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少的致命深情

第504章 孩子怎麽還像他了?

“現在宴旌集團已經這麽嚴重了嗎?”待產室裏,她旁邊陪著的,除了陳媽,還有白琳琅和伊備備。

“你現在就先別管這些了。”白琳琅怕她一會兒影響生產。

伊備備本來好多話要說的,也是跟著點了點頭,“就是,孩子和身體第一位,等你恢複了再處理這些事不遲。”

然而,官淺妤生個孩子徹底恢複,那都是一個月之後的事情了。

她懷孕這幾個月的情況都很好,孕吐不重,身體狀況也很好,幾乎沒怎麽生病,她想著生產肯定也很順利。

結果,上了產床之後是狀況連連。

原本醫生推薦的是順產,她當然是聽從醫生的。

可是陣痛痛得她都幾次頭暈惡心,甚至整個人感覺都要抽搐過去了,孩子就是不出來。

宮口開得很慢,什麽辦法都試了,就是不行。

官淺妤疼得實在實在受不了,感覺整個人都已經渾渾噩噩了,但是醫生又不準她睡。

她不得不拖著一口氣要求把孩子剖了。

那時候她感覺這輩子該受的罪應該全部都受夠了,以後堅決都不再生了。

轉為刨宮產,官淺妤總算可以稍微鬆一口氣。

可要命的是,醫生說她之前身體用過的一些藥物原因,麻藥的效果可能跟其他人不一樣。

這不一樣的後果就是,她幾乎可以清晰的感受著手術刀在她的肉上一刀又一刀的割過。

身下的床單早就被她死死的抓出了印記,太痛太痛了。

痛得她腦子裏又過了一遍這些年受過的痛,不知道怎麽的,想著想著,就莫名的委屈起來。

可是她又連可以傾訴委屈的對象都沒有,生個孩子,她是給自己生的,不是給別人,結果遭這麽多罪,就越發的難受。

於是後來孩子剖出來之後,新生兒在旁邊“哇哇”大哭,她也在那兒止不住的流眼淚,弄得醫生束手無策。

她也不想哭,但是已經止不住了,隻好隨它去。

等她覺得除了肚子以外好像哪裏也痛的時候,孩子的哭聲也越來越小,感覺都快聽不見了。

她以為小孩怎麽了,轉過頭努力的去看。

好像還問了一句“男孩女孩?”

醫生把孩子抱了過來,貼貼她的臉,可是她依舊沒有她聽到孩子的哭聲了。

她緊張了,皺起眉,還想說什麽,卻好像發不出聲音。

然後明晃晃的燈光,以及醫生交替在她視線裏的臉越來越慌張,再之後,她就什麽也不知道了。

孩子被送了出去,給親友看,然後又抱到新生兒室。

白琳琅這才問:“媽媽呢?”

醫生匆匆忙忙解釋:“急性大出血,家屬在外麵等!”

白琳琅腦子都空白了一下。

然後轉手趕緊給官少君打電話,可是這個男人的電話總是打不通,現在也是。

她越打越生氣,唯一的妹妹生孩子都不能陪在身邊,他這個哥哥當不當有什麽區別嗎?

加上最近兩個人一直鬧離婚,白琳琅更是鬧心,狠狠的將手機扔回了包裏。

“應該沒事吧?”伊備備在旁邊心驚膽戰。

忍不住問了一句:“要不要跟宴老板說一聲啊,萬一真的出什麽事……”

大家都知道宴旌集團出事了,宴西聿最近幾乎都在國外。

如果是以前,白琳琅肯定同意了,可是現在,她們哪有理由跟宴西聿說這個事?

這正想著呢,白鬱行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白大褂還沒來得及脫,滿是凝重的表情,“官淺妤人呢?怎麽樣了?”

白琳琅指了指,“說是大出血,本來好好的……”

白鬱行緊皺眉,然後轉身去打電話了。

過了不知道多久,走廊裏多了兩個人。

宴西聿和青洋。

兩人都是一身黑衣,看樣子趕了一路。

太久沒見宴西聿,白琳琅一眼的直覺就是這個男人瘦了好多,又或者是因為他蓄了胡子的緣故。

本來是一個風流倜儻的英俊公子,蓄了胡子,一下子透著一股子老成的叔叔味就算了,還有一種黑暗大佬的感覺。

“孩子呢?”宴西聿問。

“抱到嬰兒室了。”白琳琅回答。

宴西聿點了一下頭就準備往前走,白琳琅下意識的就攔住了他,“你要幹什麽?”

宴西聿低眉,麵無表情,“我難道還能把她的孩子搶走?”

大人看不見,她想看看小的是不是還好,而已。

白琳琅第一反應確實以為他要搶孩子。

這可是淺淺十月懷胎,狠狠的辛苦了一遭才生下來的,要是被他抱走了,淺淺醒過來知道後哪受得了?

白琳琅抿了抿唇,還是不放心,於是道:“那我陪你去。”

宴西聿薄唇動了一下,“隨你。”

青洋留在了這邊,白鬱行帶著宴西聿過去看看孩子。

白琳琅就跟在後麵。

走路的時候,她的視線不經意的從宴西聿身上掃過,然後看到了他腰間好像別著什麽東西。

皺了皺眉。

她跟官少君的時間久了,也見過官少君帶那個東西的,所以不陌生。

眉頭更緊了,宴西聿現在也帶這東西嗎?

宴旌集團目前處於即將倒閉狀態,麵臨著巨大的罰款,聽說隻能被收購才能交上那些錢。

應該不少被欠了錢的仇家吧?所以宴西聿這是以防萬一?

嬰兒室到了,不過不讓進去,隻能在外麵看。

工作人員把他們帶到了隻隔了一層玻璃的地方。

“小公主!很漂亮!”醫護人員笑著道。

宴西聿視線盯著那一團肉乎乎上,臉部線條都跟著柔和了下來,“確實好看,像她多一些。”

聽到這話,白琳琅嗤笑了一聲,“不像淺淺多一些,難道還能像你啊?”

說完話,白琳琅再次看向孩子,然後逐漸的皺起眉。

不對勁啊。

怎麽看著看著……還真有點宴西聿呢?

她的視線在孩子和宴西聿之間來來回回的看了無數次。

直到宴西聿都走了,白琳琅還在驚愕之中,“這也能像?”

難道是因為淺淺懷孕的時候心裏想的都是宴西聿?

基因這東西,難道還可以這麽神奇的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