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幫我捶捶背
那廂屋裏的蠟燭可算被吹滅了,幕庸小心翼翼轉頭看向身邊的‘貓頭鷹’,一臉的無奈。
他怎麽沒發現他家王爺還有傲屬性呢?跟那個什麽公主一模一樣,因為一丟丟的小事轉身就走,事後還想讓人求著回去。
問題是,人家喬姑娘都不知道你跟上來了,怎麽邀請你過去嘛!這不是作繭自縛嗎?
一陣小風吹過,晚上太陽消失之後溫度就會降低很多,風也是涼颼颼的。
幕庸顫抖了一下,然後看著麵對已經滅了蠟燭的窗戶,還一動不動的王爺,內心是崩潰的。
“王,王爺,咱是不是可以回去休息了?”
雖然說他們駐紮在野外吧,但好說歹說也有一間帳篷啊,尤其是王爺的那張特別幹淨的帳篷,簡直就比客棧的上房還有好許多。
季之洲聽他的詢問聲,但是並沒有說話,他隻是深深望著那個熄滅蠟燭的窗戶,心裏很不舒服。
安遠在她的屋子裏呆了很長時間呢,雖然他能聽見屋子裏發生的動向,兩個人隻是單純的在一起嘮嗑,但他心裏還是很不舒服。
為什麽,為什麽他會有這種心情呢?他覺得自己就算喜歡上這個小女人,那心裏肯定是克製的,隻會把女人當成他的一部分……
可現在他卻並不這樣覺得,他現在做的所有事,看似都是按正常發生,其實都是圍繞這個小女人的。
如果以前他發現自己會會這種狀態,完全會狠下心處理掉影響他心神的女人,因為這樣的人在他心裏會變成弱點。
他不需要弱點,他可以一直強大下去。
可現在,可現在……
現在什麽都不同了,小女人進駐他的心裏,還給他生了個小團子,一起融化他的心,讓他半分想傷害她的念頭都沒有,甚至要把她緊緊的保護。
他果真不適合當帝王。
“你先回去吧。”
幕庸愣了一下,沒想到這次王爺沒踹他,也沒有翻白眼說他,甚至還讓他回去。
我的個老娘啊,他的王爺這是怎麽回事?怎麽突然之間就轉性子?莫不是真的被打擊到了吧……
“……王爺。”
“讓你回去你就回去。”緊接著他就接收到季之洲殺人般的目光,幕庸感覺自己的心都涼了,好吧好吧剛才是他想錯了。
他家王爺根本沒有一點關心他的想法,估計是覺得他在身邊太煩了,所以才讓他走的吧。
“那您也早點回去,夜深露重……啊!”
因為他太羅嗦了,所以季之洲不想再重複自己的話第三遍,直接一腿把幕庸蹬下樹去。
這回他的世界算是清淨了。
等季之洲看著幕庸的身影徹底消失之後,他一個跳躍,直接飛身的喬菊爾所在的客棧房頂上去,然後在悄無聲息地踢開窗子,跳了進去。
因為剛才安遠的催眠實在是太管用了,喬菊爾熄燈以後抱著團子就陷入夢鄉,根本不知道有個男人半夜偷偷踢開窗子來到了她的房間。
季之洲夜視能力也不弱,雖然沒有動物那麽好使,但依舊能看得清楚。
他收斂了氣息,微微靠近小女人,聞到她身上沁人心脾的藥香,然後還有一種奇特的香味。
其實喬菊爾也知道許多中藥混雜在一起的味道絕對不好聞,所以她特意為自己調製了一種冷香。
這種香味兒,不會因為藥味兒改變,但是也不會太濃烈,如果不仔細聞是聞不到的,正好適合她低調的性格。
季之洲近距離的觀察著她,覺得每次看她,都感覺她更漂亮了一點,皮膚似乎比以前好了一些,臉上有微微的絨毛,看起來還是可愛。
“唔……紅燒肉,肉。”團子忽然之間出聲,嚇得季之洲一顫,不知道怎麽的,他突然有一種做賊心虛的感覺。
幸虧他在心理建設能力非常強大,一動都沒動,就瞪著眼睛看著團子,然後見他嘟囔了兩句之後就翻了個身,順便露出一個白嫩的小腳丫。
這孩子,睡在裏麵還踢被子……
好吧好吧,誰要他是做父親的呢,三年都沒有盡到做父親的義務,如今就給他蓋蓋被子吧。
然後在世人麵前從來不知道溫柔兩個字怎麽寫的某王爺,用自己最輕的力道,幾乎是捏著蘭花指才把團子的被子蓋上。
他實在是怕把團子驚醒。
這個孩子賊機靈,跟他老子談條件一個頂一個來的,可不能讓他醒過來,要讓這孩子知道他和他娘睡覺的時候,他站在邊上看著,說不定要怎麽說他呢。
“我,我好累……”
喬菊爾忽然之間出聲,可比團子給他的衝擊力要大很多,他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
就見這個小女人跟他兒子一個樣,都那了兩句把自己被子一踢,還往裏拱了拱,露著一條胳臂一條腿抱著團子睡覺。
果真是娘倆,連踢被子都如此相似……
季之洲不禁頭冒黑線,再次用最輕的力量,把她的被子也給蓋好。
然後他就發現,客棧這個床似乎不小啊!小女人抱著團子縮成一團,一點地方都不占,在外麵留出一個好大的空呢。
哎呀,這不應該是一家三口睡的床嘛……
小女人雖然蓋著被子,懷裏緊抱著兒子,但卻還是感覺有些冷,她身邊沒有男人幫她擋風,自然會覺得冷啊!
季之洲覺得自己腦子似乎抽筋了,淨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無論怎麽樣也揮之不去。
他以為這就是他的極限了,沒想到他竟然不知道怎麽想,悄悄躺在了小女人身邊,沒敢蓋被子,就靜靜的躺著。
真是的,在樹上坐了那麽久,他都累了,如今想進屋躲躲冷風,還要站著,不如就躺一會歇歇吧!
嗯,他就是想躺著休息一會,畢竟騎馬吹風了那麽久,就為了保護喬菊爾,他很不容易的好不好。
“唔……給我捶背好不好?”
喬菊爾的話非常連貫清晰的響徹在他耳邊,季之洲立馬警惕起來,心中還微微有些竊喜,這個小女人不會早就發現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