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邪火
何茹素乃是幽州城中著名醫師世家的傳人,她的父祖都是有名的神醫,到了她父親這一輩,因為他父親過世的早,而她的叔叔則到了成都行醫,所以在這幽州城裏,她何家醫館就隻能由她一個女子來經營了。
何茹素雖然是一介女流,但是醫術上繼承了她家父祖兩輩子人的衣缽,而且她蘭心蕙質,苦心鑽研,對其家祖傳的醫術有了不少的增改,使其更加的精深。所以,她被幽州城百姓稱為“女神醫”。
此刻,“女神醫”仍然拿著手中的零食,一邊逛著街一邊往嘴裏不停地塞著零食,看見街邊賣的漂亮飾物就和身邊的小俏婢凝香一起跑過去看看,她那雙會說話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笑起來十分動人。
而此刻,她對麵迎麵而來了一隊馬隊,馬隊正中有一匹神俊無比的馬兒,它身上正坐著剛剛在城門前被季凡抓住馬鞭,差一點就被拉下馬來的吳龍吳公子。
吳龍打完獵回到自己的住處,他那住處乃是幽州城中最出名、最豪華的閉月客棧,一向喜歡大排場的吳龍花大價錢包下整間客棧。
他剛剛回到客棧就接到本地刺史之子的邀請,請他前去飲宴。如今這幽州即將變成京城,這幽州刺史則是皇帝陛下的紅人,要不然一個小小的刺史之子,是邀請不動吳龍吳公子的。
吳龍騎在馬上威風凜凜,臉上得意的笑容十分燦爛。而陪在他旁邊的還是那洛陽郎家的公子郎萬誌。
拱衛在他們身邊的人馬各個都錦衣華服,更襯得他們的主人的身份不凡。
吳龍騎在馬上神采飛揚地向前走著,他的一雙眼睛無聊地掃視著街麵上的情況。
這時候,恰巧那何茹素姑娘笑嗬嗬地帶著自己的小丫鬟凝秀從他的馬旁路過。
那俏婢凝秀清純活潑,一臉膠原蛋白,青澀可愛。而那已經差不多雙十年華的何茹素姑娘則是另一番風味,大家閨秀的高雅和小家碧玉的親切巧妙的融合,顯得既高雅又平易近人,把那坐在馬上的吳龍公子的魂魄都勾的飛走了。
吳龍坐在馬上,脖子已經就像開了跟蹤器一般緊緊跟著何茹素的倩影,隨著他脖子的轉動,他色色的目光望著何茹素窈窕的倩影也漸漸灼熱起來。
而這一幕都看在他身旁的郎萬誌的眼中,那郎萬誌雙眼一眯,一絲狡黠的神色顯露出來。
隨著何茹素與那吳龍的馬隊擦肩而過,而且越走越遠,吳龍終於把自己的目光收了回來。臉上蒙上了一絲落寞。
在他身旁的郎萬誌笑道:“吳公子這麽失落是因為何事啊?”
吳龍沒有注意到對方的神色,他遮掩道:“沒什麽,隻是今日遊獵有些無趣罷了。”
郎萬誌用調侃的語氣說道:“吳公子和我還以為你是被那位剛剛路過的姑娘勾去了魂魄呢?哈哈,我說吳公子你又何必為難自己呢?派個人追上去將那女子的情況問個清楚,今夜再派人把那位嬌媚可人的姑娘請來陪伴咱們吳公子,想必也是一件美事啊。”
吳龍連忙搖手裝正經道:“郎兄,不要開玩笑,那女子我看不像是青樓中人,又怎麽會來陪我。看她麵像應該已經雙十年華,沒準兒已經嫁人了,我又豈能染指?”
其實吳龍心裏十分的失落,他早已娶了開封張家的女兒,這項婚姻作為中原武林三大勢力的一個聯盟的標識,其實就是一個政治婚姻。
雖然那張家的女孩兒也是十分漂亮,但是吳龍想要在外麵招花惹草也必然受到控製,所以吳龍心中難免有了一種失落。
郎萬誌說道:“我的吳公子,這你就不懂了,嫁做人婦的女人也是有著另外一種樂趣的,你放心,這件事包在我的身上,我一定幫你把那姑娘帶到你麵前,讓你們鴛鴦成雙的。”
吳龍嘿嘿一笑,故作正經地說道:“郎兄就不要開兄弟我的玩笑了。此事萬萬不可,你也不要再提,咱們赴宴要緊,快點趕路吧。"
其實他心中想到,今日我在這遙遠的幽州,終於擺脫了家裏的束縛,我就放縱一把又能如何,嘿嘿,郎萬誌這個死胖子真是太對我胃口了,我不好直說的事情,都幫我辦的徹底,接下來的事情就看你的了。
季凡抱著吃飽了的孩子走街串巷,終於找到了一家價格公道,環境清幽的客棧,那客棧在一條狹長的胡同裏,屋內的裝飾還是不錯,可能因為位置的原因,所以沒有多少人,隻能靠價格來拉攏顧客。
季凡要了一間房,又要了點熱水,這些天要嘛怕敵人追上來一直忙著趕路,要嘛就是在荒郊野外打獵,積攢食物和獸皮。可把他苦壞了。
他雖然從小算不上養尊處優,但是楚清秋對他也是十分的溺愛,所以這段經曆算是對他很大的曆練了。
他洗了澡,換了一身剛買的衣服,一位玉樹臨風,眉眼清秀的少年又出現了,他對鏡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心中暗歎自己本是出來探尋煉製兵器的材料,或者探訪稀世神兵的,可是竟然因為自己的俠義之舉而落得了這樣一個下場,他不禁對著鏡子中的自己搖頭苦笑。
沐浴完了,他把那小孩子也抱到一個水盆旁,將那孩子脫得精光,露出那蓮藕一般的手臂和小胖腿。那小娃娃樂開了懷,季凡在給他脫衣服的時候,他雙腿蹬啊蹬的活力十足,而且還張開大嘴露出自己那小乳牙,笑的十分的燦爛。
季凡對這個孩子早已有了幾分感情,見他開心的樣子,也不禁露出了微笑,他把那孩子放進水中,好好清洗了一番,洗完澡用毛巾擦幹,那娃娃又變得白裏透紅,粉雕玉琢的如可愛精靈一般。
這娃娃是個男孩,季凡一路上不知道他叫什麽名字,就一直叫他娃娃,
開始那小孩子還不知道季凡是在叫自己,隻是自顧自地哭鬧,後來漸漸懂得了季凡是在叫自己,他也就和季凡有了互動,兩人一大一小漸漸的相處地越來越愉快。季凡把小寶寶洗幹淨,用新買來的棉布將小寶寶包好放在**。
季凡看著那睜著一雙清澈的大眼的小寶貝,對他說道:“娃娃,你和我的身世差不多,你和我都是幼失怙恃,也都幸運地遇到了一個能夠保護我們的人,可是你要比我幸福,在被人救了之後,我的父母已經“去”了,而你父母應還健在,我會把你安全送回到你父母懷裏的,這也算是幫我彌補我的遺憾吧。”
那娃娃好像能聽懂季凡的話一般,看著季凡開心的樂了起來,然後把自己的小手伸出來,貌似想要觸摸季凡的樣子,季凡看了也把自己的臉貼了過去,娃娃那嬌嫩的手指,戳在季凡的臉上,仿佛在表達對季凡的感謝。
季凡抬頭看了看窗外,天色已經不早了,季凡趕了一天的路,又洗了澡,感覺自己肚子已經餓癟了,他揉了揉肚子對那小娃娃說道:“娃娃,大哥我肚子餓了,我去找點吃的,你在這裏乖乖的,不許哭鬧,不許尿床。”
那娃娃用嘴巴吸允著自己的手指,毛忽閃忽閃地閃著眼睫毛,似懂非懂地看著季凡,季凡不管那娃娃能不能聽懂,說完話轉身出了房間,他隨手關好房門,就去前廳要東西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