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話至 第一百八十四話
第一百七十九話 落敗
第二場,為雨京香對陣她的挑戰者,是一尊皮膚黝黑,穿著條紋浴衣的相撲手傀儡,這傀儡脫去浴衣便和雨京香開戰,不過,雨京香卻是現在凜音她們三人中最強的,最終雨京香在第二局時靠著點數積累到一本,獲得勝利。
凜音和雨京香都是三個對手挑戰,而琴台邪是兩個挑戰者,倒不是說琴台邪不夠有魅力,而是來自源天流的其他女弟子,也大都漂亮,加上大部分傀儡都選擇挑戰凜音,雨京香。
琴台邪第一場,輕鬆獲勝,畢竟,凜音才是在這多重壓製下三人中相撲戰力最弱的,但和琴台邪差距很小。
之後是其他女弟子的比試,這些女弟子卻是負多勝少,凜音站在台下,看著那些落敗的女弟子,被相撲傀儡抗去後院,走進簾子後麵。
此時,比賽還在進行,但是道館後院那邊卻是不斷傳來一些女弟子的哭喊聲,估計都是之前落敗的女弟子在受罰。
這讓凜音有些心悸起來,“我可不能落敗…”
凜音的第二場比試。
對手比界虎丸略強一點點,但凜音經過上一戰的經驗,加上觀摩了這麽多場次,對相撲對戰的掌握更深,這一戰她占據優勢,但對方也不弱,激戰三局,最終凜音以點數領先獲勝。
雖然勝了,可是凜音的消耗也非常不小。
雨京香,第二場,勝。
琴台邪,第二場,落敗。
琴台邪會敗是凜音沒有想到的,對手並不比她強,但是,她大意了,吃了虧,被對手摔倒,盡是在領先的情況下,第三局中被一本擊敗。
這自然是引起全場的喧囂,呼喝。
但對琴台邪來說,這樣的失敗,實在是恥辱。
“琴台邪…”
“大小姐,不必管我,你自己,要小心,這些家夥很強,而且…”琴台邪無助的看向凜音似乎還想要傳達什麽,卻是被那龐大的相撲手一把攔腰扛起,放在肩上,扛去了道館後麵。
琴台邪戰敗,也要接受懲罰了。
隻是,凜音她們不允許過去,也不知琴台邪會接受怎樣的懲罰,但從不久後,傳來的似乎是琴台邪成熟的女性喊聲來看,似乎,並不樂觀。
雨京香的第三戰,卻不想,她在和對手實力接近的情況下,施展出自己責罰之力的精髓,在第二局,就壓製對手得到了一個一本大固定技!
雨京香,三戰全勝。
不僅僅免於懲罰,她還奪取了對手大量相撲源之力,等級提升到了力源級。
雨京香,真實實力和凜音差距巨大,但到了第三層開始,卻表現的越來越出色!
輪到凜音了。
凜音的第三戰,也是整個道館比這一個試階段的壓軸戰,這是由於凜音的挑戰者實在太多,太受關注,所以道館師傅們才如此安排。
隻是,凜音之前就感到意外,她的對手,不是那些龐大的相撲傀儡,而是強太郎。
“凜音小姐姐,你,你要小心啊。”這時候,圍觀的相撲手中,界虎丸上前來,在凜音上場前到她身邊低聲道。
“怎麽?”凜音感覺這界虎丸,好像還真的挺忠厚,對自己,似乎特別的在意,但卻多為善意,雖然作為責罰傀儡,他本質的動力驅使著,也要想要懲罰凜音的。
“凜音小姐姐,那強太郎,別看個子小,年紀小,可卻是道館中最新跨入諸天脅級的,這家夥,非常狡猾,善於隱藏實力,對付女弟子卻很擅長,敗在它手下的女弟子非常多,一定要多加小心啊!”界虎丸忠告道,傀儡,自然也是有著年齡之分,主要是按照傀儡製造出來的時間區分,但也不盡然,這些都是界元規則所定,並非傀儡自己有年齡增長這樣的概念。
“初羽級,鏡凜音,對,諸天脅級,強太郎!”墨魁大聲宣布道。
凜音和那之前被她背著跑了很多圈的強太郎,登上比試場。
這是唯一一場作為懲罰傀儡,個子卻比女對手小的比試。
“原來你叫鏡凜音啊,被我騎過的女人,你沒有輸給其他人可是太好了,這樣,我一會就可以一心一意的懲罰你了。”強太郎上來就露出痞態,罵罵咧咧的諷刺道。
“哼,說的你好像一定能贏一樣,聽聞你這孩子剛剛進入諸天脅級,別一會輸給姐姐,掉回力源級。”凜音玉立,挺著酥胸,目光敏銳的反諷道。
“孩子!?鏡凜音,你敢小看我?看我一會收拾的讓你叫爸爸!”強太郎的性格和言辭類型,似乎被界元規則撰寫成了那種看似流氓無賴,擔又實際上很強大的半大痞子,也不知,是源於那一世界的哪一位相撲超級強者。
“就憑你?”凜音冷厲回應,做好了對戰準備。
“比試——開始!”黑子舉起紅旗。
“轟!”就在比試開始的那一瞬間,強太郎,就以極強的衝擊力,加上遠比一般相撲手快的速度,衝向凜音。
場地本來就很小,瞬間強太郎已經衝到凜音跟前,凜音則是注視著對方的舉動,絲毫不亂。
隻見強太郎一把抓向凜音的衣襟,凜音當即看穿它的意圖,正要躲閃。
忽然,一股不可思議的力量從強太郎身上爆發出來,凜音隻覺眼前一陣恍惚,回過神來的時候自己已經被強太郎扯住衣襟,胸口大開。
凜音感到自己處在不利中想要伸腿去反擊,卻忽然,那力量再度襲來,又是一陣眩暈,凜音少許恢複的時候發現天地倒轉,自己已經被強太郎揪住衣襟提到了半空。
緊接著,眼前一黑。
蓬!
…
待得凜音緩緩清醒過來,自己已經跪趴在比試場上,長發披散,雙肩落地,臀部卻高高的撅起,唯有潔白的一帶遮掩,渾身發麻,似乎還沉浸在剛才那一摔的衝擊當中。
“一本!強太郎完勝!鏡凜音,落敗!”那黑子,高舉旗幟,無比興奮的呼喝道。
落敗了?
凜音完全不知道,剛才究竟發生了什麽?她何等作戰天賦,技巧,對方的實力是強,但還遠沒有到可以完全壓製她的程度,自己怎麽就會它摔倒在地?還是以完勝的一本招式摔倒?
究竟發生了什麽?莫非,這超乎凜音理解的事情,正是蘊含著這一層的秘密?
“嘿嘿嘿嘿?這位姐姐,你就這點本事?看你剛才還嘴硬?看來,你這樣高傲的女人,是需要好好懲罰了呢!”強太郎說著,一把拉起凜音,此時凜音還渾身無力不支,被強太郎抓著凜音的胳膊,肩膀扛著凜音的腋下,一手扶著凜音的腰,扛下了台,向著那接受懲罰的地方,掛著的簾幕走去。
第一百八十話 不守成規
凜音的身體在漸漸的恢複,但還沒有恢複到完全的狀態。
她被強太郎連拉帶扛帶進了簾幕之後,那裏是一個昏暗的庭院,它帶著凜音走過老舊的回廊,來到其中一處破舊的木屋之內。
強太郎將凜音推進木屋之後,叉腰道:“嘿嘿嘿,姐姐,你輸了,還輸的這麽徹底,現在,我可要懲罰你了。”
凜音當然想贏,但也不怕輸,這裏是責罰的世界,來到這裏的女性都是要受罰的,凜音又不是第一次受罰了。
隻是她沒有想明白,強太郎到底用的什麽力量。
“首先,我要奪去你的相撲力源。”強太郎一把將凜音拉過來,在老舊的木地板上坐下,然後拉著凜音的手臂,迫使她趴在這小相撲傀儡的膝蓋上。
“你究竟要做什麽?”凜音還沒有恢複力氣,雖然抵抗卻不太成功,被強太郎反扭著手臂。
“奪取你今天修煉的力量!失敗一次,至少可以奪取一半的相撲力源修為,如果一個人失敗兩次,那麽這一輪就白修煉了,還可能越來越弱,然而,我是一本完勝你,可以奪取更多。”強太郎俯視凜音雪白的嬌軀,得意道。
“是麽?不過我前兩場連勝,而且對手等級比我高,你怕是最多隻能奪走我這兩次獲勝奪得的相撲源力。”凜音說道。
“也許吧,那也不錯!”
強太郎的兩隻手心出現兩個古老的陣法,散發本源幽光。然後一手按在凜音的腰椎後麵,一手則是伸到下方拖著凜音的小腹,大約靈宮外的位置,開始奪取相撲源力。
凜音心中,很是不甘,受罰是一回事,但自己修煉的力量怎能被奪取?她不甘心!
羞恥,不甘,失意!
凜音此時的狀態,非常的不好,被奪走修為哪怕是對她自身實力影響極其有限的相撲源力這等旁門修為她也很不情願!遠比被懲罰難受!
“嗯?怎麽回事?”正當凜音屈辱的被強太郎奪走相撲源力的時候,她的體內,卻因為無力而開始被另一種來自這欲界天的奇異力量填充,吸收…
“是那種神秘力量。我分明是在屈辱的被奪去修煉的成果,卻反而被這種力量加倍的補償了?”
或許,就好像凡人鍛煉體魄,讓肌肉過度辛勞之後,反而會促使肌肉變得更強,凜音被奪去了相撲修煉,那種失去,那種空虛,那種身體的饑·渴,卻是讓她的身體變得對欲界天神秘規則更為**,開始加倍吸收那神秘力量。
與責罰之力相反的某種力量。
雖然相反,但這種力量,依舊無比強大!
“嘿嘿嘿,奪取的差不多了,那麽接下來,就是懲罰時間!”強太郎隻是傀儡,並沒有七情六欲,也絕非雄性孩童,但是他被女罰深淵的規則所製造出來,就被刻入了這些懲罰的手段。
強太郎一手按著凜音的腰,一手高高舉起,對著凜音雪白高聳的屁股,就毫不留情的“啪!啪!”的打了起來。
凜音的力量已經基本恢複,但她沒有馬上反抗,因為她發現,在這種時候,隨著自己臀部遭受一次次責打,那種神秘的力量,卻還在不斷的流入她的身體。
自然,她鏡中的某兩個晶體的**也在因此增加,這凜音倒是早就知道,但這神秘力量和晶體**的力量是完全不同的兩個領域。
“莫非,這是受罰之力…?”凜音心中如此定義,雨京香姐姐擊敗責罰者,破解一層的秘密,大量獲取責罰之力,而凜音雖然屈辱受罰,但卻也不斷獲取屬性相反之力,因此凜音猜測,這就是受罰之力了。
但無論哪一種,無論獲得方式如何,凜音感到,這力量,和責罰之力一樣強大,特別是在這欲界天內,重重壓製之下,這種力量遠比自己真正的實力管用的多!
一頓責罰過後,凜音也是喘息不斷,這時候,她感覺到自己的受罰之力似乎暫時吸納滿溢了,無法再獲取更多。
而強太郎,並不打算就此放過凜音。
“凜音姐姐,怎麽樣?是不是已經在我的責罰之下,屈服了?那麽,接下來,是更嚴厲的責罰了哦!”
說著,強太郎竟拉起凜音,命令她雙手扶著木柱,背朝著自己,而後,一麵亮出了責罰之物,一麵要拉下凜音那女相撲弟子的下身布帶。
“混賬,這已經…超越責罰的界限了吧…”凜音麵色羞紅,大口喘息著,豐碩的雙胸因為重力而在短小的布衣內隨著她的身軀更為明顯的搖晃。
就在強太郎將要徹底拉下凜音的兜襠布帶那一瞬間。
忽然,凜音的雙手離開柱子,祭出了冷月花魂。
“轟!”
她毫不猶豫,猛然轉身,無比沉重的一刀劈下!
這一刀,帶著一種透明晶瑩剔透的美麗刀芒!
強太郎,直接被凜音一刀劈開,刀鋒從它的雙手斬下,斷手後劈入肩膀,直接從**劈開,強太郎渾身發出機關般的抽搐,許多關節碎裂,外麵的柔韌皮革和模擬肌肉的異獸皮革物質都被斬斷,碎成了數塊,四級傀儡的力量不斷揮散出來。
凜音竟是殺死了強太郎。
然而,這算是大罪麽?
責罰深淵,女性在反抗責罰的時候本來就可以殺死傀儡,這並不違逆女罰深淵規則,隻要,不被發現。
凜音以積蓄的受罰之力加上自己的力量,一刀殺死了強太郎
“這傀儡,做到可真是過分真實…該做的,不該做的部分,都做出來了…”凜音看著傀儡強太郎的殘骸,臉色泛紅道。
她看向木屋簾布外麵,似乎還沒有被發現。
至於動靜,女性被責罰,本來就會被弄出很大的動靜,所以剛才的聲響,並沒有引起外麵的警惕。
“現在,必須趕快將強太郎的殘骸藏起來!”凜音馬上意識到,萬一自己殺死強太郎被發現,那估計將會受到難以想象的懲罰!
她趕忙祭出一柄鐵斧,撬開地板,將強太郎的殘骸全部丟進去,對於強太郎的四級頂尖傀儡核心,凜音怕被發現,本來不敢帶著,但是,意外的,當她接觸到這核心的時候,卻是感到一股吸力,核心強大而磅礴的能量,就這樣被動的被凜音給吸入了。
“啊…啊…這力量,也…太強了,就這麽突然的…”凜音長發傾瀉,目光略顯苦楚,顯得有些勉強。誰能想到,這核心的能量竟是化作了受罰之力,被凜音吸入了。
“莫非,隻要是責罰過我的傀儡,被我反殺之後,就能化作受罰之力吸納?”
第一百八十一話 無盡橫綱之子
凜音將地板小心的都蓋回去,固定好,隻是另一處,剛才她出刀擊殺強太郎的地方,地板卻被刀鋒能量所破,破的實在太厲害,凜音將木屋內一些箱子挪開,撬下地板,將之補上,然後,才離開這木屋。
她回到住所,一路雖然也被路過的相撲手傀儡窺探,有些傀儡看到她剛剛受罰,那目光不懷好意,還故意回頭看她,不過並沒有引起其他懷疑。
凜音的心中,雖然有點擔心被發現,但還是十分沉著鎮靜,想當年,她一個小小女武士,被北條一家逼迫出手殺了北條家的子嗣,麵對北條狄紂那等當時來說不可一世的強者,凜音都能麵對,現在,她已然是大千世界僅次於至尊的強者,哪怕奈落此地,又有何懼?
回到住所,雨京香正等在那裏,而琴台邪,則是趴在一邊,臀部還露著,上麵有著淡紅色的掌印。
“凜音,你怎麽樣?”雨京香馬上迎上來,“那家夥,怎樣責罰你了?”
“我沒事,不過是挨了打而已。”凜音低聲道,此事若不是對自己姐姐,真的不願再提。
雨京香少許鬆了口氣,如果隻是挨打,也就是吃點苦,倒也還好,畢竟已然身陷這等境遇,還能渴求什麽事都沒有嗎?但她又想到什麽,忙問,“那之後呢?那家夥我看很好色,沒有對你做別的吧?”
“雨京香姐姐,那至少故意用能量秘法模擬人類性情的傀儡而已,隻能說這傀儡寶物是栩栩如生,製造手段非凡,如此真實,何來真的好色隻說。”凜音淡然道,“再說,它確實還欲對我行更嚴厲之罰,但那強太郎,已經被我殺死了。”
“殺死?”雨京香警惕看向四周,並無旁人路過,“你殺死了懲罰你的傀儡?那沒被發現吧?”
“沒有。”凜音冷峻到。
雨京香和一旁還起不來的琴台邪,這才鬆了口氣。
“殺的好,大小姐,這些傀儡,太可恨,隻是千萬不可被發現,否則,恐怕會被…”琴台邪剛剛遭受責罰,對那些傀儡,心有餘悸。
“關於這一層的秘密,雖然我還沒有看破,但是,我想現在可以確定是,我們需要盡可能多的擊敗對手,奪取它們的相撲源力。但萬一不敵,則在受罰時獲取受罰之力,如能發殺,則可以獲取更多,這受罰之力,威能也不亞於姐姐的責罰之力。”凜音分析道。
“什麽?受罰之力?你究竟在說什?”雨京香疑惑。
於是凜音將她今天的經曆都說給了兩人聽。
“怎會有這樣的力量?聞所未聞,凜音,聽你說來,我受的罰可比你重多了,為何我沒有獲得受罰之力?”琴台邪現在還渾身無力。
“這…”凜音也不知所以然,難道,就沒有其他女罪人,獲得過受罰之力?暫且不得而知。
凜音她們休息一陣之後,前去沐浴,琴台邪需要兩人攙扶,甚至有些地方需要幫她洗,她自己實在連這力氣都沒有了。
沐浴完畢之後,三人回去休息。
然而,休息的時間並不算充足,琴台邪都還沒有完全恢複,修煉時刻又開始了。
“嗯?那相撲女弟子琴台邪呢?”墨魁掃視列隊的女弟子們,赫然問道。
“稟報師傅,琴台邪她身體還未恢複,無法參加修煉。”凜音回答道。
“什麽?豈有此理,去把她拖出來!”墨魁吼道。
“師傅!她這樣子,還不是因為你們昨日責罰過重?現在來修煉隻能讓她更為疲勞,那這一輪比試時刻根本贏不了,又有什麽意義!”凜音卻是頂撞到。
“你說什麽?鏡凜音,你膽敢頂撞我?莫非,你是想要替她受罰嗎?”墨魁大步走近凜音,粗聲威脅道。
“如果我下一輪輸了,我願意雙倍受罰。”凜音卻是毫不退讓。
“凜音!”雨京香上前,“讓我來代替她,我輸了雙倍受罰!”
雨京香,勝算更大,即使不是,她也願意代替凜音冒險。
“既然如此,你們兩個,下一輪不論誰輸了,都各自額外領取琴台邪的責罰一半,有我親自責罰!”墨魁威懾到。
墨魁身為相撲師傅,何等強大,這讓凜音和雨京香也是嬌軀一震。
“嗯?怎麽還少了誰?”墨魁一看,忽然露出幾分驚懼,“怎麽回事?強太郎呢?強太郎怎麽也沒來?”
一些相撲傀儡相互觀望,七嘴八舌,大意都是說昨天比試後就沒看到他了。
“師傅,弟子那時正受完罰,出來的時候看到強太郎拉著這個女人進了小木屋,應該是要責罰她!”一名源天流女弟子竟是如此說道。
“你?”墨魁銅鈴般的雙眼怒目,“鏡凜音,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師傅,這種事,也要問嘛?”凜音故意露出幾分抵觸。
“在這女罰深淵,你難道還要害臊不成?你可知強太郎是誰?還不從實招來!?”墨魁盛怒,一把揪住凜音的衣襟將她提了起來,此時的凜音,自然也是穿著女相撲弟子裝束。
凜音無奈,隻能說道,“我…我昨日被它,十分嚴厲,過分的責罰了許久…然後,它,它就離開了,之後的事情,我就不知到了。”
“離開,去了哪裏?為何今日不來?”
“我,我怎麽知道?我是被它懲罰的女人,又不是懲罰者!”凜音反駁。
“還不快去給我找!”墨魁似乎很是著急,都不讓大家訓練了,名眾多相撲傀儡和道館內的一般仆從傀儡到處尋找。
然而,都沒有找到強太郎的下落,那木屋自然也找過了,但沒有發現什麽。
這些,畢竟是傀儡,他們所常是製造的時候所編撰的能力,其他的事情,並沒有真正的人那麽善於應變。
沒能找到強太郎,墨魁臉色很是難看。
“鏡凜音,你可知道,強太郎,它,它可是這相撲町中現役最強者,無盡橫綱海勒艮大人的兒子!”墨魁麵目猙獰的抓著凜音的衣襟威嚇她。
“無盡橫綱…”凜音心中一驚,沒想到自己竟是擊殺了這一層最強者的兒子,隻是…都是傀儡,何來兒子之說?想必,是女罰深淵的規則在製造它們的時候,就如此杜撰的。
第一百八十二話 橫綱的挑戰
“走,強太郎最後帶著這個女人進了木屋,之後就再沒人看到它出來,去那木屋。”墨魁推著凜音,就帶著諸位相撲傀儡一同前往那座小木屋,雨京香也擔心的跟在身後。
來到了木屋內,這一次,傀儡們仔細檢查,但是,傀儡畢竟是傀儡,不擅長的領域遠比生靈白癡,竟是沒有發現地板上的修補痕跡。
“嗯?”那名來自源天流的女弟子,卻是發現了什麽,她走到地板之前蹲下仔細查閱,她可是源天流修煉女忍強者流派的,凜音掩飾的再好也逃不過她的眼睛。
“師傅,這地板,明顯是新修補的,看痕跡,似乎修補的時間不超過兩天!”女弟子高聲道。
“什麽?”墨魁怒目朝凜音一瞪,“新修補的?那不就是在強太郎失蹤前後嗎?挖開!”
幾名相撲傀儡,連忙上前去挖。
這一刻,凜音目光幽冷,隨時準備應對一切情況。
雨京香,也感到了情勢,隨時準備開戰。
“師傅,什麽也沒有!”
“沒有!”
傀儡們道。
“沒有?”墨魁忽然大怒,直接用粗大的腳板連續踩踏地板,將木屋內大量的地板翻開,露出房屋和地麵間中空的部分,卻一樣,除了碎石泥土,什麽也沒發現。
凜音目光平靜,故意問道,“你們究竟在幹什麽?”
事實上,在開始修煉時刻之前,凜音休息時覺得可能有風險,於是連夜就回去了木屋,想要將強太郎的傀儡殘骸處理掉,但是,卻發現強太郎的傀儡殘骸已經不見了。
凜音想起,之前擊殺傀儡之後,傀儡的殘骸時間一久,也會自行消散回歸界天,所以,她卻是多慮了,於是又將地板覆蓋好。
這些傀儡自身,卻被篆刻了擬人的性情,卻是無法真正理解,它們不是人類,不是生靈,隻是物件而已。
如此,雖然凜音有重大嫌疑,但也卻是無法定她什麽罪。
什麽罪?
凜音差點被強太郎無恥的越界責罰,自己當然要殺,她有何罪?
墨魁,隻能帶著凜音,雨京香,眾傀儡們返回訓練道館。
然而,在接近訓練道館的時候,凜音卻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壓迫感。
當她跟著眾傀儡進入道館之後,隻看到,整個道館中回**著可見的強悍無匹的相撲力源古雲。
而在這道道古雲之中,盤腿坐著一做猶如剛毅小山般的巨漢。
一時間,全體相撲傀儡們都呆住了,就連墨魁,都是露出了畏懼之色。
這巨漢,身體何其雄壯龐大,粗壯厚實無比的肌肉,猶如最堅硬的寶物雕琢,身體沉重的將地板都壓的凹陷下一個大坑,他的力量,好似能壓碎整個第四層一般,那可怕的手掌,看上去一張就能製服一切抵抗。
這巨漢的目光中透著令女性心悸的強悍之色,讓凜音,乃至雨京香看了都身體不由顫抖,心悸不已,更不用說其他女弟子了,光是壓迫那些女弟子中修為弱的都要站不住了,難以想象,和這樣的對手比試的話,要怎麽贏?
“無盡橫綱…大人…”墨魁直接壯碩的身體就跪下了。
諸多相撲弟子也跟著跪拜。
“參見橫綱大人。”
凜音,雨京香此時也是不敢怠慢,跟著一同跪下拜見。
“我的兒子,強太郎呢?我聽聞它昨天戰勝了一個女人,正要來看看,現在,你們誰告訴我,我的兒子呢!?”巨漢的聲音令整個道場顫抖。
“橫綱大人,這,強太郎他…”墨魁不敢隱瞞,說出了實情。
“什麽!???”
“轟!!!”
橫綱,海勒艮直接橫向一掌,劈開了道館左邊的半麵牆壁,連庭院中都一片狼藉。
“那個女人,她在哪裏?”橫綱,海勒艮厲聲責問。
“橫綱大人,那女人就在…”
“我就在這裏。”不等墨魁說完凜音就上前一步,反正這件事也是瞞不住的。
“我就是鏡凜音,那個被你兒子以卑鄙手段擊敗,帶去懲罰的女人。”凜音冷言道。
“你說什麽!?”
呼!!
海勒艮伸出厚實如鐵的大手,一股可怕的吸力,直接將凜音吸力過去,被她一把揪住衣襟,可怕的力量似乎隨時要將凜音的衣襟撕碎。
“你的兒子使用的力量,和橫綱大人你現在的十分相似,雖然沒有你這麽強,但是卻明顯超出了它應有的力量,難道此事,你不知道嗎?”凜音依舊冷靜的問道,這橫綱海勒艮,確實太強了,估計達到了七級傀儡的實力!
“這我不知!女人,現在已經不是說這些事情的時候了!我的兒子,在責罰你之後就失蹤,難道,會和你無關?說出來!不然,你會後悔的!”海勒艮威嚇道。
然而,凜音可不懼威嚇,她冷言道:“你要我說什麽?它用卑劣的手段戰勝我,懲罰我之後,就離開了,之後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沒有人看到我兒離開,隻看到他帶著你進去!”海勒艮大吼道。
“沒有人看到它離開,不代表它沒有離開。”凜音冷靜道。
想不到,這女人竟然麵對橫綱絲毫不懼,一時間,海勒艮也說不出更多的指責之言,畢竟,它再強,也隻是傀儡,強在對付女性,強在責罰能力和相撲之力,要說辯論,它真的還比不上一個普通的平安王朝人。
“鏡凜音,你有罪也好,無罪也罷,這都不重要了,我要向你挑戰。”橫綱,海勒艮沉聲道,雙目那威壓就讓凜音失了幾分力氣。
“什麽,無盡橫綱大人,竟然向我一個隻學了一次相撲的新人女子挑戰?你光輝無敵一生戰績,難道不知羞恥二字麽?”凜音反問。
“從沒有規定橫綱不能挑戰初羽新人,隻是,以往我不屑,而今天,我卻是正想要挑戰你!當然,在場的,還有那些其他道館的,你們誰想要挑戰鏡凜音,大可以先來和我一爭。”海勒艮這麽說,哪裏有誰敢去和無敵橫綱爭挑戰權?
“鏡凜音,馬上下一輪比試就要開始了,你必須接受橫綱大人的挑戰!”墨魁也是勒令道,“如若不然,那就是違逆我們所有人!”
“哼,明白了…”凜音低聲,冷言道,“既然奈落此境,你們要強行以大欺小,總能找出理由,我自知無法逃避。不過,我也並非那麽容易對付的女人。”
第一百八十三話 凜音對海勒艮
凜音,對無盡橫綱,這一層的最強者海勒艮。
太鼓聲響起,橫綱出戰,道館所有的其他比試者都暫停比試,將要目睹海勒艮如何教訓凜音。
無論凜音是否真的殺死了強太郎,無論強太郎是否真的死有餘辜,海勒艮,隻需要通過挑戰,就可以對凜音施加他想要做的一切!
當然,前提是獲勝。
但這一戰,真的有懸念麽?
若是在外界,自然是凜音必勝,但在這女罰深淵深處,又以相撲規則,別說凜音,就算是她和雨京香一起上,也幾乎毫無勝算。
包括許多其他道館的相撲傀儡,和源天流女弟子們都來觀看。
比試,在道館中庭的一座室外相撲台進行,因為海勒艮太強了,它隨意一擊,可能就會破壞場館。
“哦?這女人不是…那九十九層罪責的鏡凜音麽?”觀看者之中,有一位高挑的女忍者打扮強者,她正是女罰源天流的大執事,“想不到,這麽快,她竟然已經來到了這裏。”
雨京香和已經勉強恢複的琴台邪也趕來了,這算是正式比試了,她們可以作為凜音的助理,在休息時幫她準備,擦汗等。
“凜音…這一戰,若是實在不能勝,也千萬不能衝動,保全自己,來日方長…”雨京香無奈的輕輕為凜音整理好短小的道服。
“大小姐,大不了我們拚殺出去!”琴台邪道。
“琴台邪,如果我們這麽做,不但要麵對這位無盡橫綱,還要麵對整層的敵人,這一戰,我看中的不是勝負,以我們的等級本無機和無盡橫綱交手。這一戰,能僥幸得勝自然要全力拚爭,但若萬一…不能勝,我也會盡力去探尋這第四層的秘密。”凜音幽冷道。
“凜音,我知道你的想法,但是,切勿勉強…”雨京香擔憂而溫柔的囑咐道。
“我自有分寸,姐姐。”
比試的鼓聲響起。
凜音,這位縱橫大千世界的不可思議高挑女子,和那似乎一腳可以踏破天空的沉重龐大相撲手,無盡橫綱海勒艮,相繼登上了比試台。
麵對海勒艮散發出來的不可一世的強悍力量和壓迫,凜音女性的身體已經感到幾分無力了,海勒艮不禁是相撲源力最強者,同時作為這一層最強責罰傀儡,它的力量對女性受罰者的壓製也是最大的。
“我究竟該如何戰勝他?就算不能戰勝,也要盡量拖延,尋找機會…若是論彼此的相撲實力,我是毫無勝算的…”凜音心中十分清楚,自己如果想贏,必須要出奇製勝。
“鏡凜音!不論你有沒有殺我兒子,我兒子的死,都與你有關,我必須要讓你得到應有的懲罰!”海勒艮遮天般大手指著凜音吼道。
“橫綱大人,我想要問一句,難道與我無關,你們這些相撲傀儡就不會懲罰我們了嗎?難道你們不是就為了懲罰女性而生?醒醒吧,什麽兒子?你懂得何為親情嗎?你們,不過是欲界天用來讓女性償還罪孽的工具而已!”凜音長發披散,毫不示弱。
一時間,海勒艮似乎陷入了沉思,正所謂不可說,不可說,天機不可說破,傀儡的本質和所謂對人類生靈的模仿,這些事情,已然超出了海勒艮能接受的上限。
忽然間,無盡的壓迫力降下,凜音,或許因為說出來泄露天機的言語,又遭到多一層的壓製,這讓她的戰鬥力,雪上加霜。
“比試開始!”黑子舉旗。
“喝!”雖然陷入了一陣輪回無果的思索,但海勒艮一旦回到比賽,立刻成為了那個不可戰勝的相撲霸主,尊神!
他並不急於衝擊,而是帶著與生俱來的霸氣,大步穩健而迅速的走向凜音,兩條粗大的手臂向著凜音搖擺攻擊而來。
凜音自然不敢去接,隻能躲避。
然而,海勒艮看上去粗大強悍,但動作卻極為迅速,技巧極高,他早已料到凜音可能躲避,另一條手臂本就沒有發力,看著凜音躲避的位置變向一掌打來
“不好!”凜音雖然反應過來了,但是她現在的速度加上相撲圈的限製根本來不及躲。
凜音隻能舉起手臂護住身側招架。
“蓬!”
這一掌,雖然手掌厚實綿軟,但力量實在太大了,直接將作出防禦姿態的凜音打倒在地,被打出了圈。
黑子舉起白旗,海勒艮得到一擊就得到多個有技點數!
這樣的掌擊,凜音若是被幾次打出圈,那麽也就輸了。
雙方麵對麵,再度開始。
海勒艮如山的肩膀直接撞向凜音,他身體太大了,在圈內要躲閃都很困難,凜音更是不敢去接,她忽然修長光潔的美腿發力,一躍而起!
沒有規定相撲手不能高高跳躍。
凜音飛身翻騰,越過海勒艮,落地後,轉身長腿一掃海勒艮那柱子般的粗腿。
“啊!”凜音感到有如踢到天柱,根本就掃不動!
她運轉全部力量,雙掌重擊海勒艮厚實如山的背脊,可是,卻未能將海勒艮推的前行一寸。
海勒艮揮手一掌輪來,凜音趕緊下蹲躲閃,然而,他一掌之後,轉身間粗大無比的腿一個側踢,踢在凜音的身上。
“啊!”凜音一聲嬌鳴,直接被踢飛了出去。
但海勒艮,卻呼起大手,一把抓住了凜音的小腿,將她又從半空拉住,然後,將凜音往圈內的中心摔去。
蓬!
凜音勉強在落地時變換姿勢,雙腿纏住海勒艮的脖子,以至於沒有徹底被摔倒被得到一本。
然而,海勒艮卻是大手一把抓住凜音的腳,龐大的身體壓了上來,對凜音施展了固定技。
“啊哈——!”凜音忍不住被這疼痛和屈辱弄的喊了出來。
海勒艮,將凜音一腿壓在身下,同時側身壓住凜音的腰,用肩膀扛住凜音另一條大腿,柔軟的腿彎處用的粗大的手臂架住,強行往上扳動,迫使凜音的雙腿大開,被勉強固定成了十分屈辱而痛苦的姿勢,海勒艮的粗腿則是反踩在地,禁錮住凜音的脖子,凜音完全動彈不了了,隻能痛苦的呻吟。
黑子,開始計算凜音被徹底禁錮住的時間拍子。
“凜音!”雨京香,琴台邪都是無比擔憂,忍不住呼喊起來。
然而,被這樣製住,凜音無論怎麽盡力堅持,反抗,都沒能奏效。
她被這橫綱的固技完全製住了。
短短的數十秒過去。
黑子,高舉起了旗幟。
“橫綱,海勒艮,一本——!勝!”
第一百八十四話 堅強
海勒艮得到了一本完勝,這自在預料之中,全場一片呼嚎喧囂,隻有雨京香和琴台邪,目光凝重。
然而,她們卻也毫無辦法,隻能看著海勒艮,以它有力的巨臂將凜音一把托起來,抗在如山的肩膀上,轉身,離去。
“輸了…”凜音被抗在海勒艮的肩上,心中想著,雖然她也知道此戰勝算極小,但真的輸了,還輸得這麽毫無反抗之力,她心中也是不甘,屈辱。
凜音何等存在?若是在大千世界,除了至尊,誰能讓她這般狼狽?
但在這裏,自己竟是要向這無盡橫綱低頭。
當然不甘!
“接下來,該怎麽辦?”凜音心跳隨著海勒艮的步伐越發沉重,憂慮,它可是這一層最強傀儡,又認定強太郎之死和自己有關,這次戰敗的懲罰,隻怕會超乎自己的想象。
“無論遭遇什麽,積累受罰之力,並提升鏡中那些魅魂晶的**…這家夥雖然看上去強悍粗魯,但畢竟也隻是傀儡,我不能被表麵形象所蠱惑,它隻是傀儡,本質上和那些機關刑架並無區別,必須要,克服自己的羞恥心和屈辱感,唯有如此,才能真正應對即將到來的懲罰。”
“否則,怎麽能受的了…”
凜音不怕受苦,就怕自己的心誌在屈辱中迷失,挫敗。
雖然她無比堅強,但卻也知道女性身體的弱點,她不會冒然自信自己的身體不論怎樣精神都不會屈服。
她對這大千世界,對著古老欲界天的手段,充滿畏懼。
海勒艮扛著凜音走了許久,走進這道館深處的一處昏暗,龐大的道場,這是海勒艮自己練功的道場。
也是海勒艮懲罰罪女和源天流女弟子的地方。
雖然這裏並無其他女性,但悶熱的空氣中,似乎彌散著數不清的女性靈魂和心念的殘留波動。
隻有在精神,靈魂極度強烈的反應之下,才可能殘留這樣的波動,凜音何其**,她能感受到這一切。
仿佛,周圍充滿了那些女性的喊叫,哭泣,呻吟,哀求,乃至於迷離,失去自我的聲音,其中不乏那些很強大的女性修行者失去自我的靈魂波動…
“這海勒艮,究竟用什麽手段懲罰的那些女性,殘留下如此恥辱的波動?”凜音心中更是畏懼,擔憂起來。
“我,能承受的住麽?或者說,我能在不斷的從它的懲罰中得到受罰之力的同時,堅守住自己的意誌麽?”
凜音臉色微紅,雙唇微抿,“懲罰越厲害,得到的力量也那些**也越多,但如果失去了意誌和自我,那一切修煉又將前功盡棄。”
這是凜音最擔心的,但又渴望能得到這樣的力量,這一層最強的懲罰者,這是苦難卻也是機緣!
這是一場女性心誌和修為大道的豪賭!
將凜音抗到這昏暗,悶熱的大屋中間,海勒艮盤腿在地板上坐下,將凜音從肩上放下,又一手拖著凜音的腰腹,一手抱著凜音的腿,將她放在了自己的膝蓋上按住。
“鏡凜音,從實招來,強太郎究竟發生了什麽?”海勒艮一麵厲聲問道,一麵一手按住凜音的腰,另一隻巨臂高高的舉起。
“啪!”
沒等凜音準備好,就帶著一股渾風重重的落下,那大手何其厚實有力,這一下,打的凜音臀·峰亂顫。
凜音強忍這前所未有的挨打的沉重感,堅強的抬起頭,說道,“強太郎,已經死了,或者說,已經被摧毀了。”
“什麽!?”海勒艮渾身一陣繃緊,粗大壯碩的脖子,肌肉都硬的猶如被鐵石頂起的厚實堅韌皮革,上麵青筋暴起。
“哼,不錯,是我殺了它。”凜音冷然道,沒有一絲屈服之意,原本,她之所以要隱瞞就是為了避免受到最重的責罰,現在,她已經趴在了最強責罰者的腿上,已然淪落到要承受這一層最強的懲罰,她又何必再隱瞞?
如果讓這懲罰者從容,以其力量和經驗,像對付其他女性一樣,隻能對她自己不利,讓其盛怒,傀儡畢竟是傀儡,它恐怕從未麵對過自己這樣的女人,或許,能找到機會。
反正,這最重的責罰也是逃不過的,隻要自己不屈服,這責罰是不會停的,那些手段,遲早也要對自己用出來,凜音又怎會再示弱?
“你…你竟敢…殺了我的兒子!??你這區區罪女,竟敢如此!??你這賤人!!!”
海勒艮果然暴怒,大手粗暴的撕去了凜音的道服,又一把扯下了凜音的相撲女弟子遮掩,然後,朝著凜音的屁股,何其沉重的一掌打下去。
“啪!”聲音回**在悶熱的道館內。
凜音趴在那裏隻覺天旋地轉,仿佛自己的心智都要被這責罰下支離破碎了,內心,一種發自生命本源的想要屈服,求饒的欲念強烈的釋放出來,這內外夾擊,是對她的意誌前所未有的考驗。
“啪!啪!啪!”
凜音承受著海勒艮的一下下最強大的責罰,雪白的嬌軀早已從上到下都香汗·淋漓,長發無助的披散,些許粘在自己緋紅的臉頰上,她張開濕澤的櫻唇,白氣如芸。
然而,她的眼神,在如水如霧的神采中卻依舊蘊藏著一縷執念!
“我做錯了什麽!?你們這些傀儡,不就是為了虐待,懲罰我們而生的麽?我奈落此地,眼看要受到那小小傀儡強太郎超出底線的責罰,我當然要反擊,我殺了它,這符合責罰深淵的規則!若是我有這力量,我還想殺了你。這深淵,本就是如此。而你,醒醒吧,海勒艮,你不過是這一層最強的工具而已,你這看似威武的傀儡!你根本不是雄性,不是冠軍,連生靈都不是!你,也根本沒有兒子。”凜音喘息著,聲音中難掩幾分嬌柔失控,但卻依舊堅強的反擊道。
凜音知道,這等責打隻是海勒艮那可怕懲罰的前奏而已,就這樣她都要承受不住了,但與此同時,她也獲得了海量的受罰之力,那鏡中至少有三枚魅魂晶的**,在飛速的增長!
凜音,她不是在受罰,她在戰鬥!
這是另一種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