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燕王殿下,啥時候造反啊?
蕭啟桓退出禦書房,腳步沉穩,麵色如常。
剛才那番對話,信息量極大。
父皇敲打他,試探他,甚至隱晦地給了他一個選擇的機會。
但蕭啟桓很清楚,自己絕不能接這個茬。
一旦表露出半點野心,等待他的未必是支持,而是無窮無盡的麻煩。
因為父皇的話語中,可沒有說不支持大皇子與二皇子。
也就是說,他隻要表態,就是要與大皇子和二皇子同台競技!
父皇蕭雲璟,這是想最後再看一下,到底誰適合這個位置。
從這一點上,蕭啟桓不得不承認,父皇為這個王朝是操碎了心。
哪怕到現在,他依舊想要再抽卡,看能不能從SSR中抽一張SP出來。
不過很可惜,自己未必是那張SP,而且自己好好的王爺不當,操心一個國家大事幹什麽!
……
“殿下。”
沈墨卿在宮門外等候,見蕭啟桓出來,立刻迎上前。
“回府。”
蕭啟桓沒有多說,直接上了馬車。
車廂內,沈墨卿低聲問:“殿下,皇上召見,可是為了什麽?”
身為幕僚,他已經和蕭啟桓綁在了一起。
問一些私密的事情,一方麵能給王爺提供一些自己的思路,另一方麵,也是表達自己忠心的一種方式。
有句話叫,知道的太多了。
有時候,這種“知道”才是人家上麵人信任你的堅實基礎!
“父皇在試探我。”
蕭啟桓靠在車廂壁上,閉目養神,“他想知道,我對那個位子到底有沒有想法。”
沈墨卿臉色一變,燕王肯定有想法啊,這是被看出來了?
“那殿下如何回答?”
“自然是說沒有。”
蕭啟桓睜開眼,“父皇這次召見,表麵上是試探,實際上是敲打。”
“他在警告我,讓我安分守己,不要多管閑事。”
雖然父皇也有讓他參與競爭的意思,不過蕭啟桓這點自然是不會和沈墨卿說。
有時候,不能讓下麵人產生不必要的想法。
就像大哥和六弟一樣,自己一個王爺回京,兩人還沒有什麽,下麵人就忍不住要把他扼殺掉了。
這就是下麵人推著上麵人走的典型例子。
蕭啟桓不知道,在整個燕地,大家都在想一個問題,燕王殿下,你啥時候造反啊!
他隻是想著,帶著大家共同開發東北三省,共同富裕!
讓自己在古代,也能過上享受的生活!
按照父皇的話語,“權力差不多就行,金錢夠花就行,美女有一些就行!”
沈墨卿點頭,“屬下明白了。”
馬車緩緩駛向燕王府。
蕭啟桓透過車窗,看著外麵的京城街景。
繁華熱鬧,人來人往。
但在這繁華之下,卻暗流湧動。
大哥即將出征,二哥監國,京城的局勢將更加複雜。
而他蕭啟桓,隻想做個旁觀者。
等過完年,立刻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
燕王府內,蕭啟桓剛回到書房,劉洪就來稟報。
“殿下,那三個異域美人又放信鴿了。”
蕭啟桓挑眉,“內容是什麽?”
“還是老一套,說殿下整日沉迷女色,不問世事。”
劉洪遞上紙條,“不過這次多了一句,說殿下今日進宮,被皇上訓斥了一頓。”
蕭啟桓看完紙條,冷笑一聲。
這三個女人,還挺會編故事,不過也有心了。
這樣也好,大哥應該就會更加放心。
“讓她們繼續。”
蕭啟桓將紙條燒掉,“對了,奇珍閣那邊有消息嗎?”
劉洪點頭,“有。”
“大皇子最近在暗中調集兵馬,準備出征。”
“不過據奇珍閣的人說,大皇子這次調集的兵馬,數量遠超十萬。”
蕭啟桓眉頭一皺,“遠超十萬?”
“是的。”
劉洪低聲道,“奇珍閣的人估計,大皇子至少調集了十五萬兵馬。”
“而且這些兵馬都是精銳,戰鬥力極強。”
蕭啟桓陷入沉思。
父皇明麵上隻讓大哥統領十萬大軍,但大哥卻暗中調集了十五萬。
這說明什麽?
說明大哥不僅要打草原部落,還有別的打算。
“繼續盯著。”
蕭啟桓沉聲道,“大哥的一舉一動,都要及時匯報。”
“是。”
劉洪退下。
蕭啟桓坐在書房內,腦中飛速盤算。
大哥調集十五萬兵馬,絕不僅僅是為了征討草原部落。
草原部落經過去年那一戰,元氣大傷,十萬兵馬足夠了。
那麽多出來的五萬兵馬,是為了什麽?
是為了防備二哥?
還是為了防備其他皇子?
又或者……
蕭啟桓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大哥這次出征,恐怕沒那麽簡單。
……
夜幕降臨,燕王府內燈火通明。
蕭啟桓坐在書房內,看著桌上的地圖。
地圖上,標注著大晟王朝的疆域,以及周邊的草原部落。
草原部落位於大晟北方,地域遼闊,民風彪悍。
雖然去年被大晟打敗,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依然不容小覷。
大哥這次出征,如果能順利擊敗草原部落,不僅能立下赫赫戰功,還能在軍中樹立威望。
到時候,二哥監國的優勢,就會被大哥的戰功壓下去。
“殿下。”
沈墨卿走進書房,“屬下剛收到消息,二皇子今晚在府中設宴,邀請了不少朝中大臣。”
蕭啟桓放下地圖,“二哥這是在拉攏人心。”
“是的。”
沈墨卿點頭,“據說這次宴會,來了不少六部官員,還有不少翰林院的學士。”
“二皇子這是在為監國做準備。”
蕭啟桓冷笑,“大哥在調集兵馬,二哥在拉攏人心,這兄弟倆還真是各顯神通。”
沈墨卿猶豫片刻,“殿下,我們要不要也做些準備?”
沈墨卿看著京城龍蛇起陸,大皇子與二皇子都在各施手段,也有些心情激**!
“準備什麽?”
蕭啟桓擺手,“本王對那個位子沒興趣,做什麽準備。”
“再說了,本王現在就是個紈絝,做什麽都會引人注目。”
“不如就這麽待著,等過完年,立刻回燕地。”
沈墨卿聽到這,一下子又明白了燕王的處境。
這裏是京城,不是燕地,根基也就是一個遍布大晟的奇珍閣,確實沒有什麽本錢和大皇子與二皇子掰手腕。
趕忙點頭道,“殿下說得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