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三清殿大戰
季凡對蕭逸的冷幽默有些措手不及,反應半天噗嗤樂了出來。
兩人並肩殺敵一時之間無人能敵。
普化真人剛才被季凡一腳踢飛,摔斷了幾根肋骨,嚇得早已是魂飛魄散,不過他知道自己要是逃之夭夭,不僅在唐門等一眾小門派麵前丟盡了顏麵,而且季凡也一定不會放過他。所以,他還是冒著風險跑到唐門掌門唐頌麵前通報消息,對方來了一位大殺器。
普化道人屁股尿流地來到後麵花廳,見原本接待賓客的花廳之中已經血流成河,他望見唐頌所在,然後假裝不急不緩地向唐頌所在走去。
他來到唐頌麵前,唐頌正在指揮自己門下還有其他小門派和蜀山派對決。他看著蕭逸連斬數位他的弟子,兩眼都快要噴出火來。
“普化道人,你上哪裏去了?現在正是和蜀山派決戰的關鍵時候,要是放跑了這幫勾結僵屍妖人禍害蜀中的敗類,到時候咱們可不好收拾。”
普化道人說道:“唐掌門,剛才我遇到了一點麻煩,那人是蜀山的朋友,我恰巧遇到他,就和他交起手來,剛剛被我擊退了,不過我想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一定還會回來幫蜀山的忙。我就來向你示警了。”
唐頌意味深長地看了普化真人一眼:“哦?此人是何人啊?”
普化真人說道:“此人一年前還是江湖上默默無名的小人物,不過他初出江湖就一鳴驚人,短短幾個月來就已經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人物了,想必我不說,唐掌門也應該能猜到他是誰了?”
唐頌把視線轉到普化真人身上說道:“是不是那個踢斷吳世雄兒子的子孫根,打敗神鬼劍掌派餘超,然後又在金刀門屠滅南京霜雲門的時候,救出霜雲門大小姐的那個季凡?”
普化道人和唐缺沒有把上次在成都外麵被蜀山派的蕭逸還有名震江湖的季凡打敗的事情告訴唐頌,誰也不想在這位蜀中武林大佬麵前丟人現眼,而那苗人祭司本就不善言談更加不會漢話,所以也沒有說出去。所以,唐頌還是第一次知道季凡和蜀山有了關係。
普化真人點頭說道:“不錯,正是此人,我剛才追殺一個蜀山派想要逃走的的餘孽,正好遇到此人,我也接到過神鼎門的告示,知道此人身份,他詢問我蜀山情形,我就說蜀山派已經被咱們全部殲滅了。想不到此人竟然和我動起手來,我打退了他,不過此人一向凶惡,我認為他會卷土重來的。”
就在這時候,季凡加入了蕭逸的戰團,幫蕭逸擊潰了對方的包圍。唐頌看著這一幕臉上的青筋跳了一跳,說道:“這裏隻有你我才能敵住這兩個人,我想去會一會那個季凡,你願意隨我前往嗎?”唐頌戳指點著季凡。
普化真人本來是想給唐頌提個醒,然後就躲到一邊,等待勝利的果實降臨,他才跳出來分桃子,他是茅山派的掌門,茅山派實力在這個聯盟當中隻是低於唐門屈居第二,到時候隻要他以勢壓人,就肯定能夠分到非常豐厚的匯報,並且不用和蜀山派硬拚到底,損失自己的實力。
他沒想到那唐頌竟然讓自己出馬去和蕭逸鬥一鬥,他連忙說道:“唐掌門,在下之前和人爭鬥傷了臉頰,剛才又和那季凡惡鬥一場,摔傷了肺腑,現在傷勢嚴重,恐怕敵不過那個蕭逸,到時候就怕。。。。。。就怕拖了你的後腿。”
唐頌早就看穿了普化道人的小伎倆,冷哼一聲說道:“那好你先去殿外裹藥修養,待我們收拾了這幫蜀山派的餘孽,再叫你過來。”
普化道人心中長歎一口氣,說道:“那我就先行去給自己裹紮傷口,等我的傷勢平穩了再來助你。”
普化真人剛要走,唐頌說道:“叫你的弟子一並去吧,萬一有什麽危險呢?”
普化真人連忙說道:“好,我就叫幾個弟子去為我護法。”
唐頌心中猶如火山爆發,不過此時還不是和普化真人鬧開的時候,他心想等除掉了蜀山派這個大麻煩,轉過身來再想個理由把茅山派也料理了。
唐頌躍眾而出,呼嘯道:“唐缺和我一起去向季少俠討教討教武功!”唐頌有意炫技,他這一聲呼喊氣脈綿長,氣勢極足,就是要壯壯自己方的聲勢,也是在向季凡示威。
季凡一掌打飛一名唐門弟子,抬眼看見那正在耍威風的唐頌,心中升起好勇爭鬥之心,他對身旁蕭逸說道:“那檮杌剛才出現在附近,也不知道是來找我的,還是有什麽企圖,你快去稟報貴派枯道道長,讓他做一些防備。”
蕭逸說道:“好,那你多加小心。”
季凡說道:“我正想去會會那個唐門掌門唐頌,隻要把他製服了,咱們再一起要挾他們共同對抗檮杌,要不然單憑咱們的力量,恐怕不是檮杌的對手。”
蕭逸點頭說道:“那我就助你一臂之力,擒賊擒王。”
蕭逸轉身在唐門眾子弟當中殺開了一條血路,通向那正在和苗族祭司雷衝等人鬥的天昏地暗的枯道真人麵前。
季凡見蕭逸一路上並沒有遇到什麽危險,他轉身向那唐頌殺來。
季凡斬殺兩個小門派弟子來到唐頌和唐缺麵前,季凡說道:“聽說你要和我較量較量武藝?那你們師徒二人就一起來吧。”
唐頌身居唐門掌門,目中無人久了,脾氣也一向暴躁,多少年都沒有人敢在他麵前如此猖狂,他勃然大怒道:“唐缺你在我一旁觀戰,老夫就讓這個狂妄小子看看,咱們唐門可不是那窩囊廢的神鼎門和神鬼劍掌派。”
季凡一見唐頌竟然要和自己單挑,心中大樂,想到:“本少俠就是來擒你的,既然你如此狂妄,我就讓你滅亡!”
季凡並不理唐頌的豪言壯語,他掌中承影劍一展,直取唐頌中路而來。
唐頌輕蔑道:“狂妄!”
他抬其雙手,袖中砰!砰!砰!射出幾枚菱形毒鏢,那毒鏢飛的極慢,角度也不刁鑽,就是奔著季凡迎麵而來。
季凡心中納罕:這唐頌不是唐門掌門嗎?怎麽放出的暗器如此平平無奇?
就在這時候,那兩枚毒鏢在距離季凡不到一丈遠的地方突然砰一聲同時爆了。一陣土黃色的粉末四散開來,周圍有不少蜀山派和各個門派的弟子正在廝殺,那土黃色的粉末組成的陣遇到無論哪個門派的人,那人就立刻栽倒在地。
季凡咦了一聲,他已經闖入那毒陣當中,想要逃也已經晚了。
唐頌仰天狂笑道:“好你個狂妄的小子,敢在我唐門麵前撒野,看老夫怎麽消遣你,等我羞辱你一頓,再把你打殘廢了送給吳世雄和餘廣兩個老東西做禮物,看到時候不把他們兩個老家夥羞的找地縫鑽。”
“缺兒,你快來看看,看看老夫如何擒住這個小子的,啊哈哈哈!呃。。。。。。”唐頌剛才得意洋洋的神情變成了目瞪口呆。
季凡身影越過那片黃色粉末組成的迷魂陣,他激活了炎帝血脈,身形已經變成了巨人模樣,他微笑道:“隻會用這些卑鄙伎倆的唐頌老兒,讓你見識見識我天截門的功夫!”
季凡炎帝血脈護體,承影劍在手,衝過那黃色粉末組成的迷霧,殺到唐頌麵前,
“看劍!”
季凡承影劍在光下無影無形,剛剛遠觀季凡打鬥的唐頌知道季凡這劍厲害,不敢硬接,他在地上滾了三圈避開了季凡當頭這一劍。
季凡冷笑一聲說道:“逃命倒是挺快的。”
他挺劍追殺唐頌而去。唐頌也掏出懷裏的镔鐵雙鉤迎戰。
“鐺!鐺!鐺!”幾聲金鐵相交的聲響,
季凡和唐頌兵器相交,迸發出一陣陣火花,兩人勢均力敵,交手十幾招微分勝負。
季凡之前和人對拚兵器,他手中的承影劍一向是無堅不摧,沒有無論哪個兵器都沒有它的一合之敵,即使那些厚重的大刀和鐵錘都被它一劍削成廢鐵。
可是,唐頌這一對鐵鉤卻能擋住承影劍的無上君威,季凡心中暗暗提醒自己一定要小心這位唐門掌門,唐門能夠屹立江湖上百年,千萬不可大意。
唐頌冷哼一聲,左手鐵鉤橫著掃了過來,季凡把長劍橫削,去斬唐頌的手臂,誰知道那唐頌改掃為挑,挑開了季凡的承影劍,然後右手裏鐵鉤向前一掏,長鉤抓向季凡的臉,
唐頌手上拿著鐵鉤,但是距離季凡還是太遠,鐵鉤夠不到季凡,可是突然那右手上的鐵鉤脫手而出,直奔季凡麵門而來。
季凡激活了炎帝血脈,六識異常敏感,那鐵鉤後麵的機括剛被激發,他就有了反應,把頭向旁邊一閃,那鐵鉤帶著一聲尖嘯聲從他鼻子前飛了過去。
季凡在空中轉身又是一劍刺了過去,唐頌左臂鐵鉤來不及格擋,隻能身子向後倒去。季凡哪裏能給他機會,立刻改刺為斬,而唐頌實在是避無可避,眼看就要眼睜睜被季凡開膛破肚。
這時候,唐缺突然出手,他出手奇快,隻感覺一眨眼的功夫他手中已經連環發出暗器,幾枚奇形怪狀的暗器被發射了出來。
季凡知道現在是關鍵時刻,容不得半點大意馬虎,而且那唐門善於用毒物和暗器,更是詭異毒辣。他迫不得已隻能撤步揮劍,護住自己全身上下的空門。
叮叮當當一陣亂響之後,季凡臉色鐵青地站在那裏,而那唐頌則艱難地爬起來,和他保持了一定的距離,左手握著鐵鉤,右手握著四隻造型特意地毒鏢。
季凡不屑地說道:“怪不得讓你徒弟在身後觀戰,原來是打算趁我不被暗算於我。”
唐頌臉色已經變成了豬肝色,雖然他唐門一向以暗器和毒藥聞名天下,但是他身為一派掌門人,打不過對方還要由自己方的弟子放暗器救駕,實在是有些掛不住顏麵。
季凡呸了一聲,說道:“有種的一起來啊,何必鬼鬼祟祟的在一旁偷襲我。”
此時,蕭逸也回到了季凡身旁,說道:“我已經把你帶來的消息都告訴了掌門人還有各位師兄。”
季凡點頭說道:“好的。”
蕭逸說道:“那現在怎麽辦?”相處的時間越來越久,蕭逸開始越來越信任季凡的領導。
季凡說道:“他們師徒二人都有暗器,我一個人恐怕要提防對方使用暗器,很容易束手束腳的,恐怕一時半會兒不能解決這一對師徒,你助我一臂之力。”
蕭逸說道:“好!擒賊擒王,我就不信到時候他們不聽咱們的。”
季凡和蕭逸一左一右殺分別殺向唐頌和唐缺。季凡直取唐頌,唐頌手中隻剩下一隻鉤子,沒了左右雙手合作的優勢,被季凡幾招過後打的狼狽逃竄,他右手扣著的暗器時不時的暗算季凡一次,季凡一時也拿他沒有辦法。
季凡去戰唐頌,那唐缺見唐頌情況危險,就立刻前去幫忙。而蕭逸則攔在他的去路上。
蕭逸說道:“蜀山蕭逸,請兄台賜教!”
唐缺色厲內荏地說道:“蕭大俠,那就讓本少爺討教兩招吧。”
蕭逸武功並沒有完全恢複,他掌中寶劍上的鮮血還在狂滴,不知道多少人的血流在了這裏。
蕭逸說道:“找死!”
蕭逸先出手,他劍法與紫薇星象還有北鬥星宿有關係,所以暗含著天地人鬼神之間的關係,蕭逸一招破軍刺向唐缺左肋,破軍勢大力沉,剛猛無比完全不像是一招劍招,那唐缺見蕭逸出手就極其毒辣,和第一次交手時候完全不一樣,他一個側滾翻躲過對方這一劍,然後狼狽間反手一劍刺向蕭逸胸口。
蕭逸知道此人狡詐,並沒有趁他摔倒追上去,待他躲過了這一劍,他又趁那唐缺立足未穩,一招天門劍刺了過去,這一招天門劍式出劍極快,眼看就要收割掉唐缺的性命。
唐缺也不是易於之輩,他張嘴吐出一枚金黃色的物體射向迎麵殺來的蕭逸,蕭逸不知道那金黃色的物體是什麽東西,小心謹慎地向一側轉身,那金黃色的物體剛飛到蕭逸近前,突然砰地一聲炸開了。
一股難聞至極的氣味撲麵而來,蕭逸措不及防被那黃色粉末迷了眼睛,口鼻當中也嗆進去不少,那氣味對口鼻內部極為刺激,他猛烈地咳嗽起來。
就在這時候,唐缺從那黃色粉末組成的毒物後麵穿了過來,他麵帶讓人後脊發涼的冷笑,手中的判官筆像怪獸的獠牙,點向蕭逸的後腦。
就在唐缺手中的判官筆即將點到蕭逸後腦的時候,蕭逸突然抬起頭來,他掌中的寶劍帶著藍色的內力由下向上刺來,正好避過了唐缺的判官筆,向著唐缺的胸口而去。
唐缺身在半空當中,沒有地方接力,見到蕭逸使詐,他來不及生氣,隻有腰部用力一挺,身子倒翻而去,
蕭逸一劍沒能將那唐缺刺死,但是他劍上帶著他所修煉的蜀山神功《天罡無極功》的內力,那內力威力無比將唐缺從襠部到胸口全部的衣褲都撕成了兩半。
唐缺向後躺倒的時候,動作稍稍慢了一點,肚皮也被《天罡無極功》的破壞力削出了一個口子,削出了一個口子。
唐缺哀呼一聲:“哎呀我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