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比起燕王大人，他們的魄力不足
潘世安深深看著趙澤一眼，燕地絕對沒有趙澤說的那麽簡單！
這一瞬間，他忽然回想起了當初與蕭啟桓共事之時的景象。
有些人天生就是讓人記憶深刻。
四皇子蕭啟桓，曾經的紈絝子弟，這隻是讓人記住名聲，卻記不住這個人。
但是和他在一起共事時，在潘世安眼裏，當初的四皇子，根本不像一個年輕人。
反而像一個一切盡在掌握的老成之人。
而且，四皇子當初給他的存在感太過強烈。
一些經年老官，在蕭啟桓麵前，哪怕年齡可能大他一輪，隻要但凡有點失誤，燕王大人批評起來可不會嘴軟。
他完全沒有把他們當成前輩，沒有像二皇子那樣虛偽的把一些官員當成長輩，也不像大皇子一樣不懂的事情就直接不管，完全獨斷專行。
在蕭啟桓眼裏，所有人就是他的手下，按照他安排好的既定事宜進行推進，完不成就是你的問題。
他不會管你是多老的官員，在這個崗位上做了多久。
當時四皇子給人的感覺就是對事不對人，所以哪怕挨批，也沒有人會覺得委屈，因為確實是他們做的不對。
在潘世安現在看來，這就是他為何一直對燕王大人念念不忘的原因。
原來皇上讓他們六部尚書考核各位皇子這麽多年，他們分別各自傾向於大皇子和二皇子，也隻是傾向。
實際上，燕王蕭啟桓隻是用一件事，隻是一起共事了這麽一個月不到的時間，就已經把他給折服了！
趙澤其實也是同樣的感受，之前在順天府，他總覺得燕王明明沒有幹預他的政務，也沒有出麵去指手畫腳。
順天府卻在不知不覺中，變成了燕王想要的樣子。
現在再聽潘尚書這麽一說，他忽然就理解了！
果然燕王大人想要做什麽事情，都是早有預謀的，無論他想或者不想，這些事情都會按照燕王的預設而推進。
“咕嚕~咕嚕~”
此刻潘世安與趙澤兩人，都是猛喝兩口茶水壓壓驚。
趙澤忽然開口，“潘尚書，先說說你的想法吧！”
既然互相刷新了對燕王的認知，他們兩人對於燕王蕭啟桓的偏重又多了一些。
無論是潘世安也好，還是趙澤也好，此刻兩人都沒有為蕭啟桓做過什麽忤逆之事。
最多就是哪怕對方有試探嫌疑，也就是知曉自己可能是傾向燕王之人。
朝中還有不少傾向大皇子和二皇子的呢。
又不是謀逆，知道了又如何，所以趙澤此刻開口，潘世安也沒有隱瞞！
“其實現在朝中局勢，趙大人應該也看出來了！”
“局勢不容樂觀，說不定，會發生什麽令人不安的局麵！”
“所以，本官其實是想讓燕王作為一個保障，畢竟燕王大人的能力，你我都懂！”
潘世安講了自己的想法，包括如果後麵大晟局勢危機，需要一個人站出來起兵勤王，奉天靖難時的可能性！
“……”
“因此，如果是燕王大人的話，說不定能在局勢最不穩的時候站出來！”
“無論他最後扶持大皇子還是二皇子登基，哪怕是他自己上位，大晟應該都能穩定過渡到第三世！”
“你我都是經曆過亂世的！”
“都希望天下太平不是！”
潘世安的話語，說到了趙澤的心坎上！
實際上潘世安看重的是燕王蕭啟桓的能力，覺得最後他能力挽狂瀾。
但是趙澤畢竟見到的已經不是四皇子，而是燕地的燕王。
所以在他看來，燕王發展燕地，是為了未來起兵南下，靠武力坐上那個位置。
因此，他回京城，其實就是覺得燕王說不定真有可能做到！
但為了不要出現生靈塗炭的場景，所以他才想來京都爭取一番。
說不定，最終皇上改變主意，選擇讓燕王登基。
這種可能雖然很小，那另一種情況，就是自己摸透了京都的情況。
為燕王將來南下掃清障礙，必要時可以幫忙開啟城門！
當然，他自己肯定是做不到，而是在燕王如果勢如破竹一路南下，毫無阻礙打到京城時！
自己可以當那個說客，讓大家不要抵抗，打開城門，讓燕王進來。
這樣就可以讓天下不要動太多刀兵，就能順利過渡！
這在其他朝代可能做不到，但是在大晟，尤其是當今聖上都是這麽“打”下來的。
畢竟蕭雲璟還是曾經的二皇子，已經有了這個先例！
蕭啟桓在這裏就會明白趙澤所想，就像他前世曆史上的唐朝李二，明朝的朱棣一樣。
他們兩個的後人，為何都會想要奪位。
就是因為第二世繼承並沒有立長為嫡，就和現在的大晟王朝蕭雲璟繼位一樣。
唐朝是被李二給壓死了，所以太子李承乾沒有成功，反而讓李治繼位。
明朝是朱棣的太孫朱瞻基比朱允炆果斷的多，才沒有讓他二叔、三叔得逞。
因此，在趙澤看來，燕王如果在燕地真發展起來，絕對會選擇南下進京，登上這個位置。
這與他是不是順天府府尹，已經沒有太大關係了。
所以與其這樣，為了天下百姓，不如他以身入局，來京都為燕王大人開辟一條道路。
尤其是這半年來，他對於大皇子與二皇子都有所了解。
他覺得這兩位皇子身上都沒有燕王身上的魄力，此刻他想到這並沒有接下潘世安的話語，而是斟酌一番才說道：“潘尚書，本官可能與你想的不太一樣！”
他自然不會說燕王想要造反，畢竟這話連潘世安都隻能用起兵勤王、奉天靖難來掩蓋，他自然更不可能說這話。
他直接說道：“這半年，我也觀察了大皇子與二皇子！”
“本官以為，大皇子與二皇子缺乏了燕王大人身上的魄力！”
“他們還是在聖上安排的棋盤上落子，這可能也是皇上遲遲沒有決定選擇他們的原因所在！”
“潘尚書希望燕王做最後一手準備之事，本官會如實稟報燕王大人！”
“不過本官與潘尚書不同，我認為陛下最後可能會選擇燕王大人！”
聽到趙澤的話語，潘世安臉色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