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少的致命深情

第97章 他們看起來,很親密

她倒是淡淡的,很為他考慮的樣子,“你跟喬小姐早一天自由早好不是麽?你今晚就算睡到她**,也不算婚內出軌了。”

宴西聿直接抓起她的紙筆,狠狠塞進垃圾桶裏,“我宴西聿的床,隻有你官淺妤上過,我這輩子也跟你上床!”

她愣愣的看著他,好像一時間腦子裏又糊塗了。

男人則冷冷的盯著她,“你要麽現在就滾回去睡覺,要麽我現在把你睡了。”

官淺妤聽到這話,立刻就回了神,然後匆忙推開他的手臂所及範圍,轉身回臥室。

“等會。”沒一會兒,宴西聿卻突然又叫住了她。

她回過頭,看到他正狠狠擰著眉,好想把她全身上下都看了一遍,

然後聽到他冷著嗓音,問了一句:“哪流血了?”

她不明所以,神思恍然。

宴西聿已經走到了她跟前,抓起她的兩個手查看了一邊,眉峰一下子擰了起來。

官淺妤也才看到,她手背上有個地方被劃破了。

應該是修眉刀之類的東西,一個很細的口子,看得出鋒利,似乎不深,可是血略微還有點。

難怪,她那個時候覺得有點刺痛。

可是一直到現在,精神都太緊繃,情緒太重,根本沒有察覺道。

她把手縮了回去,淡淡一句:“不用你管。”

男人眸子驀地一沉,“還沒離婚,你想讓誰管你?”

重重的將她拽了過去,丟到沙發上。

給她處理傷口的時候,宴西聿都有些恍惚,好像這種事給她做了一次又一次。

然後不悅的抬眸,眼神和嗓音都顯得很凶,“你要是連自己這點四肢五官都保護不好,我真該考慮把你囚起來!”

她抿著柔唇,一言不發。

等他弄完之後,把手縮了回來,宴西聿卻又扯過去,翻過手掌心查看了一遍。

上一次被玻璃渣子弄到的都已經好了,他臉色才好轉幾分。

然後冷哼,“滾去睡。”

已經淩晨了。

官淺妤走到臥室門口,才敢回過頭做出要求,“最好明天早上就簽字,最晚下班後。”

宴西聿沒有搭理她,煩躁的把棉簽丟回醫藥箱,再把箱子歸位。

到這一步,婚,必然是要離的,隻不過怎麽離,他還沒想好。

一個人在客廳裏呆坐了幾個小時後才離開。

第二天。

午飯時間,官淺妤被宴西聿叫到了娛樂部八樓的專屬房間。

選這麽個地方,讓她有些莫名的緊張,又不是進行什麽秘密活動。

“其他地方不能談麽?”她秀眉輕蹙。

宴西聿坐在沙發上,房間裏開著燈,拉著窗簾,抬眸瞥了她一眼,“怕我把你吃了?”

說罷,頷首指了指茶幾上扔著的一遝子文件,最上麵一張,清晰的幾個大字:離婚協議。

官淺妤定定的看了會兒,坐在他對麵,看到旁邊已經為她準備了一支筆。

看起來文件很厚一遝,而且還沒裝訂,有點亂,她拿了筆的時候皺了皺眉。

想先整理好。

結果宴西聿正盯著她,嗓音透著淡漠,聽起來又像不耐煩,“你很閑?”

她莫名的看向他,“離婚怎麽說也是一件莊重的事情,都不裝訂嗎?”

男人眉峰微蹙,“青洋會去弄,簽你的字,四個地方,我簽完了,按個手印。”

末了,他又淡淡的冷哼,“莊重麽?跟你結婚對我來說都和兒戲無差,何況離婚?也就你覺得莊重。”

宴西聿淡淡的補充,“怎麽嫁過來的怎麽離,一分不多,一分不少,恢複原樣而已。”

被他這麽一說,她頓時覺得自己確實多事了。

然後利落的找到四個簽名處簽了字,又按了手印。

青洋從外麵進來,收起了文件,當麵分別理清了順序,訂成了兩份,道:“等蓋了公章,一份給您送過去。”

她點了點頭,“那……”

宴西聿對她,連眼皮都沒抬的一句:“你可以走了。”

她頓了頓,心裏終究是有些難過的。

終於變成單身人士了?

走出房間門的時候,沉沉的吐了一口氣。

……

那一整天,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她上班總是無精打采,心不在焉,幹脆就提前下了班,去了肖繪錦的酒館。

小酒館跟會所不同,總是客人絡繹,但又情調盎然,完全不覺得嘈雜。

她找了個安靜的角落坐下,等肖繪錦忙完過來跟她一起小酌。

酒館裏光線偏暗,不過她這兒單獨加了個台燈。

所以,肖繪錦過來的時候,官淺妤一眼就看到了她眼睛有點紅,接著發現她精神也不太好。

“你也生病了?”她擔心的問。

她的感冒也還沒完全散去,這個季節,感冒很多的。

肖繪錦勉強的笑了一下,“沒。”

然後倒了兩杯酒,道:“我見到白鬱行的初戀了,很漂亮。”

官淺妤手裏的動作一頓,她見到白琳琅了?

“……什麽時候?”

肖繪錦一臉失落,“前段時間,而且……他們好像……剛做完。”

女人身上好幾處明顯的親密過的痕跡,就在白鬱行家裏,她站在門外,那個女人在門內。

三個人相對無言,氣氛微妙而尷尬。

“還沒談,就失戀了!”肖繪錦自我諷刺的道。

“沒了就沒了,男人多的是。”官淺妤原本不該這麽說,但是她最清楚男人對初戀是什麽樣的情懷和難忘。

宴西聿是最好的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