宴少的致命深情

第408章 哪個狗坐我旁邊了?

簡素心這才點了點頭,“小疼大病的確實難免,你也多注意身體,都不是十幾二十歲的時候了呢!”

宴西聿象征性彎了一下嘴角,沒說什麽,繼續專心開車。

簡素心最近身體免疫太差,稍微走動就會顯得很累,從下飛機到車上這一段走路,這會兒在車裏一坐下,已經很疲憊。

她拍了拍女兒簡瑤的腦袋,示意她乖一點,然後稍微閉上眼睛休息一會兒。

這一下子還真就坐著睡過去了。

等她醒的時候,感覺車子已經停了,簡素心轉頭往外看,並不是她以前住的東皇一品附近。

隻聽宴西聿道:“這是臨時幫你租的房子,這邊環境不錯,簡瑤上學什麽的也近,很方便,你現在的狀況,住市中心太吵鬧。”

簡素心自然不能多說什麽,“謝謝,我總是麻煩你……”

她也確實是想不到其他人了,她認識的人,竟然少之又少,如今她這麽個情況,病秧子帶個拖油瓶,能幫忙的人更是沒有。

誰不想離她這樣的麻煩遠一點?

“房子不錯,你先住著,把病看好,其他的先不想。”宴西聿幫她拿了行李,一路進了小區。

租金什麽的手續,當然是宴西聿叫人已經辦好了的,房租直接付了一年的。

“你這兩天先在家休息,醫院那邊,我找人去協調一下,青洋在給你物色護工,不用太擔心。”宴西聿把行李放下後看了她。

簡素心眼眶有些濕潤,“我已經不知道該怎麽感謝你。”

宴西聿隻笑了笑,“不用這麽客氣,安心配合治療。”

簡素心還是歎了一口氣,看了看那邊的簡瑤,小孩子還不知道癌症意味著什麽,能來北城,簡瑤依舊很開心。

“我到時候要頻繁住院,簡瑤的生活,和上學,也不知道怎麽辦才好,北城能找到那種生活學習一體全部能負責的家教麽?”簡素心問。

但其實,她即便這麽問,自己也清楚,這種全能家教,也許不是她能夠負擔得起的。

宴西聿想了想,這種全能教師,目前他知道的,也就隻有一個何畫蝶。

“我叫人打聽打聽,這些是小事,別太擔心。”

說完看了看時間,“我還有事得去忙,房子裏的食材和日用品都是齊全的,還有什麽需要,樓下小區內有兩個超市,你可以去逛逛。”

簡素心感激的看著他,“好,你快去忙吧,我已經麻煩你太多了!”

宴西聿點了點頭,然後跟簡瑤打了個招呼,這才離開小區。

……

官淺妤今天沒辦法出門,跟肖繪錦兩人幹脆就窩在家裏,腦袋對著腦袋的回憶青春。

肖繪錦當年是學霸,是那種即便有人暗戀她,她都完全察覺不到的類型,自然有很多趣事。

但是她呢,想了想,整個青春,大學之前被各種興趣班占滿,大學後被宴西聿占滿。

好悲慘的,沒什麽可講。

她眼睛上的藥膏換了兩次,就到了下午。

宴西聿過來的時候,她躺在陽台的榻榻米上,太陽已經快落下了,隻剩一點殘留的餘輝,不怎麽感覺得到溫度。

他突然坐到她旁邊的時候,她蹙了蹙眉,轉過頭,但是睜不開眼,被藥膏糊住了眼睛。

“誰?”她其實能感覺得出來是他。

除了宴西聿,還會有誰這麽坐到她旁邊,而且故意一聲不吭?

於是她故作不悅,“哪個狗坐我旁邊也不叫的……小偷?”

宴西聿忍不住勾唇笑了一下。

他這幾天不知道怎麽跟她說簡素心的事,接電話也避開她,她今天眼睛這樣,他還出去了大半天,她竟然也沒生氣,看起來心情還不錯?

果然,現在有他沒他,她都可以了?

宴西聿伸手,指尖點在她額頭上,讓她往後仰了仰,這個角度,看得出眼睛沒那麽腫了,但也沒完全好。

“狗爪子。”官淺妤皺起眉,一手拍掉。

宴西聿終究是低笑出聲,“中午吃什麽了?”

她坐起來,靠著牆壁,“五穀雜糧唄。”

官淺妤才說完話,感覺宴西聿又靠近了過來,明顯是想抱她。

官淺妤有所防備,給躲過去了,然後回過頭,“別以為我看不到就可以占便宜,朋友之間的界限弄清楚。”

這話,聽在宴西聿耳朵裏就成了另一層含義。

他跟簡素心就是朋友,朋友之間的界限……他有一瞬間懷疑她是不是知道他今天幹什麽去了?

“這藥敷了多久了?”他問。

想讓她把藥擦掉,說會兒話,宴西聿這會兒心情有那麽一點複雜。

“忘了。”官淺妤抬手摸了摸眼皮,差不多也該擦掉了。

宴西聿幫她弄的。

之後兩人依舊在陽台榻榻米上坐著。

她沒打算主動問他去忙什麽了,因為感覺出來他的情緒稍微有點不對勁。

她是坐在榻榻米上,麵對窗外的,雙手抱膝,宴西聿就從身後把她整個人圈住,好一會兒沒吭聲。

半天後,才道:“晚飯有想吃的嗎?”

她一臉莫名,“十一會給我做,你就不用操心我這張嘴了,我身邊多的是人照顧!”

宴西聿勾唇笑了一下,“飯得好好吃,以後絕對不能亂喝酒,我也保證不酗酒。”

聽他這話題說得莫名,官淺妤回頭瞥了他一眼,沒看出什麽。

宴西聿這才低低的道:“簡素心病了。”

聽到這個曾經讓她頭疼敏感的女人名字,官淺妤皺了一下眉,所以他這些天是忙著照顧那個女人嗎?

病了?

作為朋友,去照顧好像是無可厚非的。

她依舊沒有搭腔。

“胃癌。”宴西聿又道。

起初,宴西聿在電話裏聽簡素心打電話過來說的時候,也隻以為是簡單的胃病。

到後麵一次,簡素心抑製不住的哭泣,宴西聿才覺得這病不小,一問,才知道是癌。

疾病,是最殘忍的事情,病來如山倒,尤其這樣的癌症,誰能預料到?

宴西聿想到了她現在一個人住這裏,一日三餐要麽在公司吃,要麽不吃,對胃是一種虧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