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你會娶我嗎
郭嬌穿了件大紅色的棉服更襯得皮膚雪白,兩條又黑又粗的鞭子搭在胸前,看到羅鴻禧害羞地低頭笑著又忍不住眼勾勾的看過去。
羅鴻禧沒想到她在這,嚇得一愣,趕緊看看四周,冬天裏白雪皚皚沒人願意在外麵待著,這才邁著長腿走向郭嬌。
責怪道:“我的小祖宗你咋跑這來了?”
郭嬌伸手親昵地挽住羅鴻禧的胳膊,嬌羞道:“不是想你了……”
“嘿嘿……”羅鴻禧笑得有點壞,捏了捏郭嬌白皙的臉蛋,問:“哪想?”
“哼!”郭嬌故意裝作生氣,鬆開羅鴻禧在前麵走。
羅鴻禧在後麵問:“哎,哪去?”
郭嬌應道:“小舞家!”
小舞姓王,家中排行老五,是個女孩。
前麵有四個哥哥都長得又高又帥,原本好好的,卻在幾年之內接二連三出事,四個哥哥都先後離奇死了,父母一蹶不振,身體一下就垮了,小舞就把他們接到石河子市住著,輪窯的房子仍然占著,尤其冬天裏要是沒人生火,房間冷著就會凍住水管,一家凍了水管,那一片都沒法吃水,就把鑰匙放在隔壁郭家。
羅鴻禧怕人看見,也不著急跟著,點了根煙慢悠悠閑逛了會兒,確認沒人看到才往小舞家走去,到了院門口看到門虛掩著,知道是小舞給他留了門,激動難捺動作麻利的進去,隨手關門插門,確保不會被任何人打擾。
他進到房裏的時候,郭嬌已經把棉服脫了,穿了件白色的顯身材的毛衣,胸部豐滿,小腰纖細,一雙媚眼直勾勾水汪汪。
羅鴻禧一下就衝過去把她抱住吻了下去,手中也不閑著,從毛衣底下伸進去狠狠捏著。
“不是想我了嗎?哪想?這想?還是這?”
郭嬌嬌喘著:“鴻禧哥,你好壞……”
“你不就是喜歡我壞?”
羅鴻禧把郭嬌抱到床邊,順勢一壓,兩人就滾是上去。
大戰一場後,郭嬌依偎在羅鴻禧的懷裏,嬌聲問:“鴻禧哥,你對我是真的嗎?你會娶我嗎?”
“嬌兒,咱們不是說好了先相好兩年,不管怎麽說也要等她把孩子生了,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哼,又是這樣,把人家身子都拿去了,連句準話都沒有……你是不是覺得她弟有本事,想靠著她弟的好處?”
羅鴻禧聽得不耐煩:“你這是什麽話……”看到懷裏美人噘嘴皺著臉不高興,話鋒一轉:“嗤,你怎麽想著在這裏相好?”
果然,郭嬌瞪著大眼睛不解地問:“這裏怎麽了?”
羅鴻禧故作神秘,說:“你沒聽輪窯的老人說過,王家四個兒子死得不明不白就和這房子有關?”
“啊?”郭嬌嚇得臉都白了。
羅鴻禧看她怕得抱自己更緊,覺得有趣,繼續說:“以前王家在一區西房頭住,一到夏天就西曬熱得不行,二區蓋好了以後非鬧著要搬,廠裏沒辦法就給他家分了這套房,說來也奇怪,明明是新房搬進來的時候裏麵竟然有條大黑蛇……”
“啊?”郭嬌嚇得貼著羅鴻禧,緊得不能再緊了。
羅鴻禧故意賣關子:“你怎麽怕我就不講了。”
“嗯,講!”郭嬌嬌聲欲滴。
羅鴻禧手上不安分起來,嘴上繼續講著:“按理說新疆這個地方蛇少,可是他家偏有這麽一條,誰看著不怕?趕緊跑到廠辦去鬧著還要調房,廠辦已經被他家鬧煩了懶得搭理,這時候有懂這個的老人說家裏有蛇是好事是護宅的,王家沒辦法隻能將就著住,還專門給四個兒子叮囑不能傷著蛇,你別說有了這蛇房子裏是什麽蚊蟲蒼蠅老鼠都沒有,偏偏四個兒子手賤有一天用棍子挑蛇一來二去給弄死了,接下來的事你就知道了,他家老大和朋友喝酒回來的時候凍死在雪地,老二和人打架被捅死,老三遊泳被淹死,老四最老實偏偏得了什麽肝硬化也死,隻剩下一個小舞了。”
“哦,原來是這樣……”郭嬌瞪著大眼一副恍然的樣子。
羅鴻禧卻按捺不住,抱著她的臉啃下去:“來,嬌兒,再來一發!”
又折騰一番後,天色漸暗,於家就那麽幾個床鋪,羅鴻禧才不願意住這裏,怕趕不上末班車,哄了哄郭嬌後,不再逗留穿衣走了。
進了於家,於榮疆臉色已經不好看了,瞪著眼睛問:“鴻禧,我去王家找你,人家說你放下東西就走了,這麽長時間你去哪了?”
“嗨,我能去哪?隨便逛逛遇見熟人聊聊天……”
口中敷衍著,目光已投到於榮軍身上,一根煙遞過去一副親熱的樣子搭著於榮軍的肩膀:“榮軍,冬天停工我們建築隊也沒啥可幹的,你看咱們能不能合作一把?”
於榮軍這個人也是看人下菜碟,但他偏看人看不到本質隻能看個表麵,隻因羅鴻禧比喬建成高大帥氣,待人接物更大方些,就認為他比喬建成出息靠譜,看到羅鴻禧主動和自己示好,證明自己混得還行被高看一眼,心裏樂開了花,和羅鴻禧熱聊起來。
一直到離開於家,兩人都一路走著聊著,好似投緣的有三天三夜都說不完的話。
於榮疆看他們這樣,把心中的猜忌打消了,默默跟在後麵。
於榮英冷眼看著於榮軍對羅鴻禧熱絡的樣子,心裏氣不打一處來,明明於榮軍上大專那幾年,是自己和喬建成給他出的學費生活費,現如今他出息了,卻對自己和喬建成冷著,反倒對沒有出錢出力的羅鴻禧親近。再回頭一看喬建成抱著蕾蕾跟在後麵,小矮個一點氣質都沒有,不管是和於榮軍比還是和羅鴻禧比都一副窩窩囊囊的樣子,甚至僅從外在形象來說連大哥那個燒窯工都比不過,心裏湧出一股憋屈,真覺得這輩子跟著這麽一個男人不值。
尤其是她即便生了孩子,身形一點都沒走形,又因個子嬌小年近三十仍有種少女感,醫院裏不少病人來打聽她結婚了沒有,聽到她孩子都有了直呼不可能。
“唉!”
她長歎了一口氣後腳步更快,把喬建成和蕾蕾遠遠地甩在後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