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第二輪的突變
很快,明日的對陣的順序就出來了。
柳媚生對楚清秋莫惜今對吳世雄
玄機對蕭逸季凡對梅輕寒
季凡對這個結果很遺憾,雖然難免的會有自己人對決的結果,但是蕭逸這一場,他們是鐵定會投降的,他當場就表示蕭逸會棄權,吳悲自動獲勝。
抽簽之後,季凡等人一起告辭,立刻回到梅輕寒的住處,一起商議明日的比試。
梅輕寒和楚清秋坐在上手的位置,其餘人坐在一旁,季凡和柳媚生臉對臉,坐在最靠近梅輕寒的位置。
季凡說道:“明日的對陣就是這樣的形勢,我看不像是對方搞鬼了。”
梅輕寒說道:“他們還有兩位位健康的好手,而且師叔和柳掌門受了傷,而蕭逸更是都受了重傷,他們也犯不著在整個武林麵前去作弊。”
梅輕寒說道:“明日比試,柳掌門第一輪對楚穀主,但是下一輪將會是一場多人的亂戰,到時候,你要和楚穀主合作的好,千萬不要讓對方抓到把柄,咱們能不能奪得這個武林盟主的位置,就要依靠楚穀主了。。”
柳媚生說道:“梅莊主放心,我一定小心謹慎,絕對不能讓他們奪得武林盟主的寶位,更不能讓吳世雄把他的陰謀得逞。”
梅輕寒轉頭對莫惜今說道:“惜今你不是那吳世雄的對手,不過你要盡最大的可能性給他製造麻煩,讓他受傷還是疲勞,就看你了,不過你一定要竭盡全力給季凡製造好的機會。”
莫惜今冷巴巴地說道:“什麽?師父你要故意輸給季凡?憑什麽?您德高望重,武功絕世,您最應該去拚一個武林盟主過來,為什麽要把機會讓給季凡這小子?”
季凡也說道:“梅莊主,我年紀太輕,威望不夠,武功更是不如莊主,不如明天還是。。。。。。”
梅輕寒麵色鐵青伸手攔住季凡的話,說道:“季凡乃是西蜀武林盟主,更是咱們下界的天截門掌門人,他當武林盟主不比我還適合嗎?你身為晚輩,不該頂撞你師叔,快給你師叔賠禮道歉。”
莫惜今臉色極為難看,眼中都是不甘,他發自心裏都覺得季凡不如自己,再加上嫉恨梅疏月對季凡的感情,他哪裏肯對季凡彎腰屈膝,他說道:“我死也肯向他賠禮道歉!”
梅輕寒伸手要打,卻被楚清秋攔住,楚清秋說道:“幹什麽?莫惜今都這麽大的人了,你還動手,當小孩子嘛?”
梅輕寒氣的把手一甩,不起看莫惜今。
楚清秋說道:“好了,明日梅師侄輸給季凡就這麽定了。不過,你們要交手一下啊,不要讓天下人說三道四,最起碼露幾手絕活出來,讓他們不敢輕看咱們天截門。”
季凡和梅輕寒說道:“是,弟子遵命。”
楚清秋說道:“對了,蕭逸師侄的毒傷,需要秦善坤的解藥,梅師侄你去找吳世雄要解藥,結果怎麽樣?”
梅輕寒說道:“那秦善坤身受重傷,一直在昏迷不醒,蕭逸中了什麽毒,隻有秦善坤知道,吳世雄更是一推四五六,說都是秦善坤自己做的,具體是什麽毒,他也不知道,等秦善坤醒了過來,讓我可以親自再來和秦善坤當麵對質。”
楚清秋歎了一口氣,說道:“我和玄機大師之間的事情,我自己了結就好。好,今日就到這裏。大家都累了一天了,都回去休息吧。”
眾人散了夥,柳媚生把狗頭兒叫了過去,江南武林人士眾多,而且都是這麽多年來一直跟著狗頭兒和鬼大的人,經曆過鋤內奸的事件,人的構成比較幹淨,所以安保的工作就交給了他們,柳媚生叫狗頭兒就是要吩咐一下,今夜的安保問題,和明日萬一有意外發生,該如何處理,這些使梅輕寒和楚清秋以及季凡和柳眉生早就商議好的,剛才人多口雜,柳媚生就單獨留下狗頭兒說了。
季凡知道今日雖然輕鬆,明日可能會有自己有史以來最強大的敵人,他必須好好休息,今夜他要調息三個時辰,他總有一種感覺,自己的內力已經在一個瓶頸上,他需要進步。
可是,他剛剛回到自己的住處,門外突然響起一個聲音,說道:“凡兒,睡了嗎?出來一下,我有話要和你說。”
季凡知道是神火穀穀主楚清秋,他答道:“穀主,我沒睡呢。”季凡出了門,見楚清秋正站在院子中,院子中修竹成林,一輪圓月掛在天邊,雖然是五六月的盛夏季節,但是身處山頂,寒氣還是很重,楚清秋正負手站在院中,正望著天邊圓月。
季凡走到楚清秋身邊,說道:“穀主,您找我。”
楚清秋說道:“記住我現在的話,明日你和梅輕寒的比試,無論如何你一定要贏。”
季凡說道:“不是說好了嗎?梅莊主會和我比劃幾下,然後故意敗給我。”
楚清秋說道:“這是第二件事情,明天你絕對不能對梅輕寒掉以輕心。”
季凡說道:“穀主你是說?”
楚清秋說道:“梅輕寒此人野心也是極大,他能短短幾年就將關外群雄收服,互相傾軋的各方霸主都要給他麵子,就能證明此人絕非池中之物,他現在對我忌憚幾分,是因為他的實力還不夠,不夠和吳世雄掰手腕,這次咱們假如占優了,他很可能會找機會上位。”
季凡說道:“穀主您擔心的是。。。。。。他會找機會對我下手。”
楚清秋點了點頭。
楚清秋繼續說道:“還有一件事,是關於你的身世。”
季凡說道:“我的身世?你不是說和那神秘的破玉教有關係嘛,我還忘記和你說了,我遇到破玉教的人了,這些人還和霜雲門有關係。”
楚清秋說道:“什麽?和霜雲門有關係?”
季凡說道:“霜雲門被人偷襲,正是那破玉教一手策劃的陰謀,他們為了報當年的仇,先是讓他們的人勾引柳掌門的師兄,又把這個人嫁給柳掌門做側房,勾起兩個師兄弟的矛盾,再讓柳掌門的師兄和金刀門裏應外合,這才輕易地破了霜雲門的百年基業。”
楚清秋說道:“還有此事?”
季凡說道:“不止這樣,這破玉教還和那蜀中的僵屍病疫有關係,就是這幫人把僵屍疫情放出來,隻是為了得到那上古流傳下來的炎帝之力。不過弟子機緣巧合卻反而得到了這炎帝之力,穀主,原來我體內那股一直潛伏的力量竟然就是炎帝血脈的餘脈說蘊含的力量。”
楚清秋說道:“炎帝之力?你詳細和我說說。”
季凡就將自己在金陵還有蜀中所遇到的事情,一一都詳細地告訴了楚清秋。
楚清秋背著手在地上走了幾圈說道:“凡兒,這炎帝之力威力巨大,你要小心使用,而且你要時刻保持一顆初心,千萬不要隨意濫用這個超越常人的力量,否則將會遺禍無窮。”
季凡點頭稱是。
季凡問道:“穀主,你剛才說要和我說關於我的身世的問題?你還有什麽一直隱瞞我嗎?”
楚清秋略微一猶豫,“我。。。。。。哎,季凡我一直不和你說,是不想你去報仇,你父母的死其實還和其他人都有關係。”
季凡驚慌地說道:“什麽?還和誰有關係?”
楚清秋說道:“他們不是害死你父母的直接凶手,不過他們的自私和冷酷也是你父母遭遇不測的一個因素。”
季凡追問說道:“他們是誰?”
楚清秋說道:“今晚我不想再說了,假如明天咱們能贏,我會告訴你全部的真相。”
季凡問道:“穀主!”
楚清秋轉身一言不發地走了。
第二日。嵩山之巔擂台上。
吳世雄站在台上,他對正在議論紛紛的武林群豪們揮了揮手,示意大家安靜一點。
諸位武林群豪還沒有人敢不給他麵子,頓時清靜下來。
吳世雄說道:“諸位,今日比試正是開始,首先可惜的是蕭逸師侄昨日的傷勢太重,已經棄權了,玄機大師直接晉級下一輪,而首場比試就是楚清秋楚穀主對柳媚生柳掌門。”
柳媚生和楚清秋過了一百多招,都是他們兩個昨夜討論,計劃好的,昨夜他們兩個一直在拆招,楚清秋借機指點了柳媚生很多招式,讓柳媚生進步極大。
“我認輸!”柳媚生被楚清秋逼到牆角,她隻能投降認輸。
“下一場,莫惜今和我!”吳世雄脫下身上的外袍,他活動了一下筋骨,走到了莫惜今的身前,拱手說道:“莫師侄不愧是人稱江湖四大公子的人物,竟然能夠走到這裏。”
莫惜今拱手回禮說道:“吳掌門客氣了,吳掌門的大名在下在塞外都如雷貫耳,今日有幸能親自與吳掌門過招,在下肯定珍惜機會,全力以赴,請吳掌門賜教!”
莫惜今把長劍在身前一橫,嚴陣以待,一副請老前輩先動手的感覺。
吳世雄微微一笑,他亮出雙掌,雙足狂奔向前,竟是要用雙掌去對對方的兵器。
莫惜今心中冷笑:“你竟然如此托大,保證讓你吃些苦頭,到時候就是我揚名立萬之時。”
吳世雄拔山舉鼎功已經修煉到了化境,雙掌之上帶著一股仿佛利劍一般的鋒銳劍氣,他一掌帶著銳利殺氣殺向對方。
莫惜今一招梅花三弄,劍尖在空中幻化出幾道劍光將麵前吳世雄攔住,吳世雄冷笑連連,雙足站在原地,手掌卻是不停,也是連著幾招拍出,他掌心當中凝結了一層黑色的內力,與那三道劍氣在空中正麵硬接。
梅輕寒一隻手捋著胡須,仔細地盯著擂台上,吳世雄和莫惜今的對決,楚清秋說道:“想不到莫惜今的功力進步如此迅速,要是按照《九轉玄丹功》的等級劃分,估計已經到了換骨易筋的地步。”
梅輕寒點頭說道:“那日惜今他輸在季凡的手裏,對他的打擊很大,他回去以後勤加修煉,他本來就資質極佳,再加上他那超越常人的努力,這些進步是應該的。”
楚清秋笑道:“你這做師傅的,別人誇你徒弟兩句,你就王婆賣瓜,自賣自誇了。”
梅輕寒也跟著笑了起來:“確實是進步了,可是對付那吳世雄還是不夠的,這吳世雄真的不簡單哪,師叔,看來隻能依靠你老人家了。”
楚清秋說道:“我看不一定,江山代有才人出,我老了,你也老了,沒準兒會蹦出什麽人物呢。”
梅輕寒感覺楚清秋話裏有話,但是也不方便直說,隻是轉頭看了楚清秋一眼。
吳世雄一掌滅掉莫惜今一招劍氣,然後掄圓了雙臂向前猛地一推,站在一旁觀望比武的武林群豪們一直緊張地看著比試現場的情況,吳世雄一掌拍出,大家趕緊整個武德至尊閣都晃了一晃,一股強大的威壓頓時顯示出來,讓他們感到極度的恐慌。有人甚至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吳世雄眼中帶著極度的自信,說道:“這一招叫“蛟龍戲水”!”
莫惜今臉色都白了,他把寶劍在麵前一劃,一道內力凝結的盾牌頓時出現,他雙手合十端坐在地上,那寶劍漂浮於空中,立在他麵前。
吳世雄的雙掌掌心噴出一道黑色內力和那光盾之中的寶劍相接,本來是勢如破竹的黑色內力,一時之間竟然硬生生被抗住了。
吳世雄眼中閃過一絲玩味的神色,他雙手改掌為爪,向前掏去,竟然一點點一點點的將麵前的那股內力撕開,吳世雄步步緊逼,原本坐在地上正全力抵抗的莫惜今臉色蒼白,額頭上冷汗直冒。
梅輕寒一躍而起,立在擂台上,他說道:“惜今不要逞強,快快認輸收手。”
莫惜今咬著牙一聲不發,仍然在堅決抵抗。
梅輕寒說道:“你別逞強,你不是吳掌門的對手,小心要了你的小命。”
莫惜今還是一言不發,堅持抵抗吳世雄的進攻。
周圍圍觀的武林豪強們,見到這一幕,各個都暗自驚歎,他們先是驚歎吳世雄的內力驚人,又同時驚歎這莫惜今小小年紀竟然有如此高深的內力,竟然能夠抵擋吳世雄這麽久的時間。
梅輕寒說道:“吳掌門,我們人輸了,請收手放過莫惜今。”
吳世雄冷笑道:“我倆比拚內力,此時我要是收手,恐怕分不出勝負,而且我還很有可能受傷,恐怕不合適吧。”
就在這時候,突然莫惜今原地飛了起來,他仍然是保持盤膝而坐的姿勢,雙眼緊緊閉上,臉色卻變得一片通紅,他突然猛睜開雙眼,眼中一片空茫,大吼一聲:“破!”
一股巨大的內力突然從他的佩劍當中激射而出,原本逐漸逼近他的吳世雄感覺到一絲不祥的預感,他立刻撤步後退,雙手護在麵前,小心提防。
那股強大的內力,勢頭不減,向吳世雄衝了過去,吳世雄的雙手連忙在空中畫了一個圓,一張黑色的內力凝結成的漏鬥形狀的盾牌將吳世雄的身體整個擋在後麵。
就在戰場形勢攻守雙方頃刻改變的時候,眾人都驚奇地看著眼前這一幕,可是莫惜今發出的那股強大內力卻突然消失了。
莫惜今一跤跌落在地上,再也沒有能站起來。
梅輕寒就站在一邊,他連忙施展輕功趕了過去,梅輕寒趕到莫惜今身邊,莫惜今竟然一點反應也沒有,他伸手將莫惜今翻過來,莫惜今七孔流血,已經人事不省了。
梅輕寒抱起莫惜今,轉頭就走,這時候,迎麵而來的楚清秋說道:“快把他給我。”
從梅輕寒手裏接過莫惜今,楚清秋伸手探脈,“這小子,他到底修煉了什麽?怎麽會這個樣子?”
梅輕寒問道:“師叔,莫惜今他怎麽了?”
楚清秋說道:“他內息完全混亂,完全是在走火入魔的關口來回走,他是怎麽練功的,竟然能使出這種可怕的功夫,這完全不是天截門一脈的功夫啊。”
梅輕寒說道:“那就隻能等他醒了再問了,我這個做師傅的真是失職,竟然一點都沒發現。”
這時候,吳世雄走了過來說道:“莫師侄的傷勢如何,我見他的武功路數竟然和破玉教有一些相似,我想想聽聽梅莊主的解釋,莫師侄的武功是從哪裏學來的?”
梅輕寒說道:“小徒一向好強,最近一年來他勤學苦練,恐怕是自己求成心切,胡亂修煉造成的,和你說的什麽破玉教一點關係都沒有,破玉教十年前被咱們重創之後,就消失不見了,這莫惜今乃是我早在十三年前收養的,和破玉教一點關係都沒有。你不要信口雌黃最好。”
吳世雄冷笑一聲,轉頭向後走去,一邊走一邊說道:“狡辯!我也沒時間和你們鬥嘴,下一場,我就讓你們兩個老東西吃不了兜著走。”
最後一場,季凡對梅輕寒。
季凡立在擂台上,現在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昨日季凡一戰成名,早已成為武林人士當中的一個最大的話題。所有人都在猜測這位這一年來名震天下的少俠,將會給這個江湖帶來怎麽樣的變化。
梅輕寒緩緩步上擂台,他拱手說道:“季凡,讓在下來領教一下你的高招吧。”
季凡笑道:“梅莊主客氣了,凡兒不敢,請梅莊主多多指教。”
梅輕寒掌中一把秋水一般的長劍,他把劍橫在胸前,說道:“先看看我這一招歲寒三友!”
這招歲寒三友乃是梅劍山莊的一招極高明的劍招,這招劍法劍勢雄渾,氣度凜冽,讓人見了都感到不寒而栗,應付起來,沒有身後的內力做基礎,肯定會被對方完全壓製到死。
季凡昨日聽了楚清秋的囑咐,不敢有絲毫的大意,他把自己全部的內力都灌注在承影劍上,使出“碧遊劍法”向對方攻了過去。
碧遊劍法無招勝有招,梅輕寒的歲寒三友在季凡麵前,沒有占到絲毫的便宜,季凡劍勢輕靈,絕不和對方死戰,而是邊走邊打,兩人沿著擂台邊緣一陣激烈的對抗,季凡的承影劍本來鋒利無比,但是梅輕寒手中的兵刃也不是凡物,兩把神兵利器在空中不斷互相機打,兩個人的內力抖動達到了九轉玄丹功的轉換心腑的地步,在天截門裏這樣等級的內力也就是寥寥數人才能修煉到。雙方內力不斷互相拚鬥,爆發出一陣又一陣強大的內力激**,站在擂台外的人,雖然隔著一座小湖,但是仍能感受到那股強大的力量。一時之間,擂台外的人都不敢說這場比試隻不過是一場做做樣子了,那股強大的氣場,比武雙方強盛的內力讓他們感到脊背發涼。
季凡把寶劍橫著斬過去,那梅輕寒雙腿一縱,身子急速向上飛起,然後當空一劍劈下來。季凡連忙回劍橫在麵前,接住這一劍。於此同時,季凡一掌拍出,拍向空中的梅輕寒的小腹,梅輕寒無法躲避,隻能同樣揮臂硬生生接了對方一掌。兩人掌對掌內力灌注其中,
“砰!”一聲巨響,
季凡向後倒飛出去十幾步,他用承影劍撐住身體,才讓他沒有跌下擂台,而那梅輕寒也不好受,他本來就在空中,受了季凡一掌,他在空中翻了幾個跟頭,一個五體投地的姿勢摔在了擂台上。
季凡感到胸口的氣血一陣翻湧,伸手在胸口一撫才平息了下去。
他說道:“梅莊主,你還打嗎?”
梅輕寒從地上一下彈了起來,他掌中還握著那把他的佩劍,,隻是那劍上已經都是鮮血,是梅輕寒剛才受了季凡一掌,從腹中吐出的血。
梅輕寒說道:“凡兒想不到你的內力進步竟然如此神速,我擔心你修煉的過猛,還是讓我教導一下你吧。”他揮劍直撲上來,手中寶劍橫斬豎削,劍法精湛。
季凡劍法繁複多變,可是每每都能被這梅輕寒的劍法找到破綻處,季凡被總是感到被對方一股強大的掌控力完全掌控,自己無論如何出劍,對方都能立刻找到自己的破綻,季凡一時之間隻能采取守勢,盡力不讓對方找到自己的漏洞。
可是,季凡真的感覺的到自己完全都被對方看穿了劍法一般,根本就沒有反手的餘力,隻要自己有一絲鬆懈,來不及去防守,就要被對方斬殺在當場。
就在季凡左支右絀,手忙腳亂的時候,突然他發現不遠處楚清秋正站在那裏,手中握著一隻竹竿。
季凡不知道楚清秋是何用意,但是楚清秋正在不停地用手中的竹竿比劃,他把這一幕完全看在眼裏,霎時間,他仿佛墮入了一股霧氣當中,他的思維隨著意識不停地自動遊走,他知道自己不知不覺已經又一次進入了那種冥想狀態,那次他跌入長江水麵之下,他參悟了冥想狀態的方法,可是每次他進入冥想狀態都需要凝神聚氣,這次卻隻是略微一凝聚注意力就將自己的意識潛入了冥想狀態。
冥想狀態之下,季凡緩緩盤膝而坐,雙手扶在膝蓋上,季凡感覺雙眼之中都是自己的影子,那些影子在不停的演練他的劍法,每個人都演練一段,季凡的劍法實在複雜,十幾道人影在空中不停演練,季凡仔細觀察那些人影,可是人數眾多,他根本就跟不上所有人的動作,他急的腦袋上都是汗水,心中不停盤算該如何是好。到底該怎麽樣才能把提升自己的劍術,將碧遊劍法突破到下一層次。
就在這時候,季凡突發奇想,他在空中站立起來,伸開雙手在麵前一揮,麵前的十幾個小人,頓時就消失了幾個,季凡大驚,他又不停地揮動雙臂,他眼前的小人就又消失幾個,揮動幾次之後,那些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小人全部消失了,周圍隻剩下一片蒼茫的天地,滾滾的雲海。這時候,一輪耀眼的朝陽從他眼前緩緩升起,季凡大喜過望,他手搭涼棚,望著那輪出生的太陽。
他欣喜若狂,呼嘯著向太陽跑過去,很快他就和那太陽融合在一起,他用力大吼一聲,那太陽也化作了一道道光芒四射而去。
隨著這一聲大吼,他也從冥想的狀態裏清醒了過來,他麵前還是站著梅輕寒,梅輕寒把他已經逼到了擂台邊上,正要對他下手。
梅輕寒說道:“你醒了?難道有什麽突破不成?”
季凡眼神鎮定,說道:“梅莊主,看劍了。”
季凡手中的承影劍閃過一道青色光芒,他一劍向梅輕寒胸口刺去,季凡這一招並不像他原來所使出的碧遊劍法,以前他的劍法都是繁複無比,變化多端,而這一劍看著則是平淡無奇,絲毫沒有變化,就是那麽普普通通地一劍刺過去。
可是,這一劍卻讓梅輕寒方寸大亂,他狼狽地揮劍格擋,邁開步子向後匆忙地退去。
“砰”一聲,梅輕寒和季凡的長劍在空中相交,發出一聲響聲。
季凡滿臉的興奮之情,他感覺眼前已經形成了一道行雲流水的劍勢,他隻不過是把腦海裏的劍法使出來罷了,根本就不用去想其他,他又是一劍刺過去,梅輕寒還是隻有退守的份,他拚命地一擋,可是還是晚了一步,季凡一劍將他的肋下刺了一道口子。這一劍隻要季凡向下多切一寸,就能切刀梅輕寒的內髒。
梅輕寒急的汗都流下來了,季凡的劍法看似變得更加平凡,隻是簡單的一劍揮來,或者是一劍刺過去,可是卻往往都是刺在他梅輕寒的招式漏洞上,讓他完全沒有反抗的能力,隻能一味地防守。
季凡說道:“多謝梅莊主指點,這一劍你要小心了。”季凡微笑著出劍,笑容十分燦爛,他終於突破碧遊劍法的第一層境界了!
季凡讓梅輕寒小心,這一劍果真是不簡單,梅輕寒使出最拿手的輕功,梅花步法,可是還是沒能躲過,季凡一劍將他的小臂刺穿。
當啷一聲,梅輕寒手裏的寶劍掉在地上,季凡還劍入鞘,說道:“梅莊主謙讓了。”
圍觀的武林中人很少有人能看出來季凡的變化,絕大多數人還以為是梅輕寒在故意讓季凡,一時之間大家交頭接耳,不知道梅輕寒他們這些反對神鼎門的人的想法。
季凡走回楚清秋身邊,說道:“多謝穀主幫忙。”
楚清秋點頭滿意地笑道:“我也想不到自己的一點提醒,你竟然就能在比試的途中就能突破自己的劍法,我還以為你會輸掉比試呢,沒想到你竟然能夠反敗為勝。”
季凡說道:“我現在得到了炎帝血脈,可是劍法卻不能突破自己的季凡第一層,這真的讓我懊惱,我這麽久一直停留在碧遊劍法第一層,就經常自己修煉,我一直在想辦法突破,都是無功而返。您今日點撥我這兩招劍法,讓我終於撥雲見日一般把所有關節都想通了,領悟了自己到底該如何突破,原來我一直都是道路走錯了方向。”
這時候,梅輕寒走了過來,說道:“想不到季凡竟然進步如此之大,竟然連老夫都不是你的對手啦,哈哈,真是我天截門重振威名的好兆頭,可喜可賀,可喜可賀啊!”
季凡連忙謙虛說道:“梅莊主過譽了,凡兒我隻是一絲僥幸而已,要不是梅莊主手下留情,我怎麽會取勝。”
梅輕寒搖了搖頭,說道:“留沒留情,我心裏知道,我是看見你能有如此成就,真的感到欣慰,想必疏月見到她的季大哥如此威風,也會感到萬分高興的。”
季凡知道對方的話中的含義,他心裏已經有了何茹素,他剛要出言拒絕,楚清秋伸手攔住季凡說道:“梅莊主剛剛被你誤傷,還是快點讓他回去休息吧,季凡你也趕緊休息一下,下午還有最重要的比試呢。”
季凡說道:“是穀主,我這就去休息。”
梅輕寒說道:“那好,我也趕緊去處理一下傷口。告辭。”
待梅輕寒走遠,楚清秋轉頭對季凡說道:“此人野心勃勃,你一定要當心,這次咱們折了他的計劃,雖然能給他一點教訓,但是也可能會激怒這個人,你一定要小心提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