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少的致命深情

第484章 你這是鐵了心?

宴西聿沒有辦法不懷疑,她那次生病,根本就是啞巴的手筆!

十一點了點頭。

又聽他囑咐:“別跟你主子說這事。”

她最近確實已經夠操心公務了,要是再關心這些,太耗費精力。

末了,宴西聿看了青洋,“你先回去,去問問他,當初她生病,他到底有沒有做手腳。”

青洋聽明白了,讓他去逼問啞巴。

“宴先生……”十一欲言又止。

宴西聿冷笑著看了十一一眼,“怎麽?她糊塗,你們也跟著糊塗嗎?發生這麽多事,她沒腦子,你也沒腦子?”

十一這才抿了唇,不再多說。

檢查了好長一段時間,她終於被推出來。

“結果出來會需要一點時間,你們先去病房等著吧,有什麽事及時叫護士來喊我們。”醫生道。

官淺妤躺在上麵,除了臉色奇差之外,看起來睡得很安穩。

宴西聿一個人在病房陪她,青洋和十一都已經各自忙去了。

大概過了四十來分鍾,醫生過來敲門。

因為官淺妤還沒醒,所以聲音放得比較輕,“宴先生,咱們外麵聊?”

宴西聿看了看她,怕她一會兒醒過來身邊又沒有人,隻頷首指了指沙發,“就在這裏說吧。”

醫生拿著一摞片子坐了過去。

“以目前來說,是胃周血管**的問題,但是因為這個概率很小,應該是有原因才會引起**。”

可惜就是查不出來原因在哪。

“以後官小姐還是多休息為好,不能太操勞,不然這樣頻繁病發幾次,血管類疾病是很難治的。”

宴西聿看不懂那些亂七八糟的片子,所以會顯得更煩躁。

隻能點頭配合,“知道了。”

實際上,就她目前的狀態,讓她多休息,少辦公,怎麽可能呢?她根本就不是那種聽勸的人。

醫生又繼續叮囑了不少注意事項才走了。

那會兒,青洋的電話也打了過來,“宴總。”

“怎麽樣了?”

青洋微微咬牙,“這狗東西,絕對有問題!”

他回去對著啞巴一頓折磨,結果這貨反而笑得跟個神經病一樣,“你就算把我的皮剝了,我也感覺不到疼!”

青洋一開始不信的,但是全程無論怎麽弄他,啞巴真的是眉頭都不皺一下,好像真感覺不到疼。

還有,啞巴一臉陰笑的挑釁看著他,“就算是我動的手腳,又怎麽樣?你去說了,她信麽?”

青洋真是後悔死了沒有錄音!

再想錄音的時候,這人又打死都不再多說半個字。

宴西聿沉默著半天,道:“放了吧。”

他心裏有數就行,有些事,確實不好左右,隻會逼得她更討厭他,劃不來。

然而,就這一茬,她似乎就足夠討厭他了。

那天,她從病**醒來,隻看到他,但是沒有好臉色,隻讓他把明山放了。

之前,兩人吵架的時候,她說讓他看好了,沒想到,她還真是有動靜。

首先就是把生意做到了他宴旌集團範圍內。

為了給啞巴出氣,不惜跟他搶生意?宴西聿不知道她是怎麽想出來的。

哪有人能從他宴西聿口中奪食?

不過,這女人畢竟不再是當初眼睛裏隻有愛情的小姑娘了,她手裏掌著整個遺產帝國,又握著聚力投資跟各個國家的投資命脈,手段見長。

原本宴西聿約好的合夥人,被她先一步給攔截了。

宴西聿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不驚訝,也不惱怒,隻是讓青洋開車,“過去看看。”

官淺妤正在跟對方吃飯,看得出來,相談甚歡。

但是宴西聿看到她麵前的酒杯時,臉色不太好。

他走了過去,在她主動提起酒杯給別人敬酒的時候,他手臂伸了過去,直接拿走了杯子。

皺起眉看了她,“你是真的沒死過,還想繼續去醫院裏躺著?”

這才好了多久,她也敢喝酒?

官淺妤看到他,表情很淡,並沒有怨恨,但也一點都不像認識的人,總之就是稀鬆平常。

“這不是宴先生麽?”她索性又重新倒了一杯酒,“既然大家這麽巧碰到一起,那就一塊兒喝一杯吧!”

她跟他碰了一下。

繼續道:“宴總應該也知道,我想要這個項目,不如今晚我們三方喝高興了,把事情敲定下來?”

宴西聿臉色已經有些陰沉了,“你想幹什麽?”

官淺妤淡淡的一笑,“宴先生這話問的,我當然是想要這個項目了。”

他薄唇抿了起來,喝了自己杯子裏的酒,又將她的杯子奪了過來,一仰而盡。

旁邊的人看出了宴西聿不高興,但也看出了他不樂意這個女人喝酒,一時間不好吭聲,幹脆沉默著。

按理說,這個項目隻要宴西聿不張口,別人根本沒機會,即便官淺妤的聚力投資現在赫赫有名,也不行。

官淺妤背後確實有國務廳的力量在。

但是要知道,宴西聿在商界隻手遮天不是一年兩年了,很多門道,別人連十分之一都碰不著,隻要他想,國務廳也拿他沒辦法。

“宴先生這是不同意啊?”官淺妤淡笑著。

反正這裏多的是杯子,她就繼續倒唄。

宴西聿看著她那一副非要把酒喝到肚子裏,跟他對著喝一晚上的架勢,終究是擰了眉。

他最清楚她的身體。

如果不想讓她糟蹋自己,唯一的辦法,就是他退步。

他再一次拿走了她手裏的杯子,不過這次沒有喝,而是連同杯子扔到了旁邊的綠植培土上。

然後看了她,低低的冷笑了一聲:“就為了跟我置氣,為了表明在我跟一個啞巴之間的取舍,你這是鐵了心?”

他那天綁了啞巴,又把被打得滿身都是傷的人放了回去之後,她就沒跟他聯係過。

官淺妤笑了一下,“憑什麽你能動我的人,我不能動你的烙餅?”

很好,就是跟他杠上了。

宴西聿拿過旁邊的紅酒,悉數倒了,又看了一眼坐著的合作商,“今晚這項目,你跟官小姐好好談,吃好談好,酒就免了。”

說罷,他轉身離開包廂。

合作人有點愣,就這樣,宴先生把項目放給官淺妤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