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少的致命深情

第453章 完全不在乎的玩笑

羅組長稍微驚訝的一挑眉,“他住你們酒店?”

那這還真是一個好機會啊,成不成都可以試試。

“那現在掉頭?”羅組長自然也不傻,他跟蘇英現在是綁在一起的,他要名譽,蘇英要名節。

他們倆相互利用已經成為一種默契。

如果讓蘇英勾引宴西聿成功,那麽,他會握緊關於她的過往不堪,把她當做工具繼續周旋在他跟宴西聿之間。

宴西聿這種金錢帝國帝國頂端的男人,最不缺的就是錢了,而他很缺,如果每年都能招商做出名堂,他升職集權根本不成問題!

想想都激動。

車子即刻掉了頭,往酒店開。

不過,蘇英想了想,先給自己開了另一個房間,去洗了澡,把自己弄得香噴噴的,再去找宴西聿。

當然,目的性沒有表現得那麽明顯,如果宴西聿不上鉤,自己也好有個退路。

蘇英特地弄了當地的醒酒湯端上去。

那會兒宴西聿正在跟官淺妤打電話,原本,他現在反而更喜歡和她發信息,感覺文字能撐在更確切的感情。

可惜她這會兒眼睛看不清文字。

官淺妤躺在**的,閉著眼,把宴西聿的聲音純當是催眠了。

隻不過,宴西聿聲音裏多少帶著點幽怨,“你看了我被別人纏著一晚上,就這麽毫無波瀾?”

宴西聿並非沒有感覺,他感覺太強烈了,感覺,當初那麽愛他的那個女人好遙遠。

曾經她會趕走所有靠近他的女人,明的、暗的什麽手段都會用。

也是當初,喬愛回來的那段時間,她跟他吵架不是一次兩次,每一次都激烈到她跟他說話委屈到幾乎要斷氣的地步。

可是如今,她那麽淡然,可以坐在旁邊波瀾不驚一整晚。

官淺妤聽到這話,笑了笑,“你當我是十七歲的小女孩?”

她在想正事的時間比較多。

宴西聿心底歎了一口氣,他已經快忘了上一次,她粘著他,睡覺必須依偎著他是什麽時候。

也太久沒有問起他是否真的戒了煙,是否不再酗酒?

如今發信息,他成了熱衷的那一方,她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在意他是否回消息慢了。

更不用說她現在購物再也沒有征求過他的意見,買東西一樣一樣的拍照非要問他好不好看是什麽時候了?

宴西聿也放下了手機,靠在床頭,沒由來的道:“其實,你的手很好看,做任何一種類型美甲也都很好看。”

官淺妤原本快睡著了,聽到他說這個話,愣了一下。

好半天都沒有說話。

腦子裏竟然能夠一下子清楚的映出他當年說她指甲難看時候的場景。

“……你困了嗎?”她聲音不大的轉移話題。

宴西聿沒接話。

然後她聽到了他那邊好像是門鈴的聲音。

順勢打趣:“宴先生果然寶刀未老,魅力不減,這麽大晚上還有人送貨上門呢!”

宴西聿隔著屏幕睨她,“就這麽喜歡看我戲?誰大半夜給我送貨上門,我一會兒把自己給你送貨上門!”

一邊說著,宴西聿自然也起了身,緊了緊睡衣,下床出去開門。

“哪位?”宴西聿手裏拿著手機的,從貓眼看了看。

隻看到酒店的工作服。

“宴先生,酒店專門給您準備的睡前醒酒湯,可以幫您解酒、安眠的。”外麵的人回話。

宴西聿聽到“安眠”兩個字才開的門。

因為他確實睡眠不好,又不能去麻煩隔壁的女人,所以覺得喝一碗醒酒湯也不錯。

打開門,才發現穿著酒店職員服裝的人是蘇英,宴西聿稍微蹙了一下眉,“蘇小姐在這裏也兼職?”

蘇英笑著,“這裏是正式工!”然後很快轉移話題問:“我幫您端進去吧,稍微有點燙,要涼一會兒。”

蘇英是帶著手套的,不怕燙。

宴西聿總不能徒手端湯,隻得側過身,讓她把小餐車推進去。

“宴先生今晚喝了不少,應該會頭疼吧,需要給您請人按摩之類的話,您直接說就好,酒店有服務的。”

宴西聿還以為,地方不大,這些服務會不方便,他信以為真了,“有麽?”

他以前就是,喝了酒之後喜歡做個按摩,這已經成了某種習慣。

蘇英心底都在開花,果然,男人都一樣,上鉤真是不要太簡單。

見宴西聿應了話,蘇英就幹脆道:“那宴先生去躺下吧,我給您按摩一會兒,剛好湯也就好了。”

宴西聿這才頓了一下,“不是請人麽?”

“我就會啊,宴先生一會兒給我服務費就好了!”蘇英笑嘻嘻的。

宴西聿當然是反悔了,倒也麵色不改,“那就不用麻煩了,醒酒湯先放著吧,我一會兒喝。”

意思就是,她可以走了。

蘇英索性主動湊了上去,“宴先生不要這麽客氣,找誰服務都是找,我技術可是最好的了!”

也不知道說的哪方麵的技術。

官淺妤躺在**聽到這裏,宴西聿的手機好像是被碰掉了,之後電話就斷了。

她興致缺缺的舒出一口氣,換了個姿勢繼續躺著,並沒有要過去找他的打算。

然後自顧笑了一下,也是,她好像好久好久沒有當初對他的那份熱情了。

過了可能半小時吧。

官淺妤已經很努力了,但她確實沒有睡得著,閉著眼睛,腦子清醒無比。

然後她的門鈴也響了。

怎麽,也給她來個送貨上門?她心底失笑。

起身就著模糊的視線過去開門。

一開門,男人幾分狼狽和憋屈的身影站在門口,張嘴就是一句:“我今晚就住你房間,誰來都沒用。”

官淺妤還沒說什麽呢,宴西聿直接推門往裏走。

她看了看門外,沒聽到什麽動靜。

這才往回走,幾分揶揄的看向宴西聿那兒,“怎麽了?好事沒成嗎?怎麽才半小時,這麽快?”

宴西聿正抬頭盯著她呢,她能感覺到。

這麽被盯著的時間久了,官淺妤才抿了抿唇,“……不好意思嘛,我就是開開玩笑。”

“是不是完全不在乎,才會開這種玩笑。”男人低低的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