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救人還有錯了？
作為中醫學院的學生，方縱等人還是學過急救的。
知道在五分鍾以內進行搶救是黃金時間。
而且作為醫學生，治病救人是所有人的第一個想法，根本沒有時間想其他問題。
來到房間，看到那個老頭臉色發青，已經沒有了呼吸。
摸一下頸動脈，也沒有摸到脈搏。
“接力做心肺複蘇！”老大立刻跳上床，跨過老頭的身體，就按照學校教的急救教程來按壓老頭的胸口。
其他三人則觀察情況，老二已經拿了一個毛巾，隨時準備做人工呼吸。
老四則是在一旁出聲唱著《最炫民族風》。
足療店的領班此時慌張地被技師叫來。
其他人也過來查看情況。
“怎麽回事？怎麽還唱歌呢？”領班慌張地過來查看情況。
老二吩咐道：“打120，沒氣了，試著看能不能救過來。”
“那怎麽還唱歌？”技師著急地詢問，完全不知道什麽才是重點。
老二出聲解釋：“按照節奏來按，快打電話。”
“你們這樣能救回來嗎？”領班拿著手機問道，“按得是不是太重了？別到時候肋骨折了怪我們。”
他還要湊上前看看老頭的情況。
方縱伸手攔住他，一把把他推開，雙眼平靜地盯著他。
“你……”
不知為何，領班看到方縱麵無表情地盯著自己看，心裏微微發毛。
隻能嘀咕道：“別瞎搶救啊，到時候賴我們怎麽辦？”
“呼氣！換人！”老大氣喘籲籲地喝道。
老二先是把毛巾鋪在老頭嘴上，然後對著嘴吹了一口氣。
方縱則是翻身上去，繼續按壓。
做心肺複蘇很消耗體力，一般都是接力來按壓。
此時“哢嚓”一聲傳來，方縱幾人神色未變，但領班的臉色卻變得有些難看。
“我檢查一下脈搏。”又按壓了三十秒，老大示意方縱停一下。
按了一下頸動脈之後，麵有喜色：“有脈搏了！”
“救過來了？”領班此時也猛然鬆了口氣，湊到技師耳邊說了句悄悄話。
很快120趕來，老大幾人交代了一下搶救過程後，老頭被急救車接走。
“你們怎麽搞得？怎麽還把老頭給搞心跳驟停了？”老大揉著有些發酸的胳膊問道。
老頭的技師有些心虛：“誰知道他心髒這麽不好？稍微用力一點，他就不行了。”
“隻是用力一點？”老四瞥了一眼技師有些脫絲的黑絲長腿，“恐怕不僅僅是這樣吧？”
老二在一旁一直用毛巾擦嘴，看一眼方縱：“那我們……”
方縱衝外麵一甩頭，示意回去吧。
三人心領神會，這個時候已經沒有繼續享受的心情，還是回宿舍休息比較好。
此時足浴店已經亂作一團，很多客人聽到救護車的警報聲，披著衣服就往外跑，以為有警察來掃黃。
領班急得解釋，但根本沒人聽。
方縱四人趁亂換好衣服就往外走，老頭的技師注意到四人出門，立刻追上來：“你們不能走，你們把老頭的肋骨是不是按折了？這個你們得負責！”
“什麽意思？”老大臉色一沉，“我們那是在救人！做心肺複蘇肋骨骨折完全正常！”
“反正你們不能走，老頭會訛我們店的。”技師拉住老大的胳膊。
領班此時也出來，一臉為難：“幾位要不留一下聯係電話？這樣後續有什麽問題，我們也好溝通。”
“要不是我們，你們店得賠多少錢？”老四滿臉無語，“救人還有錯了？”
領班一攤手：“老頭不是沒死嗎？說不定你們檢查錯了呢。”
老二都氣笑了，伸手指著領班就要開罵。
此時路過的路人們見到幾人拉扯，尤其是還有足浴店的技師，紛紛停下看熱鬧。
還有人舉起手機拍攝，嘴裏還在嘀咕：“不會是出來玩不付錢吧？吃霸王雞？”
方縱眉頭一皺，知道不能在這裏拉扯。
他一把將技師抓住老大的手打下來，擋住三人，靜靜地凝視領班。
領班被看得有些不自在，覺得方縱的氣場實在太強。
而且他也確實心虛，知道要不是方縱四人的話，店裏可能真要攤上一場官司。
“那你們要走也行，最起碼留下身份吧。”領班聲音開始變低。
方縱不說話，隻是默默地看著他。
領班被盯得不由將眼神挪開，不敢跟方縱對視。
方縱眼睛掃過路邊拍攝的人，氣場也影響到這些人，導致這些人不由地緩緩將手機放下。
看來不說話還真可以！
方縱心裏挺滿意，帶著三人轉身離開。
等走開一段距離之後，領班對技師說道：“偷偷跟上去，看他們去哪。”
“好。”技師小心翼翼地遠遠跟著，怕被方縱他們看到。
而方縱幾人還不知道，此時他們宿舍門的門口，已經聚集了好幾個人。
“開門！學生會查寢！”
方縱宿舍的門被敲得哐哐作響，但門一直沒開。
領頭的學生會的人麵帶得意：“看來整個宿舍的人都夜不歸宿，記上，給他們導員打電話。”
吩咐完之後，他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偉……呃，仝哥，確實不在宿舍。”
仝藝偉在電話那頭得意道：“記上就好，記得把查寢的記錄給我留著，我有用。”
“沒問題。”查寢的人微微一笑，仝藝偉給了兩條煙讓他們走這一趟。
剛掛斷電話，學生會的人剛想走，方縱四人就出現在走廊。
“幹嘛呢？”老二喝道，“在我們宿舍門口幹嘛？想進去偷東西？”
學生會的人一怔，隨後正色說道：“學生會的，你們幹嘛去了？怎麽夜不歸宿？”
“上廁所了，怎麽？不行？”老大板著臉罵道，“整天閑得沒屁了？查個屁的寢啊？”
學生會的人被罵得臉通紅：“你什麽態度？這是我們副部長！信不信我上報係裏，扣你們的學分？”
方縱緩步走來，冷冷地看著他，一言不發。
學生會的副部長被盯得有些心裏發毛，學生會的人不是沒被人打過，他也有些心裏發虛。
隻好丟下一句：“下次早點回來。”
“狗屁副部長，還真把自己當盤菜了。”老四非常不屑，對學生會的背影罵道。
學生會的幾人雖然心裏生氣，但也沒有辦法，隻能當做沒聽到快步走開。
“仝哥，方縱他們回來了。”學生會副部長等方縱幾人進去之後，才給仝藝偉打電話通報。
仝藝偉意外，隨後撇嘴：“沒事。”
反正有證據，就算沒有夜不歸宿也行。
明天一起收拾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