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少的致命深情

第449章 辦證總要摘麵紗

宴西聿薄唇微弄,笑了一下。

“境外的人?無非就那兩個不大的鄰國,你覺得會有這樣的人才放在外麵?”

會開直升機,知道淺淺需要的藥物最新批次到了哪一批等等。

還有,他跟官明珠的交流完全無障礙,也能完全聽懂他們說話,怎麽也不像境外的人。

十一也覺得有道理。

“那如果是境內的人,他剛剛把機子開會戍邊部隊,那些人也不認識他啊。”

啞巴的那些技能,最有可能就是跟部隊有關係,但是戍邊部隊完全不認識他。

也可以排除。

宴西聿略微吐出一口氣,看起來很簡單的一個人,但是偏偏她打算帶回北城,宴西聿就總覺得很危險。

尤其,一查身份什麽也沒查到,就更讓人不放心。

身份不明這種人,往往都是比較極端的,要麽普通得不能再普通,要麽非常特別。

宴西聿覺得,後者可能性比較大。

晚飯之後,因為宴西聿第一次來,官淺妤對縣城倒是算熟悉了,而且她也確實喜歡這裏,所以決定帶他出去散散步,沿著護城河溜達。

官淺妤出門的時候,啞巴下意識的就要跟出去。

官明珠拽了他一把,“你跟著去幹嘛?你也想散步,那我帶你出去走走?”

正好陳媽家裏是住不下的,晚上他們還得出去訂酒店。

啞巴倒是沒說什麽,隻搖了搖頭。

官明珠笑了一下,道:“我姐已經出院,說明就是好了,你不用跟著瞎擔心,而且,那是我姐夫,怕什麽?”

啞巴安靜的點了點頭。

護城河邊,特色燈光縈繞的少數民族氣氛很唯美。

官淺妤指了指那邊,“你要不要拍照留個紀念?”

宴西聿微微勾唇,“你拍過?”

她點頭,“當然了!這麽好看。”

宴西聿不喜歡拍照,不過既然她提出來,還是配合的拍了一張,又讓路人幫兩人拍了一張。

官淺妤眼睛看不清,拍的時候隻是把他放在了手機畫麵正中間,宴西聿說:“人長得好,怎麽拍都不妨礙。”

她嗤了一句,順勢拉了他的衣袖繼續往前走。

宴西聿幹脆把她的手拉過來,放進自己臂彎裏讓她挽著,這樣走起來比較有安全感,完全不用她自己費力氣的看路。

沒過會兒,他開了話頭,“你打算讓官明珠跟著回去?”

官淺妤點了點頭,“不過,可能需要一些時間了,她支教那邊還得做交接。”

宴西聿“嗯”了一聲,順勢就問了:“啞巴呢?他可不需要做交接。”

官淺妤沒聽出他話裏有什麽不一樣,想了會兒,才道:“官明珠跟他聊完再說吧,他怎麽選,我就怎麽成全唄,一個人在這種地方也挺可憐的。”

宴西聿笑了一下,“你沒來的時候人家生活的好好的,哪裏可憐了?”

說起這個,官淺妤興致勃勃,“你別說,他平時生活應該非常有趣!每天上山打獵,回棚屋烤野味,沒事就躺在茅草屋上看星星,多自在啊!”

這根本不是一般人能想象得到的生活。

宴西聿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她估計是太久沒有經曆爾虞我詐,善良習慣了。

“你不好奇,他為什麽會突然出現在你身邊?”

官淺妤挑眉,“不啊,他是官明珠的朋友,又不是為了出現在我的視線裏才冒出來的人。”

官明珠都在這裏多久了?好早前兩人就認識了的。

她呢,如果不是這次心血**跟陳媽來這裏,根本就不可能認識,所以,不存在蓄意。

有些事,宴西聿也不能說太多,怕她不高興。

隻好點了點頭,“那就照你的意思來,你高興就好。”

官淺妤笑了一下,“當然是我高興就好,難道還問你意見?你現在可沒有這個待遇。”

兩人繞著護城河長廊走了好遠,官淺妤累得不想走了,去橋頭買了兩份燒烤,然後回酒店。

從陳媽家裏出來的時候就說了好的,他們直接回酒店休息。

他們拎著燒烤進酒店的時候,剛好看到不遠處走過來的官明珠和啞巴。

宴西聿跟她說了,因為很明顯,官明珠和啞巴都看到他們了,要不然,宴西聿倒是想裝作沒看見。

反正這會兒她看不清。

“官明珠!”官淺妤就停下來喊了一聲。

官明珠笑著走近,“姐,你們就逛這麽一會兒?……我帶啞巴回那邊看看住哪裏合適。”

官淺妤微蹙眉,“回老城區看幹什麽?酒店就住新城這邊,訂我住的那家吧,服務很好。”

正好買了兩份燒烤,四個人一起吃更香。

進了酒店,白蘭一看到她就迎了上來,“官小姐!你回來了?”

官淺妤辨別著聲音的方向,看到了一團模糊的影子走過來,一笑,“你又值班?”

白蘭點頭。

準確的說,她沒住的這些天,白蘭每天都上班,每天加班到九點,就是怕她突然回來需要點什麽又叫不上人。

官淺妤笑眯眯的道:“再開三個房間,你這個月又可以多吃兩頓肉了!”

宴西聿想說不用給他再開房間,他跟她住,但是有別人在,隻好閉嘴了。

因為她肯定不會給麵子。

開房間當然要身份證的,但是啞巴沒有。

白蘭愣了一下,“他沒身份證?”

現在的人,怎麽會沒有身份證呢?

但是啞巴確實沒有,他看了看官淺妤,搖頭。

“那沒辦法,叫十一把他送回陳媽家裏吧。”

官淺妤看了啞巴的方向,“明天帶你去戶籍那邊做個登記什麽的,看看能不能辦上身份證。”

要不然,她都沒法把他帶回北城去,買不了票的。

啞巴點了點頭。

他們就在酒店大堂吃的燒烤,順便等十一來接人。

十一來的時候,把宴西聿的行李箱也帶了過來。

宴西聿放了行李箱,就去了她的房間,“他連身份證都沒有,你確定還帶回去?”

官淺妤抿了抿唇,“答應過的,總不能說著玩。”

“再說了,我一直好奇他到底長什麽樣,是什麽人,明天辦證,他總會把帽子、麵紗都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