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少的致命深情

第478章 我跟你住,或者你跟我住

蘇英果然跟省裏的人勾結不清,省裏麵有人想把戛然那個招商局長的位子占住,形成一條完成的關係鏈。

這下被她的舉報給一鍋端掉了。

官淺妤都快忘了這事了,“那是好事啊!恭喜劉廳,國務廳又多了一筆戰績呀!”

劉廳笑嗬嗬的,“因為我沒看錯你啊!既然是喜事,那今晚跟廳裏一起吃個飯?”

官淺妤看了看自己麵前摞的好高的文件,又沒辦法拒絕。

“行,不過我可能晚一點到。”

“沒問題,給你留位置!”劉廳笑嗬嗬的。

官淺妤囑咐十一到時間了喊她,她繼續埋頭奮戰。

關於遲禦的這個資產帝國,她是不碰不知道,一頭紮進去,真的像一個無邊無際的帝國。

他的遺產一直放在那兒,她沒有正式簽字,所以她才知道,管理費竟然上億。

真是嚇人。

幸虧她早幾年動手了,不然,真留到權念遲成年她再梳理,恐怕,幾天就頭發都操心白了。

十一喊她的時候,她疲憊伸了個懶腰,拿了包下樓。

過了下班高峰,但是路上還是比較堵。

她到劉廳說的餐廳時,都快九點了。

“你去停車吧,走的時候我再叫你。”

十一點頭。

官淺妤進了餐廳,劉廳把他旁邊的位置留給了她,弄得她有點惶恐。

也導致她今晚多喝了兩杯。

席間,劉廳單獨跟她說悄悄話,“要不要考慮,在國務廳掛個職?”

官淺妤趕忙擺手,“那哪行?”

“聚力投資的屬性來說,沒什麽不行的。”

官淺妤笑著,“我不拿公餉估計還能接受。”

要不然,掛個職拿著薪資,但她平時都忙公司的事,國務廳是顧及不了的,豈不是白吃閑飯?

不合適。

劉廳嗬嗬的笑著,“行~但是職級職稱,該怎麽評、怎麽升,都給你不含糊!”

看得出來,劉廳跟她說之前就已經考慮好了這個事,她沒法拒絕了。

隻好又倒了一杯酒,“我敬您!”

“別這麽見外,少喝點,一會兒宴西聿找我麻煩!”劉廳開著玩笑。

官淺妤一嗔,“關他什麽事?”

哦不對,她突然盯著劉廳,“宴西聿私底下找過你?”

是不是聊啞巴的事?

如果是的話,官淺妤覺得也不算壞事,宴西聿幹脆知道真相,還免得她藏著掖著。

可惜,劉廳說沒有,就打了個電話。

宴西聿確實是打了個電話,電話裏是囑咐劉廳注意安全,尤其要防著她剛帶回來的那個人。

劉廳是唯一的一個,知道啞巴DNA數據的人,如果啞巴想一輩子安全的活下去,這個消息就必須從源頭滅掉。

但是這麽大的事,宴西聿沒辦法明說,免得說他製造恐慌。

這會兒,劉廳煙癮犯了,跟她打了個招呼出去了。

官淺妤跟別人又不是很熟,坐著還有點尷尬。

所以,劉廳出去了一會兒之後,她也準備去一趟洗手間。

去洗手間要經過吸煙室,官淺妤順便探了腦袋進去準備跟劉廳打個招呼。

結果剛推開門,卻見兩個人扭打在一起。

官淺妤愣了兩秒,沒明白怎麽回事。

“報警!”劉廳終於看到她,抽空喊了一聲。

她這才重重的推開門衝進去,“別動,我報警了!”

官淺妤見那個人目標就是劉廳,死都不鬆開,根本不管她,她真的報警了。

一邊跟那邊報地址,一邊找了吸煙室裏能用的東西,照著那個人的後背砸過去。

男人顯然身強力壯,一邊壓住劉廳,一邊還能躲開她的攻擊。

可畢竟她報警了,那人也有顧慮,重重的將劉廳摔出去隻有,準備逃跑。

“不準跑!”官淺妤把門關上了。

那人掃了她一眼,又看了窗戶。

這是酒店的高層,跳窗必死無疑,他不能跳窗,然後一步步的朝她走過去。

官淺妤咬著牙,“你別過來啊!”

她手裏抓著一個熱水壺的。

可男人根本像沒聽見一樣,徑直走過來,又一把將她拉開。

因為她試圖再次把門堵上,男人手上一用力,直接把她丟到了旁邊。

“乒乒乓乓”的,她身體撞在旁邊的東西上,疼得沒辦法,隻能看著那個男人關門走人。

好一會兒,她才反應過來衝過去看劉廳。

劉廳腦門在流血,手臂還扭曲的彎著,看著像斷了。

官淺妤一下子不知道從哪下手,“您、您別動,我馬上叫救護車。”

劉廳隻覺得眼前一陣黑一陣白,喘氣都輕了,“沒事,別聲張。”

她皺著眉,“你放心,會對外界封鎖消息,但是您得馬上去醫院。”

腦袋上的血一直在流,看得她已經有點頭暈了。

偏偏不看不行,救護車一時半會的過不來,她用自己的衣服去捂了傷口壓著。

可是血太多了,直接從她指縫裏都流了出來。

官淺妤幹嘔了幾次,忍住了,然後一陣陣暈眩襲來。

她也不知道宴西聿是怎麽過來的,反正她在快暈過去的時候聽到他的聲音。

“鬆手。”是他的聲音,“淺淺,是我,沒事了,先把手鬆開。”

她都暈了,還死死壓著傷口,醫護人員都沒辦法。

宴西聿隻好把她抱走。

青洋看了他,“宴總,太太要不要送醫?”

宴西聿低眉看了她,“她沒受傷,估計是暈血了。”

然後叮囑:“叫兩個人去守著劉延海,被讓人在醫院二次動手。”

青洋點了點頭。

……

官淺妤醒過來的時候,在她的那個心理室。

宴西聿本來想帶她回宴公館,但是怕她不喜歡,又不知道她新居,隻好帶她來這兒了。

“館長?你終於醒了?”黃巧巧剛看到的時候,臉都嚇白了。

後來才知道那不是她的血,但也一直寸步不離的守著。

“你先去忙。”宴西聿看了黃巧巧。

黃巧巧點頭,“有事您再叫我。”

“嗯。”

房間裏安靜了,宴西聿看了她,就一句:“以後跟我住?”

官淺妤剛醒,但是腦子清楚,擰眉。

“或者我跟你去住,都一樣。”反正他不會讓她自己住。

她無奈,“你是不是搞錯了,出事的是劉廳,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