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封龍六竅
隨著智能銀河在比賽現場的響起,比賽開始了。
提純不同於辨別藥材,在這裏麵各自都有不同的手法,當然手法的不同也會導致提純雜質的差別,這裏麵學問很大。
隻見安德魯拿出了一根試管,在裏麵不知道注入了什麽莫名**,往鐵樹果的表層覆蓋上去。
噗嗤。
不知道藥液與鐵樹果引起了什麽反應,隻見鐵樹果的表皮開始脫落,安德魯也開始了後續的提純。
而史蒂夫的手法倒是簡單粗暴,隻見鐵樹果在他雙手隻見懸浮著,而自身的內力不斷的向鐵樹果的注入,以借此逼出鐵樹果的雜質。
至於本次製液大會的奪冠熱門,趙俊此時還是看著鐵樹果。
他沒有動,他在等人。
眼神有意無意的在看著孟塵的那一邊,微微皺起眉頭。
還不動手?看你能沉著到什麽時候!
不錯,趙俊此時正在看著孟塵。
在這場比賽裏,他隻在意孟塵。
安德魯和史蒂夫,都是各個國家的天才少年,他們的情報資料趙俊不知道看了多少遍,唯有孟塵他幾乎一無所知。
如果孟塵在第一輪沒有表現的那麽驚豔的話,在趙俊的心裏孟塵還是一隻爬蟲。
可是昨晚的交手,還有得到孟塵出現在暗夜城堡的一係列表現,孟塵成功引起他的重視。
更何況,自己沒有突破褪凡。
是因為自己出現了心魔,而心魔就是孟塵。
對於一個立誌要追求武道巔峰的人,出現心魔無異於殺了他,修為從此寸步難行,跟廢人沒有什麽區別。
所以第二輪比賽,趙俊在等著孟塵出手。
有時候高手過招拚的就是內力,有時候在氣勢上稍遜一籌,就會導致結局的失敗。
趙俊對自己提純有些強烈的信心,所以倒不需要擔心比賽時間。
他反倒要看看孟塵到底要怎麽做。
還是把鐵樹果把玩在手中,孟塵沒有著急這提純。
因為他知道有人一直在觀察他,而且不是一個人。
至於什麽人,他早已經心裏有數,趙俊是必然在兩者第一的,
還有一個人則是……藥先生!
想來自己剛才注意藥先生的時候被後者發現了,所以觀禮台上的藥先生此刻饒有興致的看著自己,想看看自己到底弄出什麽名堂。
既然都在等我出手,那麽我就不讓你們失望。
看好了!
孟塵把手中的鐵樹果向上一拋,在鐵樹果上升的過程中,很多道殘影在鐵樹果上麵覆蓋,至於觀賽台上的其他人根本就看不清裏麵發生了什麽。
刀小鳳和喬治他們,隻有在下麵為孟塵加油打氣,能做的也隻有這麽多。
“這是!”
“萬物診脈?”
在上麵的藥先生有些驚訝,眼前這白衣少年居然能把萬物診脈施展出來。
普通人不知道,覺得隻有人才擁有脈搏,其實不然,萬事萬物隻要是有生命跡象的事物,都有脈搏。
而此刻孟塵在座的就是給鐵樹果檢查病因,因為存在雜質的本身,就是擁有疾病。
這小子不簡單。
而一旁的人也不甘示弱,趙俊看到孟塵動手了,一把小刀出現在了他的手裏,小刀出現的時候,便能感受到彭拜的氣息。
“靈器!”
在場的人驚呼。
靈力外顯,真氣四溢,不是靈器又是什麽?
沒想到趙俊居然有靈器,這也是孟塵沒有想到的。
可是有靈器就能勝過我?
“趙淩風,這便是你趙氏的斬靈刃?”
“藥先生果然目光如炬,這的確就是我趙氏的鎮族靈器,也是俊兒天賦異稟,才能收入手下。”
“你趙氏能出現一個異能者已經是難得了,沒想到還有如此天賦才情,你趙氏要大興了。”
趙淩風聽到這話,嘴上也不敢托大,連連謙虛。
可是從表情看的出來,心裏早已經是笑不攏嘴了。
在虛空中不斷的劃出刀痕,然後注入鐵樹果中,盡管那手中的斬靈刃是靈器,可是在趙俊神乎其技的控製下,硬是沒有把鐵樹果給破壞。
要知道,大賽規定,隻要鐵樹果分崩離析,那麽直接判定比賽失敗,因為這其中也是在考驗參賽選手的控製力。
“帝都第一公子,果然名不虛傳。”
“這刀法,快要凝聚出刀意吧。”
……
趙俊的這一手,讓場下的人不淡定了,心裏都在想,就單單憑借這一手,在場怕也是無人能出其右。
向上拋的鐵樹果終於落了下來,不偏不倚,剛好落在了孟塵的手上。
其實每個鐵樹果裏麵的內部構造都有些細微差別,而孟塵通過診脈萬物,已經對自己手中的了解的通透。
手中的鐵樹果突然旋轉了出來,不用說也是認為製造的。
緊接著,手指開始動了起來。
一氣嗬成的在鐵樹果的六個部位點了留下,就像點中了鐵樹果的穴道一樣,停止了旋轉,懸浮在裏桌子不遠的上方。
封龍六竅!
所有人都對孟塵的做法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四個字卻在藥先生的腦海裏浮現,如果說萬物診脈隻是讓自己有些意外,那麽後者就讓自己有些震動。
因為前者隻要是那種醫術大家,都會使用,包括自己也會藥物診脈這一手。
而封龍六竅,可是說是醫術上的神技,無法用現代科學來解釋的非自然現象。
使用者需要在一瞬間轉換三百六十五種手法,並且判斷出六個穴位。
這六個穴位可不是亂找的,如果是人的話,分別就是眉心、心、肝、脾、肺、腎。
而鐵樹果,則是其六脈。
這對施術者的要求可是極高的,不然手法的複雜,就算是精準的找到穴位也是極其麻煩。
後生可畏!
這可是毒皇的絕技,難道他是……
藥先生突然想到了幾個月前發生在天劍門的事情,始作俑者便是那毒皇的高徒,據說下落不明。
看來,他得找時間跟這個小家夥聊一聊。
而孟塵也沒有管其他人怎麽想,這個手法他也是憑空施展出來的,但是卻沒有絲毫阻礙,反而是得心應手,感覺自己好像早已經了然於胸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