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少的致命深情

第480章 那個人,今早死了

官淺妤臉色嚴肅起來,“我沒答應,你最好不要隨便動他,他既然是救過我的人,我不會讓任何人為難他的,包括你。”

宴西聿去擦了手。

然後折回來,雙手撐在她辦公桌邊,“你這麽偏袒他,必然有你的理由,但是你有沒有想過,這個理由是不是有什麽不妥在裏麵,也許正因為這個理由,你就被人利用了呢?”

官淺妤失笑。

她的理由,就是啞巴是遲禦。

難道劉廳會用這樣的理由利用她?搞笑呢。

這事她不再討論,繼續處理文件。

宴西聿看得出來,她處理這些文件,還有一點點避著他,所以他也沒有一直站在辦公桌邊。

他又回到了沙發上,繼續打發時間。

可能是最近也太累了,不知道什麽時間,宴西聿直接在沙發上睡著了。

官淺妤脖子難受的活動了活動,剛好看他歪在沙發上。

她歎了一口氣,起身走了過去,順手從旁邊拿了一條毯子,準備給他蓋一下。

到了他旁邊,因為低下身,官淺妤看著他的臉,稍微的頓了一下。

她一下子想不起來,已經有多久,他們倆沒有好好在一塊兒,嗯……嚴格來說,他們倆之間好的時間還真是少之又少。

不是他嫌棄她,就是因為各種事吵個不停,然後她嫌棄他,來來回回的周轉著。

這會兒,官淺妤竟然看到了他眼角好像有了一點點細紋。

仔細想了想,他都三十多歲了。

時間真的過得太快太快了,想當初,她喜歡上他的時候,還是在校園裏挺拔玉立的清風少年。

他們之間,確實浪費了太多時間,是好,還是不好,真該仔細麵對一下的。

偏偏,各自忙得不可開交。

官淺妤終於把手裏的毯子給他蓋上了。

宴西聿這個人平時的睡眠淺的要命,也隻有她在的地方,會睡得安穩一點,但是被她這麽一碰,還是一下子就醒了。

然後微微眯起眼,看了她一會兒。

“已經深夜了,你打算就這麽睡一晚上?”官淺妤直起身看著他。

宴西聿抬手摸了摸身上的毯子,“你呢?”

她輕哼,“我本來要睡這裏的,可惜現在已經被你給占了。”

就這麽大點地方,兩個人可不夠。

宴西聿也沒繼續睡,看了一眼她的辦公桌,“差不多就收了,就近過去住。”

官淺妤不明所以。

然後被他拽著出了辦公室。

宴西聿手裏拿著她的包和外套,一路帶她到了車庫,將她塞進車裏。

“我開吧?”

他剛睡醒,官淺妤怕他腦子不清楚。

宴西聿瞥了她一眼,“我怕死。”

大晚上的,誰敢讓她開車?就算是白天,宴西聿也不放心她那個車技。

最後,她才知道他的“就近”就是回東皇一品。

這地方距離他們倆的公司,確實都不算遠。

“站著幹什麽?”宴西聿進了門,回頭看了她,“這地方你還不熟,讓我帶你熟悉一下環境?”

官淺妤也困了,懶得跟他糾纏,去洗了個臉,準備睡覺。

“給我留點位置。”宴西聿一點都不客氣,“我好幾天沒好好睡覺,不想睡沙發。”

她點了一下頭,“行。”

那就她睡沙發唄。

宴西聿洗完澡出來,她確實躺在沙發上,看樣子已經睡著了,他去弄好床,自己躺了一會兒。

實在是睡不著。

果然,她才是睡眠良藥。

然後抱著枕頭去沙發上找她。

可惜,沙發真不夠睡。

他又把枕頭放了回去,然後把她抱回**,這下舒服了。

半夜的時候,官淺妤醒過一次,也就醒過那一次,發現自己躺在**,宴西聿還把自己的肩膀給她當枕頭。

可能是最近都一個人睡,突然不習慣了,靠得她脖子疼,隻好往下縮,幹脆不要枕頭。

結果宴西聿一點都不費力,把她整個人往上提了提,一把擁入懷裏。

“宴西聿……我靠得脖子疼。”她很是不滿,加上困,說話滿是不高興。

宴西聿本來沒醒,這會兒聽到她說話,他醒了一半。

“疼?哪疼?”他眼睛還沒完全睜開,手已經開始動,在她身上到處摸一摸,按一按。

可能並沒有別的意思,但是摸著摸著就不對勁了。

他微微眯起眼,終於看向懷裏的人。

官淺妤已經不動了,見他睜眼,她幹脆閉眼裝睡。

宴西聿突然無聲的笑了一下,“大半夜的我還能把你吃了?以後裝睡不要讓睫毛顫得跟帕金森一樣。”

他雖然也想做點不正經的事,但是實在很困,今晚是他好容易睡得好的一天。

他把手臂抽了出來,讓她靠在枕頭上,“睡吧。”

官淺妤鬆了一口氣,最近實在太累,清醒了沒多一會兒,就又睡過去了。

……

第二天,東皇一品的兩個人雙雙睡過頭。

但是宴西聿比她醒得早,看了一眼時間,直接九點。

好家夥,至少半年沒這麽好的睡眠了。

宴西聿滿意的轉頭看了看旁邊還在睡的女人,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然後放輕動作下床。

青洋已經在樓下等了老半天。

終於見到宴西聿下來,才把早餐遞過去,“您可能隻能在車上吃早餐了,昨晚有事沒處理,這會兒又有事了。”

宴西聿點了一下頭,但是也接過了青洋手裏的早餐,然後給她送上去,放在了餐廳。

再上車,宴西聿直接問:“平板給我。”

又道:“說,今早什麽事?”

“昨晚襲擊劉廳的那個人,今早死了,身份沒查出有價值的東西。”

宴西聿聽完蹙起眉,“查不到跟那個啞巴有什麽關係?”

青洋搖頭。

“他才來北城幾天,應該還不會有這樣給他賣命的人吧?”

遲禦當初是把手底下的人都遣散了的,十一他們是最衷心的一批,如今都在維也納,不可能還有人比十一他們忠心,也就不可能在這個時間給啞巴賣命。

“有錢,什麽事做不了?”宴西聿扯了扯嘴角。

他還記得,當時她用藥,啞巴對藥物了如指掌,如果別人不出錢,他自己必然就出了。

所以,他是個有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