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命的對決 第一百八十一章 痛飲善惡酒
這段修養的時間季凡將哥舒翰和破玉教的一切事情都和楚清秋說了,季凡也向楚清秋追問了一下十年前自己的父母到底是怎麽死的,楚清秋見季凡已經聽到了一些風言風語,就把當年的一切都告訴了給他。
原來,十年前那一戰,季明逸夫婦是所有人的帶頭大哥,在誅殺破玉教首腦以後,他們撤退的途中,除了季明逸夫婦和後趕來的楚清秋逃了出來,其他的武林精英都被困在破玉教的教眾的圍攻之下。
眼看武林精英將要喪失殆盡,本來已經安全的季明逸夫婦和楚清秋就又殺了進去,結果除了已經戰死的張鑫成以外,其他武林人士都被救了,可是,留下斷後的季明逸夫婦則又被困在一處險地。
當時隻要是這幫武林精英一起去救,就很有可能將季明逸夫婦全救出來,可是麵對冒著生命危險救了他們的季明逸夫婦,這幫所謂武林群豪都選擇了獨自逃生,隻有楚清秋和霜雲門柳正風掌門回去營救,結果不僅沒救出季明逸夫婦,還搭上了霜雲門的柳掌門和他的十幾位弟子。
季凡得到這個答案,不僅唏噓不已。
季凡說道:“原來,您是怕我去找他們複仇,所以才不告訴我的吧。”
楚清秋點頭說道:“我確實擔心你年少氣盛,會去複仇,而且你父母臨死之前,告訴過我,讓我一定不要讓你去報仇。”
季凡點頭說道:“我明白,我不回去報仇的,而且這些人已經遭到了報應,隻是一個人我沒能殺他,實在可惜。”
楚清秋說道:“是誰?”
季凡說道:“在我幼時,狙擊我的那個人,我猜的不錯的話,應該就是神鬼劍掌派的餘廣。”
楚清秋說道:“何以見得?”
季凡說道:“那人當日受了你一掌,重傷了肺脈,這和一直疾病纏身的餘廣很相近,而且他也是害死我父母的凶手之一,他是有動機斬草除根的。”
楚清秋點點頭說道:“你分析的不錯,我覺得有道理。”
季凡說道:“好了,這件事就這樣告一段落,最近有沒有前麵對於破玉教的消息?”
楚清秋說道:“那餘超已經投靠了破玉教,破玉教突破了蜀山等蜀中武林的各個門派,正在向這裏大舉進攻,那吳龍已經聽從了郎萬誌的諫言,把神鼎門遷到了洛陽,避開了破玉教的正麵鋒芒,看來他們準備觀望情況,看咱們到底能做到怎麽樣,再選擇把寶壓在哪一方身上。”
季凡說道:“穀主說的有道理,咱們現在怎麽辦呢?”
楚清秋說道:“破玉教能夠屢屢戰勝咱們,不過是三個原因。”
季凡說:“哪三個原因?”
楚清秋說道:“第一,咱們武林當中彼此廝殺了一年之久,已經損失了太多精英,敵人養精蓄銳十年之久,就是為了這一天,兵鋒銳利,氣勢正虹。”
“第二,咱們是各個門派各自為戰,沒有統一指揮,根本抵擋不住破玉教的逐個擊破戰術。更有甚者左右搖擺的,咱們就不用說了。”
“第三,那破玉教教主哥舒翰武藝太過高超,他常常能以一敵百,咱們怎麽能不輸。”
季凡點頭說道:“穀主所說十分有道理。弟子現在也是一頭霧水,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楚清秋說道:“我覺得你現在就該擔當大任,出任天下武林盟主,想必以你現在的威望打出這個招牌,肯定是無人不服的,到時候你就解了第一條。”
季凡說道:“不可,有穀主在,這個武林盟主哪能輪得到我來坐。”、
“這個天下武林盟主的位置,不是你坐還能是誰,季凡小友不要謙虛,年輕人該承擔壓力的時候,就不要退後。”玄機大師搖搖晃晃地走了出來,顯然身上的傷勢還沒有全好。
季凡和楚清秋和玄機大師見禮,玄機大師說道:“楚穀主所言有理,我是很讚同的,我還有第二條計策。”
季凡說道:“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大師還有什麽計策請講。”
玄機大師說道:“我拜火教有一處聖地,那裏是曆代拜火教教主的埋骨之地,那裏存放著無數的善惡酒。”
季凡想起那日自己頑皮,偷了善惡酒差點死掉的事情,說道:“弟子知道此酒。難道大師的意思是?”
玄機大師說道:“不錯,我是讓你找到那些酒,然後把他們都喝了,這樣能在短時間之內提升你的功力,助你一臂之力戰勝那個哥舒翰。”
季凡猶豫說道:“這。。。。。。”
玄機大師:“季凡施主不必猶豫,能夠替天行道,挽狂瀾於即倒,也是讓這些酒有了用武之地。”
季凡說道:“那好吧。”
楚清秋說道:“戰勝那哥舒翰,我這也有一條方法,我記得你說過,你當時突然融合了九轉玄丹功和你身體裏的炎帝血脈的力量,這才一擊打敗了那日還未完全修煉成功天魔炎帝血脈的哥舒翰。
隻要你能找到南海之中那位咱們第二任天截門掌門人,就能找到如何突破最後一道關卡,修成九轉玄丹功的方法,到時候,你融合了最高層次的九轉玄丹功和炎帝血脈,想必一定能幫你戰勝那哥舒翰。”
季凡說道:“那好我現在就上路。”
楚清秋說道:“不可,現在咱們的隊伍當中,有太多的敵人的眼目,咱們不可聲張,最好是你先出任天下武林盟主,現在已經快要到冬天了,咱們把人馬都帶到神火穀去。”
季凡說道:“穀主的意思是,讓冬天的千裏冰封將破玉教的人都擋住,我正好趁機去找著兩樣東西。到時候,即使咱們的人有二心的,也不可能通過千裏冰封把消息傳出來。我可以有一冬天的時間去找這兩樣東西。”
楚清秋說道:“不錯,果然聰明絕頂。”
一個月後。
季凡,蕭逸,柳媚生,何茹素,站在奉天梅劍山莊當中,正在和楚清秋、玄機大師告別。
季凡說道:“穀主,怎麽沒見到梅叔叔?”
楚清秋說道:“梅莊主他事務比較多,這塞外本來是他的天下,現在要拱手送人,他肯定要安排一下的。”
季凡說道:“也對,哦對了,疏月已經把梅劍山莊的人都帶進神火穀安頓了,你們進去之後就能見到他們。”
楚清秋笑道:“放心,我會好好照顧她的。”
季凡臉上泛出紅光,連忙打岔道:“那好,那好,穀主,我這就告辭了。”
季凡一行人告別了楚清秋,一路南來。
蕭逸此時身上的傷已經好了大半,他說道:“季凡,咱們先去找那天截門的路掌門還是先去找拜火教的教主埋骨地。”
季凡說道:“我們天截門的掌門已經失蹤多年,雖然有穀主找到的一些線索,但是絕對很難找到,不如先去找那拜火教的埋骨地。”
蕭逸說道:“那好。”
四人一路西去,走了一個多月才趕到,他們所要去的地方——樓蘭。
黃沙漫天,刮起風來伸手不見五指。這一日,季凡挑了一個好天氣,找到了樓蘭古城的所在。
四個人一起邁進了樓蘭古城之中。
“哇,這裏怎麽這樣?”柳媚生驚呼一聲,
季凡說道:“這裏已經荒廢了上千年之久,再加上沒有了水源,所以就變成這樣了。以前這裏可是一片富饒的土地。”
蕭逸說道:“咱們時間緊迫,就別挑三揀四的,咱們大家趕快分頭去找吧。”
柳媚生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不理蕭逸轉身離開了。
季凡拍了拍蕭逸肩膀說道:“對女人不要這麽凶啊,兄弟。”
蕭逸搖了搖頭說道:“麻煩。”
季凡和何茹素一組,蕭逸和柳媚生各一組,大家分頭行動,這片廢墟十分的大,而且這裏的建築基本上都被黃沙所掩埋,想要找到玄機大師所說的埋骨地,十分的困難。
具玄機大師所說,這埋骨地乃是被一塊巨大的青岡岩所覆蓋,需要用人力直接從地上搬開,才能找到入口,這樓蘭古城乃是當年拜火教的聖地,後來廢棄了以後,曆代教主的埋骨地就放在了這裏沒有挪走。
遍地都是黃沙,想要找到那塊青岡岩石十分困難,而且在這裏過夜是不可能的,季凡等人都是必須加快速度。
多虧了最近沙漠當中的風特別大,吹走了很多的黃沙,柳媚生發現了那塊巨大的青岡岩,她興奮大叫道:“我找到啦!你們快來。”
蕭逸一直就在她附近,第一個聽到了她的叫聲,蕭逸用內力傳聲說道:“媚生你等著,我馬上過來,不要動。”
柳媚生心中暗喜,哼哼就知道你關心我,一直在我附近保護我。
就在柳媚生小鹿砰砰砰地時候,突然有人說道:“不用了,我來就可以。”
柳媚生感覺這聲音耳熟,她回頭一望,頓時驚住。
一個作者木頭輪椅的老人,由一個青年人推著走了過來,他們身邊兩側分別站著金刀門門主秦善坤和霹靂神火門的掌門郎萬誌。剛剛說話的正是神鬼劍掌派的掌門人餘超。
柳媚生說道:“你們是怎麽知道我們在這裏的?”
餘超說道:“想知道我們為何會在這裏,那就先下地獄去等著吧。”
餘超一擺手說道:“上!”
頓時從他們身後出現了幾十個全身黑衣的高鼻深目的西域人。那些人各個手持鋼刀,眼神凶狠,一看就不是好對付的狠角色。
柳媚生說道:“你們這麽多男人,想欺負我這一個弱女子嗎?”
餘超說道:“難道還要等那季凡過來嗎?大家一起上,殺了這個臭女人,再搶了那些善惡酒。”
那幾十個黑衣殺手一起向柳媚生殺來。那坐在輪椅上的老人說道:“你們也一起上!”
站在他們身後的秦善坤,郎萬誌還有餘超立刻臉色恭謹,一起殺向柳媚生。
這時候,蕭逸趕到了,他掌中寶劍猶如長蛇吐信,唰唰兩劍刺出,就將兩名黑衣人斬殺當地。
那群黑衣人頓時有些驚亂,蕭逸又趁機斬殺一名黑衣人。
郎萬誌大吼一聲:“讓我來會會你。”
郎萬誌揮出雙手和蕭逸戰在一起。
而那餘超和秦善坤都撲向了和他們有仇的柳媚生。
這時候,季凡和何茹素也感到了,季凡立刻激活了炎帝血脈猶如一隻大鵬鳥一般,飛撲過去去幫助柳媚生。
一時之間,破玉教和季凡一行人戰的難解難分,很快那坐在輪椅上的老人也加入了戰團,那位老人雙腿殘疾,但是內力雄厚,絕對是和梅清寒一個等級的高手。
幾人不停纏鬥,季凡漸漸地有意靠近蕭逸,他對蕭逸說道:“蕭逸你去打開那個機關,快點進去把善惡酒都喝了。”
蕭逸說道:“不行,對付哥舒翰我們還要靠你呢,我喝了也無濟於事。”
季凡說道:“現在,來不及顧及那麽多了,他們人多勢眾,總不能讓這些人把善惡酒都得到,我來擋住他們,你快去!”
蕭逸回頭看了一眼正在苦苦支撐的柳媚生和何茹素,猛點頭說道:“好,我現在就去。”
蕭逸怒喝一聲,臉上的青筋都顯露出來,他把寶劍向天上一拋,大聲說道:“殺破狼!”
一道巨大的劍光閃過,
在它麵前的所有人立刻向兩側散開,他們知道被這招打中會有怎麽樣的結果。
劍光一閃即使,轟隆一聲巨響,那塊覆蓋在地窖入口的巨大青岡石板就被炸開了一個大洞。
季凡把手中的承影劍舞的猶如風車一般,無數條劍氣激射而出,頓時殺傷了幾個黑衣殺手,而那幾個破玉教的首領也紛紛避讓。
“快走!”季凡大叫一聲,
蕭逸縱身一躍,他的輕功也極好,不在季凡之下,他在空中一個團身,直接翻進了麵前的那個洞窟當中。
季凡說道:“媚生,何茹素,咱們守住洞口,你們站在我身後。”
柳媚生和何茹素早已看明白季凡的想法,立刻向季凡身後躲去。
蕭逸伸展開身體,平穩落在地上,那地上都是碎落一地的碎石頭,蕭逸踢開腳下的碎石,接著微弱的光亮向前走去,走著走著,漸漸沒了光亮,蕭逸摸了摸懷裏,發現竟然丟了火折子,沒辦法隻能摸著黑繼續向前探索,又走了一會兒,突然一陣光亮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蕭逸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出現在他眼前的是一座圓形的石室,在周圍的牆壁上由人力鑿出了上千個石洞,而就在石室最中央的棚頂上,一座巨大的長明燈在那裏被點亮。
蕭逸一躍而起,落在一處石洞門口,他緩步走進去,見麵前的石碑上刻著這處墓穴的主人的名姓,在石碑前麵的石案上,擺著一壇酒。
蕭逸拿起酒壇,略微猶豫一下,一飲而盡。
季凡以一敵四,殺的天昏地暗,那坐在輪椅上的老者乃是破玉教的白虎護法拓跋木,他一直負責鎮守總壇,沒有跟著哥舒翰東來,現在折了破玉教的三個大護法,而且破玉教已經大舉東進,他也就從破玉教老巢出來了。
拓跋木比哥舒翰等三位護法高出一輩,武藝更是精湛,他一根千年鐵木杖舞的猶如旋風,竟然是這四人當中的主力。
季凡被這四人圍攻,又要去照顧何茹素和柳媚生,更不能讓人闖進洞裏,他一時之間左支右絀,忙的十分膠著。
就在這時候,一聲輕嘯聲從那洞中傳來。
季凡耳朵一動,說道:“大家讓開。”
柳媚生和何茹素還有季凡一起向兩邊讓開,那洞口隻是人影一閃,蕭逸身影已經出現在了洞口。
蕭逸身上一身的酒氣,他平時可是不善於飲酒的,也不知道他到底喝了多少酒。蕭逸酒氣熏天地說道:“都一起上吧!”
拓跋木眼中閃過一絲警惕,他說道:“你們一起上!不要留活口。”
郎萬誌等人哪敢不聽新主子的話,立刻一擁而上。
激戰大約一個時辰,隻有郎萬誌一個人逃走了,秦善昆和餘超都被季凡和蕭逸斬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