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話 梵天大婚(二)
大婚,開幕了。
如燈海般的茫茫夜宴,無數諸天強者,霸主們朝賀。
在這喧囂朝賀聲中,坐在最前排的伊邪那岐,卻是臉色沉重。
他,已然盡其所能,接下來的事情,他無能為力。
瑛禦命,雖然名為王妃,但和伊邪那岐並無實質夫妻關係,隻是伊邪那岐為了救她這一位上屆天子。
瑛禦命坐在伊邪那岐身邊,目光望著那巨大的婚宴台,還有婚宴台後籠罩在無盡黑暗中的層層疊疊的宮殿。
“凜音…你真的要嫁給那等恐怖邪魔,做他的女人麽?凜音你這等女子,真的能忍受這樣的屈辱麽?可是,你又能如何?元主太偉大了,太可怕了,沒有人是他的對手,你又能如何呢?”瑛禦命的心中十分淒婉,但是,她即使還是天子也根本無能無力,何況現在,她自身難保。
梵大納言的聲音繼續回響在不夜海,“至高無量,無極雄霸,梵天大婚,眾多絕美新娘們的統治者,主人,偉岸雄霸的尊夫,元主大人到——!”
這時候,無數夜宴的異族賓客,猶如海水被分開一樣,讓出了中間一條龐大的道路。
遠遠的,來了一行詭異的隊伍。
“元主,終於要登場了。”一位來自朱雀源天流的強者,望向遠方,“什麽!??”
“這,這是…”來自鬼夜叉源天流的一名長著兩根銀角,青色皮膚的女性強者,豐滿健碩的身軀此時卻是震顫,原本霸氣的神情卻是變得震驚而蒼白…
無數賓客,都屏息了。
就連帝釋凝子,美麗的眉宇間都是一陣抽搐。
隻見,姹帝,因帝,業帝,三位曾經的無量至尊,羅刹女帝,此時卻是隻又一點點殘破窄小的碎布遮體,以白皙,曾經強大的女至尊的身軀,卻是被綁上了粗大而複雜的繩索,口中銜著金環,竟然是…暴露著身軀,低著頭,在夜空中跪爬而來,她們身後,則是跟著七十二名來自非天的羅刹,修羅的女長老和最天才頂尖的女弟子,也都是幾乎沒有什麽遮掩,以嬌軀綁著道道繩索,無比屈辱的爬行著。她們的身上綁著的繩索,拉著一輛暗金黝黑,粗獷沉重無比的大車,那車的巨台之上,正是站著無比偉岸,雄壯的元主。
大千世界第一強者。
沒有什麽比讓曾經最強大的源天流,非天勢力的如此多女性長老,天才弟子屈辱的暴露身體爬著拉車,還是以三位曾經的無量女至尊帶頭,帶著她們曾經的得意弟子,屬下,更彰顯他的威能和實力了。
連非天,都尚且隻能如此。輪到到做他的拉車奴隸,還有誰?能不折服?還有誰能夠反抗?
元主要娶誰,誰敢不從!??
元主要征服哪個女人,誰能抵抗的了?
沒有人,再懷疑這一點。
“姹帝師傅…”
“因帝大人…”
茫茫各族賓客中,自然也有混入非天或是其附屬勢力的殘餘弟子,她們曾經受過非天庇護,曾經得到過三女帝的指點,此時,心中的失落,猶如靈魂都要崩潰。
他們,她們的意誌都在這一刻崩塌了。
何其高高在上,無比強大的三位至尊女帝啊,竟然被迫屈辱的做這種事?
元主的能力,再也沒有人敢有一絲懷疑。
他,注定就是這大千世界的霸主!
他既然想要娶大千世界第一美女,鏡凜音,那鏡凜音,必須,也隻有嫁給他,臣服於他!
雖然這事實讓無數強者沉重,痛苦,但這就是事實。
這世界,絕對的實力可以碾壓一切!
唯有屈服,才有存活的機會。
唯有忍受屈辱,才有生存的可能。
就連伊邪那岐,也是眼角一陣抽搐,雖然,元主是勝利者,三位女帝戰敗了,但畢竟都是曾經站在大千世界最巔峰,修行造化到了最頂尖的強者,竟被如此作賤羞辱,也太過了!
可他雖為天子,不過是個傀儡,又能改變什麽?至於當時宣布凜音,天照嫁給元主,那也是他遭受了上天魔強者的精神控製所下的令,而如今,上天魔們故意讓他清醒,他是清醒了,但能改變什麽?如果亂來,不但自己天子之位,性命難保,更會害的凜音的姐妹們更為淒慘,他,無能為力。
但一想到凜音,天照,包括他指點過的玉子她們,將要在大婚之後進入洞房,被迫作為女性侍奉這等**邪無比的暴虐霸主,伊邪那岐忍不住握緊了拳頭,身軀顫抖。
但這,又能改變什麽?
強者,擁有一切,踐踏一切!
甚至曆史都不會真的這樣書寫,曆史,隻會謳歌強者。
元主駕馭三女帝拉著的車,到了婚宴台前,他粗魯的拉動韁繩,迫使她們停下,然後,三位女帝竟是被迫跪伏車下,被元主的大腳當做下馬石一般踩著,下了車,一步踏上婚宴台。
姹帝,因帝,業帝,此時的神情,何其的晦暗,何其的恥辱,何其的絕望。
而她們和眾多非天女弟子,還是隻能如此暴露的跪在婚宴台下,充當排場,恥辱的排場。
元主上婚宴台,雄霸無比的看向無數賓客。
“拜見元主!”
百萬諸天異族,霸主,賓客,紛紛朝拜。
“元主已到,大婚開始!”
漫天的太鼓,古樂奏響,大梵天,一片盛世歡顏,載歌載舞,無數緊那羅等樂舞部族的女子,飛上夜空,羽帶飄飛,翩然起舞。
那舞,極盡獻媚,卻又帶著一種無法言喻的哀傷。
“現在,請——大千世界第一絕美女子,不夜宮天子之女,不夜宮大將軍鏡氏嫡係血脈,不夜盛婚的公主,新娘,未來的大梵天皇後——鏡凜音攜諸位陪嫁嬪妃準備登場!”梵大納言的聲音帶起了這場方圓千萬裏星海般夜宴的**!
“有請大梵天的聖婚新娘殿下,出寢殿了!”
“有請大梵天的聖婚新娘殿下,出寢殿了!”
……
道道命令穿過夜幕下的黑暗深宮,到了待嫁宮寢殿外。
兩位婆娑族首領跪伏門口,“有請大梵天的聖婚新娘殿下,出寢殿!”
寢殿之內。
凜音,已然一身嫁衣,梳妝打扮完美,幽暗的光線下,她的妝容都足以魅惑夜幕。
“各位姐姐妹妹,我們出去吧。”凜音沉靜,一字一句說道。
移門,一道道打開。
侍女們漸漸抬起頭來。
隻見…
凜音她們,這些待嫁的新娘,果然信守許諾,穿上了嫁衣,步履莊重,淑雅的走了出來。
“啊,啊…”一時間,未耶好似覺得,她對凜音的所有恨意都消失了一般。
此時的凜音,一身落地長裙的紅色大袖,上麵刺繡著猶如宇宙初生時開放的彼岸之花,那些花卉的金色紋路,似乎在流轉著世界創造的奧妙軌跡。
她的身姿,即使遠遠的,明明還聞不到什麽味道,卻隻是看著,就能感到傾鼻之香,彌漫心魂。
仿佛她的出現,便令天地生香。
她的胸口,本可以莊重的遮掩,但卻如凜音一貫的那種率性灑脫般敞開,露出雪白的雙·胸,相互擠壓著深而緊的溝壑,在她的步履間,這看似女性最原初的部位,卻是足以令天地一切生靈為之瘋狂,哪怕同為女性的婆娑族,哪怕是對她還有恨意的未耶。
大袖端莊相抵在身前,束腰緊致,下身綻放而修長,步履間,竟是裸足若影若現在緋紅和地板間,在端莊華麗間不時的漏出一些幾分超脫塵世的魅意。
“公主殿下,請!”
諸多婆娑族,紛紛在兩邊跪拜。
“那個…”一名侍女提醒未耶。
“這…”未耶顫抖著看向凜音,欲言又止,似乎很是掙紮。
“怎麽了?”凜音停了下來。
“元主之命,要,要公主您戴上這個…不過,那是建立在之前的誤會上,現在,公主既然已經穿上如此華美的嫁衣,又如此看重這婚禮,不,不戴也罷…”未耶抽搐的捧出了那個腳環。之前凜音懲罰她們,還不斷的給她們製造麻煩,她回稟元主和太政大臣,於是元主命她,如果凜音再不聽話,就以她的姐妹相威脅要她帶上這腳環,不過,現在凜音既然已經配合,還穿的這麽美豔,想來不帶也不算違命。
“什麽!?凜音,這是壓製實力的腳環,千萬小心,不要中了她們的奸計,若是帶上,實力被封住,可就真的沒機會逃脫了!”敗姬當即傳音提醒。
就連未耶,此時也不知為何,似乎被凜音的嫁衣之美洗滌了心靈一般,有些憐惜她了,內心也不想給她帶上。反正不帶也絕對不是元主的對手,何必再讓她多受到這等羞辱?這腳環,猶如奴隸的枷鎖。
“那個…公主殿下,還是速前往婚宴場吧,一切既然已經就緒,這腳環,就不必了。”旁邊的伊洛阿也說道,伸手將腳環按下。
“是,是的,公主殿下,元主也並未強令,不戴也罷。”未耶補充道,正要收起腳環。
“沒關係,這既然是元主之令,那就給我帶上吧。”說著,凜音抬起腿,從長裙下伸出了自己如雪般的美腳,呈現在未耶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