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鋪通古今,亡國小皇帝日日求名分

第190章 陳佳華驚人的發現

“你沒騙我們吧!”麻子一臉不可置信,他是真的有幸吃過神女世界的粥。

那味道,終生難忘……

老人將手中的空碗遞到麻子麵前“瞅瞅,碗可是空空的,大王說了,神女還想吃!”

周圍豎起耳朵的眾人一聽。

連神女都愛吃!

神女這是與他們同食一鍋粥!

真的好幸運啊!

他們手裏的粥瞬間變得比山珍海味還香了,個個盯著粥,都舍不得喝一口。

這可是與神女同一個鍋煮的,神女那麽漂亮,不知道自家閨女吃一碗粥,會不會也能讓自家閨女變好看一點?

有幾家有閨女的,碗裏的粥喝都不喝,小心翼翼地揣在懷裏,等回去了,一定給閨女喝!

皰人一臉驕傲地地走過,如果有尾巴,鐵定已經翹到了天上。

沈淺淺又喝了一碗粥,胃裏好受點,太陽也這時已經出來了,驅散了夜裏的寒冷。

眾將士忙著追擊敵人,清掃戰場,也是一夜未眠。

吃過老人煮的粥,胃裏有了食,又有太陽照著,將士一個算一個直接躺在地上,打起了呼嚕。

她做了一夜的手術,精神萎靡。

姬硯卿見她連連打哈欠,心疼不已,他體貼地脫了外層的甲胄,放到地上,他眼神中閃著窘態。

神女來大盛,他作為一個帝王,連像樣的地方都不曾給神女一個。

“還請神女莫嫌棄此地荒蕪,暫且坐這休息一番,孤已命何健將軍,陳太仆二人開車過來接您回城!”

沈淺淺打小生活在鄉下,自然也不會計較這些。

她記得有一年養母種了二畝的板藍根,周末放假,她就跟著養母在地裏挖板藍根。

一挖就是一整天,中午也沒時間回去,就簡單地吃了一些帶的饅頭鹹菜。

在這荒郊野外的,有口熱粥,有一個休息的地方,也已經很不錯了。

她坐到姬硯卿放的甲胄上:“沒事,比這艱苦的環境我也待過,你不用自責!”

姬硯卿心裏一暖,他知道神女這樣說也隻是安慰自己罷了。

這麽善良的神女,自然值得這個世界上最好的東西。

沈淺淺坐到甲胄上,早晨的太陽柔柔地照在她的身上,困意席卷而來。

不覺間她閉上眼睛,頭向一邊倒去。

姬硯卿見狀,連忙用手接住,又擔心自己的手支撐不住,怕讓神女落枕。

他也不顧地上的泥土,幹脆坐到了旁邊,將她的頭小心翼翼地放在自己的肩膀上。

秋橫見狀,要脫掉自己的衣服給姬硯卿墊上。

姬硯卿搖搖頭,他擔心自己起身,驚擾了神女的好夢。

就連那些因為傷口疼痛的將士,看到神女睡著了,有地撿起地上的樹枝,咬在口中,有的身邊沒有樹枝,咬著衣服,克製著自己,不讓痛苦聲從嘴巴裏溢出來。

而那些還沒睡的將士,將身邊打呼嚕的將士喊醒。

原本被喊醒的將士帶了點起床氣,不料看到身邊的兄弟指著沈淺淺睡覺的地方,瞬間明白過來。

都自發地走遠了些,重新尋了塊地,躺在睡著了。

姬硯卿是沒有看到這些的,他的眼裏心裏,此時此刻,隻裝了個沈淺淺。

在他的心裏,他一直神住在另一個世界,如高山一般,無法攀登。

是他窮極一生,都無法觸碰的存在。

可當神女真實地出現在他的世界,就在他的旁邊,他突然有了信心,自己好像能夠觸碰到她。

薑傾故遠遠地望著二人。

他不知道此時此刻用什麽東西來形容自己的心情。

他很困,但是不想睡。

神女和大王,似乎很般配。

一陣風吹來,吹皺了他幹澀的眼眸。

“嗚嗚……”這時,山崖底下,何健和陳佳華二人將車停了下來。

上崖頂隻有一條小路,小路崎嶇狹窄,最多也隻能摩托車上來。

何健和陳佳華下了車,步行到山上。

陳佳華可是心心念念了一路的沈老板,當他看到沈老板的身影,瞬間激動的淚流滿麵。

“沈……”帶著哭腔的聲音瞬間從喉嚨裏傳出,薑傾故身影如獵豹一般彈射而出,用手捂住陳佳華的嘴。

他的嘴唇湊到陳佳華的耳邊,冷冷地道:“閉嘴,神女在休息!”

陳佳華隻覺後背升起一股涼意,轉瞬閉上了嘴巴。

就算再高興,他也不能喊出來,這要是打擾了沈老板的睡覺,他都懷疑自個的腦袋還能不能完好地架在脖子上。

姬硯卿眼中更是鋒利得如同一把刀子,直逼陳佳華。

陳佳華嚇得心肝一顫一顫的,他連連點點頭,表示自己不說話,薑傾故這才放下手。

姬硯卿緩緩地將沈淺淺的頭放右胳膊上,側臉則靠在自己的胸膛上,左手放到雙腿下,連兩隻胳膊同時用力,將她抱在懷中。

他抱得小心翼翼,仿佛懷中抱著的是稀世珍寶,一不小心就會碎掉。

周圍的將士更是大氣也不敢喘。

姬硯卿抱著沈淺淺嗎,走得緩慢而平穩,這讓沈淺淺感覺不到一絲的顛簸。

她感覺自己又回到了溫暖的**,不覺間,她的嘴角掛上一絲淺淺的微笑。

姬硯卿整個心神全在沈淺淺身上,自然也沒有錯過她嘴角的微笑。

山路陡峭,石頭也多,行至半路,薑傾故看到姬硯卿額頭上的汗珠於是主動要求替換姬硯卿。

姬硯卿想都不想給拒絕了。

到了崖底,姬硯卿選擇了陳佳華的車,畢竟他的車相較於何健的,要寬敞一些。

他慢慢地將人放到後座,自己也順勢坐了進去,將自己的腿放在沈淺淺的脖頸下,為其當枕頭。

這時,秋橫遞來自己的衣服,姬硯卿微皺眉頭,並未接,而是將自己身上唯一一件裏衣脫下來,蓋在其身上。

他把秋橫的衣服穿在自己身上。

在眾人眼中,好像剛剛的動作都是理所應當。

陳佳華可不這麽認為,他覺得這不單單是一個帝王對神女的尊敬。

反倒是……

他突然間意識到了一些他從未想過的事情。

他嘴角不由得勾起一絲苦澀的笑,不由得嘀咕,沈老板,你還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