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 被擒
這一日,季凡帶著梅疏月來到了塞外之地,這裏遍地的草原,站在高處一眼望去也見不到一個人家,距離奉天已經還有兩三天的路程,季凡和梅疏月開始商量,到了奉天之後,他們要做的事情。
“我猜那吳仇肯定是遇到了什麽意外,否則以他們的嗅覺和人力,肯定已經追了上來,不會讓咱們這麽平安地來到這裏。”季凡說道,
梅疏月說道:“既然他們遇到了什麽事,那麽咱們接著這個機會,還能做些什麽?”
季凡說道:“咱們隻能盡快地趕路,爭取最快趕到奉天,然後將你家梅劍山莊之中的人遣散一部分,然後另外一部分就要躲進神火穀。神火穀一向受到武林人士的尊敬,他們是不敢貿然就來進攻的,而且神火穀內部地形複雜,咱們可以輕易就隱藏大家的蹤跡。”
梅疏月點頭說道:“凡哥就是聰明絕頂,你說的非常有道理,我都聽你的。”
季凡說道:“好了,好了你別誇我了。你現在這裏待一會兒,我去找點水,咱們路上可不能沒有水。”
梅疏月留在原地,而季凡離開了去找水源。季凡自幼生活在塞外,尋找水源的辦法倒是不陌生,他很快找了一條小河,用水囊裝了水,可是正當他走回到原地的時候,卻不見了梅疏月的蹤跡。
“疏月!!!疏月!!!”季凡心急如焚,他知道梅疏月一向乖巧懂事,是個千金小姐,答應自己不會離開原地,就一定不會隨便離開的。
“難道是吳仇他們追了上來???”季凡心中這個想法反複纏繞,這個想法讓他接近崩潰,神鼎門那幫人的手段極端卑鄙無恥,毫無名門正派的作風,而且再加上自己和神鼎門的恩怨,假如梅疏月落入了吳仇等人的手裏,那將會受到怎麽樣的恐怖對待,季凡是想都不敢想的。
季凡大吼一聲,炎帝血脈已經被激活,他六神識變得異常靈敏,他仔細觀察,很快就在地上發現了一串足跡。
“是疏月的腳印,沒有別人的足跡,她去了哪裏?到底是為了什麽而去?”季凡心中充滿了各種的問號。
來不及細細琢磨,季凡跟著那串梅疏月留下的足跡,向遠處追了過去。
梅疏月的足跡在草地上清晰可見,季凡不費吹灰之力就能追蹤,隻是已經過了這麽久了,萬一梅疏月遇到了什麽危險,即使自己現在長了翅膀飛過去,恐怕也要晚了,季凡感覺自己的心髒砰砰砰地亂跳狂跳。
梅疏月的足跡突然消失了,季凡也站住了腳步,他麵前是一個坑洞。季凡打量了那個坑洞兩眼,根據多年的塞外生活經驗,他知道這是一個捕捉大型野獸用的陷阱。
季凡大喊道:“疏月你在下麵嗎?”
梅疏月激動地喊道:“凡哥哥我在下麵,你快來救我,我的腿被捕獸夾扣住了,我根本一動不能動了。”
那陷阱是用來捕捉大型野獸的,而捕捉大型野獸用的捕獸夾也是超大號的,季凡聽到梅疏月說自己的腿被夾住了,心中就不禁咯噔一聲。
季凡說道:“疏月你別急,我馬上就下來救你。”
季凡說罷就要縱身跳下那陷阱,可是這時候,他突然感覺到身後有一股殺氣傳來,這麽多次死裏逃生的戰鬥,他的反應已經成為了本能,他出於本能地向身旁一閃,一個巨大的黑影從季凡身後撲了過來,季凡反應及時,要不然就要被那黑影撲倒在地。
“噗通!”那巨大的黑影揮舞一直巨爪,帶著一股腥風衝下了季凡麵前那個巨大的陷阱。
季凡側過身子向那陷阱當中瞄去,眼前的一幕讓他大驚失色,隻見一隻巨大的棕熊正臥在梅疏月的麵前,它支著獠牙,口中的唾沫正不停地流出嘴中,一雙大眼含著嗜血的光彩正盯著麵前的梅疏月。
梅疏月雖然生在塞外,可是作為塞外武林當中翹楚的梅劍山莊大小姐,哪裏有在這麽近的地方見過如此可怖的棕熊。
梅疏月的腿被巨大的捕獸夾夾的牢牢的,以她一個人的力量根本就不可能打開那個捕獸夾。
梅疏月一張粉臉上已經都是冷汗,她怕驚擾對麵的棕熊,用很低聲音說道:“凡哥哥,救救我。”
那棕熊怒吼一聲,揮舞著一雙利爪,長著血盆大口向梅疏月撲了過來。
“啊!!!”梅疏月驚恐地大叫,
“嗨!”季凡擋在梅疏月身前,
季凡此時已經激發了炎帝血脈,身高轉瞬就已經暴漲到兩米多高,那巨大的棕熊人立而起,用前爪去撲打梅疏月,季凡就攔到梅疏月身前,伸出雙手與那棕熊雙爪向合,開始較起力氣來。
季凡和那體形龐大的棕熊較力,身體向前傾著的季凡能夠聞到那棕熊滿口的腥臭味道,這味道讓季凡胃裏一陣的翻江倒海,早晨吃的烤麅子都差點吐出來。那棕熊在這片原始森林當中早就是無人敢惹的霸主,它統治這裏已經很多年,這是頭一次有人敢和它來較力,其餘無論動物還是人,見到它的樣子,無一不是嚇得屁滾尿流,就是瘋狂逃走。
那棕熊見季凡竟然敢冒犯自己,一雙熊眼之中燃燒起了憤怒的火焰,將整個身子的重量向季凡壓了下去。而季凡則激發了身體之中的炎帝血脈,他的雙手和那棕熊爪子差不多大小,他感受到那棕熊的強大力量正不斷增加向自己壓了過來,他從丹田運起一股真氣,口中大喝一聲,說道:“開!”
季凡雙手猛地用力一翻,那棕熊的雙爪竟然被季凡掰的向兩側旋轉了過去,一對熊掌差一點就被季凡擰掉,而那棕熊的一雙前腿都被季凡擰成了麻花狀。
那棕熊雙爪骨折,筋肉扭結在一起,樣子十分的恐怖,它痛苦地吼叫,瘋了一般狂甩動自己的一對前爪,不斷地想要撲打地麵,可是每次撲打,巨大的疼痛都能讓它痛的快要瘋了。
季凡來不及去顧忌這隻大棕熊作何反應,他立刻轉身就去救被那巨大的捕獸夾夾住大腿的梅疏月。
季凡來到梅疏月近前仔細看了一下梅疏月的傷勢,隻是那傷口太過巨大,腿上一片血跡模糊,根本看不出到底傷的如何,他說道:“疏月你沒事吧?傷沒傷到骨頭?”
梅疏月點頭說道:“我感覺自己的大腿好像斷了,凡哥哥救救我,我不想變成瘸子。”
季凡聽了梅疏月的話,臉色立刻蒼白起來,冷汗從腦門上流了出來。季凡雙手牢牢地抓住正夾在梅疏月腿上的巨大捕獸夾上,他運起內力向兩側掰開那個巨大的捕獸夾。
這捕獸夾不是凡物,其是用特殊的機括所製成,隻要有獵物觸動,就會猛地夾過去,而且這個捕獸夾受機括產生的力量壓著力量巨大,不是一般捕獸夾那般,隻要用一些力氣就能打開的。
季凡腦袋上的冷汗順著腦門兒滾落下來,他心中一直在祈禱梅疏月的腿一定沒有事,假如梅疏月因此變成了一個瘸子,季凡的心也會在餘生當中,感到永遠的虧欠。
就在季凡用力掰動那捕獸夾的時候,突然從那陷阱的上方射下來無數支弓箭。季凡大驚,連忙攔在梅疏月麵前,他運起內力,一團血紅色的強大內力向上推了上去。
“砰!砰!砰!”一陣猛烈的爆裂聲音過後,那些猶如雨水般傾瀉而下的箭矢盡皆爆裂,那些精鐵所鑄造的箭頭連同箭體一同化作了無數的粉末。
季凡猛喘了兩口氣,才平息了體內翻滾的內力,那些箭矢實在太多了,他剛剛擔心身後的梅疏月受傷,傾盡全力的一擊才將那些箭矢完全擊成粉碎。
陷阱邊沿滑落了一些細碎的泥土,季凡知道那陷阱旁邊有人,他抬頭望去,耀眼的陽光從那人背後照射過來,季凡看不清那人是誰,隻能看出來是一個高大的魁梧漢子。
“哈哈,好!果然是一個勇士,能夠在這麽多的箭矢之下活下來,你的武功恐怕要在我塞外排在前五位了。”那個魁梧漢子說道,
季凡說道:“請問閣下是哪一位英雄,在下神火穀中之人,請英雄援手救我和我妹妹一條生路。”季凡故意退後一步,將梅疏月的美貌擋住,這幫人生活在塞外,這裏是信封弱肉強食,適者生存法則的地帶,見色起義,殺人越貨,隻不過是司空見慣的小事情罷了。
那人哈哈笑道:“想要知道我的名字嗎?好,我告訴你,不過你可不要嚇的尿褲子,我可是很看重你的,別到時候失態讓我難堪。”
那人聽聲音差不多四十多歲,昂著首,挺著胸膛,說道:“我乃是這片塞北之地的大當家,人送外號“活閻王”,想必你是聽過的了?”
季凡聽到“活閻王”三個字,不禁心頭一跳,心道:“壞了,這家夥相當難纏,他憑著一身高強的武藝和身後聚攏來的無數馬賊,在塞外也是一方梟雄,而且和我們神火穀一向不太對付,這下不能依靠報上名號就得救了,這家夥嗜血成性,而且十分的貪婪好色,恐怕今日真的要麻煩了。”
季凡抱著最後的一絲希望說道:“原來是塞北“活閻王”當麵,在下真是有眼無珠,閣下的大名響徹南北,在下真是失敬失敬。”季凡心想,既然很難辦,不如拍幾句馬屁,沒準兒還能好解決點,我現在要以最快的速度帶著梅疏月趕回梅劍山莊,通知梅劍山莊剩下的老幼婦孺們,趕緊躲進神火穀。
季凡一瞬間就想到了這些一瞬間就想到了這些,可是他還是失算了。
季凡一陣馬屁猛如虎一般地拍上去,可是人家卻完全不吃這一套。
那“活閻王”大笑道:“哈哈,好!果然識時務,不過今日,本大爺感到有些無趣,正好這裏有一隻棕熊,我就看看你是怎麽能夠救了這個美人兒,又能活著出來的。”
“哦?”“活閻王”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前的一切的表情看著那隻棕熊,
“你。。。。。。你竟然徒手掰斷了那棕熊的雙爪?!!!”“活閻王”驚恐地說道,
季凡威脅他說道:“不錯,就是我做的,不怕死的就給老子我乖乖地滾得遠遠的,不要等我救了人,騰出手來,把你們這群馬賊殺個片甲不留。”
“活閻王”能在塞外稱王稱霸,也不是善類,他大吼一聲:“放箭,放箭,把這個小子給我射成馬蜂窩,我要看一看,到底是他的武功厲害,還是咱們這麽多弓厲害。”
他身後的那群馬賊立刻掏出弓箭,向那陷阱當中射了出來。那些箭矢十分鋒利,有的被陽光一照,上麵還帶著藍色的光彩。季凡哪敢大意,他身後還有梅疏月呢,他必須保護好她。季凡運起內力向上一推,那波箭雨被季凡的內力所阻擋,頓時失去了力量,被季凡打落下來。
這時候,那隻棕熊從喉嚨當中發出一聲憤怒地吼叫,那棕熊體型巨大,就像一垛大山一般,有季凡幫它擋住那些箭雨,它人立而起張開血盆大口向季凡再次撲過來。
既要保護好身後的梅疏月,又要頂住頭頂上鋪天蓋地的向下射來的箭矢,現在那隻折了一對前爪的巨大棕熊也又向他撲來。
季凡頓時感動一陣的無力感。
季凡擋開一陣箭雨,一回頭,他又問道了那股子令人無比厭惡的腥臭的味道,他一揮手,內力還沒有噴吐出去,手臂就被那隻棕熊的大嘴咬住了。
季凡感到手臂一陣深入骨髓的劇痛,他想要揮臂去拍那棕熊的腦袋,那棕熊前爪受了傷,就狠狠叼住季凡的手臂,左右晃動起來,那棕熊力量巨大,將季凡甩的左右亂飛。
季凡被那棕熊甩的頭昏眼花的,沒有被咬住的右手又打不到那棕熊,隻能暗自咬牙憋氣。這時候,可能是那棕熊累了,甩動季凡的時候,幅度小了一些,季凡雙腿碰到了棕熊的身子。季凡靈機一動,不再去揮臂打棕熊的頭,他一腳帶著雄厚的內力正好踹在那棕熊的胸口。
“哢!”一聲巨響,那棕熊哀嚎一聲,鬆開了口。
季凡跌落在地,他身子和那棕熊一般大小,他回首就是雙拳一起打出,季凡雙拳正好打在那隻棕熊的胸口,棕熊絕望地吼了一聲,它的胸口已經徹底被打塌陷下去了,胸骨已經將它胸腔當中的所有內髒都盡數紮破,這隻巨大的人熊到底立斃,死的不能再死了。
季凡處理了這隻麻煩的人熊,正要抬起頭跳出這個陷阱,他想要自己衝出去先將那群馬賊殺個精光,然後再回來解救梅疏月。
可是,這時候,一個聲音從他背後傳了過來,那是“活閻王”的聲音,“好小子,你不僅是天賦異稟,簡直可以算的上是天賦神力了。不過,我要讓你乖乖束手就擒。”
季凡轉過身去,發現一個紅臉漢子穿了一身繡著金絲的華麗衣服,手裏拿著一把馬刀,馬刀的另外一頭正挑著梅疏月的下巴,隻要這把刀輕輕向前一切,就能輕而易舉地切斷梅疏月的喉嚨。
季凡說道:“你到底想要怎麽樣?”
“活閻王”說道:“我想怎麽樣?我當然是要對她怎麽樣了,她這麽一個嬌滴滴,如花似玉的美人兒當麵,我豈能放過?”
季凡說道:“你可知道她是誰?假如讓她父親知道了你綁架了她,小心你吃不了兜著走,你那項上人頭,恐怕要被人當球來踢。”
“活閻王”說道:“她是誰?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季凡不知道“活閻王”這句話的含義,說道:“你什麽意思?”
“活閻王”說道:“她老子是梅劍山莊的梅清寒,梅清寒得罪了神鼎門的掌門人吳掌門,不過正巧的是,那吳掌門和在下呢,有那麽一點點的淵源,前些日子,吳掌門吩咐下來,讓我找機會去光顧一下這梅劍山莊,還把這小妞的圖像給了我。你說我要幹什麽?”
季凡聽聞對方竟然也是吳世雄的走狗,不禁大怒道:“吳世雄這個狗東西,他竟然連人人得而誅之的馬賊都勾結,這是妄稱自己是什麽正道。”
“活閻王”笑道:“臭小子,我不知道你是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的,不過你識時務點,乖乖跟我們走,要不然這個小妞就會立刻死在你的麵前。而且。。。。。。”“活閻王”伸手一指頭頂
季凡順著向上一看,那陷阱上方,上百人正用弓箭對準季凡,季凡要是隻是單身一人,恐怕也不會懼怕什麽,頂多受一點傷而已,他有炎帝血脈護體,很快傷勢就會好的。
可是,梅疏月落在了人家手裏,他隻能投鼠忌器。
梅疏月說道:“凡哥哥你別管我,你快點走。”
季凡低聲說道:“我哪能扔下你不管。”說罷,順手將懷中的承影劍仍在了地上。
那“活閻王”說道:“好!識時務者為俊傑。”他一揮手,從那陷阱上方有人扔下來一捆繩索。
季凡撿起繩索將自己的雙手雙腳都捆上,“活閻王”又叫人下來給季凡再捆了一遍,他們用的繩子是捆牲口用的,差不多有女人手臂粗細,季凡被捆的像粽子一樣,他們才放心。
“活閻王”走到季凡身邊,說道:“她叫你凡哥,難道你就是那個季凡?”
季凡說道:“哼,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正是季凡。”
“活閻王”大笑道:“想不到老天真是眷顧我活閻王,竟然同時抓到了兩個被吳世雄重金懸賞的人,等我把你押到神鼎門,送給吳世雄,我就能領到一大筆金子,足夠我逍遙快活下半生的了。哈哈哈哈~~~”
季凡被人用繩索吊上了陷阱,而梅疏月則被“活閻王”用鐵棒撬開捕獸夾,裹好傷,然後也拿繩索也同樣吊了上去。
季凡被綁的嚴嚴實實的,用一輛馬車拉著,而梅疏月則被打橫放在一匹馬的馬背上,隨著眾位馬賊一起向遠處的山上行去。
眾馬賊走了一整天才回到自己的山寨當中,這山寨依山而建,高大堅固,易守難攻,季凡隻有一雙眼睛微微露出一個縫隙,他一直在小心記著自己的來時的路,以備找機會逃走的時候,找不到如何下山的路。
進了山寨,季凡和梅疏月就被分別帶到了不同的方向,這一切都被季凡看在眼裏,季凡被人抬著走到一座假山後麵,夜色已經深了,假山後麵因為被假山擋住了月亮,黑漆漆的根本就是伸手不見五指,
“哢哢哢!!”一陣令人牙酸的響聲過後,一道大門被打開了,
季凡被人抬著,沿著那大門後麵的樓梯向下麵的台階走去,台階兩側有油燈,季凡通過油燈的光亮,仔細看清楚了周圍的環境。
原來,這裏是一座地牢,周圍是在山壁之上鑿穿的山洞,也不知道開鑿這裏花費了多少銀錢。
地下牢獄被淹沒在水中,十來個馬賊押送季凡一人,將季凡送到最深處的那間牢房,噗通一聲將季凡扔到水牢當中,然後用一條碗口粗的鐵鏈將那牢房門死死拴住。
季凡被綁的太死了,他掙紮半天才從水中爬了出來。
那些馬賊都離開了這間水牢,由於在地牢的最深處,這裏根本沒有什麽燈火,季凡仔細看了看周圍,努力適應了一下周圍環境,等了一會兒季凡的雙眼漸漸適應了周圍的光線,略微能看清一點人了。
季凡看了看四周,周圍全是水,他心想:身上這些繩索實在是太麻煩了,自己即使激活炎帝血脈,估計也掙脫不開這些繩子,即使用盡全力掙脫出來,也會驚擾了這幫馬賊,到時候他們拿梅疏月做人質,我到時候隻有投鼠忌器的份。不行,我還是要想出一個好辦法來。
這時候,突然從旁邊的水牢當中傳來一個人的聲音,那人說道:“呦嗬,還有人能夠比我關的更靠裏麵,看來你這個家夥對那活閻王挺重要啊。”
季凡對那聲音感到十分的熟悉,可是又一時想不起來了,而且在這馬賊的水牢當中,自己會碰到什麽認識人,他真的想破頭皮也想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