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少的致命深情

第512章 說話都不一樣了

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官淺妤哪裏還坐得住?

她讓十一備車,直接就去拜訪了劉廳長家。

這麽大晚上的,劉廳長還真沒想到她是說來就來,讓傭人把她迎了進去,在客廳坐了會兒就去了書房。

十一本來跟平常一樣,留在了客廳的。

但是劉延海回頭看了看十一,招了招手,“你也跟著進來吧!”

十一是遲禦身邊最近的一個親信,官淺妤並不驚訝劉廳長的這個舉動。

進了書房,直接就把這件事跟十一明說了。

十一一皺眉,異常肯定的一句:“不可能!”

明山怎麽可能是老板呢?

“我跟了老板那麽多年,如果說世界上沒有人能認出他,那我一定可以。”

換一句話說,如果他都不覺得這個人是遲禦,那麽他一定就不是。

官淺妤沒說話。

以前,宴西聿無數次提出質疑的時候,她都會堅定的反駁,可是這次不知道怎麽的,她沒話說。

劉廳長看了看她,“你坐過來,我這兒有些東西,剛好給你看看。”

官淺妤坐在了辦公桌前,那兒有一台電腦的。

一邊打開文件,劉廳長一邊解釋道:“一直都沒跟你說過,遺產董事會那邊,雖然結案的時候就結束了對遲禦的審查,但是之後董事會的運作情況,國務廳每隔一段時間還是會查看一次。”

“這是前段時間出現的。”劉廳長指了指其中一個數值空缺。

“剛好是明山回來,你讓他接觸董事會事務不久的時候?”

官淺妤本來還沒想起來,但是劉廳這麽一提醒,她一下子就記起來了。

那次董事會說報表跟她發過來再傳回去之後就出了問題,董事會還懷疑是她想對遺產董事會內部做什麽手腳。

日期剛好就對上了!

“這是怎麽回事?”她記得,之後那邊說沒事了的。

劉廳長略微凝重,“明山做的。”

官淺妤愣著,第一反應是覺得不可能。

“IP地址,手法全都是有記錄的,剛好跟那次讓他和宴旌集團數據庫對接做過對比,就是同一個人。”

她一時間目瞪口呆。

那如果,那次沒有借用宴旌集團的數據庫,豈不是還發現不了明山的行為?

劉廳長笑了一下,“現在想來,那次跟宴旌集團項目對接,說是項目出了漏洞,也是明山做的。”

“弄巧成拙,被我們記錄了手法,才發現了董事會那次也是他做的。”

官淺妤微微搖頭,她腦子裏一下子就亂了。

“我無法理解,他為什麽要這麽做?就為了針對宴西聿嗎?”

如果是,那他確實成功了,宴西聿都破產了!

可是,他為什麽要這麽做?

宴西聿從頭到尾,其實也並沒有對他做過什麽啊?

“他把那個案子的事情,怪在宴西聿頭上嗎?”她隻能想到這個。

可劉延海搖了搖頭,“十一都說了,他肯定不是遲禦。”

官淺妤更懵了,“您不是說已經做過DNA鑒定的嗎?別的會出錯,這個東西可不會!”

劉延海無奈的一笑,“事實證明,這個東西也會出錯。”

她滿臉的驚愕,都不知道該說點什麽。

沒辦法接受這種突變。

她為了偏向照顧他,跟宴西聿鬧得那麽不愉快,甚至於跟他對簿公堂,現在跟她說,這不是遲禦?

“我一下子,也沒辦法跟你解釋清楚,但是有一點,我可以猜測到。”劉延海指尖敲了敲桌麵。

“他這次出國,應該是身體出了些問題,可能需要離開一段時間,但是離開之前必須把事情處理好,比如,把董事會掌控在手裏。”

“董事會,我遲早會還給他的,他急什麽?”官淺妤不理解。

劉延海淡淡的笑。

“不是還有小遲子麽?他可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所以呢,劉延海斷言:“他這次出國,會想辦法把部分股份占比握在手裏,然後讓董事會提起意見,他以占比股權第一的理由,讓你現在就物歸原主。”

對此,官淺妤笑了一下,“這不可能。”

可是她又想起了此刻還躺在郵箱裏的那封郵件。

董事會要讓他把明山任命為董事之一。

她擺擺手,“我說的不可能,是指,他不可能短時間內擁有占比第一的股份。”

遺產董事會的董事們每個人手裏的股份都不超過百分之五,平均百分之三。

其餘的都放在外麵了,別人也不可能一下子出賣股權,這隻股可是一直在掙錢的。

“打個賭?”劉廳長竟然還笑了一下,一臉的興致。

官淺妤這會兒心情複雜,哪有心思開玩笑。

“如果他真的不是遲禦,那他是誰?”

“他是誰,對你來說不重要,重要的是,接下來的事情怎麽做,才能不讓他得逞。”

官淺妤一下子還是轉換不過來。

甚至想說服自己,即便他黑了宴西聿,做過幾個小手腳,站在他的立場,好像也能理解?

真正讓她徹底明白,這個人真的不是遲禦是幾天之後。

遺產董事會那邊突然傳出來的消息,兩天之內,兩個董事竟然相繼意外身亡。

涉及到謀害人命,她怎麽還能以為他沒有問題?

即便他是真的遲禦,做出這種事,她也沒辦法苟同。

何況,她堅信,真正的遲禦,即便手段狠毒,也不會為了從她收拾奪回董事會,而做出這種事。

這個消息,她是從郵件裏看到的。

那時候,明山還沒回來,她就收到了第二封明山的推薦信,讓她心裏越是難受。

明山回來的時候,她直接放下工作,親自去維也納等著。

再見麵,仿佛過了一個世紀。

本來她以為她跟他很熟,現在才發現,她隻是跟自己內心裏的遲禦很熟,麵前這個人,她很陌生。

明山應該是看了她,但是沒說話。

是她先開了口:“你想把董事會接管回去?”

明山這才不回避的回答,“我有這個身份,也有這個資格,更有這個能力,不是麽?”

十來天不見,說話氣息都不一樣了。

“你好像很有把握?”她淡淡的笑了一下,卻帶著幾分苦澀,因為,好像都被劉廳猜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