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眼前漆黑,驀地慌了
她這會兒是真有些慌的。
就算他沒有簽離婚協議,但是這次跟她說話的語氣和狀態,跟之前醉醺醺的時候完全不是一個樣子。
她害怕他真的會對她做出什麽來,這房間裏還那麽多人在看。
但她的威脅一出口,宴西聿像是聽到了什麽冷笑話。
“告我?”他唇畔輕輕碰著,“想上哪告?需不需要我送你一程,嗯?”
官淺妤
“順便。”宴西聿指尖輕輕劃過她的唇,落到她下巴上,繼續往脖頸遊走。
薄唇漫不經心,又滿是嘲弄,“去告我之前,幫你把理由羅列一遍?”
說著話,男人的指尖停在了她胸口的位置,隻要再往下便是禁地。
他的視線回到了她精致的小臉上。
薄唇吐字不疾不徐,“你要告訴,因為還欠我兩千萬,我討債不文明?”
“或者因為,你弄丟了喬愛,卻想以消失抵債,結果潛逃未遂被我逮住,想反咬一口?”
官淺妤柔眉狠狠的一擰,“我潛逃?”
“還有,我什麽時候欠你兩千萬?”那明明是她欠宴夫人的!
“難道不是?”男人淡漠的睨著她。
越是看著她此刻一張無辜的臉蛋,一如從前那麽精致,甚至妝容加燈光下透著魅惑。
她消失這一年,宴西聿心底裏壓著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情緒終於有了個突破口。
語調便是冷冷的,“你以為消失,賬就清了?”
男人薄唇湊過去,當著那麽多人的麵,幾乎咬著她的耳垂。
動作曖昧,嗓音卻殘酷淡薄,“我告訴你,休想!回來就繼續給我還賬,直到找到她為止,懂?”
她很氣,可是竟然找不到可以反駁的話,隻能撇過臉。
卻又被他握著巴掌大的臉扳了回來,“現在回答你第二個問題。”
宴西聿,順勢捧著她的臉,拇指的指腹壓在她唇瓣上。
那樣的柔軟令他微微迷了一下眼,有那麽瞬間的心猿意馬。
隨即挪開手指,薄唇微弄,“欠我兩千萬,不是你親口跟別人說的?既然說了,就得認。”
官淺妤不可置信的瞪著他,“區區兩千萬,也值得宴少這樣耍無賴?”
她剛剛跟王建說完自己欠宴西聿兩千萬,但那隻是隨口編的,怎麽這麽快的就傳到他耳朵裏了?
猛地,官淺妤想起來,王建跟蔣芸芸通過話。
所以,他跟蔣芸芸一直都有聯係?
就好比當初,指使蔣芸芸奪走她腹中生命一樣的私下聯係?
想到這裏,她眼裏閃過諷刺。
宴西聿隻低眉睨著她,“區區兩千萬,隻要能防止你官淺妤再次出逃,耍無賴有何不可?”
言外之意,他就是無所不用其極也不準她再憑空消失,他就是不讓她好受?
“當然了。”說著,宴西聿略把玩著她早已滑落的肩帶,一副大度的模樣,眉宇間的惡意卻藏都懶得藏。
低低的道:“今天我先不跟你算這兩筆賬,畢竟用不著我。”
他頷首指了指房間裏那幾個猥猥瑣瑣的男人,“看起來,今晚我隻要當個觀眾,安心看戲即可?”
官淺妤心底還慶幸著,這幾個人反正都是她請來給蔣芸芸表演用的。
可念頭還沒落定,蔣芸芸就到了。
“呀,我就是去找了幾個人,宴少怎麽來得比我還快?”
彼時,宴西聿已經端坐在她旁邊的沙發上,長腿交疊,一副禁欲淡漠的觀眾姿態。
薄唇弄了弄,算是回應。
“都進來,快點!”蔣芸芸朝身後招招手。
隻見她身後又進來了五六個男子。
官淺妤擰了眉。
蔣芸芸笑意濃濃,“今天的觀眾可真是齊!”
她看向宴西聿,“宴少,我跟官淺妤的恩怨你也知道,想必一會兒,你應該不會插手?”
蔣芸芸畢竟在他手上吃過虧,得先保證這一點。
宴西聿雙臂撐開,慵懶的倚在沙發上,“正好今晚無事,看看戲打發時間。”
“那就好!”
蔣芸芸這回沒顧忌了,衝那幾個男人使了使眼色。
同一時間,宴西聿側首看向身邊的女人,五官稍微傾斜過去。
語調輕挑,“你若是求我,我考慮考慮帶你離開這裏。”
官淺妤微微咬牙。
她不信蔣芸芸敢讓這麽多人碰她!這是犯法,就不怕有人嘴巴不嚴露出去?
可轉念一想當初插入自己腹部的那一刀,她便蹙了眉,也許蔣芸芸真的敢。
“你們幹什麽?”官淺妤還沒反應過來,一個男人直接把她抱起來扔到了對麵那一排沙發上。
動作毫無溫柔可言,她本來就妖嬈的裙子一下子露出了一大截腿部。
燈光下,越是白皙細膩。
宴西聿依舊倚在那裏,隻黑眸輕輕眯了一下,看不清表情。
蔣芸芸走到了她麵前,笑著,“官淺妤,你沒爹沒媽,別掙紮了。”
她彎下腰,笑著道:“今晚你給我們好好表演個群鳳朝凰,你欠宴少的兩千萬,我幫你還,劃算吧?”
說罷,蔣芸芸走開了,到了旁邊,竟然拿出了相機。
隻要拍了照片,無論是上次的事,還是今晚,官淺妤肯定都不敢對外提半個字,她才真的安全。
王建看這架勢要鬧大,看了蔣芸芸,“……不好吧?”
蔣芸芸不搭理他。
王建沒辦法,隻能衝另幾個男人使眼色,讓他們來演戲,這會兒就負責搗亂,總不能讓蔣芸芸帶的人真亂來?
有個男人自告奮勇上前準備給官淺妤擺姿勢。
“嘶!”結果被她扇了一巴掌,雙手抓得他臉上脖子上都是劃痕,加上她雙腿亂蹬,根本無從下手。
相機架了半天的蔣芸芸看不下去了,暴脾氣的走過去,直接抓起旁邊的酒杯架就打了下去。
“唔!”的一聲,官淺妤沒躲得過去,隻覺得太陽穴犯暈。
然後視線變得忽明忽暗,就像是老舊的電視機被砸了一下,畫麵閃著雪花似的。
她下意識的甩了甩腦袋,並沒什麽用。
一瞬間眼前就變得一片黑暗,她驀地慌了,明明沒到月底,怎麽會失明?
而蔣芸芸抓起酒杯架的時候,宴西聿早已臉色一變,迅速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