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香娘子:帶著萌寶種田忙

第151章 真實情況

喬菊爾認為,那個蟲子受到小廝血的供養,所以才會按照他的意誌,精準的找到顧家大小姐,從而鑽進她嘴裏。

可是安遠確認,沒準就是那個賣蟲子的女人,他提前進入了顧府,隱瞞身份,潛入到顧家大小姐身邊,輔助那條蟲子害人。

當然,這兩種隻是他們的猜想,因為他們沒找到那個賣蟲子的女人,所以還不知道這其中的真實情況。

其實兩個人討論半天,也沒討論出啥來,最終也沒有結果告終。

天色已經不早,經過喬菊爾判斷,顧家大小姐可是有兩個時辰才會醒過來,估計得到晚上。

“這本書還給你,上次你走了也沒告訴我你住哪?我在這鎮子裏也打聽不到你,隻能把手留在自己身邊。”

喬菊爾從身後拿出一本書,這本書她一直沒有離手,看完之後就放在身邊。

醫術上的手法跟縫合術很像,可卻少了很多東西,比如說麻醉,還有包紮,以及各種藥品的使用,總的來說很原始。

而且上麵用的東西很原始,就像是安遠以前用的錐子和毛線來講,就是裏麵說的。

這兩樣東西用起來,先害人還是先治人都是兩說,幸虧那些被安遠治過的人都體力強健,免疫力超高。

喬菊爾不知道,書寫那本書的人到底是何用意,上麵很多東西都粗製濫造,莫不是哪位前輩穿越過來,想要混淆視聽,不想暴露的太徹底?

胡思亂想,想不出來,就這樣對麵的安遠已經把書收起來,他顯得有些驚訝:“這書上有很多東西我都看不懂,沒想到放在你這些時日,你覺得都看完了?”

對此,他還是半信半疑的,不過他更傾向於相信喬菊爾的能力,畢竟她是個厲害的女人,更是一個厲害的醫者。

就在她沒有看自己師祖的書的時候,她就已經會了那些手法。

猶豫了一下,喝掉桌子上的半壺茶,安遠才問到:“不知,不知喬姑娘師從何人?可不可以跟我講講?”

她這麽厲害,年紀輕輕什麽都會,就連治療蠱毒也得心應手,就從之前跟他講的那些關於蠱毒的東西,就非常的磅礴。

這麽了解蠱毒的人,若是讓他以前遇到,必定會當成是南疆人,可是現在卻不會認為喬菊爾是南疆人。

因為她其他方麵的醫術也相當高超,絕對不是南疆餘孽,隻能說她涉獵太過廣泛,所知道的太多而已。

頭一回被問起自己的師傅是誰?喬菊爾有些愕然,她的確是有老師的,但她的老師都在現代。

有的是神醫一脈的長者,有的是大學裏的教授,有的更是被讚譽多年的老大夫,這些人不一而終,但全然不跟她生存在同一個世界。

想到這些,喬菊爾不禁有些傷心,前世跟他打交道最多的人就是同行了,然後就是患者。

她幾乎把所有的時間都貢獻給醫學,然而現在還是回不去了,在這個陌生的時代……

“他們,他們都已經不在了,他們在另一個世界……”那目光中的落寞絕對難以替代。

安遠愣愣的看著她,沒想到自己思量半天的這個問題,竟然還是給她造成了困惑。

他們?原來喬姑娘的師傅不隻有一個呀。

可是聽她話裏的意思,她的師傅們都一起去了另一個世界,那豈不是都死掉了,怪不得會這麽傷心。

其實如果是神醫的傳人,一般這個年紀還會跟在師傅身邊學習,等待師傅歸去以後,才會自己獨立起來。

他之所以沒跟著師傅一起,是因為師傅在宮裏身居要職,作為皇後娘娘的專屬醫者,他沒有辦法出來懸壺濟世。

這是他老人家一輩子的遺憾,但是沒有辦法,迫於皇權,隻能留在那個皇宮中,每時每刻都擔著死亡的風險。

他歎了口氣,對喬菊爾投去同情的目光:“莫要太過傷心,你身上帶著他們的醫術,這些偉大的醫術一定會發揚光大的。”

她那神乎其技的手法,能挽救許多以前救不活的人,那絕對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雖然她現在還年輕,雖然現在沒有人知道她的名字,但安遠一點都不懷疑,喬菊爾絕對不會是一個沒有名字的人。

喬菊爾點頭:“謝謝你,我的師傅們一定會在另一個世界過的很好,我會把他們的醫術在這裏發揚光大的!”

是的,那些老頭老太太,在實驗室裏顯微鏡下以及各種培養皿的環境中生活著,他們站在最頂端跟病毒戰鬥,在尋找解決現代人類不可攻克的疾病,他們活的很好。

既然來到了古代,就一定有來到古代的意義。

她十分相信,自己在這裏一定不會平凡,既然古人的醫療條件這麽劣質,那就由她來改變吧!

在心中默默宣誓之後,喬菊爾就重新把目光投向安遠:“你以前提起你師尊師祖的時候都相當模糊,現在可以和我說說嗎?”

安遠不知道為什麽,僅僅與喬菊爾見過兩麵,就認為她是一個相當可信的人,所以他也沒有隱瞞,直接說到。

“以前我胡亂說,其實我師傅啊,他在宮裏任職,是宮裏一等一的禦醫。”

“那是個好地方啊。”喬菊爾根據當下人的想法,判斷了一下,如果她說皇宮是個好地方,估計有違古人的思想。

安遠的神情落寞:“那裏確實是個好地方,可是卻斷送了我是否懸壺濟世的心,他對此相當的遺憾。”

說到這裏,兩人沉默,不太想說這個無法改變,且比較沉重的話題,對於一個醫者來說,不讓他去治病救人,專門為了某一個人服務,這是相當難受的。

而且這個人醫術超高,可沒有施展的餘地,那就更讓人難受。

“不說了不說了,咱們說些別的吧!我對你的醫術都很好奇,如今觀察,就連你把脈的手法都與別人不同呢。”安遠又喝了一口茶。

喬菊爾汗顏,把脈的手法傳承了千年,怎麽可能不一樣,一定是安遠那她逗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