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瞥見她,妖嬈的身影
“滾!”宴西聿衝他吼了一句,然後浴皂直接扔了過去。
白鬱行閃得快,門一關,“咚”的搭在了門板上。
浴室裏的男人自顧低咒了一聲:fk!
他昨晚有去求她別離婚?
他堂堂宴西聿是那樣的人?
然後自我高冷的扯了一下嘴角,他這輩子都不可能求她別離婚!
那明明是他求之不得的事!
洗完澡,他從浴室出來,即便幾天沒睡好,還宿醉,但一點沒有繼續睡覺的意思。
直接去了書房。
白鬱行抬頭看他,桃花眼煨著絲絲的笑意,偏偏就是不說話,然後死盯著宴西聿看。
看得男人發毛了,狠狠的冷眼,“不怕愛上我,看什麽?”
白鬱行打了個白眼,“你牛糞?鮮花和屎殼郎都愛你!”
男人冷了一眼,“她回來幹什麽,住哪裏,都清楚了?”
白鬱行聽完這話,笑意更甚,“怎麽又要知道人家的消息,又不承認自己不要臉?”
宴西聿走到窗戶邊,擦著頭發。
薄唇狠狠的一扯,“這麽惡劣的女人,我不得刻在骨子裏記著麽?她的債還沒償,消失一下就抹平了?”
白鬱行挑眉,不置可否。
然後很配合的又問:“還有麽?”
就是想聽聽,還能找出什麽理由來。
宴西聿還真有:“又浪費我一年的時間,喬愛依舊下落不明,白白讓她把我掉價二婚?哪一筆賬我不該找她算?”
白鬱行這才挑眉,理由聽起來確實挺充分的。
然後也一副給兄弟抱不平的樣子,配合的問,“所以,打算找她怎麽算?”
宴西聿停下手裏的動作。
扯了扯嘴角,語調幽冷,“她想結婚就結,想離就離,想消失了就消失,想回來就回來?”
既然敢回來,該受的,她得接著受。
“不過,這兩天要去禦宵宮,談談入資的事。”
辦完這件事,就輪到她了!
……
“阿嚏!”官淺妤在辦公室裏,接了一杯水站在窗戶邊,無端的就打了個噴嚏。
房間裏也不冷啊,她吸了吸鼻子,回到了辦公椅上。
順勢給十一打了電話過去,“蔣芸芸那邊怎麽樣了?”
“沒什麽異常,跟王建剛見完麵,看樣子要回家,這兩天都是一樣的生活軌跡。”
官淺妤點了一下頭,也是,隻等著王建的錢到位就好,肯定不用做別的。
“你回來休息吧。”她道。
“哦對了。”又補充,“晚上我跟王建約在禦宵宮談點事,送我過去就好。”
十一點了點頭,“那我現在過去接您。”
剛好看著蔣芸芸進了租住的小區。
看不到的是蔣芸芸臉上掛著笑,心裏的笑比臉上還甜。
她的例假從上個月就沒來,早上自己測過三次了。
全是兩條杠!
不然,她也不會這麽著急王建把這件事點頭下來。
隻要王建入股,王猛的公司順利上市,她跟王猛並肩一年了,終於該轉正了!
一轉正就給他生個大胖小子,多完美!
至於那個又蠢又無腦王太太,早就該到一邊涼快去了,光占著雞窩不會下蛋!
要不是王猛太怕她,怕被王太太搞得淨身出戶,她也不用這麽費盡心思幫王猛搞一大筆錢!
不過想一想,錢越多,她跟王猛以後過得越舒服,心裏也就沒什麽怨言了!
快了!她摸了摸還很平坦的肚子,笑著,到時候給王猛一個驚喜!
……
晚上八點多,十一將官淺妤送到了禦宵宮。
她以房務經理的身份要了個內定的包廂。
王建沒一會兒也到了。
她先開了口,“王總已經答應給錢了?”
王建點頭,“沒得選,她手裏還有視頻。”
然後看了她,“你為什麽幫我?”
官淺妤聽完莫名的笑了一下,“不幫你,禦宵宮就要被告侵犯隱私,我要擔責的,我可不想吃牢飯。”
這讓王建心裏安穩多了。
又惡狠狠的道,“這個小賤蹄子,沒想到心眼這麽多!絕不能讓她得逞!”
“問題是,我總不可能真的把那麽多錢扔給王猛打水漂?”
官淺妤冷靜的一笑,“怎麽會?王總那時候就是實實在在的股東了。”
王建冷哼,“他那個公司萬一倒了,股權就是債!”
官淺妤順勢點頭“可法人是王猛,你是股東你又不擔責,所以想辦法把這個債,挪到王猛頭上,不是解決了麽?”
見他不說話,官淺妤明說。
“你在合同上動點手腳,逼他當場簽了,他信任你,不一定看那麽仔細。”
“簽完,你拿回視頻,轉眼王猛也一屁股債了,王總您不就雙贏?”
王建聽完又詫異又滿意,“好主意!”
然後跟她碰了一杯。
“嗡嗡嗡!”剛好王建的手機震動起來。
他皺了皺眉,“是蔣芸芸。她看到我來這裏見你?”
這事要是暴露,蔣芸芸一旦惱怒,直接公開視頻,他就完了!
官淺妤沉思了一會兒,道:“接,告訴她,我在這裏。”
然後她起身,去了娛樂部公主閣借衣服換上,路上給王建發了台詞讓他應對蔣芸芸。
電話那邊,蔣芸芸反應比王建剛剛還要強烈。
“官淺妤那個賤人居然在禦宵宮賣?”這個消息對她來說竟然異常興奮。
混這麽慘總算遭報應了?
“這麽好的事,我怎麽能不過去參觀?”說著蔣芸芸加快了步子。
一邊好奇的問,“知道她為什麽出來賣嗎?”
王建笑,“女人哪有嫌錢多的?她說欠了宴西聿兩千萬,正急著掙錢呢!”
然後繼續添油加醋,“嘖嘖,官家小姐這身材,夠大,夠有料!”
王建心裏一邊抹汗,因為是官淺妤本人讓她說的,他都不知道這女人葫蘆裏賣什麽藥。
掛了電話,官淺妤也回來了,順便帶了四五個男人上來。
她此刻穿著公主閣的典型服裝,性感輕熟,同樣的衣服卻傳出了高貴的驚豔,偏偏熱辣又撩人。
王建看了她,“蔣芸芸就在樓下,你要幹什麽?”
“演個戲給她看,讓她相信我在公主閣賣身,不就好了?”
這樣,蔣芸芸就不會懷疑他們有密謀。
“篤篤!”突然,門被敲了兩下。
宴西聿沉著眉心,單手插兜立在門口,腦子裏閃過那抹妖嬈誘人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