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話 師姐白幸
“怎麽回事?”凜音剛才明明看到這羅刹女子才是戰敗遭受強·暴的一方,“是你殺死了這羅刹雄鬼?”
“殺死?不,隻是砍下頭顱而已,想要真正滅殺一名羅刹族,這何其難?”女子張開手,那羅刹雄鬼的碩大頭顱化作蘊含著修羅戰意的混沌亂流飛散。
看來,這羅刹鬼如果無法在八殺獄自愈,那就是被放逐了。
凜音明白了,這羅刹族女子並沒有戰敗,而是故意色誘羅刹雄鬼,而後趁其精力大量消耗後,防備不足之時,突然出手,擊敗了對手,目的,自然是奪取色空牌。
這一刻,凜音的意識中看到了對方的八殺獄排名,凡是百名以內的修羅,排名都會被對手知曉。
白幸,修羅八殺獄,第十修羅。
“這女人,用這等手段竟然也排到了第十位。”凜音心中一陣不恥。
身為女人,無論有些羅刹族女性多麽妖媚,對於她們戰敗遭到雄鬼粗暴,凜音心中還是同情的,然而這個女人的行為,實在令她感到無法接受。
“羅刹女白幸,身為非天,你不覺得你用這樣無恥的手段獲勝,是對修羅之名的羞辱麽?”凜音質問道。
“嗬嗬嗬嗬嗬,啊嗬嗬嗬嗬嗬…”身材高挑,胸部高聳,衣衫敞開,身上還帶著汗水散發著難以描述氣味的羅刹女子白幸,卻掩麵嬌縱笑道,“凜子,我聽說過你,按說你還該叫我一聲師姐,師傅新收的夜行者女弟子,怎麽樣?在我麵前裝清純,鼓吹戰士的榮譽?拜師時被師傅騎在身上舒服麽?”
“你說什麽?”凜音不由後退一步緊握刀柄,“我隻是遵循你們羅刹族的拜師禮儀而已!而你,不覺得這樣的行為在為師傅蒙羞麽?”
“嗬嗬嗬嗬嗬,羅刹族的拜師禮儀?要我說,那隻是師傅她的個人愛好吧,寬泛的來說,羅刹一族全都可以算是師傅她的弟子,可不是人人都能受到這等特別對待的,即便是你我這樣的師傅內門親傳弟子,我想要師傅責罰我,她還不給呢,被師傅騎了那麽久,你可真是令我妒忌,嘻嘻嘻。”白幸輕輕舔著嘴唇。
不得不承認,白幸也確實妖媚漂亮,但凜音對這個女人卻沒有一點好感,她不會因為一個女子被沾汙,遭受不幸就排斥這個女子,但她,不同,這女人是自己下賤。
“你為了色空牌違逆修羅八殺獄的規則,還是想想怎麽向師傅解釋吧。”凜音冷厲道。
“閉嘴,賤·女人,你真的理解了修羅的規則麽?你所說的戰士榮譽隻是針對男性修羅而已,而我們羅刹女族,天生擅長魅惑,暗殺,各種女人陰毒的手段才是我羅刹族女子的本職天賦,中了羅刹族女子的魅惑之術被殺,那隻能怪那雄鬼自己愚蠢!沒有堅定心誌還配談戰士的榮耀?”
白幸邁著妖嬈的步伐走到凜音身邊,伸手托起凜音的下巴,“給我記住了,小婊·子,我羅刹族女子魅惑誘殺,使用毒計陰狠手段,是天經地義,符合上古部族道律,也合乎修羅八殺獄的規則。這就好像,蜘蛛,毒蛇用毒捕獵難道你也會不恥麽?”
凜音被她這麽一說,竟然一時無言以對。
是啊,百萬諸天,大千世界,自己又怎能簡單的以三界那套女子貞潔的道德觀來衡量這些古老而外諸天部族?
凜音一揮手,打開了她的手,後退幾步。
“既然如此,那就請你繼續去遵循你的規律吧,告辭。”念在都是師傅門下親傳弟子,凜音也不想與之廝殺,她的行為即便合乎規則,凜音也不恥。
“等等。”
一陣混雜著令人羞恥味道的軟風,白幸追上來拉住了凜音的袖子。
“你想怎樣?”
“不怎樣,凜子師妹,你來了以後,許多師兄妹都說,你才是非天第一美女,你這麽好的姿色,不用豈不是浪費?不如與我合作如何?我們一同勾引那些雄鬼,然後,暗殺他們,賺取的色空牌平分,好麽?”白幸一把拉的凜音轉過身來,摸著紫紅色妖異色彩的嘴唇就要貼近凜音。
凜音卻隻是覺得一陣排斥,雖然白幸的容貌凜音本不討厭,但是看到剛才那一幕,凜音就知道,哪怕她再是妖媚美麗的師姐,和自己也不是一路人,和自己的其他姐妹也不同。
要說,這種感覺更像是天忍命,當然,隻是說氣質,白幸與自己並無仇恨。
“走開!”
凜音毫不客氣的一把推開白幸。
“念在同門的份上,我不想跟你動手!”
“嗬嗬嗬,你這排名三十幾位的,和我說這話,不覺得虛偽麽?既然不合作,那就交出色一半空牌!別以為誰都對你有興趣,抱歉,我和師傅的口味,可是不同。”白幸威脅道。
“我知道你的口味。”凜音冷言道,“那就沒什麽好說的了。”
說著,凜音氣勢爆發,壓低身姿,準備出刀。
“你以為,我隻是靠著**與暗殺排進前十的麽?我隻是覺得那樣比較省力而已!”
白幸目光中閃出一抹懾人的紫色幽光,竟是讓凜音也渾身一軟。
是羅刹一族的媚術!
這凜音可是見識過的,師傅沒有刻意施展,天生散發的媚術就能讓自己輕易哭泣,難以抵禦,這白幸作為師傅的內門弟子,雖然不及姹帝,但媚術也極為厲害。
難怪那些心誌極為堅定的修羅也會被她魅惑。
凜音雖然內心很是討厭這女子,但身體卻哭泣了。
“這女人!”
唰!
趁著凜音中了媚術之際,白幸抽出兩把青色軟劍,這兩把軟劍有著無數刀齒,伸展開來,如兩道鋼鞭,極為迅捷的抽向凜音,道道青紫色的羅刹之力,劃破空間,令周圍的時間運行都出現了錯亂。
凜音隻覺得自己的動作變慢了,明明能躲開的,卻接連被抽中好幾下,身上本就殘破的衣服都被抽碎。
凜音一手捂住胸部,一手握刀,十分艱難的抵擋,竟是隻剩一點破布和澀布遮體。
“嗬嗬嗬,果然很美啊,原來你也是這樣不知羞恥的騷·女人?分明是和我一樣類型的麽。何必假裝清高,你看看你自己,傻子都能看出了你中我的媚術了!”
白幸的聲音在錯亂的時空中顯得恍惚,她卻毫不受影響的接連攻向凜音。
“這個賤人!”凜音雖然中媚術但那是身體的反應,和自己的意誌無關。
嘩!
凜音周身,一層淡淡的無色波動,櫻花飄散。
禦之力瞬間驅散了時間遲滯。
唰,唰!
凜音身姿如幻,突然迅速閃開白幸的兩道長鞭,已然衝到了白幸跟前。
“什麽!?”白幸大驚,她沒有想到凜音竟然能衝破自己的時空遲滯。
噗!
凜音的武士刀帶著一道渾然明亮的月芒斬擊在白幸的肩膀上。
“啊!!”白幸細膩的肩膀一側血噴如注,她捂著肩膀慘叫起來。
凜音卻毫不猶豫,落地時帶著轉身。
蓬!
猛然一腳提出,將白幸踢飛出去,接連撞斷了兩根石柱。
白幸的奇異鞭刀,不但毒辣還能靠著舞動影響時空,如果破不了極難對付,但若能破開,她本身的硬實力是不如其他排名前十的雄性強者的。
加之白幸主要賺取排名的手段還是靠著媚術和暗殺。
被凜音突然破解,衝到麵前,她哪裏抵擋的住。
“咳…這,這個婊·子…”白幸吐著血要從亂石堆裏爬起來。
然而,一陣溫柔的香風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踏下。
凜音毫不客氣的一腳將白幸的臉踩在地上,冰冷無情的冷月花魂抵著她的小腹。
“投降吧,師姐,我不想師傅為此責怪我,我不會殺你的,但是如果你逼我,那我也沒有辦法。”凜音目光幽冷,從下方往上看去,凜音的玉足擋住了白幸一半的視線,而另一半可以看到,凜音此時也僅有皺褶不堪的小澀布遮擋。
“混賬女人…”被這樣的女人擊敗,白幸豈能甘心!
但是,白幸三大看家本領,媚術暗殺,時空遲滯都被凜音破解,另一項異妝潛入和用毒,並沒有機會施展。
此時,被凜音這樣依靠絕對實力的女人踩在腳下,抵住要害,已然沒有翻盤的機會。
“凜子!沒想到你竟然下如此重手,絲毫不念師傅的情麵!咳咳…哎,把腳拿開,我不喜歡被女人的腳踩,嗚嗚嗚…拿開…嗚,嗯…師妹,有話好說麽…”
“閉嘴,認輸,交出色空牌。”凜音淩厲道。
“怎麽?師妹要不要抽一張,我知道,你如此厭惡我的行為,怕是喜歡女人的吧?抽我一張,抽到色牌,做什麽也可以哦?”白幸還想司機反殺。
然而,凜音早已看透,將刀往下沉了一些。
“別,別…”若真是被刺穿要害,被放逐,萬一幾十萬年回不來,白辛也是心中害怕,“我…”
“我輸了…”白辛的眼中再無那般魅色,而是變得暗淡失落。
共有一百零六張空牌,三張色牌飛入凜音的手中。
這白幸生性**,本就經常使用色牌,所以色牌總數不是很多,甚至故意詐敗用秘術弄出假的抽牌,讓人以為自己抽到了色牌而毫無防備,從而可以更容易施展暗殺。
而按照八殺獄規則,色牌雖然不能轉讓,但是若給予對方色牌之後履行色牌的義務,那等同於對方抽得色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