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香娘子:帶著萌寶種田忙

第196章 心裏苦啊

現在除去能說些安慰的話之外,還真就說不了別的了,因為說什麽都不會去到效果。

喬菊爾的神色有些黯然,著急忙慌的趕路,最後還是要繞路,還要繞很遠很遠的路。

“我們走吧,現在不是傷心的時候,趕路要緊,已經耽擱那麽長時間了,不能再耽擱更長時間。”

——

“你就讓我們的人走一下嘛,我們過來的時候這裏還沒出事,怎麽現在就塌陷這麽一大片?”

“就是啊!我們是喬豐鎮的,我爹是鎮子裏的鄭員外,他現在身患重病,我在榮來鎮請了醫者回去救命的,你就讓我們試試嘛。”

喬菊爾和安遠聽到外麵有些吵鬧,掀開簾子看過去,發現鄭家兄妹並沒有打算立即掉頭,還是想要嚐試一下。

畢竟但凡有一點希望,他們也不想放棄,如果一旦決定繞路,那就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

話事人一臉為難,一則是這條路真的不能走,二就是季之洲已經下了死命令,讓他告訴經過這裏的所有人,都要去繞那條路。

人家可是鬼王爺,雖然他不知道原因,但也要努力去執行人家的命令,不然小命可就難保了。

他一臉沉重的說道:“不是小的不讓兩位過去,是這條路真的不行啊!小的派出去探路的人有好幾波,都是走了一段路程就陷下去了,後來去救他們的人都沒有找到,如果不是回來的快,恐怕一條命也會搭到那裏。”

鬼王爺囑咐讓這些人繞路,他連王爺身邊的侍衛表情都沒敢看,更沒在王爺語氣裏聽出情緒來。

所以真的不好判斷,這些人是王爺想要保護的,還是王爺想引他們上另一條路,然後再怎麽樣的。

如果有人損失在這裏,那豈不是要把責任推到他的頭上?他心裏苦啊,他沒人說啊。

本來礦上的民工死掉了,來鬧的人就不少,衙門有油水的時候來撈一撈,遇到這種事情卻避之不及,全都推給他一個人。

本來就是焦頭爛額,然後又出了這一檔子費力不討好,連個賞錢都沒有的事,他心裏能不苦嗎。

鄭媛一雙杏眼瞪的賊大,生氣的伸手指著他:“我們就派人過去探探路,生死也不關你的事情,這都不行?”

鄭方左右環顧了一下周圍,發現自己家跟著的家丁麵色似乎不太好,知道妹妹這樣說涼了人家的心,趕緊改口說到。

“胡說,咱們派人都是自家的,人家可是為了咱們探路,自然要保住他的性命!”

聽他說出這些話,那些家丁才長舒一口氣,表情又恢複過來,覺得少爺很會做人,而小姐嘛,就難說了。

反正以後小姐命令他們,他們還是會聽命令的,不過,如果遇到落井下石的時候,他們是絕對不會心軟的,因為小姐根本不在乎她們的命。

話事人連連搖頭:“不行不行太危險了,我好歹也是一方管事,前麵已經死了好幾波人,我心痛得很,怎麽能再讓人去送死呢?”

他有些沉痛的看向身後:“這些人跟著我許久了,一直在礦上幹活,雖然平時不怎麽跟他們說話,但我都是當成親兄弟的,之前死的那些已經夠讓我傷心了,兩位少爺小姐可千萬別派人去送死了,都是人命啊!”

他說的情真意切,雖然沒有人反駁他,但他手下人表情卻有些奇特。

喬菊爾轉頭去看那些被他手指著的人,一點感動都沒有,甚至還有厭惡的情緒,想必這人也隻是嘴上功夫而已。

說的好聽,把人家當兄弟,其實還不是他坐享其成人家的勞動成果。

鄭媛在鄭家一直被嬌慣著,從來不覺得一兩條下人的命會是一回事。

她有些不耐煩的揮手:“不過是些下人的命而已,再說一遍,我又不用你的人,你心疼個什麽勁?我隻想快點帶著醫者回去給我爹看病!”

鄭方的腦袋都大了,這可是她的嫡親妹妹啊!怎麽一點都沒隨他,這樣的話心裏知道就得了,還要放在嘴上說。

也不知道親妹妹能換嗎?看看片方那個聰明伶俐的庶出妹妹,平時不管母親待她娘怎麽樣,還不都是笑嗬嗬的叫哥哥姐姐。

人就該把心裏的念想都藏在心裏,把心思一股腦全說出來,那不變成傻子了嗎?

他以前就不讚成娘親這麽慣著妹妹,哪知道娘親總是一意孤行,現在慣出個這樣沒腦子的,以後還需要他操心啊!

罷了罷了,還是早點找一個老實人把妹妹嫁了的好,免得留在家裏打不得,罵不得。

“好了,你別說了,在這裏戰這麽半天,你肯定累了,去馬車上休息一會兒,我跟管事的說。”

他耐下性子瞪了鄭媛一眼,後者被他凶狠的眼神看了一遍,覺得哥哥一定是為父親的病著急,所以才會凶她的。

雖然心裏有些不舒服吧,但還是沒有反駁,呐呐的回了馬車上。

坐在另一個馬車上的安遠都不住的吐槽:“這姑娘太不會說話,家裏下人都寒了心。”

要不是他一心想要找疑難雜症,遇到鄭家兄妹這樣的,他絕對不會碰的,因為日常交流都是個難題。

喬菊爾沒說話,人各不同,不可能這世界上每個人都是絕頂聰明的。

這孩子隻是被嬌慣的不諳世事罷了,也並不是那麽無可救藥。

鄭媛的走並沒讓管事的鬆口氣,因為他知道麵對這種橫衝直撞的大小姐,還有的方法可以對付。

可是要麵對心思深沉的人,沒說一句話都要想一想,看看有沒有漏洞之處才行。

並不打算讓對方先開口,所以管事先說道:“鄭少爺啊,你們家的情況我都清楚,可是這裏真的不能過人,何苦拿家丁的性命去嚐試呢?”

鄭方再上下打量著他的表情,並沒有第一時間說話,隔了一會,在管事想著要不要再說點什麽的時候,他開口了。

“你怕死人?你怕這裏再死人。”前一句是反問,後一句是肯定句,從觀察中,他已經肯定管事的不想這裏再出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