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十五話 鏡與鏡(上)
凜音與鏡大人,一同創造著山水繪卷,兩人能共同入畫,沒有筆,自有以身代筆,相互配合。
或是運筆如旋,或是上下掃過,或是相互壓過…
這一副以山為主體的繪卷,作畫的是山,看的卻是作畫的人。
唯有如此共同創作這靈動迷離之畫,兩人的了解,才能不斷加深。越是了解,就越是覺得,鏡和凜音是如此之想象。
漸漸的,凜音似乎能從鏡的胸口,傳來的感觸,感覺到鏡的感覺,而鏡也能體會到凜音此時的反應。
如此修煉,讓她們的配合默契程度,也是超乎尋常了。
第一幅繪卷的提示,兩人已經練成。
此時,凜音了解鏡的那修煉過的一部分,猶如自己的,而鏡,也是一樣,隻有這等極致,如同一人的彼此了解,默契,才可能在凜音出去之後,依舊能夠得到由鏡在核心內的無量之源。
“呼,呼…”
凜音和鏡兩人相互抵在一起,彼此看著對方。
“鏡大人,這修煉秘法果真絕妙,我沒想到,能了解另一個女人的身體,到如此程度。就好似一個人。”凜音喘息道。
“一方麵是秘法,一方麵,我們本就如此相似,這秘法,你是最適合的對練者,凜音,我們就是要修煉的如同一個人,這秘法,才能當我們內外相隔時,發揮作用。”鏡說道。
“嗯,明白,隻是,秘法本身卻是有些羞恥…”凜音紅臉道。
“你在女罰深淵,難道沒少經曆羞恥嗎?若是不修此法,隻怕出去之後,等待你和你的姐妹的,才是無盡的恥辱。”鏡說道。
“這我當然知道,隻是這麽一說。鏡大人,我們繼續吧。”凜音修煉的心智之堅定,是絕對沒有一絲動搖過的,當然,自己和鏡再相似,最近一起在裏也有不少時間相處,得到了鏡不少的指點,照顧,但畢竟,兩人真正意義上相識也還不算太久,會絕對羞恥,也是正常女人的反應。
此時,周圍的屏風上出現了第二幅畫卷。
鏡看向畫卷,說道,“這第二幅畫卷,看來,是要我們以兩片森林為主題作畫呢。”
“哎?這…”凜音的臉色更紅了,但是,她早已對這修煉,義無反顧,而且,和鏡大人這樣對等的雙修,曖昧,也是凜音內心本就有些喜歡的,更何況,兩人喝下三瓶秘藥,身體方麵早已是如浸入水中的筆,早已不可能不濕,不繼續作畫了。
“那,我們便開始吧…鏡大人,這次,我來為你作準備。”凜音忽然幾分嬌氣的說著,身子壓向鏡大人。
“哎?凜音,你,你做什麽?我可是主導…”
“什麽主導不主導,鏡大人當年天下無敵,可不也被其他女人在房間裏欺負,我跟你,都是一樣的人,怎就不能讓我也體會一下,征服天下第一美女的感覺?”凜音大約是受秘藥影響太大了,說話也是帶著無盡的嬌媚,一麵那手就開始順著鏡的大腿,摸了上去揭開她的長裙,再然後…為她做準備除去一切障礙。
“凜音,你,你怎能…嗯啊…”
凜音雖然極少能有這樣的機會,但她心靈手巧,要拋開氣場,單論技藝,恐怕也沒幾個女人能和凜音相比,她這俯下身去,為鏡大人做的準備,還真是很是充分。
一麵準備,一麵凜音還和鏡大人甜言蜜語,一時間,兩人的氣氛,也是好到了如蜜。
鏡準備好了,她自然也要為凜音做準備。
這下,輪到凜音害羞求饒了。
兩人的“實力”相當,還真是難分主次攻守。
自古,繪製山水繪卷,那就先要“潤筆”,凜音和鏡要一起作畫,要做的準備,也自然少不了要“潤筆”,而後才能展露彼此的靈秀,畫境之美。
準備充分。
兩人非常貼近的對坐,這等距離,之前的修煉已經有了默契。
接下來兩人一起運轉禦之力,無量之源,彼此相觸,開始了以森林為主體的繪卷。
作的題是森林,畫的卻是美人。
純白之下,兩片森林,彼此作畫,直到練成一片,難分彼此…
“鏡凜音…”
“鏡大人…”
凜音麵色緋紅,和鏡相吻了之後,靠在她的肩膀上,而鏡的下巴也靠在凜音的細柔香肩上。
“說來,凜音啊,究竟你是鏡中人,還是我呢?”
“自然是鏡大人了。”
“哼,何以見得,在我看來,你才是我的鏡中人吧?你看,我有鏡…”
“我也有鏡。”
“這可如何是好呢?凜音?”
“你說呢?鏡大人?”
第三幅畫,出現了,那是以山洞為主題的山水繪卷。
“凜音啊,這幅畫,你看到了吧?”
“看到了。”
“畫雖如此,可要我們兩個來作畫,還要緊扣…這主題,你說該如此做呢?”鏡幾分嬌柔的問道。
“鏡大人,這秘法可是你創造的,事到如今,你到還來問我。你羞不羞啊你。”凜音輕吻著鏡的耳垂說道。
“切,你這小娼婦,還敢取笑於我,真是不知尊卑呢!看我怎麽收拾你。”鏡也是立刻展開反擊。
“你說誰是小娼婦,誰不知尊卑,到了這裏也不再分什麽身份尊卑了,我看我們誰也不比誰好到哪裏去。鏡大人,你再強,以前在外麵還不是被你的女人們欺負?”凜音柔聲在她耳邊說道。
“你還說我,你就比我好到哪裏去不成?來,不就是以洞穴為主體的繪卷麽,我來與你一同繪製便是。”
“真是不知羞恥的鏡大人呢。”
“你才不知羞恥!”
鏡大人兩手摟著凜音的腰,而凜音也是摟著鏡的脖子。
“凜音啊,怎麽不開始畫?這主體你也明白了吧?”
“明白是明白,可具體怎麽畫,鏡大人你說了算,我來配合你。”凜音嬌聲道。
“切,你真是故意想讓我丟臉是吧?這東西,你還不懂?”鏡卻是捏了凜音一下,責難道。
“啊…我又不是什麽小娼婦,那是你誣蔑我的,我怎能懂這些?鏡大人,此秘法你所創,你可別說你不懂。”凜音歪著頭,長發傾瀉。
“罷了,我便說與你聽,你可給我聽好了,你這不知羞恥的小女人。”鏡微怒道。
“嗯哼?你終於承認你都懂了,那你還罵我?那你是什麽?鏡大人,莫非你骨子裏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