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香娘子:帶著萌寶種田忙

第183章 她是魔鬼

說實在的,林茂想哭的心都有了,這女人簡直就不是人!她是魔鬼啊!

“瞧給你嚇的,你現在又沒犯事兒,還怕我收拾你啊!”喬菊爾輕快的看見他。

雖然沒從林茂這裏得到什麽線索,現在忽然之間想起他話裏提到的,是一個小廝主動聯係的他,不然他不可能知道那個黑衣女的存在。

所以是不是可以說,從那個小廝嘴裏,可以問出更多的線索呢?

“把之前給你介紹黑衣女人的小廝過來,我要問他一些問題。”

林茂說道:“好好好,我這就派人去找來,姑娘你先讓我去解毒好不好?我的手再泡下去真的要廢了。”

如果說最開始的時候,喬菊爾折了他的麵子,讓他心裏不痛快,又偷偷摸摸對他下毒,讓他心裏產生恨意。

再到後來,問他問題的時候還踢他的水盆,他都產生了殺意。

現在的林茂,就是完全沒有脾氣,他的腦子裏隻有一句話,但就是女人惹不起啊!

這個女人就是個魔鬼,她實在太能磨人了,磨到人沒脾氣,磨到讓他連報仇的勇氣都提不起來。

他現在就想解決完手頭的事,然後離這個女人遠遠的,再也不對她產生任何非分之想。

——

小廝被綁了過來,他一臉懵懂的看見自家林少爺痛哭流涕,算是明白過來一點什麽,愣愣的也不掙紮,不知道在想啥。

林茂走了,小廝被林茂直接送給了喬菊爾,人都不要了,隻求她以後不要上門找麻煩,可見喬菊爾的癢癢粉給他產生多大的心理陰影。

於是乎,兩個人把小廝帶到客棧去。

喬菊爾手裏拿著小尺子,吧嗒吧嗒,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自己掌心,雖然不疼,但聲音在這安靜的環境中卻清晰可聞,給人心頭徒增壓力。

“你家少爺的下場你見識過的,不用我多說吧,把該交代的老實交代,我就放你條生路。”

其實就算這個小廝不交代,喬菊爾也不會把他怎麽樣,頂多就是在嚇唬嚇唬罷了。

但是現如今,為讓他說實話,也隻能先騙他一騙了。

不過還沒等她開始威脅,那個小廝就哇的一聲,心裏防線被突破了,眼淚潰不成堤的流出。

“我說我都說,你可千萬別用對付少爺的方法對付我,我還要幹力氣活的……”

說完這話,他被瞪了一眼,然後就開始老老實實的交代經過。

他認識黑衣女人之前,也是別人介紹給他的,但是後來少爺請黑衣女人做事,卻是他從中轉寰的。

那女人給了他一張銀票,讓他去賄賂顧家大小姐身邊的仆人,然後直接對她下手。

可惜他腦子不太好使,別說是遊說賄賂別人,他自己差點就被別人糊弄走。

所以黑女人到最後隻能另想辦法,讓他去牽線搭個橋,跟喜歡顧家大小姐一個小廝聯絡上,然後就有了後續的事情。

“那你可知道那個女人動向?還有聯係你的那個人,你知道他在哪嗎?”

喬菊爾很清楚,有個理論叫做六度分隔理論,就是說不管你要找什麽樣的一個人,中間環節不會超過第六個,就會找到她所想找到。

所以呢,順藤摸瓜,一個一個揪下去,完全可以不費事的,找出那個黑衣女人。

當然,這個事情一定要保持在那個女人不會殺人滅口的前提下,不然她滅了一個口,剩下的線就斷了,就找不到她。

果然,喬菊爾心裏擔憂的事情還是出現了。

那個小廝非常誠懇的說道:“之前給我介紹黑衣女人的那個,他已經駕鶴西去,你們找到他頂多就是祭拜一下,剩下的……”

剩下的不用想就知道,那肯定是問不出來啥呀。

喬菊爾解開了他身上的繩子,然後還他自由,告訴他想去哪裏都可以。

兜兜轉轉忙活了半天,還趕了那麽遠的路,結果都是白忙活,唯一找到的線索還斷了。

季之洲看見她失落的樣子,伸手輕輕地在她的肩膀上拍了兩下:“沒事的,想找一個人還不簡單嗎?”

“你仔細想想,就算現在找不到她,但咱們已經發現了一個她的弱點。”

見喬菊爾揚起腦袋看他,那眼睛裏滿是期待,季之洲趕緊說到:“她拿了錢,拿了很多的錢,也就是說她的目的可能在於錢。”

人是從來都不會滿足的,得到了一樣,就想得到第二樣,然後想得到的就會越來越多。

如果她真的是為了錢,絕對不會隻幹這一個事,然後就突然消失。

她肯定會出現在下一個有錢的人的麵前。

“嗯,我發現我最近腦子都不好使,這樣的點都想不到,謝謝你啊!”

季之洲搖頭,就算他不提醒,再給喬菊爾一點點時間,她就完全可以想的出來。

這個小女人很聰明,他心裏一直都有數的。

果然他等她沉思一會,便聽她說到:“那我們現在留在臨縣已經沒有什麽價值,不如先回到榮來鎮去再做打算。”

估計那個黑衣女人也知道,薅羊毛不能總在一隻羊身上薅,那樣就會把她徹底的暴露出來。

所以呢,她想要錢的話,就會換一個地方去霍霍,臨縣估計她是一時半會兒不會回來了。

季之洲這次就是陪著她出來的,自然是她說東就是東,她說西就是西,她說回榮來鎮那就回去唄。

晚間不宜出行,兩人便決定今天留下來休息,養足精神之後,等天一亮他們就走,不出意外,傍晚的時候就可以到達榮來鎮。

——

第二日晚。

天已經暗了下來,張裳正在攔著幕庸把門板一塊一塊的拚上。

晚上大家都睡覺了,很少有來看病,尤其是他們醫館這幾天喬菊爾不在,隻有吳氏坐鎮,看病的人很少來,所以一到傍晚他們就關門了。

“駕駕駕——”

聽到熟悉的聲音,張裳從門板後麵探出腦袋,果然看見有兩匹馬並肩而,然後停在了醫館門口。

她揚起笑臉,還沒等著喬菊爾訓斥她不好好休息呢,便又把腦袋縮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