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少的致命深情

第500章 不要怪我不留情麵!

她現在是孕婦,每天餓得很快,就去吃了個飯,再回去的時候,結果他又沒在。

秘書說他來過了,然後又出去了,具體去哪並沒有交代。

官淺妤試著給青洋打電話,也打不通。

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然後打了宴公館的座機。

是他後來請的那保姆接的電話。

“我想問一下,宴西聿今晚回宴公館住嗎?我是官淺妤。”她最後才報了姓名。

保姆認識她,不熟悉但也沒有敵意,隻是禮貌的道:“官小姐啊,不好意思,宴總現在幾乎是不回這邊的,您找他的話,去其他住所看看?”

其他住所……

她知道的,隻有一個東皇一品。

關鍵是,她不知道宴西聿晚上都幾點回去睡覺,隻能早一點就過去等人了。

去東皇一品要路過醫院的,官淺妤突然想起什麽,讓司機把車停在了路邊。

她進了醫院,住院部。

這地方,她之前就來過了,所以不陌生,徑直去了簡素心住院的那個樓層。

她手裏空空的,沒帶什麽慰問品,直接去敲了簡素心病房的門。

推開門,果然,宴西聿在這裏。

官淺妤這一整天為了找他到處跑,那會兒是真有點累,頭一次感覺到了懷孕之後要有點酸的感覺。

可病房裏並沒有她願意坐的地方,隻能盯著他,問:“能單獨聊一聊麽?”

末了,她看了一眼簡素心,解釋道:“談公事。”

簡素心術後恢複了這麽久,整個人好像胖了一圈,但皮膚又顯得很鬆弛。

或者說應該是整個浮腫,臉色有點蠟黃,戴著帽子,因為頭發都剃掉了。

宴西聿正在剝琵琶,弄完之後去了籽,放在餐巾紙上遞給簡素心。

簡素心伸手接過去,“謝謝。”

兩個人之間的相處很簡單又很自然,不過簡素心看起來被病痛磨圓了的樣子,沒有以前那種尖銳感了。

“你看到了,我暫時沒空。”宴西聿頭都沒抬,淡淡的語調。

很明顯的疏遠,這讓簡素心看了看他,不知道他們之間又發生什麽事了,不過,簡素心挺樂意看這一幕的。

官淺妤忍著脾氣,扶了一下腰,靠在了門邊,依舊盯著他,“不會耽誤你太長時間!”

宴西聿擦了手,看到她扶腰的那個動作了。

臉色卻依舊冷淡,隻是道:“你要是願意等,就坐會兒,我陪陪她。”

官淺妤抿了抿唇,她現在不喜歡待在外麵,不喜歡碰外麵的東西,也不喜歡吃外麵的東西。

因為她不想讓孩子出任何意外,這可能是她這一輩子唯一生下健康寶寶的機會。

所以,她輕輕吸了一口氣,“幾分鍾談完,你再陪她,不行嗎?”

宴西聿似乎是笑了一下,抬頭看了她,“你現在是在安排我的私人時間麽?”

官淺妤臉色也冷了下來,本來懷孕之後情緒就容易波動,她一想到他最近的種種就火大,這次的事更來氣。

幹脆當著簡素心的麵道:“你為什麽告我的人竊取機密?根本就是無中生有!”

宴西聿微微勾唇,“既然是無中生有,你急什麽?請個律師,證明清白就行了。”

官淺妤笑了,“根本就不存在的事情,我為什麽還要請律師?浪費時間,又浪費金錢!”

“不請律師,你又怎麽知道是無中生有?”宴西聿根本不讓步。

官淺妤冷冷的看著他,“你就是要搞我,就是不想看我太舒服,對嗎?”

說白了,就是想欺負她!

宴西聿就一句:“你要這麽想,我也沒辦法。”

她真的給氣得好像肚子都有點疼,不得不深呼吸,再深呼吸!

然後看了他,“宴西聿,是你把事情做到這一步的,那以後無論什麽事,不要怪我不留情麵!”

男人隻是點了點頭。

她怕自己一會兒影響到胎兒,隻好離開了醫院。

宴西聿打了白鬱行電話,“她剛走,你去看看吧。”

白鬱行現在是對他百依百順,電話還沒掛就匆匆忙忙往外走,在醫院門口終於看到官淺妤。

“官淺妤!”白鬱行衝她招招手。

官淺妤聽到身影,轉過身來,看到白鬱行,又皺了眉。

兩個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且不說白鬱行跟肖繪錦那一檔子事了,作為宴西聿的鐵哥們,他就不是個好東西!

“幹嘛這種眼神看我?”白鬱行一臉無辜,“我看你臉色不太好,要不進去休息一下?你……過來看病?”

官淺妤順了順氣,“我沒事。”

白鬱行當然知道她現在應該是懷孕了,要不然宴西聿也不用那麽緊張的讓他出來看看。

“那……我給你打個車?”白鬱行問。

官淺妤笑了,“你突然這麽殷勤,是不是也知道宴西聿幹了人幹不出來的事?”

這話說得,在白鬱行眼裏,那宴西聿做的所有事,都不是人幹的好嗎?

最後,白鬱行看著她自己打車走了,這才打電話給宴西聿,“她已經走了,我看沒什麽事,隻是說了你不是個東西。”

宴西聿掛了電話。

不得不說,明山確實有點手段,竟然可以通過他們共享的那點數據庫,就窺探到了宴旌集團的一些數據。

幸好,他留了一手。

明山窺探到的數據,自然,剛好是宴西聿想讓他看到的。

如果沒猜錯,接下來,明山還會有動作,但凡明山野心夠大,下一步或者下下一步,應該要想著把他的宴旌集團搞垮。

好在宴西聿動作夠快,如果他動作慢一點,自己公司照常運轉,那還真就被明山掏心窩子了!

看她今天的反應,想必是一點都沒發現明山的異常。

所以才說這啞巴厲害,明裏、暗裏,他都能幹。

之後的時間,官淺妤沒再找過他,聽聞已經找了律師。

開庭很快。

宴西聿自然沒有出席,都是法務部門去做這些事,不過聽說官淺妤去了,啞巴也去了。

具體經過,宴西聿不知道,他隻知道,第一階段,宴旌集團是敗訴了的。

也是宴旌集團敗訴的那天,宴西聿發現,她把他的社交賬號拉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