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我要來幫工
喬菊爾一邊收拾桌子,一邊低聲呢喃:“吳氏應該是有事吧?今天一天都沒過來,我還挺惦記他的。”
這裏的藥材全都是吳氏整理的,如果他在的話,就可以充當藥童的工作,可是他現在並不在。
這個工作就交給了喬菊爾,偏偏她要開始熟悉這些藥材的擺放,就需要很長時間。
季之洲在一邊幫她收拾,順便還說道:“不如這樣吧,我當你的藥童,近來閑來無事,正好加深一下對醫理方麵的了解。”
喬菊爾瞪大了眼睛看著他,不明白他為什麽突然有這種想法?
一個身份尊貴的人,要過來在這個小醫館當藥童:“不行不行,你怎麽能行呢?老吳今天沒來,沒準是家裏有事,估計明天就來了。”
季之洲腹誹,吳氏能有什麽事,那家夥昨天被他連夜派出去的,如果想要回來,還要等他的命令。
他一想到一個老男人住在喬菊爾的隔壁,那個人還是自己的屬下,可他卻並不放心。
就像對待安遠一樣,他對待跟喬菊爾有共同本事的人都不放心,尤其是男人,因為那樣子可以和這個小女人找到共同話題。
盡管那個人是他自己找的,等他現在見到實際情況就反悔了。
季之洲自然不想別的人跟喬菊爾多說什麽。
“老吳他不會來了,他家在很遠很遠的大城,最近家裏出了急事,一時半會兒不可能回來。”
陳述完他編造的既定事實,季之洲又挑眉說道:“你不會要在他不在的這段時間都自己忙活吧,你一個人怎麽可能忙得過來?”
“張裳不能幫你,老嫗不能幫你,現在唯一隻有清閑的我能幫你了。”
喬菊爾聽到他的話有些猶豫,老吳是季之洲的人,他走了,連聲招呼都沒跟她打,隻能是季之洲說他去哪了就去哪了,說他多久回來就多久回來。
可是,她還是覺得季之洲給她當小童,是不是非常的不合適啊。
可是仔細想想,她又說不出來哪裏不合適。
“你不會是擔心我不懂藥理,或者是不認識藥草給患者抓錯藥吧?”季之洲詢問道。
這倒給喬菊爾了一個好理由,於是她清清嗓子還真打算這麽說。
不過都不等她開口,季之洲就是率先說到:“凡事不懂可以學,更何況那些藥材我都認識,隻是需要再複習一遍而已,很簡單的。”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喬菊爾覺得自己沒有不答應的餘地,隻好點頭說道。
“那好吧,我給你兩天時間,你說那些藥你都認識,那複習起來就容易許多,最後我考考你,你要是通過考核,我就答應你留下來。”
季之洲五感很強,他其他方麵也不弱,尤其是記憶力這麵。
有的時候上天啊,確實偏向某一類人,把所有好的優點全給了他們,希望他們在這個世界上有所作為。
季之洲絕對是一個被幸運之神眷顧的男人。
“沒問題,給我一天時間,你就可以盡情的提問我了。”
軍令狀的立下,喬菊爾還有什麽不能答應的,如果再不答應下來,也太不給麵子了。
“好吧!那你現在就跟著我打下手吧,正好我要整理藥櫃,你也可以認識認識這些藥。”
季之洲痛快的答應下來,能製造出兩個人在一起的時間,他還是很願意幫忙的,尤其是還能時不時的看見團子,這更是讓人開心。
似乎現在是一個非常好的開端,離他的目的又近了一點點。
——
裏麵的季之洲開心了,可外麵掃地的幕庸卻十分的不開心,兩個人在屋裏恩恩愛愛,讓他在外麵掃大街,這實在是不公平啊!
要是說他在王府的時候,還有一官半職在身上,現在卻來到這個破落的鎮子給人掃地,何至於墮落至此啊!
一邊在心中感歎著,一邊繼續掃地,還想要盡可能的少幹淨一些。
幕庸覺得吳氏走了,也就他這個常在王爺身邊的親衛能被指使得動,所以以後掃地的事還得落在他身上。
上天不公啊!
正當他把腦袋低下又抬起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掃帚前麵多了幾雙鞋,通過鞋的樣式,就能分辨出來身份的高低。
顧家主帶著顧夫人看見這,八尺高的男人拿著個掃帚在掃地,不禁感歎喬氏醫館用人的魄力。
當然對於這種‘仆人’,他這個當家主的人自然是不能上前問話的,如果真輪到他跟身份不相等的人說話,那就是掉了麵子。
自然有小廝上前問道:“我們家老爺親自拜訪,快進去通知你們醫者。”
這個家仆的想法很簡單,這家老爺都出麵了,不管裏麵的醫者是誰,總要給個麵子的,所以語氣上略微有些囂張。
幕庸本來心情就不好,如今有人送上門來,叫他嘴角露出一絲笑來。
在季之洲麵前,他永遠都溫順的跟一隻貓一樣,因為王爺的武力值高的讓人難以仰望,不想在他手下做隻貓都不行。
更何況季之洲本來就是他的主子,對他也非常好,自然沒有讓他不尊敬的理由。
可是在這些人麵前,他就沒必要再表現的那樣謙卑,露出真正的一麵來。
“沒看見正掃地呢嗎?不知道躲遠點!”
掃帚在地上亂飛,這哪裏是掃地呀,這直接是把地上的塵土掀起來,故意往人的身上潑。
這還沒完,顧家主就站在那裏,就算灰塵再大,他的仆人也不敢躲遠,連忙走上前來想遏製住幕庸手上的掃帚。
然而任他們幾個人手忙腳亂,左堵右擋,也沒有抓住一個看似大開大合,沒有一絲章法的掃帚,實在讓人疑惑的緊。
顧家主看了半天,也算是個有眼力見的,剛才隻把這個男子當成掃地的,還為他長的這雄武的模樣感覺可惜。
現在看來他是個看家護院的,而且武功看起來應該不弱。
“住手。”他趕緊叫停。
身邊帶著幾個仆人,都是平時在家掃掃的,如今隻是換了一身幹淨的衣服,便跟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