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之奇俠傳

第八十九章不速之客

季凡眼中帶著自得看著柳媚生,然後舉起杯敬了在座的一杯酒,然後繼續說道:“那日我在酒店吃肉喝酒,聽說那見色起義的無恥之徒吳龍和那漕幫的公子哥發生了一些不愉快,具體原因也就是爭風吃醋一類的,我也沒有細細打聽。

然後,那日我被他神鼎門的勢力團團圍在通州城裏,我心想如何才能脫身?我自己一人憑借自己的武藝突圍,雖然冒險但是可以一試,可是帶著一個孩子就不可能了。

我想了又想,突然想到了之前在酒店聽到的那件事,這一下讓我恍然大悟,你們知道那時候,正好是漕運的關鍵時節。兒在北方有冰凍期,也就是說為了能夠讓漕運船隻順利返回南方,每艘船在通州隻能呆十天,然後就要必須立刻返回。”季凡說到這裏,周圍的人都頻頻點頭,而那聽的最仔細的柳媚生更是像小雞啄米一般,把腦袋點的飛快。”

“季公子你是說?”那位一直沉默不語的柳潛峰突然說道,

季凡衝這柳潛峰得意一笑說道:“不錯,柳前輩猜的估計差不多了,我那日趕到通州的時候,正好是那揚州漕幫分隊要離開通州的前一天,漕運關乎國家命運,誰敢阻攔?我就找到那位和吳龍本來就有恩怨的漕幫幫主的公子,將貴府的公子托付於他,他和吳龍有隙,這件事對於他來說又沒有什麽危險,他當然欣然同意。

然後大家就都知道了,第二日貴府的小公子坐著漕幫的大船暢通無阻地順利離開了通州,那神鼎門即使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阻攔查看,而且漕幫用來運糧的船巨大無比,他們即使查也一時半會兒找不到證據。”

啪!啪!啪!啪!柳潛龍雙手用力地給季凡鼓起掌來,緊跟著柳潛峰和柳媚生也跟著鼓起掌來。

“妙啊!季凡公子這招金蟬脫殼真的是用的妙,季凡公子果真是智勇雙全。”柳潛龍興奮地臉龐漲紅了說道,

柳潛龍夫人蘇氏淺笑嫣然說道:“阿彌陀佛,阿彌陀佛,佛主保佑我家翔雲,要不是佛主保佑他怎麽能碰到他的大恩人季少俠呢,多謝佛主多謝季少俠大恩大德。”

柳媚生激動的眼淚汪汪地說不出話來,其實她心裏的小鹿早已經撲通通,撲通通地跳個不停了。

“季少俠真不愧是天截門的傳人,臨危不亂,才智高絕,不僅巧妙用計而且孤身一人殺出那神鼎門的重圍,正是英雄少年啊,來我敬你一杯。”柳潛峰舉杯一飲而盡,

季凡也跟著喝了一杯,柳媚生這時候興致勃勃地說道:“季少俠我聽說你在那揚州還把神鬼劍掌門的人打了一通?”

沒等季凡回應,柳潛龍說道:“媚生!咱們和神鬼劍掌門世代交好,已經是幾代人的世交,你不要在今天這個大喜日子說一些沒關係的。”

“爹!”柳媚生語音中帶著一絲委屈一絲撒嬌,

這時候,那柳潛龍夫人蘇氏說道:“姥爺,媚生,都消消氣。今天咱們就不要提這件事了。來季少俠,本夫人敬季凡少俠一杯酒,感謝您救了我的兒子。”

季凡被這突然而來的衝突搞暈了,蘇氏打圓場,季凡也跟著附和,兩人舉起杯就各自又是一杯酒下肚。季凡連著幹了幾杯酒,肚子裏一團烈火一般,不過那酒的回香四溢,讓人極為舒服,四肢百骸都感覺到一種舒暢之感。

就在賓主盡歡,場麵十分熱烈的時候,突然,有一名霜雲派弟子跑了進來,

那位霜雲派弟子單膝跪地說道:“啟稟掌門,神鬼劍掌門的餘公子駕到。”

“嗯?”這突然的擺放讓整個大廳當中的人都被一個突然拜訪驚訝了。

季凡曾經和那神鬼劍掌門有關恩怨,這位弟子口中的餘公子估計就是那位被季凡一招打暈過去餘超。季凡實在沒想到今日竟然在這裏見到他,真是冤家路窄啊。季凡心中默默苦笑。

而其他四位則都是一臉的莫名其妙,柳潛龍心中浮起一陣不安。柳潛龍說道:“請餘公子到客廳等我,我馬上過去。”

那霜雲門弟子剛要下去通傳,讓那餘超到客廳等候,突然三個人闖進了大廳,那當頭之人就是神鬼劍掌門的少門主餘超,而跟在他身後的兩個也都是神鬼劍掌門餘超這一代裏的成名高手。

餘超一表人才,走起路來豐姿綽約,俊美非凡,與季凡想比氣質上更加雍容華貴,而季凡則像是一把利劍,銳氣外露,讓人不敢直視。

餘超一邊大咧咧地走進大廳一邊說道:“柳伯父,好久不見啊,身體可好?哈哈,喲你們這廳子不錯啊,嗯嗯,裝潢的我很喜歡。不過呢就是這裏麵的人有點配不上這裏而已。”

他看上去謙恭溫潤,但是這段話說的卻是極其無禮,簡直不把整個大廳裏麵的人當回事,由其是在霜雲門的老巢這麽說,更是不把霜雲門放在眼裏。

周圍的霜雲門弟子們聽了他的話,各個憤怒難平,有的已經準備好隨時暴起,和這個口無遮攔目中無人的家夥決一死戰。

哪位跟在餘超身後的神鬼劍掌門弟子,臉含冷笑說道:“怎麽?不服氣嗎?哈哈”說罷放肆地笑了起來。

柳潛龍臉色陰沉,語聲嚴肅地說道:“賢侄是什麽風把你吹來了,也不事先知會一聲。”

而柳潛龍身旁的柳潛峰則沒有那麽好的涵養了,他一改往日溫潤的樣子說道:“嗬嗬,想不到餘廣那個老不死的教出來的兒子和他年輕時候一個樣,放縱形骸不知禮數,哼。”

“這位想必就是柳潛峰前輩啦?久仰!久仰!”餘超還是一副大大咧咧的樣子,完全不把麵前的兩個人放在眼裏。

“好了,廢話少說,今日,本少爺來你們霜雲門,嗯?!!!”餘超話說到一半突然呆愣在那裏,原來他在柳潛龍身旁看到了一張熟悉的麵孔。

季凡看著驚嚇過度的餘超,打了一個哈哈,柔中帶剛說道:“原來是餘超餘公子,多日不見身體還好啊?那日在下一時失手,下手重了點,傷了你們的不少門下,真是過意不去。請多包涵!”

“噗嗤!”柳媚生聽了季凡的話,一直保持淑女形象的她,實在沒忍住笑了出來。

餘超被季凡說的十分尷尬,當日季凡以一人之力獨鬥神鬼劍掌門的所有精英,竟然還讓他好端端的全身而退。現在,這件事已經在那些反對神鬼劍掌門的人們口中添油加醋地傳播,現在早已經傳遍整個江南,淪為各派還有街頭巷尾的笑談了。

眾人都知道有這件事,現在被季凡一句話點破,一時現場十分尷尬。

餘超被柳媚生的笑吸引了過去,本來他的臉因為羞愧而脹的紅中發紫,但是當他看到柳媚生的時候,頓時被柳媚生的容顏所吸引。

他本來就是酒色之徒,平時花天酒地,是紅粉帳裏的將軍,萬花叢中的殺手,可是見到柳媚生那英朗中帶著俏皮,嬌媚中帶著清純的氣質所震驚,一時間不由得癡了。

柳潛龍低沉的聲音響起:“我知道賢侄你是無事不登三寶殿,有什麽話盡管說吧,這裏出了季少俠是外人,都是自己人,不過我相信季少俠人品,他不會出去亂說的。”

餘超想了想才組織起語言來說道:“伯父,今日小侄前來隻是為了一件事,說完我就立刻離開,絕不會打擾大家雅興。想必各位都知道了那神鼎門所放出的天下武林各門派的排行榜,我神鬼劍掌門排在江南諸派之首,你們霜雲派卻隻不過是二流第一,而你們霜雲派卻多少年來一直自稱是江南第一門派,真是恬不知恥。”

“砰!”“什麽?小賊你敢再說一句?”霜雲門的弟子們脾氣急躁的一個個拍案而起,柳潛龍一揮手壓製住了徒弟們的異動。

而那餘廣完全像是沒發現一樣,繼續狂妄地說道:“我餘家先祖雖然和你們家祖先定下婚約,但是如今雙方已經物是人非,我今日來呢,就是要知會柳掌門一聲,這門親事我餘廣親自來退了,門不當戶不對,咱們兩家結親的事情以後休要再提!”

“好!好一個門不當戶不對!這門親事想當年是你們餘家的先祖親自上我家求的,我們柳家祖先也是感覺我們兩家關係一向親密,所以才勉強答應,你這句話說的對,門不當戶不對,咱們兩家的婚約就此結束便是了。”柳潛龍聲音沉厚,說起話來氣勢十足,頗具江南武林領袖風範。

季凡注意到對方說要退婚的時候,柳媚生的臉色突然一白,然後又是一陣通紅,想必是被人當麵退婚,心裏自尊受到了很大的打擊吧,季凡現在心中火氣也是很大。

柳潛龍一段話不卑不亢,還反諷了餘超,讓餘超一臉的不高興,他豈是能吃虧的主,他一轉頭對柳媚生說道:“想必這位就是柳小姐吧,果然風姿迷人,嬌俏可愛,我餘超一生風流,身旁缺不了鶯鶯燕燕,雖然今日不能娶你當正妻,但是你這樣的可人兒,我可以考慮下收為自己的偏房。”

“你!無恥!”柳媚生什麽時候受過這樣的嘲諷,她一向是金陵城的無價之寶,霜雲派掌門的掌上明珠。

柳媚生身上沒帶兵器,隨手抄起一隻茶杯,向餘超拋擲過去。季凡心想又是這一招!

餘超出言嘲諷柳媚生就已經做好了防備,怕對方一時暴怒奮起傷人,果不其然,餘超早有準備,他抬起手臂一揮,袖中射出一枚銅板。

那銅板激射而出,在空中正好與那茶杯相碰,銅板比茶杯堅硬,那茶杯被擊的粉碎,繼續射向柳媚生。

柳媚生今晚為了對客人表示尊重,所以穿的十分正式,寬袍大袖的十分不靈便,那銅板激射過來她根本躲閃不開。

周圍人都沒想到事情發展的這麽快,轉眼之間兩個人已經動手,而且是互相射出暗器。

柳媚生大驚失色,可是就在她已經避無可避,隻能徒呼奈何的時候,一隻筷子激射過來,叮一聲,將那枚銅錢從中間穿過,然後帶著那枚銅錢釘進了對麵的牆壁裏麵。

季凡這一手十分漂亮,周圍霜雲門的弟子們發出一陣唏噓的驚歎聲音。

柳潛龍也為剛才的事情捏了一把冷汗,說道:“多謝季少俠援手。”

柳潛龍轉頭對餘超說道:“餘超你回去告訴你老子,我們霜雲門和他神鬼劍掌門以後再也沒有任何關係,從今日起,咱們之間上百年三代人的交情就此絕了,你走吧!”

餘超打了個哈哈,完全不在乎的樣子說道:“那好,在下告辭了。”

餘超對柳媚生說道:“柳姑娘剛才本公子一時失手差點傷了你,請不要見怪。下次餘某來就是來娶你當小老婆的。”

餘超又轉過身對季凡說道:“季凡小賊,你小子給我等著,咱們來日方長,有機會一定要你見識老子的真本事。”

季凡這人嫉惡如仇,見餘超對和自己家世代交好的霜雲門欺上門來百般羞辱,而且還對他對柳媚生說出令人惡心的話。那種紈絝子弟的狂妄樣子,讓他心中感到十分厭惡。

季凡哪裏能容他輕易離開,冷笑道:“餘超你既然來了,擇日不如撞日,咱們現在就比劃兩下,也讓柳掌門,柳前輩還有柳姑娘為我們做個見證。”說罷他不管餘超接不接戰,人已經跳躍了起來,飛撲向了餘超。

餘超身旁還有兩個神鬼劍掌門的成名高手,這兩位高手之前負責保護山門,並沒有參加那場在江麵上的大戰,並不知道季凡的實力。

見到季凡突然出手,餘超大驚失色,連忙向後退去,而此時那兩個他的同門師兄見對方對自己掌門的公子出手,立刻一同迎著季凡撲了過去。

“黃口小兒,找死!”其中一個年紀約三旬的瘦高漢子說道,

另外一個年紀約四旬,麵色蠟黃的書生從背後拔出一把劍,猶如鬼魅一般來到了季凡一側,一劍刺向季凡的肋下。

季凡人在空中無法躲閃,他掌中隻有一隻筷子,筷子短小而且根本不能接住對方的寶劍橫削。情況對於他來說萬分不利。

柳媚生眼見季凡為了自己出手而陷入了危險,她氣鼓鼓地也要出手幫忙,可是當她剛要動手,卻被一雙大手摁住了肩膀,她回頭一看,阻止他不讓她幫忙的那人是柳潛峰。

柳潛峰搖了搖頭說道:“不必著急,他們贏不了那小子的。”

“什麽?”柳媚生大吃一驚,她連忙轉過頭來望向戰場。

季凡周邊都是劍影,那斬魔劍法狠厲凶猛,每一劍刺過來,季凡都是依靠身法巧妙躲過對方的招數。而季凡手中握著的筷子則看上去毫無作用,根本無法反擊傷不到對方皮毛。

那個瘦的就像骷髏一般的男子身高臂長,專攻季凡上路,每一劍都刺向季凡脖頸和雙眼還有心髒,基本上每一劍都是殺招,而那黃臉漢子手中長劍每出一劍都殺向季凡下盤,專挑季凡大腿和下陰猛攻。

“一寸長,一寸狠。一寸短,一寸險。”

季凡手裏隻有筷子,短的猶如匕首,隻有險中求勝才能有一線生機。而對方也知道不能讓這小子近身使出搏命的打法,這樣才能占據主動。

季凡想要近身搏命,而那瘦子和黃臉漢子豈能讓他如意,雙方你來我往戰的難解難分,僵持不下。

就在這時候,季凡露了一個破綻,他腳下踩的是上好的江南毯子,可是他一不注意拌在已經隆起的地毯上,身子一個趔趄,險些失去平衡摔倒。

而那兩個劍客豈能浪費這個好機會,連忙逼近季凡連續出劍紛紛刺向季凡身上的破綻。

“小心!”柳潛龍哪能讓自己的客人恩人在自己麵前讓人傷害,這不是打他的老臉嗎?柳潛龍飛撲出來,揮出兩掌,分別拍向那兩個劍客。

而那柳媚生也見機不妙,身影一閃也已經向季凡身旁支援過來,她眼中都是季凡,可是被那件衣服所拖累,她還是慢了一步。

就在這時候,季凡手中的筷子已經和那黃臉漢子的寶劍相交,筷子豈能阻攔那削鐵如泥的寶劍,轉瞬之間就已經支離破碎。那黃臉漢子和瘦高漢子滿臉得意和凶殘,他們手中的長劍同時刺向季凡。

所有人都認為季凡這下要吃虧,那兩把長劍眼看就要刺在他身上,中了這兩劍他不死也是重傷,而季凡的臉上卻是含著笑意。

那斷成兩截的筷子被季凡內力催動,化作暗器的兩節筷子並沒有引起那兩位劍客主意,在不知不覺間刺進了他們胸口大穴。

“噗!噗!”兩聲悶響,

剛才被那黃臉漢子劈斷的那支筷子射進了黃臉漢子和瘦高漢子的懷裏,一股鮮血從那傷口濺了出去。季凡先是一掌打在那黃臉漢子肩頭,將他打的倒飛出去,又轉到瘦高漢子麵前一掌打在對方麵門上。

就在那兩位神鬼劍掌門的大高手被季凡兩掌打的向後倒飛出去的時候,柳潛龍和柳媚生也搶到了季凡身旁,分左右護在了季凡前麵。

那餘超見到情況逆轉也連忙飛身而起,接住自己的兩個同門師兄。那兩隻筷子插在兩人胸口,現在還不能拔出那兩隻斷了的筷子,那樣會造成更多的流血,他隻能先是給那兩個劍客分別吃幾顆傷藥止血。

“王師兄,怎麽樣?”餘超問道

那黃臉漢子搖了搖頭說道:“傷了肺子,快帶我去療傷。”

“張師兄你怎麽樣?”

“那暗器正中我的氣海,我使不出內力,我不行了,咱們快走。”那瘦高的漢子有氣無力地說道,

餘超敢這麽大搖大擺地來霜雲門退婚,一是因為他自襯有他爹和神鬼劍掌門的威勢,那霜雲門是不敢把他怎麽樣的,二是他自視甚高,四大公子的名號也絕不是吹噓的,而且還有本門當中兩個江湖上早已經成名的高手在畔,他更加有信心,而不曾想竟然會有現在的下場。

餘超站起來氣急敗壞地說道:“你這卑鄙無恥之徒,公平比試武藝竟然使用暗器!”

柳媚生柳眉倒豎,她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徒,麵前這個差點成了她夫君的人,竟然如此下流卑鄙,真的讓她感到震驚,她說道:“以二敵一,以鐵劍對竹筷,到底是誰無恥?誰卑鄙下流?!!!”

“你!”餘超被柳媚生一句話噎住了,今日本來想來霜雲派擺擺威風,將來傳揚出去,自己敢孤身退婚,完全不給他霜雲門柳掌門麵子,這肯定被傳為一段佳話,不僅給他神鬼劍掌門贏了麵子,還讓他出了一回風頭。

可是,如今這樣的場麵,自己方被對方一個人打的丟盔卸甲,真是丟了大人,就剩下他自己一個人,雖然不至於被對方難為(他身後有神鬼劍掌門做後盾),但是也根本硬氣不起來,要不然也隻是討打而已,他搖了搖頭沒辦法隻好服軟。

餘超扶著自己的兩位師兄站了起來說道:“今日,本公子留下這句話,你們都給我記住,等到嵩山比武之日,這個場子本公子一定在你們霜雲門身上找回來!告辭!”說罷他轉身欲走。

柳潛龍高聲說道:“賢侄慢走,等到嵩山比武之日,老夫一定領教領教賢侄的功夫,讓你輸個心服口服!”

季凡見那餘超一向張狂,今日又口出汙言穢語,本來就是想教訓教訓他,可是沒想到他身邊兩個都不是俗手,而自己拿著筷子迎敵,要不是自己機智險些出了危險。看見餘超就這麽走了,他心中不快,口中說道:“餘公子張狂而來,卻敗興而歸,這豈不是怠慢了餘公子,本少俠送送你。”

說罷季凡手臂一揮,手中剩下的那隻筷子激射而出射向餘超。餘超勢單力薄,而且還扛著兩個師兄,聽到季凡招呼他,心中怕的要死,他本來就心理陰暗,擔心季凡殺他,現在果然有事情發生。

顧不得師兄弟了,餘超把兩位師兄往一旁推倒,自己轉身向外飛奔,那樣子狼狽至極,讓堂下的一眾霜雲門弟子看的目瞪口呆,然後是山呼海嘯般的哄堂大笑。

季凡射出那隻筷子並不是想要傷害他,隻是想嚇唬一下他,餘超扛著師兄弟二人十分的笨拙,他要是想躲過這隻筷子,就要摔個跟頭,季凡隻是想戲謔一下他。

可是,季凡沒有想到,那餘超是個卑鄙小人,因為害怕受到暗算,他竟然對自己的兩位師兄不管不顧,丟下兩個傷者,獨自逃命。而那本來隻是嚇一嚇他的並不會傷到他的那隻筷子竟然誤打誤撞刺進了他的屁股。

餘超:“嗷!”一聲殺豬般的慘叫,他還以為自己中了什麽獨家暗器,可是他不敢回頭去看,丟了屁股還可以活著,萬一連小命都沒了就不好了。他顧不得別的,隻想要盡快找到安全地方查看傷勢,他頭也不回地撒腿就跑,一會兒就已經跑出了霜雲門的大門。

“哈哈哈!!!”整座大廳的霜雲門門徒們哄堂大笑,有的笑的都快斷了氣了,一直在麵前的桌子,快要將那桌子拍的快要散架了。

“你沒事吧?有沒有傷到哪裏?”柳媚生趕緊跑到季凡身旁問道,

“哈,我沒事,剛才就是沒有趁手的兵器,要不然也不能讓你們這麽擔心,我幾招之內就能將那兩個人打趴下。”季凡自信地說道,

“哼,誇你兩句你就驕傲,要是下次還這麽逞能,小心吃大虧。”柳媚生嬌嗔道,

“媚生。。。。。。怎麽和季少俠說話呢,要不是替你和我們霜雲門出頭,季少俠能遇到危險嗎?”

“爹。。。。。。”柳媚生知道她爹說的句句是實話,有些不好意思。

柳潛龍轉過身去向季凡拱手說道:“今日多謝季少俠援手,要不然我親自出手教訓他,還有失我的身份,而且本門和那神鬼劍掌門不宜現在就翻臉。”

季凡說道:“柳掌門言重了,這神鬼劍掌門為害一方,簡直看不出是一個名門正派的樣子,今日此人又口出汙言穢語,我也隻不過是想要好好教訓他一下而已。讓他們神鬼劍掌門知道不要太過張狂。”

柳潛龍說道:“神鬼劍掌門最近這幾年做了那麽多傷天害理的事情,讓他們實力大增,可能感覺我霜雲門壓不住他們了,嗬嗬。餘超這小子的尾巴都要翹到天上了,看來我們兩家幾代人的關係是付之流水了。”

柳潛峰走到柳潛龍麵前說道:“掌門,有些事是難免的,該來的肯定要來,該散的保證會散。您看開點吧。”

柳潛龍說道:“師兄所言極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就要看看他神鬼劍掌門和神鼎門這一對狼狽到底能把我們霜雲派怎麽樣。”

柳潛峰說道:“掌門這兩個家夥怎麽處理?”

柳潛龍說道:“雇一輛車將他們送到揚州去,記得不要給他們上金創藥,他們沒有傷到要害死不了的。我會寫一封信給餘廣老賊,讓他們帶在身上送回去。”

“遵命。”柳潛峰答應一聲

柳潛龍轉過來對季凡說道:“季少俠真是不好意思,今日本來是給您接風的,結果鬧成這個樣子。”

季凡說道:“柳掌門不要客氣,今日這件事我也有些關係,那日在揚州,我不巧也卷進了他們神鬼劍掌門和其他小門派的爭鬥,這餘超和我有衝突,今日不是他來找茬,我也會找機會和他過不去。”

柳潛龍說道:“哦?原來還有這事,不過今日你幫我霜雲門打退了強敵,我一定還要感謝你,聽說那日你和神鼎門的人激戰,把自己的佩劍毀了,老夫這裏有一把好劍正適合季少俠使用。”

“來人啊!把我那把龍淵劍拿來。”

一名霜雲門弟子稱一聲諾,去後麵取了寶劍前來,不一會兒那寶劍被放在一張盤上被拿了出來。柳潛龍接過寶劍右手一摁卡簧,那把寶劍當啷一聲彈了出來,霎時間,整間大廳閃過一道寒光。整間屋子裏的人都感到遍體生寒,那種寒意刻骨蝕髓,一直寒到心底。

“好劍!”用劍的劍客沒有不喜歡寶劍的,季凡看到如此神兵不禁讚歎道

季凡說道:“柳掌門太客氣了,如此貴重的寶劍我可不敢收下,真的太受之有愧了。”

柳潛龍說道:“季少俠不必客氣,你先是保住了我柳家的香火,然後又幫我霜雲門打退了強敵,保住了我霜雲門的威名,寶劍隻是一件物品,比之你幫我霜雲門的那些,根本不足掛齒。而且寶劍贈英雄,古已有之,你就不必客氣了。”

柳媚生說道:“季少俠你就收下吧,你是少年英雄,配的上它。”

季凡沒有辦法隻好收下,說道:“那我就卻之不恭了,多謝。”季凡接過寶劍,放在手裏端詳,隻見這把寶劍劍體狹長,在燈火通明的大廳裏,仍然給人一種冷冽,肅殺之氣。

“不知道,這把劍飲過多少人的血了。”季凡心中默默歎息。

季凡欣賞了一會兒轉頭說道:“多謝柳掌門贈劍。我連著趕了幾天的路有些疲勞,想早點回去休息。”

柳潛龍哈哈一笑說道:“好,今天咱們沒能盡興,改日咱們繼續再好好喝上一次,天已經不早了,我也不耽誤季少俠休息了。”

季凡向柳潛龍告辭,轉身回了自己住的那間院落,那院落環境清雅,到了晚上更是寂靜,季凡踩著石頭鋪成的小路,一步一步地走回自己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