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對不起,我來遲了
“啊,滾,滾開!”
一股從未有過的恥辱感和疼痛,讓她恨不得立馬死掉。
她的痛苦與掙紮,讓程哥有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
她越是這樣,他也是越興奮。
“叫,叫得大聲點,老子喜歡聽!”
“呸,滾開!”杜國婷一口唾液吐到他的臉上。
他不怒反笑,伸手擦掉臉上的唾液。
“啪!”他在她臉上狠狠甩了一巴掌。
“砰!”腳下也沒有閑著,一腳踢到她的腿上。
“哢嚓……”骨頭斷裂的聲音響起。
杜國婷疼得身子顫抖著,一張臉扭曲起來。
“說,沈淺淺究竟有什麽秘密!”程哥見差不多了,於是開口詢問著。
“無可奉告!”即便身體痛得如同被車碾碎過一般,她依舊沒有選擇出賣沈淺淺。
與她而言,沈淺淺是給了她第二次生命的人,是她無助迷茫時,那一盞明燈。
“不說是吧,好,好!”程哥眼中滿是怒火,這幾個人的骨頭比石頭還硬。
“哥幾個,這三個娘們給你們玩玩,小心別玩壞了!”
身後站著的幾個小弟麵麵相覷,眼中閃著興奮,他們盯著杜國婷白冰馬招娣三人,如同餓狼遇到美味的食物一般。
“真,真的?”
“麻溜地!”
幾個小弟一聽,向三人撲去,他們已經很久沒見過女人了,今天終於能飽食一頓,怎麽能不興奮?
沈淺淺與崔昊幾人來到白日她隱蔽的土坡後。
此處本為爛尾樓,四周除了路邊孤零零的路燈,什麽也沒有。
而那座爛尾樓,遠遠望去,漆黑一片,與四周無異。
崔昊懷疑道:“他們真在那裏?”
“嗯!”沈淺淺應了聲,眼睛卻一眨不眨地盯著爛尾樓。
“你怎麽知道?”
銀子瞪了他一眼,仿佛在說,你問的問題真是白癡。
崔昊眼角**,這個問題確實有點降智了。
“沈小姐,我前去探探路。”為了不讓銀子看扁,他率先開口道。
沈淺淺搖搖頭,“不用,你在這裏等我即可!”
“還是我去吧,我跑得也快一些!”
“嗯,你還是等著吧,有銀子跟著我就行!”
崔昊見她拒絕,嘴上雖沒說什麽,但心裏絲毫不看好沈淺淺的主意。
他知道他們能打,可論起行動能力,怎麽可能與他這種受過專業訓練,更何況他可是學習過道家的一些煉氣之法的人相比。
他的煉氣之法,據說是練到極致,可以飛天遁地,而他屬於佼佼者,已經可以讓自己的速度提升一倍。
沈淺淺並不知道他的想法,而是問銀子:“你能帶我過去嗎?”
她知道銀子會輕功,速度極快,況且在黑夜,快速地過去,應該不會引起綁匪的懷疑。
雖然她意識強大,如同雷達,在一定範圍裏能將敵軍摸透,可速度終究是跟不上,這才想讓銀子帶她過去。
銀子二話不說,點點頭。
她是暗衛,如今又是黑夜,這不就是魚入水中。
就在崔昊幻想著沈淺淺反過來求自己時,隻見銀子一把抱起比他還高的沈淺淺,快如一道閃電,眨眼間,已經消失不見。
“人呢?”
“走了!”玄影雙手環胸,淡淡地吐出了兩個字。
“怎麽走的?”
玄影轉過頭,眼神微微瞟了他一眼,選擇了閉嘴,他覺得眼前這個人除了做飯可口一點,並未有任何可取之處。
崔昊絲毫沒察覺到玄影對他的嫌棄,而是追問著:“到底怎麽走的啊!”
玄影不打算理會一個傻子。
沈淺淺被銀子帶到白日撿到高凜的地方,剛巧這裏的草要比別的地方茂盛,也能夠很好地遮掩住二人的身形。
“姐,我上去看看!”
“不用!”沈淺淺直接拒絕,她散開意識,整個爛尾樓很快就映入她的腦海之中。
整座樓層,每個隱蔽的角落裏藏著一個人。
她數了數,總共五十六人,但就是沒有她要找的人。
她意識滲入地下,轉瞬間,燈火通明的地下,被承重牆隔開一個個的空間,四周依舊站滿了綁匪,再往裏麵,就是許多堆積的箱子和麻袋。
還有衣衫不整的杜國婷,白冰,馬招娣三人,她們被幾個男人壓在身下,撕扯著衣服。
她們,掙紮著,咒罵著……
這掙紮與咒罵於事無補,卻成了助長他們興奮的養料
旁邊是奄奄一息的趙增亞三人,他們被那些歹徒用鞭子抽,那鞭子的聲音一聲接著一聲,仿佛要抽進她的靈魂深處。
杜國婷被扯的隻剩下內衣,她緊緊地捂著,雙眼滿是期盼。
她多麽希望這時老大出現在她的麵前。
可是,怎麽會呢?
“撕啦!”最後的內衣在男人的魔爪下撕碎。
杜國婷心中僅剩的希望破滅了,她希冀的雙眸變得黯淡無光。
“砰”突然,倉庫的燈管全部爆開,整個地下室陷入一片黑暗。
“誰!”程哥拿著鞭子的手一抖,身體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然而四周靜悄悄一片,人往往最害怕的就是未知的東西。
尤其是在這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
眾人也被這突如其來的黑暗嚇得慌了神,一時間不知所措。
“都死了嗎!”程哥害怕,卻還是壯著膽子大吼一聲。
“哈哈哈……我是死了啊……還是被你害死的!”一道陰冷張狂的女音響起。
有幾個本來已經在兜裏摸到手機的,被這聲音嚇得手抖如篩糠,就連手機都拿不穩,掉了回去。
“什麽人,裝神弄鬼!”程哥作為這裏的頭頭,心中在害怕,卻也隻能硬著頭皮喊話。
“哈哈,你不記得了我了嗎?地下好冷,我好怕怕……”
這聲音不是別人,正是銀子捏著嗓子發出來的。
而此時的沈淺淺,避開綁匪,已經來到杜國婷身邊。
此時的杜國婷癱倒在地,眼神空洞,隻有微弱的呼吸才讓人覺得她活著。
沈淺淺知道,杜姐心存死誌,她的心狠狠一痛,都是因為她,不然杜姐也不會遭遇這一切。
“杜姐,對不起,我來晚了!”
她從空間裏拿出衣服,為其輕柔地蓋上,口中不停地喃喃著。
而杜國婷仿佛已經將外界的聲音屏蔽,無論外麵發生什麽,她依舊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