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帝歸來:主線任務遲到一千年

第五十八章:賭約既成,暗流洶湧

蕭銘等的就是這句話。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所有烈火門的人,一字一句,聲音清晰地響徹整個大廳。

“若你們輸了……”

“第一,賠償我青蓮堂此次商戰中,因你們惡意競爭而造成的所有損失,一分一毫都不能少。”

“第二,你們烈火門,要在這洛水城中,當著所有修士的麵,公開承認——”

蕭銘的語氣陡然加重,如同重錘敲擊在每個人的心頭。

“你們烈火門……技不如人!”

“你!”焰心長老氣得渾身發抖,赤紅的靈力在他體表瘋狂竄動,似乎隨時都要炸開。

奇恥大辱!

這簡直是把烈火門的臉皮扒下來,扔在地上狠狠地踩!

“好!好一個狂妄的小子!”

焰心長老的怒火,在攀升到極致後,反而詭異地平息了下去。他看著蕭銘,眼神中的殺意濃鬱得幾乎要化為實質。

“老夫就跟你賭!”

他答應得無比爽快,仿佛已經看到了蕭銘自廢修為,像狗一樣爬出洛水城的淒慘模樣。

“隻希望到時候,你不要哭著向老夫求饒!”

賭約,就此成立。

大廳內的氣氛,從劍拔弩張,轉為一種更加詭異的死寂。

而蕭銘的目光,卻在此時,不著痕跡地再次瞥向了那個始終低著頭的年輕人。

他看到,那個年輕人的嘴角,正緩緩勾起一抹無人察覺的,冰冷而詭異的弧度。

林嘯天一掌拍在桌上,發出沉悶的響聲,將這驚天的賭約徹底敲定。

“好!既然雙方都同意,那老夫就做個見證!”他目光如炬,掃過焰心長老和蕭銘,“一月之後,洛水城修士交流會,煉丹、鬥法兩項定勝負!此事,全城修士共鑒之!”

一場足以血濺五步的死局,被蕭銘三言兩語,化為了一場賭上宗門顏麵的公開對決。

賭約成立的瞬間,那名一直低著頭的年輕人,姚影,眼皮微動。

一道微不可察的神念,如遊絲般探入焰心長老的識海。

“長老,此子詭計多端,不可不防。交流會上,我會親自安排,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正因被蕭銘逼到絕路而怒火攻心的焰心長老,身形微微一頓。他眼中的暴虐緩緩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死寂。

有姚影大人的保證,此子必死無疑。

一個區區靈師境,就算再天才,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也不過是隻稍大點的螻蟻。鬥法台上,隨便派個靈王,都能將他連骨頭帶魂魄一起碾碎。

蕭銘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心中冷笑。

他要的,從來不隻是贏。

這個賭約,既是逼退強敵的陽謀,更是一個引蛇出洞的誘餌。他很想看看,這個隱藏在烈火門隊伍裏的妖族,到底想在這人族腹地,掀起多大的風浪。

“哼!”

焰心長老拂袖而起,不再多言。

宴會的氣氛已降至冰點,林嘯天打著哈哈,場麵話也懶得多說。

烈火門一行人徑直離去。臨走前,焰心長老回頭,用看死人的眼神,深深地剮了蕭銘一眼。

厚重的廳門緩緩關上,隔絕了外麵的夜色。

林嘯天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他快步走到蕭銘身邊,神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蕭銘小友,你太衝動了!烈火門的煉丹術冠絕東域,鬥法更是從不留情!這次交流會,他們必然會下死手!”

蕭銘搖了搖頭,端起桌上已經涼透的茶水,抿了一口。

“城主,您不覺得奇怪嗎?”

他放下茶杯,聲音很輕。

“區區一個分部的商業損失,為何會驚動一位靈皇長老親自前來,還帶了……一個身份不明的‘貴客’?”

林嘯天聞言猛地一怔。

他腦海中瞬間閃過之前蕭銘那句意有所指的“驚擾了貴客”,又回想起那個從頭到尾一言不發,氣息卻極其詭異的年輕人。

一個激靈。

他瞬間意識到,事情的根源,恐怕根本不是什麽商業競爭!

蕭銘見他已經起了疑心,便不再多言,起身拱手告辭。

“城主隻需靜觀其變即可。這場戲,會很精彩。”

看著蕭銘從容離去的背影,林嘯天的眼神變得無比複雜。他攥緊了拳頭,最終,還是緩緩點了點頭。

……

青蓮堂。

後院的石桌旁,燈火搖曳。

墨靈萱和白酥雪坐立不安,焦急地等待著。

當看到蕭銘的身影出現在月洞門外時,兩女同時鬆了口氣,快步迎了上去。

“師兄,怎麽樣了?他們沒為難你吧?”白酥雪緊張地問。

蕭銘將城主府發生的事情,包括那個驚天賭約,言簡意賅地說了一遍。

“什麽?!”

墨靈萱和白酥雪同時失聲驚呼,臉色煞白。

與烈火門賭煉丹、賭鬥法?還要自廢修為?

這簡直是瘋了!

“師弟,你……”墨靈萱急得不知該說什麽。

白酥雪更是嚇得連懷裏的錢箱都抱不穩了,小臉皺成一團,都快哭出來了。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一名城主府的衛兵滿頭大汗地衝進後院,甚至來不及行禮,便喘著粗氣急聲道:

“蕭大人,不好了!”

“黑風林……又出事了!”

衛兵咽了口唾沫,臉上滿是驚恐。

“死者多達十數人,全是過路的散修!他們的死狀,與之前秋葉鎮那些被吸幹精血的屍體,一模一樣!”

衛兵帶來的消息,像一盆冰水,兜頭澆滅了慶功宴後僅存的最後一絲暖意。

“黑風林……又出事了!”

這句話,讓剛剛還沉浸在驚天賭約震撼中的墨靈萱和白酥雪,齊齊變了臉色。

“死狀……一模一樣?”墨靈萱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聞的顫抖。

秋葉鎮外,那幾具被吸成幹屍的同門弟子慘狀,是她心中揮之不去的陰影。她下意識地攥緊了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那名衛兵用力點頭,臉上滿是後怕:“千真萬確!城衛軍的兄弟們去看過,跟您上次描述的赤蟒蛇妖的手法,別無二致!”

白酥雪嚇得小臉煞白,下意識地朝蕭銘身後縮了縮,連懷裏抱著的錢箱都感覺不那麽香了,小聲地嘟囔著:“怎麽又來了……這些妖怪,真是陰魂不散……”

蕭銘的眼神,卻在這一刻,變得幽深無比。

烈火門前腳剛到,黑風林後腳就出事。

手法,還是那種標誌性的吸血。

這絕非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