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鋪通古今,亡國小皇帝日日求名分

第167章 意外突發

隨著馬蹄聲的靠近,大地開始震顫。

就連他手邊的石頭似乎是受到了某種驚嚇,也在顫抖著。

姬硯卿眉頭狂跳,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隨著‘噠噠’聲靠近,被火光切割開的黑暗中,一個身穿黑色甲胄,披著披風,騎著高頭大馬的將軍手持戰戟,緩緩而來。

當那一人一馬出現在火光中,猶如天神降臨, 此人正是蔣宗珩。

姬硯卿垂在兩側的手掌不由得握成拳頭,眸中的喜悅瞬間消失。

“哈哈,大王,別來無恙啊!”蔣宗珩大笑著,笑聲在整個山穀回**。

這笑聲也如一泓涼水灌向大盛的每一個士兵的頭頂,瞬間將他們的喜悅衝散。

他們麵麵相覷,眼中閃著疑惑。

大盛不是勝利了嗎?那敵人不都被炸得埋在了山穀嗎?

他們的目光不由得望向自家大王。

難道這又是大王的計謀?

姬硯卿目光幽深,大腦中將整個計劃回想了一遍,都不曾有任何遺漏!

那被燒掉的糧草,被圍困的城牆,都是成功的,為何蔣宗珩卻能完好無損地出現在他的麵前!

霍信更是一臉疑惑地望著自家大王。

姬硯卿給了霍信一個稍安毋躁的眼神,霍信心下不解,卻也隻能走一步算一算。

他指著蔣宗珩:“姓蔣的,你什麽東西,見到天子,為何不跪?”

蔣宗珩一臉不屑:“天子?霍將軍別說笑了,這天下殊不知天子昏庸無道,致使民不聊生,他也配稱天子?”

“放肆,爾等六國野心勃勃,連年挑起戰爭,各個妄想天子寶座,此等不忠不孝之徒,也配活在這世上!”

霍信氣得牙癢癢,破口大罵。

蔣宗珩望著跳腳的霍信,一臉的泰然自若。

“霍將軍,你莫狂吠了,天子無道,上天降下災禍,難道六國就不能討之嗎?”

他的話一出,大盛士兵眸中無不怒目!

自從大王登基以來,減免賦稅徭役,就連每年種糧食都會有補貼。

十年以來,百姓安居樂業,可六國卻說大王昏庸,帶著鐵騎穿過大盛的每一座城池,掠殺無數百姓!

所過之處,猶如蝗蟲過境,雞犬不留。

“放你娘的狗屁!說得冠冕堂皇,挑起戰爭的是你們,殘害百姓的是你們,如今說得冠冕堂皇,就不怕遭雷劈嗎?”

霍信氣得渾身顫抖,一隻眼睛的怒火仿佛要噴出來一般。

大盛的士兵更是攥緊手中的兵器,指節都開始泛白而渾然不知。

他們的目光,惡狠狠地盯著蔣宗珩,隻待姬硯卿下令,他們下一刻定會撲上去,將他撕碎。

姬硯卿沉默地凝視著蔣宗珩,深邃的眼眸中隱隱泛起不安的漣漪。

他不動聲色地環顧四周,風聲呼嘯。

靜靜聆聽,卻有一絲細微的、若有若無的沙沙聲,像是風吹樹葉聲,但這聲卻比風吹樹葉聲要重一些。

他心裏猛地一沉,暗叫一聲“不好”!

“撤,快撤!”姬硯卿臉色瞬間變得煞白,聲嘶力竭地大吼。

眾將士聽到這突如其來的命令,起初都有些發蒙,麵麵相覷。

大王不應該下令,讓他們撕碎了他嗎?為何要撤?

霍信最先反應過來,他目光銳利,瞬間明白過來。

蔣宗珩能安然無恙地出現在崖頂,必定留有後手。

他們不過一萬七千兵力,即便有炸藥,在崖頂,且地勢相對平坦,根本沒有優勢,想要勝過對麵也是難如登天。

更何況,炸藥已經全數用完!

“快離開!”霍信見眾人不動,扯著嗓子繼續大喊,聲音在戰場上回**。

隨著他的吼聲,眾將士如夢初醒,開始迅速往後撤離。

“殺!殺!”他們剛邁出兩步,四周喊殺聲此起彼伏。

緊接著,一陣陣急促的馬蹄聲響起,如滾滾驚雷,由遠及近。

隻見項天澤帶領著三十萬大軍,如潮水般迅速將姬硯卿眾人包圍。

密密麻麻的士兵,刀槍如林,寒光閃爍,讓人不由得膽寒。

項天澤打馬上前,與蔣宗珩站在一起。

蔣宗珩一臉的嘲諷:“跑?小皇帝,本將軍三十萬大軍,你區區一萬多人,能跑到哪裏去?”

姬硯卿望著重重包圍的人群,他的手不自覺地握了握腰間掛著的荷包。

裏麵的炸彈瞬間將心底的慌亂驅散。

他怕什麽呢?

有神女庇佑,應該一往無前才對。

他望著一臉囂張的蔣宗珩,薄唇輕啟:“孤很好奇,你是怎麽做到的?”

“哈哈!小皇帝,本將軍承認你真的很聰明,不到四萬的人,就能把六十萬大軍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可還是被你逃脫了,不是嗎?”

“小皇帝,你的確是個軍事奇才,不如你跪下向本將軍磕頭,順便雙手奉上‘玄’,本將軍不介意替你向我王美言幾句,留你一命!”

姬硯卿眸中一緊,果然,他們是衝著玄來的!

起初,他剛登基時,並不知玄為何物,以為也不過是虎符類似的東西。

直到六國圍困,神女的出現,他才意識到,所謂的玄,就是那麵牆壁,是連通大盛與神女世界的牆。

“嗬嗬,你們還真是為了得到它,不擇手段,連百姓都能屠殺!”姬硯卿怒極反笑!

蔣宗珩不僅不生氣,反而因為他的話,越發的篤定,玄機在姬硯卿的手中。

“本將軍勸你,識相一點!若是不交,你和你身後的,甚至,整個雍城,都將倒在本將三十萬大軍麵前!”

“可是,玄隻有一個,陳國與楚國,到底給你們誰呢?”

姬硯卿一邊說著話,一邊用眼神的餘光瞟向四周。

蔣宗珩一臉冷笑“小皇帝,你也不用挑撥離間,你隻要將東西給我們就行!”

他身後的項天澤眸中閃過一絲幽光,不由得掃向蔣宗珩一眼。

姬硯卿的眼神一直沒有離開過項天澤,那一縷幽光被他捕捉到了。

他自然也清楚,自己的三言兩句肯定影響不了什麽。

可有句話,一旦說出來,必定會盯在某些人的心中,變成一根刺。

如果這針刺不及時拔掉,就會影響周圍的肉,隨著時間的推移,這根刺周圍的肉就會腐爛。

“可以啊,在我這裏,你們誰來拿?”他將腰間的荷包解下,舉到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