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香娘子:帶著萌寶種田忙

第175章尊老愛幼

老大夫被劍光晃的覺得眼睛都花了,他努力揉了揉眼睛,發現劍還是那麽晃。

好好的從外麵吹來一陣小風,吹動他的頭發,然後輕輕掠過劍尖,直接就齊齊斷裂,斷得相當整齊完整……

看到這一幕,原本還挺自信的,老大夫頓時冒了一身冷汗。

人家都知道尊老愛幼,這家夥不是人啊!隨便把他們抓過來,想殺就殺,這是什麽樣的身份才能做到的?

越想越是害怕,他頓時站在原地不敢動。

人呢,在遇到危險的時候,會出現兩種反應,一種就是急中生智,太過害怕之後頭腦反而會冷靜下來。

而另一種呢,就是完完全全的被恐懼支配,從而忘記思考,甘願做占板上的魚肉。

這個老大夫,顯然就是前者。

人越活越精,越來越留戀這個不算完美的世界,越發的不想離開,想要好好的活著。

“大人,大人您聽我說啊!小老兒敢保證,姑娘身體真的沒有什麽問題,之所以睡這麽久,不全是因為她身體上累,而是因為她的心也很累!”

心累?

季之洲眯了眯眼睛,被這麽一提點,他跟喬菊爾的過往就慢慢浮現在眼前。

初次見到這個小女人,是在那個三年前的雨夜,她是怯懦的,甚至被強迫好幾次,也隻知道小聲甚至無聲的哭泣。

但她心裏又是堅強,因為他醒過來的時候,覺得實在無法麵對這麽一個弱女子,便躲了起來。

看見她擦幹臉上的眼淚,努力把頭發捋順,然後把衣服上的褶皺撫平,再去拍打沾染的灰塵,最後邁著踉蹌的步子裝作若無其事的走出去。

他不知道她的心到底有多堅強,但他知道,那一晚上,絕對對她的心靈有不可磨滅的傷害。

然而,她沒有像其他弱女子一樣,選擇結束自己的生命,反而堅強的活著,還生下了他們兩個的孩子。

即使這個孩子天生長著紫色的眼睛,一直被世人所詬病,她依舊把這個孩子保護的好好的。

如今季之洲回憶往事種種,忽然想起在村子裏見的第二麵,她那溫馨治愈的笑容。

他默默的在心裏問自己,喬菊爾累嗎?

她一個小女人堅持這麽久,心裏一定累死了吧?怪不得要睡這麽長時間,卻遲遲不肯醒過來。

因為這個世界對她的惡意實在是太多了,甚至他自己最開始的時候都隻是知道躲避,沒有提起勇氣麵對她。

如果當時他陪著她一起醒過來,用最溫柔的話,撫平她受到的創傷,然後再把她帶回王府,想來喬菊爾這三年就不用這麽累了。

“是我對不住啊……”

季之洲幾乎無聲的感歎了一句,然後收起了手中軟劍。

他這低落的情緒隻出現了一瞬間。

畢竟他是個合格的上位者,如果人人都能察覺到他的情緒,那麽就注定他活不了多久了。

目光凶狠地瞟向兩個大夫,他冷聲說道:“想辦法讓她醒過來,如果今天晚上還醒不過來,那你們兩個也不需要醒著了。”

這話裏的殺意絕對不是假的,因此兩個大夫小雞啄米般的點頭,臉上愁苦的表情顯而易見,想遮都遮不住。

“水,我想喝水……”

像蚊子一樣的聲音,隻有季之洲聽得見,他立刻低下頭去,欣喜的看著喬菊爾。

發現她還在閉著眼睛,隻是嘴巴一張一合的發出弱弱的聲音。

“快去倒一碗溫水過來!”

幕庸不在,這兩個大夫就成了他使喚的人,而且用起來還挺順手的。

年輕大夫麻利的跑向隔壁,然後轉眼間就端過來一碗溫水,似乎猜到氣勢非凡的季之洲會有所禁忌。

他還從袖子中拿出一根銀針,放在碗裏測了測,才小心翼翼的把碗遞過去。

“你們出去,把門關好。”

喬菊爾躺著可喝不了水,萬一嗆到了呢,豈不是會讓她更加難受。

所以呢,季某人覺得自己就小小的犧牲一下吧,再喂這個小女人喝一次水。

若是有人會讀心術,把他心裏想的事情都讀出來,肯定會呸他一口,然後罵他是個厚顏無恥之徒。

可惜,讀心術這個東西一直是不存在的,就算他存在,也不會有在季之洲麵前被使出來的可能。

“……我想喝水,唔。”

不知道為什麽,喬菊爾軟弱無力,嗓子微微有些沙啞的說話聲,再加上那一聲嚶嚀,聽起來格外的撩人。

季之洲感覺他似乎某處有了變化,而且變化還不小,還挺迅速。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爭氣的小家夥,不住在心裏感歎,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有用武之地呢,暫且忍著吧。

話說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淹死的往往都是會水的,因為不會水的人,根本就不會靠近水源,而是選擇遠遠的離開危險之地。

但季某人臉皮厚的喂上了癮,想趁著喬菊爾睡著的時候多吃幾口豆腐,結果他就不小心濕了鞋。

“季之洲……”

喬菊爾睜開眼睛之後,就發現眼中有一張大大麵孔,而且這張臉長的她還非常熟悉。

於是,她嘶啞的叫出他的名字,然後不假思索的把袖子裏的三根銀針都甩出去,紮在了某個亂吃豆腐的人身上。

季之洲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紮的三根銀針,他發現自己竟然感覺酸脹麻木的動不了。

好麽,平路走多了,這回還真掉坑裏了,以前都是他收拾別人,如今竟然被喬菊爾收拾的服服貼貼的,還用針封了穴。

喬菊爾感覺渾身都疼得很,卻知道自己睡了個飽覺,身上疼,隻是因為騎馬太久,暫時肌肉裏產生乳酸堆積而已,休息幾天自然就好了。

她好不容易做起來,然後靠在床邊,瞧著一動不動的季之洲,本來她覺得自己應該挺生氣的,可是看到他偷偷紅了的耳垂,便氣不起來。

“我給你個解釋的機會,你最好說的明明白白的,不然我有許多對付你的辦法。”

她本來想說,你怎麽做那麽過分的事,轉念卻改了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