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這是秘密
“這是秘密。”喬菊爾努力眨了眨眼睛,然後這樣說道。
告訴顧家主繞到一邊去聽就好了,反正不出現在這個小廝的麵前,不讓他知道他的存在就可以。
所以對顧家主來說,留下來和離開並沒有什麽區別,因為他可以在暗處觀看這個小廝的情況。
雖然這麽做有點坑人,有些不厚道,不過喬菊爾覺得要對她出手的人,她坑一下也無可厚非,甚至想要坑那更狠一些。
於是乎,她還說道:“你們家主已經走了,我知道你顧慮他的存在,不過呢,現在隻剩下我們,並不代表你能好過。”
季之洲給他的的壓力相當之大,幾乎踩到他整個肋骨都變形了,現場的武力值就他最高。
“你老老實實的說話,把前因後果都說個明白,這樣我可以幫你周旋一下,看看能不能留下你的小命。”
喬菊爾清澈的聲音傳到小廝的耳朵裏,叫他猛然之間抬起頭,沒錯,就算在現在,他也有想活下去的念頭,而且很強烈。
“我一定要活命!你想知道的話,一定要保住我的命,要不然我什麽都不告訴你!”
皺眉,喬菊爾並沒有去看這個小廝,而是看了一眼季之洲,然後心裏默默為他祈禱,這個小廝就自求多福吧。
現在說實話還能來得及,可是他偏偏不說,明明已經是躺在氈板上的魚肉,竟然還妄想講條件,這是個犯的最大的錯誤。
下一秒,小廝已經被高高的一腿踢飛,然而季之洲卻控製著距離,並沒有讓他被踢飛很遠,而是跨過去一步,就能再踢他一下子。
他踢的很有技巧,看上去對人體結構應該還熟悉,踢的都是疼,而不會太受傷的位置。
讓人忍受被踢來踢去的時候,又不會昏過去,一直感受著這種感覺。
說實在的,跟上刑一樣,確實挺殘忍的,不過想讓他說實話,也隻能這麽辦。
瞧這個小廝剛才要講條件的模樣,就知道他是個不安分的人,沒準兒留下他的小命,他還不說實話,所以隻能用武力讓他屈服。
終於,他沒忍住季之洲角度刁鑽的踢打,感覺整個腦子都迷迷糊糊的,呼吸困難,全身疼的不行,好像馬上就要死掉一樣。
“我說,我都說,快放過我吧,別讓這個他踢我了……”斷斷續續的說出這麽一句話,他嘴角又吐出血沫子。
喬菊爾觀察了一下,他的傷情並沒有什麽大礙,季之洲並不是嗜殺的人,他出手隻是為了問出結果而已。
季之洲放開了他,跟喬菊爾站在一起,麵對一個隻能說話,連手指頭都痛的難以抬起來的人,暫時不需要那麽防備的。
“說吧,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我看你心裏還是有你們家大小姐的,並不希望她死掉。”
喬菊爾知道一個苗疆會用蠱毒的人那危險程度相當的大,相當於一個洲際導彈,落到哪裏哪裏就傷殘一片。
所以要問清楚,現在那個苗疆會蠱毒的人到底在哪裏。
她又補充道:“雖然蛾子飛到你的嘴裏,但並不代表顧家大小姐就安全了,所以你說的每一個實話,沒準兒,其中都藏著一個能救你家大小姐的信息。”
小廝艱難的抬起頭,可是也沒抬起多大一會兒,就有沉重的放下,挨揍也算是一件浪費體力的事情,更何況他現在渾身痛的不行,哪裏有力氣抬頭。
“大小姐那麽善良漂亮,我心裏是相當感激她的,還記得我在街上流浪的時候,就是她好心收留了我,才不至於讓我因為風寒而死去。”
他開始陷入了回憶,在慢慢的講跟顧家大小姐的過往:“小姐從來不會因為一個人的卑微而疏遠,反而會更加親近,她對我真的特別的好,我漸漸就喜歡上她。”
可是這小廝的喜歡並不頂用,他沒有到顧家的時候,頂多就是街上的一個流浪人,到了顧家之後,也隻是一介奴仆而已。
所以說,他跟顧家大小姐之間的身份差距,那是相當的懸殊,不管怎麽樣,顧家主和顧夫人都不會把女兒嫁給他。
更何況的是,顧家大小姐接濟這些人,隻是發自她本心的善良,而不是莫名的喜歡,所以她對這個小廝沒有想法。
時間一久,這個小廝就越對高不可攀的人念念不忘,以至於總想走些歪門邪道,達到自己的目的。
直到有一天,他在街上閑逛的時候遇到了一個看透他的心思的女人,並且讓他買下了蠱蟲,還教授他蘊養之法。
“咳咳咳咳,咳咳咳!”
說著話,小廝忽然劇烈的咳嗽起來,連帶又吐了好些血沫子,臉色一片慘白。
那蛾子在他身體裏一定還活著,估計是因為這個小廝被季之洲打的全身竄血,所以它又重新活了起來,才導致他咳嗽不止。
“咳咳,那女人賣給我的時候它還隻是一條毛毛蟲,讓我@日日以血喂養,最後化繭成蠶,又產生了這隻飛蛾,其中過程實在是很不容易。”他的聲音已經非常虛弱。
“等到養成的時候,就是蛾子還不會飛,就直接把它埋在大小姐的窗戶下麵就完事了。”
因為那個蛾子沒有下一步的動作,所以現在的小廝還能稍微好一些,但他的手依舊捂著肚子,估計是在害怕那個蛾子又在肚子裏亂動。
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同時也很想救顧大小姐,所以他在努力的回憶。
“埋了很久,也不見動靜,大小姐對我們依舊是那個態度,對我也沒有任何變化,隻是在每天減少出門的時間,我那個時候都在懷疑我被那個賣蟲子的女人騙了。”
“直到不久前,我才打聽到,大小姐竟然昏倒了好久,如果沒有恰巧遇到走後門進來的冰車,我想我現在都猜不出來,我好後悔呀!”
他不是一個愚蠢的人,經過結果得出結論,那個賣蟲子的女人必定是糊弄他的,不在意他那幾個錢才。
那個女人在意的,一定是關於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