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之奇俠傳

第二十二章 震驚

初春的氣候還是很冷,季凡站在屋頂小心窺視屋內的情形,為了不讓屋內的人發現,他還不能發出任何聲音,不出一會兒他就感覺自己的手腳就要凍僵了,他心中也漸漸焦急起來。

就在季凡躲在房頂,焦急地等待機會的時候,那暴強突然推門進來了。

暴強說道:“劉鬆,我和耶律護法已經商議好了,你快回房睡了吧,你看這客棧裏,連個鬼影子都沒有,這裏的人真是睡的夠早的啊。”

那“娘炮大漢”劉鬆說道:“嘿嘿,我說暴老兄,你別急的趕人家走啊,讓人家和你在這裏再待一會兒不行嗎?就一會兒。。。。。。”

嫵媚略帶嬌憨。。。。。。甜美略帶**。。。。。。

他那高大的身軀竟然能夠發出那嬌柔的勝過無數女人的聲音,真的是一大奇跡,這要是一個貌美如花的女孩子發出的聲音,那麽估計很多男人都抵擋不了她的請求,可惜。。。。。。

季凡發現那暴強的臉上一白,他估計自己的臉上也是同樣的表情,而且那暴強身子抽搐了幾下,和他後背一直在發麻的感覺應該也一樣。

那暴強強壓下去了自己不舒適的感覺,他心中知道,對方的身份不僅僅是破玉教四大護法之中的青龍護法的貼身侍衛,而且還是黃土護法的真傳弟子,這是一個他得罪不起的人。

暴強說道:“劉兄弟想多了,你在我這裏多坐坐,我豈敢說一個不字,隻是這時候不早了,整個客棧都休息了,我怕影響了明日的事情,所以讓劉兄弟早點休息。”

那“娘炮”大漢劉鬆說道:“哎呦,人家哪裏有什麽事要忙,耶律護法大人武藝高強,根本用不到我做侍衛,我頂多是給他老人家跑跑腿,我這一身的精力都沒處用,要不咱倆今天就趁著這晚上有時間,把自己的精力都用用?”他說話的聲音本就十分的細,現在又矯揉造作地裝嫵媚,看起來真的會讓所有“直男”感到極大的不適。

可是,那暴強還真是一條漢子,他竟然忍住了,季凡心中都不停地佩服,佩服那暴強沒有立刻趕對方走,或者發飆。

而暴強則是繼續裝糊塗說道:“哎,孫兄,我這裏還有這個孩子呢,他可是教主他老人家要的重要人物,我可不敢讓他有個閃失,萬一他沒能活蹦亂跳地到達教主麵前,教主不得把我活剝了?你就當幫幫我,早點回去休息吧。”

劉鬆見暴強的態度堅決,也就沒再糾纏,他說道:“那好吧,這個孩子確實非常重要,教主要練成神功,這孩子絕對必不可少。不過,我當時提議讓我來照顧這個小寶寶,可是耶律護法這個討厭的家夥竟然讓你來帶孩子,真是氣死我了,明天人家就找耶律護法,讓他答應人家,讓我帶這孩子。”

季凡聽那劉鬆這麽“嫵媚"還一口一口自稱人家,差點沒立刻吐了出來,他用手強抑製自己的笑聲,繼續注視屋內情形的發展。

而那暴強也繼續順水推舟地說道:“你說的對,這孩子就該你來帶,我這粗手粗腳的漢子,啥時候帶過孩子,真是太強人所難了。明天我一定幫你進言,讓劉兄來帶這個孩子。”說罷他就走到門口,像是要把對方推出去一樣。

不過想要這個客人走,卻不是那麽簡單,他一雙眼睛牢牢盯住暴強的臉蛋,看樣子像是要和對方來個吻別,看的暴強一臉的尷尬和無奈。

好不容易送走了劉鬆,暴強一屁股坐在那椅子上,而那嬰兒被暴強和劉鬆的對話吵醒了,又扯開喉嚨,哇!哇!哇!地嚎啕大哭起來。剛剛送走了讓他尷尬無比的劉鬆,這娃娃又哭了起來,他心中抑鬱,隨手從床邊的一個包袱裏拿出來一包藥,藥包上沒有寫是做什麽的,揭開藥包將裏麵的白色粉末倒在水碗裏一些,然後抱過那小娃娃,將水碗裏的水一點點的灌進孩子的嘴巴裏,很快那孩子就陷入了睡眠當中。

季凡心想對方真是無惡不作,對付這麽小的一個孩子,竟然用蒙汗藥這種影響孩子心智發展的東西強行讓其睡覺。季凡心中對那暴強的厭惡又更進了一層。

雖然季凡真的很想跳下去將這個暴強暴打一頓,可是出氣是小事,救人才是大事,他現在衝過去能夠揍暴強一頓,然後再奪走孩子,但是也逃不出耶律無雙和劉鬆他們二人的阻攔。所以,季凡還是需要等待機會的到來。

冷風如鋼刀一樣刮過,季凡隻有用內力不斷抵擋那冷風所帶來的的寒意。季凡心想自己今日就是凍死在這裏也要找到機會,把那孩子救出來,要是讓這個暴強再這麽對待這個孩子,不知道這孩子會落下什麽樣的毛病,即使自己把它救了出來,保住了它這條小命,將來也不知道它會落下什麽樣的病根。

季凡沒有想到機會來的比他想的要快的多。那暴強眼見那孩子已經昏睡過去,再也沒有一點聲音,他就又拿了一包紙包上寫著養心安神的藥倒在碗中又加了一些水,自己一口氣將它喝了。

這些天在塞外奔波,著實讓他十分辛苦,他因為一時疏忽,用延遲了的信息把教中的耶律護法錯帶到了塞北,因為害怕受到脾氣乖戾的耶律護法的懲治而背上了沉重的心理壓力,再加上塞外氣候惡劣,他不得不隻有利用藥物緩解壓力才能入睡。所以,這次出門給娃娃買藥的機會,他又給自己買了一些養心安神的藥物。

他喝了藥就脫了衣裳躺倒在自己的**。可是,今日他卻怎麽也睡不著,他的“寶貝”一直雄赳赳氣昂昂的聳立著,無論怎麽樣就是不肯倒下。

今日,他見耶律護法並沒有因為茶攤的事情怪罪自己,他就找了一個借口躲出去了,讓耶律護法眼不見心不煩,可是他東遊西逛的到處“散心”,著實見了幾位漂亮的姑娘,那些姑娘或者膚白貌美,或者曲線玲瓏,真是把他饞的不得了。

前些時日,他都是和耶律無雙還有劉鬆在塞外的荒野裏趕路,茫茫草原千裏可能都沒有一個人影,別說是美女,就是村婦,母的牲畜都不好找。

他心裏盤算著,自己有多久沒有碰女人了,他好像還真記不住了。今天的經曆可是把他心中的火焰勾起來了。此刻他滿腦子都是褲腰以下的問題,竟然久久不能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