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少的致命深情

第74章 嗜血般的,攫取殆盡

突然衝他吼,“叫你放開我!”

說是吼,她連力氣都沒有,聲音不見得有什麽威懾力,隻有一雙眸子微微發紅瞪著他,“我說了不用你管。”

宴西聿看得出她的難受,不光是生病的難受。

他終究是攏了眉峰,嗓音一度沉下去,“不放!現在不會,這輩子都不會,不能折磨你,生活沒什麽意思。”

官淺妤瞪著他,別無選擇開始掙紮起來。

宴西聿不可能讓她掙開的,轉而想要握住她的手腕,但這會兒她像沒了理智,隻想掙開他,掙紮毫無章法。

“嘭!”的一聲,為了避開他的鉗製,她一個手往後甩,狠狠打到了門上。

骨節打到門板的聲音很清脆,脆得宴西聿驀地擰了眉,因為她也已經疼得臉都白了。

男人終於將她整個擄過來,低吼,“鬧夠了沒有!”

官淺妤頭很暈,身上很燙,思維遲鈍,可是她能感覺到這會兒手指上傳來的疼痛。

很疼。

疼得她終於裹不住眼淚大顆大顆的往外掉,但又死死咬了唇一聲不吭,隻是憤憤的盯著他。

宴西聿很少看她哭,上一次,大概還是她父親出事的時候。

越是這樣,就越是看不得,滾燙的眼淚落在他手背上跟煎著他一樣。

起初聲線繃著,“不準哭!”

但隨著她眼淚越來越泛濫,嘴唇咬得發白,他臉色陰沉難看,嗓音卻不自覺的溫了下來,“嘴巴鬆開。”

她聽而不聞。

於是宴西聿指尖捏著她的下巴突然吻了下去,強迫她把嘴張開。

嘴唇已經被她咬破了,他嚐到了細微的血腥味,本該就此放開,卻情不自禁,嗜血般的繼續深入,攫取殆盡。

官淺妤本就全身犯軟,腦袋發懵,他每一次總是能挑選這樣的時機讓她根本反抗不了。

想要推開他的手,相比他堅硬的胸膛,就像是撓癢癢。

“唔!”官淺妤突然痛呼了一聲。

她被咬了,舌頭再一次被這個男人咬了!

果然,宴西聿略微鬆開她,托著她整個身子抵在牆邊,居高臨下的睨著她。

嗓音低啞而霸道,“我說過的,叫一次我咬一次,直到你舌頭聽話為止。”

她一臉懵懂的茫然,並不記得剛剛情緒頭上喊了他“宴少”。

在她想推開他的時候,宴西聿手臂微微用力,把她壓進了懷裏,下巴抵在她細軟的肩頭。

糾纏過後的聲線低沉磁性,帶著壓抑的無奈,“別鬧了,換衣服回去休息,我也說過不準你的身體有任何差池。”

官淺妤推了他,她也沒力氣了,隻想睡覺。

可男人反而沒有鬆開她。

突然低低的一句:“你哥沒那麽容易死,你乖一點。”

他的聲音就在她耳邊,溫沉、清晰,“向來隻有他聯係別人的份,誰都別想碰到他一根毫毛。”

“他被追捕也不是一兩天了,沒人得到絲毫的蹤跡,除了他犯的強殲罪。”

連這起案子,宴西聿有時候都懷疑官少君是故意的。

因為如果那個女人不報警,根本沒人知道官少君犯事,甚至,他犯罪完了安全脫身,別人都沒發覺他在北城出現過。

就這幽靈一樣的身法,他們若是不下國際通緝令,恐怕拿他毫無辦法。

官淺妤一言不發。

哥哥是什麽能耐,她當然知道,可畢竟單槍匹馬。

她努力仰起臉,聲音還是很低,“隻要我聽你的,是不是可以讓我第一時間知道任何我哥的消息?”

宴西聿幾乎沒有考慮,“好。”

又沉聲,“前提是你乖一點……現在能換衣服了?”

她無聲的表情,算是默認了。

房間就這麽大,換衣服沒有其他隔間了,宴西聿把身體轉了過去。

不過他忘了這房間的一麵牆全是鏡子,她換衣服的全過程簡直的清清楚楚。

姣好的身段,雪白的皮膚本就是令人致命的**,更別提她彎腰拿東西的時候胸前柔軟的雙峰正對著他。

宴西聿燥得狠狠吸了一口氣,往門口大步邁過去,“我在外麵等。”

他就站在了她的更衣間門口,實在沒忍住,掏出香煙點燃,沉沉的吸了幾口。

直到官淺妤換完衣服出來,那股濃重的煙味還在。

“咳咳咳!”她嗓子發癢,止不住的咳嗽了幾聲。

宴西聿早已第一時間把香煙掐滅,看著她還是被嗆到,眉峰鎖了起來。

然後大概嫌她慢,照這個速度,二手煙都被她吸完了,直接將她抱了起來,一路離開禦宵宮。

他來得急,自己開車過來的,隻能將她放到副駕上。

“不去醫院。”她坐好後率先開口,低低的聲音,“家裏有藥。”

宴西聿看了她一眼。

已經接近淩晨,去醫院折騰不如回家吃藥睡覺。

十來分鍾的車程,宴西聿用了五分鍾,車子停在了東皇一品門口,剛好她的手機響了。

是“滴答、滴答”的聲音。

宴西聿轉頭看她,若有所思。

電話時公主閣一個女孩打的,“Koko姐?你下班啦?我還想再讓你幫我化妝呢!”

她進公主閣之後,不是美貌聞名,反倒是一手化妝技術讓眾女孩擁戴。

“不太舒服,明天吧。”她低低的道。

宴西聿已經給她開了車門候著,她一掛電話就將她從車上抱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