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那就,吻到你想為止!
這個問題,宴西聿確實根本沒辦法回答。
他不可能對喬愛視而不見,不去管她,但也絕不會放開眼前這個女人。
幹脆霸道到底,“就是不準,我說的!”
說罷,他似乎是想再次吻她。
而官淺妤轉過臉,避開了他拉近的距離。
男人將她的臉扳了回來,她試著掙紮,可是根本就不可能從他掌心裏逃脫。
隻得一雙眼眸瞠著他,“不要碰我,我真的不想。”
宴西聿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此刻眼裏真實的想法,心裏卻被什麽刺了一下,冷了聲,“那就到你想為止!”
官淺妤沒想到他居然對這件事這麽頑固,心底的憋屈更甚,所以在他吻下來的時候,腦袋拚命的在抗拒,嘴唇緊抿。
可畢竟他是宴西聿,強勢起來絕對可以風卷雲殘,帶著幾分粗魯終究是撬開了她的唇。
她不知道是哪裏來的氣,腦子一熱,想都沒想,直接就咬了下去。
“嗯!”男人低低的悶哼了一聲,撤了出去。
指尖捏著她的下巴,狠狠睨著她,“敢咬我了?”
她倔倔的盯著他,還是那一句:“憑什麽隻有你能?”
可不是麽,他咬了她兩次。
“記得這麽清楚?”宴西聿眸底浮起些許的邪惡,“看來以往每一次都很深刻?”
這個男人明顯被她惹惱了,睨著她的下巴再一次狠狠的進犯。
“想去看看外麵的世界,是麽?”他似乎被氣得不輕,唇齒間都帶著幾分啃噬。
“看來我宴西聿喂不飽你?”他沉沉的道:“那就把我看清楚了,記清楚了,看看你還能對外麵的男人有興趣麽!”
聽懂了他的意思,官淺妤有點後悔了嘴上逞能,他真的怒了。
她拚了所有力氣的掙紮,過於劇烈,隻覺得身體都快完全陷進了沙發裏。
可依舊不能撼動他的禁錮,那種惱火讓她覺得鬱悶,氣得肺疼,終於在某一瞬推開了他。
狠狠的道:“別碰我!宴西聿你這個混蛋!……我嫌髒,不要拿吻過別人的嘴碰我!”
她氣到頭了掙紮劇烈,得了機會說話亦是非常之快,聲音也很急。
宴西聿聽清了,動作間有那麽一瞬間的停頓。
星眸沉沉的看著她幾乎要哭的樣子,不亞於被強。
可他沒有放開她,隻是換了陣地,唇畔遊移,落在她耳垂的地方,輕吻。
又順著她纖細的脖頸落在她鎖骨處,不輕不重。
那都是她最敏感的地方,整個人都安靜了瞬間,等她再想掙紮的時候,男人的薄唇再次落在她唇瓣上,一次又一次的深入糾纏。
許久才停在她嘴角處,低啞的嗓音傳來,“你是第一個,目前,也是唯一一個。”
他沉沉的嗓音,透著幾分壓抑,“沒吻過別人。”
以前為了給她做戲,他確實沒少下功夫,但往往把自己惡心得夠嗆,被其他女人碰過的衣服更是不知道扔了多少件。
官淺妤閉著眼,腦袋裏木木的。
然後才睜眼看了他,當然是不信的。
他天天跟白鬱行混,白鬱行那種情場老手,正所謂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四目相對,男人眉峰擰了起來,“你什麽眼神?”
充滿質疑和挑釁。
官淺妤淡淡的移開視線,臉蛋卻被他轉了過來,冷不丁問了一句:“你說昨晚?”
她柔唇抿著,沒看他。
宴西聿卻忽而彎了一下嘴角,“看來你很在乎?”
剛剛還質疑她是不是真的對他毫無感覺,膩了煩了無望了,這會兒宴西聿盯著她。
“要不要繼續鬧?”他薄唇碰了碰,一副突然有了耐心的樣子,“我不介意吻到你問出來為止。”
原來她從一開始避開他,就是覺得他碰了別人,嫌髒?還以為他昨晚吻過喬愛,做人工呼吸麽?
官淺妤移開視線,“放開,我很累。”
男人薄唇低哼,“現在知道喊累?”
擰不過,她終究是隻能盯著他,“你是不是覺得很自豪?深情人設不崩,在我這裏也依舊能我行我素?”
說著話,她抬手就狠狠的擦了一下被他吻過的嘴唇。
宴西聿眸子暗了暗,但好像又沒生氣,隻是低低的凝著她,“想知道就問。”
“不想!”她一字一句的。
男人眉峰輕挑了一下,還真的就沒有繼續說這個話題了。
至於旁邊的那個聯係電話,他把紙條撚在指尖,在官淺妤反應過來之前,就已經把號碼撥了出去。
用的,還是她的手機。
“你幹什麽?”她想去搶。
男人從沙發邊起身,她就夠不著了。
電話通了。
“官美人?這麽快想我了?”栗長安一貫輕佻的口吻,好看的桃花眼微微彎著。
字跡間也真是曖昧。
宴西聿視線沉沉的看向她,然後冷冷的開口:“我宴西聿的女人也想染指,你不怕噎死?”
電話那頭先是沉默的頓了一下。
然後傳來低低的笑聲,“原來是宴少啊,好久不見!”
宴西聿從剛剛聽他說話的聲音就稍微有了印象,他記性很好,即便跟栗長安見過的次數少之又少。
這會兒,就越發確定了,低哼,“是挺久,栗二少釣魚又釣回北城了麽?外麵大千世界沒女人了?”
早些年,栗長安泡妞是出了名的,北城風流一少非他莫屬,他碰過的女人,怎麽說也能繞北城兩三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