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 圍獵2
這時候,季凡和烈焰真人還有孤鬆真人也已經將那些火焰雨完全收拾了,三人急忙趕來和唐頌等人一起夾攻檮杌這個可怕的怪物。
季凡說道:“檮杌,你來蜀山不過是為了找我尋仇,為何要亂殺無辜?”
檮杌說道:“老夫在地下被關了幾千年,出來透透氣,順手殺個幾個人開開心又怎麽了?我本來還想讓你再多活幾天,隻是沒想到你竟然不知死活也出現在這裏。”
季凡說道:“今天也確實是天助我也,隻是依靠我一個人的力量我恐怕隻有等死的份,可是今日有這麽多英雄相助,檮杌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檮杌仰天長笑說道:“哈哈,好,我活了幾千年,無聊的很,就想體驗一下死是什麽感覺。你們一起來吧。”
季凡高聲說道:“諸位,今日咱們不能把這怪物永遠留在這裏,恐怕你們的妻兒老小都要遭它毒手,大家其肩膀一起上,幹掉它咱們才能把咱們的事情解決清楚。”
眾人此時也沒了別的辦法,紛紛祭起自己的兵器向檮杌攻來。
季凡衝在最前,他雙目赤紅,祭起手中承影劍,雙手合十,口中默念九轉玄丹功的心法,他所修煉的九轉玄丹功在炎帝血脈的增持之下,威力劇增,那自己浮在空中的承影劍隨著他念動口決,承影劍越來越大,身上的紅色劍氣也越來越濃重,紅的越發顯出黑色的狀態。
季凡大喝一聲:“呔!”
那已經變成紅色巨劍的承影劍向檮杌飛了過去,承影劍雖然變得巨大,可是速度卻是奇快,眨眼就到了檮杌近前。
麵對炎帝的傳人,檮杌不敢大意,它被變成怪物之後,在地下苦修幾千年,功力早已經是達到了化境,要不是它已經落下了不人不鬼的軀體,恐怕它早已羽化登仙。
檮杌雙手橫過黑鐵槍,那鐵槍在他手中旋轉起來,一道黑色盾牌出現了,那承影劍帶著血光擊在那盾牌的正中。雙方在空中全力對抗,雙方誰也不肯讓誰,激烈碰撞過後,漸漸形成了僵持狀態的均勢。
赤炎道人大喝一聲,說道:“大家一起上,幫助季公子一起幹掉這個怪物。”
他的右手禦劍飛到半空當中,左手從懷中取出一張黃色的符文,口中念到:“妖孽吃我一記大驅魔咒!”
他淩空拋出那張黃符,那黃符在空中飛出不遠突然自己燃燒了起來,然後出現了一把道力聚成的黃色神劍,那黃色神劍之上寫著兩個巨大的篆字——祝融。
那叫做祝融的神劍剛剛出現,赤炎道人突然七竅開始一起流血,他原本就是紅色的內力,再加上流了滿臉的鮮血,顯得他猶如來自地獄的惡鬼。
孤鬆真人見到赤炎道人使出這招,臉色頓時變得猶如枯敗的野草一般,他雙臂一震,身上的道袍和花白的須發盡皆無風自擺,他印堂中間一顆青色的印記緩緩顯現。
他高呼一聲:“孽障,即使貧道萬劫不複也要把你打的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孤鬆道人手中的劍在空中劃出一副北鬥七星圖來,然後揮劍一指檮杌,口中念道:“殺!破!狼!”三聲過後,一道青芒直射上天,奔著檮杌而去。
檮杌正在和季凡對拚內力,雙方正在關鍵時刻,季凡漸漸力量不支起來,承影劍的體型漸漸減小,這時候赤炎真人和孤鬆真人的支援也到了。
檮杌臉色突變,不知道心裏在想著什麽,看到檮杌瀕臨絕境,季凡臉上露出了嘿嘿冷笑,他心中的怒火越燃越盛了,他想把檮杌大卸八塊的想法也越來越強。
那道火焰飛劍和紫微七星劍最強技殺破狼的三道劍氣到了檮杌麵前。檮杌立在那裏一動不動,任憑那兩道地上絕強的力量打在他身上。
轟隆一聲巨響過,一股濃濃的黑煙升了起來。
季凡,赤炎真人,孤鬆真人都小心地注視著檮杌的狀態。
“噗!”赤炎真人一口鮮血狂噴出去,衣服前襟和胡須上都是血。
“師兄!”沒等赤炎真人吐血,孤鬆真人早已來到他身旁,“師兄你何必逞能,你可知道你強行使用這個道法,是會有損你的修行和生命的?”
赤炎臉上一陣紅,一陣白,明顯有走火入魔的狀態,他剛要開口安撫自己師弟孤鬆真人兩句,突然他感覺自己胸口一陣翻湧,
“噗!”一口鮮血又反嗆了出來。
“師兄!師兄你沒事吧?”孤鬆見赤炎狀態不對,連忙扶住搖搖欲墜的赤炎,
他剛剛扶住赤炎真人,赤炎真人就一頭栽倒在他的懷裏不省人事了。
孤鬆真人知道赤炎真人情況非常不好,他連忙叫道:“季少俠,我先去送我師兄,你小心。”
季凡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不過他心頭一直縈繞著一絲不安的感覺。
他的感覺是對的,待那層層迷霧散去,檮杌又一次出現在了眾人麵前,它雙翅護在自己身上,身上的出現了一塊巨大的疤痕,但是傷口已經愈合,看上去就像是幾個月前受的傷一樣,隻是留下了一塊痕跡而已。
“什麽?!!!”站在一旁的眾人盡皆大驚失色,
剛才,孤鬆真人和赤炎真人兩人傾盡全力的合力一擊,那威力的恐怖足矣摧毀世間最堅硬牢固的金鐵,可是這檮杌隻是用肉體就將其抗住了,隻是在身上留下一塊疤痕而已。
這家夥,竟然恐怖如斯!
檮杌展開雙翅雙臂平伸,弓起全身的肌肉,說道:“想不到肉體凡胎修煉短短幾十年竟然也能有如此的威力,看來我是小瞧了你們凡人,那我今天是來對了,就趁這個機會把你們全部殺光吧,啊哈哈哈哈哈!”
檮杌囂張地笑了半天,周圍的季凡、雷衝,唐頌以及普化真人都看的毛骨悚然,所有人都一動都不敢動。
孤鬆真人拖著自己師兄赤炎真人向囚劍閣所在飛去。這時候,檮杌突然注意到了他們的舉動,他怒喝一聲,說道:“傷了本尊就想跑???!這是什麽道理?本尊要讓你們都去死!”
檮杌向孤鬆真人和赤炎真人的背影伸出手去,他掌心瞬間凝結了一個光球,那光球急速向孤鬆真人的後心飛去。
季凡大叫道:“小心!孤鬆道長!”話音未完,他人已經攔到了那光球前麵,他雙掌向前拍出,內力瞬間在他雙手凝結出了一道血色盾牌,那光球打在上麵,轟一聲就將季凡彈出去了好遠。
季凡艱難站住身子,嘴角流出了一道血痕。
檮杌說道:“好小子,你又來壞我好事,留著你這個炎帝傳人終究是個壞事,就讓我這個侍候了前一任炎帝的人來終結炎帝的傳承吧。”
這時候,那普化真人靠著牆壁,悄悄地向前麵的路口走去。檮杌轉過身來長矛在他身後一指,
“叮!”一聲輕響過後,
一道黑色電光閃過,普化真人感覺胸口一痛,可是逃命要緊,他哪裏來的及去看胸口到底是怎麽了,他跑了幾步,感覺胸口涼涼的,濕濕的,莫名其妙的他低頭一看。
他頓時呆在了那裏。
他胸口上有一個碗口粗細的大洞,他的一整顆心髒都已經被擊碎。
“啊!”普化真人絕望地嚎叫一聲,倒地而死。
季凡說道:“唐掌門,雷衝祭司,你們再不動手咱們就都死在這裏了,咱們三個聯手,等孤鬆道長回來,咱們四個人我就不信打不敗它!”
唐頌等人見了普化真人的慘狀,心知今日不和這個怪物決一死戰,恐怕很難安全脫身,而且還會搭上自己的全部本錢。
季凡沒等他們回應,第一個衝了上去,他剛才使出那一招巨劍,凝結了他全部內力,又當麵接下了檮杌的那枚黑色光球,他內力消耗極大,
現在要不是有炎帝血脈增持,他早就不力竭而死或者走火入魔全身癱瘓。按照現在這樣他遲早也會走上這一步,季凡隻能奮起餘勇向檮杌衝去,他要和檮杌肉搏。
檮杌看出了季凡心思,他手中長矛左右亂揮,放出幾道黑色氣旋向季凡殺去。
那幾道氣旋分別從不同的方向向季凡襲來,季凡掌中的承影劍護在他左右,他一劍斬去消滅了一個砍向他肩頭的氣旋,又一道氣旋向他咽喉砍了過來,季凡把手中長劍一豎,承影劍上劍氣暴漲,那氣旋遇到季凡的血紅色劍氣立刻消失無蹤。
緊接著,又是幾道氣旋攻了過來,季凡把掌中承影劍舞的猶如風車一般,迎麵而來的幾道氣旋轉瞬之間全部被季凡的劍氣斬盡。
雷衝用他那低啞的嗓音說道:“季少俠,讓老朽來助你一臂之力。”
雷衝身披烏金通靈甲全力向檮杌奔去,他雙手合十,念動口訣,他全身被烏金通靈甲所包裹,隨著他念動那口訣,他全身鎧甲表麵像是一汪水麵,一波一波的金光在其表麵**漾開去。最後,其全身被金光所籠罩,漸漸看不清其本來的樣子了。
檮杌看到雷衝的舉動,不禁震驚地說道:“咦!好熟悉!”
檮杌凝眉說道:“好像是苗族的烏金通靈甲,想不到幾千年過去了,這世間早已經是物是人非,而這盔甲竟然還在。”
檮杌接著說道:“雖然你有烏金通靈甲,但是以你的能力還不配使用它,給我滾開!”檮杌把掌中長矛橫著一斬,一道圓月型的黑色光刃斬了出去。
之前見了檮杌與季凡等人的激烈戰鬥,麵對檮杌這一記光刃,雷衝雖然身穿神甲卻是絲毫不敢大意,他雙手向前伸出,雙掌微張,他全身上下的烏金通靈甲之上又覆蓋上了一層咒文。
“砰!”
那道圓月型的黑色光刃衝破雷衝雙手製造那麵內力凝結而成的盾牌,正好切在雷衝的胸口。
雷衝雙眼之中發出了兩道痛苦的目光,不過他並沒有倒下,那道黑色光刃在他身上切割了幾秒鍾消失了,在烏金通靈甲上留下了一個十分明顯的裂痕。
“咦!??”檮杌又驚疑了一聲,“想不到你功力如此深厚,竟然能夠差不多完全掌握了這副鎧甲。嗬嗬,還是我小瞧了你啊。”
這時候,季凡已經攻到了檮杌跟前,季凡手中承影劍帶著血紅色的光芒,那光芒將他眼神都染成了血色,他一劍刺向檮杌的胸口,檮杌沒辦法隻能橫過黑鐵長矛,將那血紅色的寶劍格擋開。
季凡感覺沿著那黑色鐵槍傳過來一股巨大的力量,那力量仿佛具有支配一切的力量,季凡感覺胸口一悶,全身上下不由得顫抖起來。
季凡知道此時不能有絲毫的膽怯,他努力把控住自己的情緒,橫過寶劍護在身上。那檮杌眼中冒著黑色的火苗,臉上的表情恨不得把季凡整個吞下,他一長矛刺向季凡的小腹。
季凡重振精神,長劍猶如長蛇一般,繞著那黑色鐵槍逆流而上,反倒是一劍刺向檮杌的手臂。
檮杌大怒,他手掌當中灌了內力,不去躲避季凡削向他手臂的這一劍,而是伸手去抓季凡的劍尖。
季凡大驚,他不知道檮杌心裏到底葫蘆裏賣的什麽藥,不過他也來不及反應。檮杌一把握住季凡的劍尖,一股黑色的內力沿著寶劍的劍身瞬間籠罩了上來。
季凡想要橫著斬過去,削斷檮杌的手掌,可是那把承影劍竟然完全不受他控製,他見那黑色的內力正沿著承影劍蔓延上來,他沒辦法隻能運足內力,然後將內力灌入承影劍之中,和檮杌再次比拚起內力來。
這時候,雷衝也已經趕到,他剛才胸口受了一擊重擊,感覺全身都是劇痛。那劇痛幾乎讓他昏過去,不過他勉強保持神智清醒,他明白此時一旦倒下去,隻有死路一條而已。
雷衝雙手屈弓,猶如鷹爪,一層金色的光芒籠罩在了雙手之上,他一掌去抓檮杌的胸口。
檮杌這邊一隻手正握著季凡的承影劍,見穿了一身烏金通靈甲的雷衝到了,它連忙用另一隻手去攔雷衝。
雷衝對自己身上的烏金通靈甲十分的信任,他也不躲閃,任憑那檮杌一槍刺在自己身上。
叮叮鐺鐺,
一陣亂響。
檮杌的黑鐵長矛在雷衝身上狂刺了數十下。
可是,那烏金通靈甲一絲也沒有被擊破的跡象。雷衝一隻手撥開檮杌的長槍,另外一隻手探過去抓檮杌的胸口。
雷衝心想:“終於讓我得手了,哈哈哈哈!”
暗自狂喜的雷衝一爪抓在檮杌胸口,把全身的內力全部灌注到這一爪上。
雷衝自在必得的一爪,刺破了檮杌的胸口,向檮杌的身體深處抓去。
檮杌眼中閃過一絲戲謔的神情,他背後一對翅膀突然收攏,那巨大的骨翼向雷衝包裹過來。雷衝沒等反應過來對方要幹什麽,就被那骨頭製成的一雙翅膀包嚴實了。
那骨翼用力向內擠壓,一股巨大的壓力向雷衝的身體上傳來,他身上穿著烏金通靈甲,這股力量雖然不能突破那身神甲的防禦,但是
“嘎吱,嘎吱。”
檮杌身後的骨翅膀不停向雷衝身上施壓,巨大的擠壓力使骨頭和烏金通靈甲發出了令人牙酸的聲音。
雷衝感覺到一股窒息的壓迫感,他全身上下都動彈不得,那種要被人碾成肉泥的感覺,令他感到恐怖萬分。
不過,那雙骨翅膀和他身上的烏金通靈甲對抗了半天,還是不分勝負,檮杌的骨翅膀不能將雷衝身上的烏金通靈甲摧毀,雷衝也不能衝破那雙骨翅膀的包圍。
可是,雷衝那隻抓在檮杌胸口的手還能動,他正一點點地向檮杌的心髒所在抓去,他堅信隻要抓破檮杌的心髒,他就能贏。
雷衝和檮杌幾乎是麵對麵看著彼此,雷衝幾乎都能數清檮杌那雙燃著黑色火焰的雙眼上的睫毛的數量。
雷衝嗬嗬冷笑,帶著挑釁的味道說道:“怎麽樣?你以為隻靠這個就能擊破我的烏金通靈甲?你真的是太小瞧我了。”
檮杌並沒有理他,隻是眼中那種戲謔的意味更足了。
“怎麽?你還能笑?我就讓你死的痛快點。”雷衝狂叫道,
這時候,檮杌握著長槍的那隻手回過頭來,拿著長矛的柄在雷衝的腦袋上重重地一敲。
“砰!”一聲悶響,
雷衝緊緊露在烏金通靈甲外麵的雙眼之中留下了血水。
“砰!砰!砰!”檮杌連續揮擊長矛柄狠狠滴砸在雷衝的腦袋上。
雷衝雙眼滿是疑惑和不解,他就這樣被敲死了。
這時候,突然一個人影出現在了檮杌身後不遠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