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 她招保鏢,他來幹嘛?
這是宴西聿的房間?
這個意識讓她立刻從衛生間出來,快步往門口走,想了想,又折了回去,把床重新鋪好,然後離開。
竟然有一種做賊的感覺。
她害怕這是薑幼魚擅自做主給她安排的,或者是故意的。
如果宴西聿發現了,免不了又是對她一頓諷刺和針對,她還是先出去的好。
房子裏安安靜靜,看樣子大家全部都已經睡了。
她左看看右看看,知道薑幼魚睡在隔壁的房間,所以放輕了腳步下樓,免得打擾到人家。
下樓之後,她當然是準備回淩霄那個房間的。
可是做小偷似的走到了門口,擰了擰門把手。
沒開?
怎麽回事?
她納悶的又試了幾次,雖然動作很輕,但是她確定擰動了的,可門就是沒有開!
反鎖了?
官淺妤站在那裏,一下子不知道怎麽辦了。
樓上房間她不可能去睡的,萬一宴西聿什麽時候回來睡,會特別尷尬。
其他房間又都有人,另外有沒有空餘的……這是人家的房子,她也不好隨便去看。
沒辦法,她隻能開了客廳的一個燈,坐在沙發上。
沙發上沒有被子,抱枕很多,還有一個抱枕被,就是有點小。
她坐了不知道多久,本來一天就很累,已經困得腦袋搖來晃去,實在撐不住,終於窩在了沙發上。
中途冷醒了兩次,接著睡,實在是太困了。
宴西聿從淩霄的房間出來,走了幾步後停住了,看著客廳亮著的燈,當然一眼就能看到沙發上的人。
濃眉皺了皺。
好一會兒,才終於走了過去,他原本想把她叫醒的。
懶得張嘴,準備抽走她懷裏的抱枕。
但是手伸出去,握著抱枕又猶豫了,盯著她。
最終是直起了腰,就那麽站在沙發邊看了一會兒,還是把她送回了樓上的房間。
中途她哼唧了一下,估計以為是在做夢,迷迷糊糊的又睡過去了。
宴西聿甚至在她床邊坐了一會兒,一直到再次睡得很熟,習慣的把剩下的被子裹成一條,一條腿往上冒一搭,側過身抱住。
看起來睡得很舒服。
他這才走了。
官淺妤半夜確實醒過,她也確實以為自己在做夢,掙紮了半天,沒徹底醒過來。
早上外麵的天亮了,她終於醒了。
看著天花板,意識逐漸的回轉,然後快速的從**下來,皺著眉。
難道她昨晚發現這是宴西聿的房間,然後下樓睡沙發都是潛意識的夢境,實際上她困得沒動過?
也沒洗漱,她匆匆忙忙下樓。
看了看沙發。
整整齊齊的,一點也沒有睡過的痕跡。
她昨晚真做夢了。
“睡得好嗎?”薑幼魚打著哈欠下樓,笑眯眯的看了她。
官淺妤表情勉勉強強,“還行。”
然後她回淩霄的房間洗漱。
淩霄一個人躺在**,還在睡,看樣子昨天也累壞了。
洗漱完出來,宴西聿已經在客廳了,還是那副冷冰冰的樣子,胡子依舊遮了半個臉。
她實在是看不出來他睡得怎麽樣,或者洗臉了沒有。
“早餐在廚房。”男人冷冷的聲音。
薑幼魚這才開心的一笑,“有我喜歡的燒麥嗎?”
宴西聿“嗯”了一聲。
“謝謝親愛的!”薑幼魚開心得差不多連蹦帶跳去廚房找吃的。
出來的時候,順便把其他早餐也帶過來了。
“我們倆很隨意,吃飯不一定在餐廳,就這麽吃吧!”薑幼魚把東西放在茶幾上。
早餐也不占地方。
官淺妤拿了其中一杯豆漿,低頭就喝起來,因為渴了。
“Koko姐你幾點的航班啊?”伊備備問。
官淺妤改了航班了,昨晚看電影的時候改的,因為知道自己起不來。
“下去。”她道,“吃過午飯再去機場就來得及。”
“讓他去送你吧。”薑幼魚指了指宴西聿。
她連忙拒絕,“不用,我打車過去就可以!來回跑太麻煩了。”
宴西聿本人並沒有說話。
到了下午,她也沒什麽行李,基本是拎著一個包包就準備去機場。
宴西聿的車從車庫出來,停在她腳邊,順便給她開了門。
她本來不想上去的,還是上了車,很客氣的道了謝,“麻煩你了。”
男人神色淡漠,一言不發。
車子一路去機場,兩個人是真的一句話都沒有說過。
到了機場,官淺妤覺得連呼吸都舒服多了,繃著客氣跟他打完招呼就去值機了。
一上飛機,她就戴上了眼罩,接著睡一覺,因為回去之後還會很忙。
男人從她旁邊經過的時候瞥了她一眼,然後去了頭等艙。
飛機上官淺妤沒有吃任何東西。
醒來的時候,她麵前有散發的小餅幹,拆了一包,然後接著睡。
再醒來,就落地了。
唯一的感覺,就是餓了。
所以下了飛機,她第一時間就是去吃飯,打車直接去餐廳。
最近總是加班,在外麵吃飯的時間多,哪個餐廳好吃,她是摸得門兒清。
人事那邊知道她回來了,吃飯的時候打了她的電話,“官總,之前您招保鏢和特助,今天有過來麵試的,一會兒您親自見?”
官淺妤點了點頭,“行,我一會兒去公司。”
她招保鏢是為之後做準備的。
明山現在跟她已經這樣了,她也是個怕死的人。
加上,如果把女兒安排到國外,她打算讓老六和十一都過去,女兒的安全第一。
所以,她身邊要重新找人。
吃過飯,她直接去了公司,進了辦公室裏側的個人休息室,簡單的衝了個澡,換了一身衣服。
沒時間化妝,素麵朝天。
“篤篤!”秘書敲門,“總裁,應聘的來了。”
“讓他進來吧。”她拉了拉椅子,放下了手裏的工作,抬頭看過去。
門打開,秘書把人送進來就走了。
而官淺妤看著眼前出現的臉,皺起了眉。
那一臉的胡子,這兩天實在是看到就覺得頭疼。
“宴先生這又是什麽意思?打入內部,把公司再搶回去嗎?”她沒什麽表情。
宴西聿表情比她還淡,“這麽說你招的不是保鏢,是內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