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刀姬

第四十話 花散裏的姐妹們

解開封印之後,凜音來到山洞深處,那件寶具,就被供奉在這裏,寶具周圍還有兩道咒文封印

都是當年月讀自已設下的,自然是直接用秘法解開。

那寶具,散發幽光,懸浮著木座之上。

凜音微微喘息,還是有些不太願意直視,她上前,伸出纖纖玉指,握住寶具取了下來,將其收入鏡中自己房間的私密櫃子裏。

畢竟,此時犬神,天女淺杏裏的靈魂也在鏡中,凜音可不想多做解釋。

不管怎麽說,來取這寶具也是必要,凜音不再多想,微微喘息平複了自己的情緒,走出山洞,招出了犬神車,坐上車子,繼續向著銀洛星辰飛去。

沿途,凜音將會繼續修煉魅之天道。

她獨自在車廂之中,飛行於孤獨的夜,凜音感到有些孤寂,加上和少名昆古那神- -戰,自己也消耗極大,到現在,還感到有些疲倦,總覺得,怨氣有些重。

她喚出了淺杏裏。

“月讀殿下。”淺杏裏出現在車廂內,立刻向著凜音杏裏,“不知殿 下找我,有何吩咐。

“嗯..” 凜音靠在車廂壁上,長發披散,眼神水波奕奕, “我有些乏累,來幫我按摩一下。

“哎?”淺杏裏聽了有些難以置信,自己-一個小小天女,也有資格為月讀大神按摩嗎?過去自然是不可能,然而此時,凜音身邊也隻有她-名天女。

凜音趴在了車廂地板上,說道,“來吧,為我按摩一下。

“是..是..”淺杏裏臉色-下子變得羞紅,氣息也緊張不已,“不知月讀殿下, 要如何按摩?有,有什麽不可以按的地方麽?”

“不要多想,我隻是有些戰後的乏累,你以尋常的天女間按摩之法,為我放鬆一下身體就好。凜音趴在那裏,臉側靠著自己的手臂,閉著眼睛,隨意說道。她也實在是太累了,需要放鬆一下

高天原深處,神秘的霧氣繚繞,隱匿之地,花散裏。

姐妹們都已經撤退到了花散裏,隻有下平靜流,伊集院她們在平安京,維係人間的情勢,但若有危險,也會撤退回來。

人間,能保則保,但是,此時的情勢,姐妹們能做的事情,已經不多了。

毗沙門天在天道封印解除之後,將自己所知道的事情,盡數告訴幾位關鍵的姐妹們,-些小天女,女兒國眾自然沒必要知道這天道頂層的秘密。當然毗沙門天也並非知道事情的所有來龍去脈,如凜音現在的所在,她也是猜測的。

上杉憐,心水兩人,正在心水的無名道場連劍,她們不用神力而以木劍,單純的練習劍法,這看似質樸的練習,不但能提升劍術,劍之天道,期間也蘊含雙修秘法。

“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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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木刀相拚,聲音回**在空洞的道場,兩個少女都是香汗.淋漓。

“今天就練到這兒吧。”心水說道,“我有些累了。 ”

“心水,你這些天,似乎都沒什麽精神?”上杉憐問道。

心水放下木刀,走到道場之外,望著夜空。

“若如毗沙門天所說,凜音她,現在正深陷夜之食原。你覺得,我們有可能去那裏找她嗎?心水歎息道。

上杉憐搖搖頭,“我何嚐沒有想過, 但是,根本不可能,如果還有其他道路,那須佐之男,豈肯放過凜音?

“凜音她,也不知現在怎麽樣了,有沒有被人欺負-.她那麽意氣用事,很可能落入那些狡猾妖怪的陷阱,我真的好擔心..”心水憂慮道。

“凜音也沒有你說的那麽沒用啦,我相信她。我們在這裏空自擔憂也於事無補,當凜音歸來的時候, 我們不應隻是陪襯, 而要能真正成為配得上她的神將!真正成為她的助力才是。你如此消沉如何在修煉上取得突破?”上杉憐銀發披散肩頭, 此時雖然心中也憂慮,但還是顯得堅強而理智

“你說的我難道不明白麽?可是,我就是打不起精神..昔日凜音奈落黃泉,雖然也和我遠隔幹萬裏,但至少,我可以去尋找她,可現在,我卻什麽也做不了“什麽也幫不上..”心水抱著柱子,輕輕的俯下身去,跪坐-邊, -副無精打采的樣子。牡小玩

上杉憐希望讓心水振作起來,但是,她或許擅長激勵凜音,但卻不擅長規勸心水這種類型。

“這個女人,一旦自己認定,我怎麽勸,也是沒用的吧?”上杉憐搖搖頭, “ 你在這裏幽怨吧我再去練一會。

上杉憐-甩長發,轉身離去。

“你以為,這樣的話能激到我麽?”心水細膩的臉靠著粗糙的木柱,黯然神傷。

在落櫻院,雨京香一人在點點燭燈籠照耀下起舞,她穿著足以讓天地癡狂的暴露羽衣,一人投入的,嫵媚的舞動著,卻無人欣賞。滿屋散發著濃鬱的成熟女性氣息,卻隻是她一一個人的。

“來來來,輝夜,小夜子,敗姬,陪我再多喝幾杯?”在稻荷館,玉子卻是依舊開懷暢飲,載歌載舞.

“抱歉,玉子,現在凜音深處險境,情況不明,我實在是沒有這個心情,我不想再喝了。”小夜子道。

“你們一個個這幅樣子,讓凜音知道她會擔心的,這位妹妹我還不了解麽?她寧可自己受苦,受到屈辱,也最忍受不了她的姐妹們難過。既然,我們什麽也做不了,那麽,現在唯-能做的, 不就是開開心心的,滿足她的願望麽?啊嗬嗬嗬嗬嗬!”玉子臉色紅暈,大袖舞動,身姿搖曳著笑道。

“話雖如此,可是我覺得你是真的想要享樂吧?”-旁的輝夜沉著 臉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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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天原的最核心之地,禦靈宮。

此時的禦委宮,黑雲遮天,妖煙追日!

已然是一片浩然的廢墟。

破敗的禦委宮主殿周圍,有著任何神明都不敢輕易跨過的可怕黑色大陣。

而大陣之中,須佐之男,這個幾乎與天地的黑暗銜接在一-起的男人, 正在驅動滔天的黑暗之力不斷的攻擊,侵蝕著天照的寶座,守護天照的那最後-縷光,已經變得越來越稀薄,飄渺。

“三年,最多三年,我的黑暗,將徹底吞噬姐姐的陽光!”

“姐姐啊,你那曾經永恒的生命,卻最多隻剩下三年了啊!說來我還真有點舍不得呢,姐姐,你為何不肯主動交出一切?為何非要陷我於不義之地?你不覺得,你這看似無辜而美麗的臉蛋心下隱藏的真心,卻很殘忍麽?很偏執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