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少的致命深情

第468章 查不到才覺得詭異

所以,既然這麽多房間,她竟然是直接讓啞巴上樓挑房間?

這已經明顯到不能再明顯的偏愛了。

可能是宴西聿盯著她的視線太過於有存在感,官淺妤也醒悟過來,她這麽做,不就等於讓別人去猜啞巴的身份?

可她又覺得,既然他都回來了,應該享受最好的生活環境才是,畢竟,這些都是他留下的。

維也納對他來說,應該是有別於外界的唯一淨土才是。

然而,她太理想化了,還有這麽多人看著呢!

最後,她帶著啞巴去了後麵的樓。

可是看了一圈,啞巴似乎都不太喜歡,隻見他指了指宴西聿。

官淺妤不懂手語,隻能猜:“你是想問,他住哪裏?”

宴西聿確實跟她住的主樓……而且,以前甚至是同一個房間,從簡素心來了之後,他是沒來過維也納,這是第一次。

所以她都不知道怎麽回答了。

宴西聿倒是笑了一下,“我跟她的關係,跟你不一樣,你問這個就太多餘了。”

啞巴表示他也要住主樓。

這就把氣氛尷尬住了。

官淺妤其實是有點意外的,啞巴一路上都特別沉默,也不記得以前的事情,她以為,他會一直這麽默默無聞的。

誰知道他會突然強勢起來?

“那就住吧,後麵的事,後麵再說,今天太晚了。”她隻好道。

伊備備已經帶著權念遲去睡了。

老十和老六也都回去了,十一留下最後回。

官淺妤是睡不著的,她換了睡衣之後,跟十一走了一段,到後門才叫住他。

十一回頭看她,“小姐,怎麽了?”

官淺妤笑了一下,“可能是路上睡多了,這會兒不是特別困,想跟你說會兒話,你困嗎?”

十一困,但還不至於困得不行,退了回來,“您有什麽都可以跟我說,沒事。”

官淺妤咬了咬唇,劉廳讓她完全保密,她真的是太難了,一個能分享的人都沒有。

她隻得笑了一下,說了一句:“有點想遲禦了。”

十一稍微愣了一下,沒想到她會突然說這個,一時間也是沉默。

老板在他們之間,一直都是一個比較忌諱的話題。

官淺妤看了看十一,“你現在,還能想起來遲禦長什麽樣,喜歡什麽嗎?”

十一靠著牆,幾分回憶,“當然可以了。”

“如果看到和遲禦相似的東西,會不會一下子認出來?”她順勢問了一句。

這讓十一奇奇怪怪的看了她。

“小姐,您怎麽了?”十一想了想這一路,並沒有遇到什麽人和事啊,“您是看到什麽了嗎?”

官淺妤這才無奈的搖了搖頭,“沒什麽,你去睡吧,確實晚了!”

十一點了點頭,“您也早點睡,最近在那邊太累了,這兩天老十去公司,您再多休息幾天吧!”

“好。”

看著十一走了,官淺妤才回身往家裏走。

剛走到樓梯口,她被一個身影給嚇了一跳,猛地拍了胸口,“你怎麽在這裏?”

宴西聿站在樓梯口那兒,看樣子是下來找她的,也不知道來了多久。

她剛剛隨口跟十一說想遲禦的話,他是不是聽到了?

“看樓下沒關燈,下來看看。”宴西聿道。

一邊給她攏了攏衣服,“上去吧,累了這麽久,好好睡一覺,別想那些沒用的。”

……他果然是聽到了吧?

官淺妤抿了抿唇,也不可能做什麽解釋,隻是點了點頭,往樓上走。

宴西聿跟著她上樓,而且是一直跟著。

官淺妤走到了房間門口,才忍不住納悶的回頭看了他,“你……你幹嘛?不回去睡?”

宴西聿低眉看著她,非常直接,一點也不是之前說要照顧簡素心而顧不上他時候的態度了,道:“我要跟你睡,不然睡不著。”

“……”她眨了眨眼,抿了抿唇,不知道說什麽。

宴西聿自顧的推開她身後的門,勾了勾唇,還有心情揶揄,“幹什麽?打算在這裏深情對望一整晚,不用睡了?”

官淺妤已經忍不住打了個哈欠,“你不用睡,我可不行,困死了。”

宴西聿老神在在的跟在後麵,“我以為你有精神食糧,不用睡覺呢!”

官淺妤朝天翻了個白眼,他還較勁起來了?

回到**,她瞥了他一眼,“我現在想誰你都管不了,得意什麽?”

“嗯哼!”宴西聿薄唇動了動,“明天開始,公司業務我減負,每天接你下班怎麽樣?”

什麽意思?

官淺妤頗有意味的看著他,“又想跟我拉近關係?”

她擺擺手,把被子拉過來,“沒空,我最近會特別忙的。”

男人點頭,“你忙你的。”

躺下之後,官淺妤看他還站在那兒,他不會真打算跟她睡一個房間吧?現在家裏的人可不少。

幸好,宴西聿見她躺好之後,幫她關了那邊的大燈,“晚安!”

她點了點頭,“晚安。”

到了門口,宴西聿又回頭問:“明天上班麽?”

官淺妤搖頭,“休息幾天,後天周末淩霄回來。”

宴西聿“嗯”了一聲後終於出去了。

隻不過,宴西聿沒去睡,而是在走廊站了好久。

她說的話,他確實聽到了的。

什麽心情?

不好描述。

轉頭看了一眼啞巴住的房間,不知道在想什麽,然後才回了他自己的房間。

關上門,他給栗天鶴那邊發了個信息:【明天一早把調查結果給我。】

關於這個明山,宴西聿有讓子的人去調查,其中會碰觸到栗天鶴的領域,所以順便給栗天鶴說了一聲。

沒想到栗天鶴竟然沒睡,直接把電話打了過來,“西哥。”

宴西聿“嗯”了一聲,“你怎麽還沒睡?”

栗天鶴沉沉的歎了一口氣,“睡不著啊!邊境那邊不安穩,那個組織已經威脅到北城了,上麵的意思,可能遲早讓我插手。”

這種事最不好處理,處理差錯一點,那可能是幾個國家的矛盾了。

“讓你幫忙查的人,能摸出他之前的軌跡麽?”宴西聿問。

栗天鶴眉頭皺在一起,“就是摸不到才覺得詭異,覺得這個組織太恐怖了,不幹涉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