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約定
最後的聲音湮沒在二人唇齒間。
“哢嚓……”姬硯卿的腦海中那僅存的理智瞬間被擊碎,僅靠著本能,他的唇瓣想要離她的嘴唇更近一些,試圖汲取著她唇齒裏的芬芳。
沈淺淺如同被抽了靈魂的木偶,僵硬在原地,一時不知如何是好,任由姬硯卿的唇瓣在她的嘴唇上肆虐。
“哐當!”姬硯卿腳下不經意間踩到了裝衣服的盒子上,聲音瞬間將二人驚醒。
沈淺淺一雙眼睛睜得如杏核,快速地脫離姬硯卿的唇瓣,轉過身,整個人都顯得不知所措。
她捂著羞紅的臉頰,暗自給自己打氣。
她好歹新時代女性,不就是初吻沒了嗎!
人家好歹也是個皇帝,位高權重,長得也不賴,重點還是弟弟,自己親了一口,不但沒啥,自己還賺了!
如此想著,心裏的尷尬也減少了幾分,不由得撫摸上還殘留著姬硯卿溫度的嘴唇。
有一說一,小皇帝的唇好軟,好香。
反觀姬硯卿,當他用右手撫摸上自己的唇,突然間意識到自己褻瀆了神女。
他的心瞬間變得慌亂不堪,真是該死,神女好意給他買衣服,他竟然做出此等禽獸之事!
“撲通!”他跪倒在地:“神女,硯卿該死,還請神女懲罰!”
沈淺淺還在神遊,不料被他的行為驚地後退兩步,她急忙擺手,姬硯卿,不,不是你的錯,我,我沒有怪你!
“不,神女,是硯卿的錯!”他跪倒在地,隻一個勁兒地認錯。
殊不知,他隻穿了褲子的身體跪在地上,有一種破碎的美感,勾得沈淺淺想輕薄一番。
她下意識地伸出手。
“請神女降下懲罰!”姬硯卿等了半晌,都不見沈淺淺有任何回應,以為神女真的不理會他了,心中不覺湧上一絲哀傷。
“咳咳!”他的話讓沈淺淺意識到自己的花癡行為,忙縮回手:“剛剛是我不小心,我沒有怪你的意思,你快起來吧!”
“神女,你沒錯,是硯卿的錯!”姬硯卿依舊倔強地認錯。
沈淺淺無奈,隻好板著臉:“姬硯卿, 你知道我最討厭別人動不動下跪,你要是這麽一直跪著,我……我就……不理你了!”
‘不理你’三個字與姬硯卿而言,這比淩遲還難受。
他的眸光中升起一層霧氣,他哽咽的道:“神女,您可以殺了硯卿,千萬不能不理硯卿!”
額!
沈淺淺扶額,這個小皇帝怎麽像個小哭包,動不動就哭!感覺她像個十惡不赦的大壞蛋。
“隻要你起來,我永遠不會不理你!”
“好!一言為定?”姬硯卿眼神閃著不自信。
因為神女太好了,倘若有一天有一個更優秀的人出現,神女會不會選擇別人?
午夜夢回,那些被六國圍困的絕望依舊籠罩著他,他不敢鬆懈,怕這一切都是夢!
沈淺淺望著姬硯卿氤氳的眼神,她能明顯感覺到他的恐慌與擔憂。
他不知道這種恐慌從何而來,這種情緒卻讓她心疼。
她蹲下來,與姬硯卿齊平,一字一句認真地道:“姬硯卿,這話我隻說一次,我當初既然選擇了你,在沒有拯救天下人之前,我是不會離開你的,除非你做了對不起百姓之事!”
姬硯卿靜靜地望著她,過了許久“好,我相信神女!”
沈淺淺嘴角揚起一絲笑,她將他垂下的手拉起,右手的小拇指鉤住他的左右小拇指。
“你看,這個是我們世界的發誓的發誓,我答應,我不會離開你,也不會無緣無故地消失,但你也要答應我,以後不許動不動就跪!”
“好!”
“那我們拉鉤!”
“嗯,拉鉤!”
沈淺淺一邊晃動手指,一邊說著:“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姬硯卿眸光溫柔“不許變!”
“好,蓋章!”沈淺淺大拇指與姬硯卿大拇指相碰。
兩人相視一笑,在這一刻,她們之間的羈絆也越來越深。
“好了好了,快穿上衣服!”
“好!”
在沈淺淺幫助下,姬硯卿穿上那套藍色西裝,這西裝簡直像是特意為他量身定做的一般,格外的合身。
一時竟然沈淺淺看癡了,此刻,那些在小說裏描寫的霸總,在姬硯卿麵前簡直弱爆了!
“你穿著真帥!”沈淺淺由衷地讚美道。
姬硯卿閃動著眸子:“神女喜歡,硯卿以後日日都穿給神女看!”
額,姬硯卿的話,再一次成功讓她的老臉一紅。
“不,不用!”為了緩解尷尬,她拿起打包的金陵烤鴨:“你有沒有吃晚飯,我今天到南城買太陽能板,順帶嚐了一下,味道還不錯,你也來嚐嚐?”
“好!”
沈淺淺快速打開包裝袋,將裏麵的烤鴨包了一份,遞給姬硯卿。
他嘴角含笑,眼波流轉如水,接過她遞來的烤鴨,放到嘴裏:“好吃!”
沈淺淺望著他從容且優雅的模樣,終於明白什麽叫貴族之氣。
看著姬硯卿吃東西,她不由得食欲大振,也跟著吃了些。
沈淺淺開始說起正事:“姬硯卿,你之前不是說,現在還能種一茬莊稼嗎?今天剛巧南市下暴雨,你找個能儲水的河道,我把水送過來!對了,我送過去的灌溉管道有沒有埋到田地裏?”
“已經讓百姓埋好了,地也翻了,就缺水,缺種子了!”
“好,明日我去購買種子,還有啊,我明日會送來太陽能板,安裝到房頂上,就有電,應該能供應整個雍城所有的電器設備!”
“好,對了,還有打印機!”她指著那台大型打印機:“這個可以用藍牙連接手機和平板,你隻要在手機或者平板上把文字輸進去,用這個東西就能把文字打印在紙上!”
姬硯卿早就發現這四台大家夥,就是不知道為何物,如今一聽,竟然是神女世界印刻書本之物。
他激動地撫摸著打印機,問道:“神女,大盛有許多藏書,可能刊印成冊?”
比起沉重的竹簡,這種薄薄的紙張做成的書本,就顯得尤為可貴了。
沈淺淺聞言,微微皺眉:“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