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香娘子:帶著萌寶種田忙

第210章 到達喬豐鎮

季之洲的麵色十分溫柔,他不由自主的想摸摸她的頭,不過最後還是沒有抬起手,因為小女人的表情現在有點凶。

他趕緊說到:“我讓幕庸跟著張裳他們,一早上就跟著鄭家兄妹等馬上走了,團子也被幕庸他們照看著。”

“我能在這裏等你,咱們兩個騎馬趕過去,我騎馬很快的。”

喬菊爾心中的怒意一瞬間就被澆滅了,她有些歉意的看著季之洲,是她之前想錯他了,他一直都把事情安排的很好。

並沒有讓她窘迫太長時間,她的肚子就咕嚕嚕的響了起來,昨天幹的可是體力活,又飽飽的睡了一覺,胃裏的存貨早就消耗的七七八八,不餓才怪呢。

“走吧,你昨天接生的那戶人家,早上的時候知道你沒走,想中午請你過去吃飯呢,如今正好。”

的確是正好,喬菊爾點點頭,與他一同走了出去,跟這家的主人告別,然後去吃了那家的飯,才重新上馬,開始追趕前麵的馬車。

馬車顛簸,一天能走的路還是有限的,他們騎馬更加顛簸,但速度卻提升了一大截,所以還沒到天黑的時候,就追上了馬車。

其實現在差不多已經到了喬豐鎮附近,不過還有一段不短的距離,如果現在往喬豐鎮趕,恐怕半夜才會到。

喬菊爾做馬顛波的人都快碎了,趕緊坐上了馬車,這才好然之間感覺,之前自己覺得太過顛簸的馬車,如今都平穩的跟什麽似的。

真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一對比下來,馬車簡直比騎馬好多了。

她短距離的騎馬還行,再加上現代那種改良的馬鞍,騎一會兒感覺還不錯。

可是如果在現在騎著馬萬裏奔襲,那無疑是在折磨自己,恐怕連續騎幾天,半條命就沒了。

這不,她腿裏麵的褻褲已經被磨壞了一點,腿上的肉更是紅一片,估計就算抹上藥也要幾天才能好。

這就是騎馬的弊端啊!如果有汽車就好了,她不僅在幻想汽車開在古代是什麽模樣。

“小喬,小喬……”張裳的聲音拉回她的思緒。

“怎麽了?”

“鄭家兄妹問你,是想現在連夜趕到喬豐鎮,還是想在這裏停留一宿,明天中午的時候到達。”

問完這個問題,張裳看著喬菊爾挑起的眉毛,她又重新解釋道:“本來他們想直接走的,可是看到了季公子,才會讓我來詢問你的意見……”

喬菊爾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能早一點就早一點吧,如果今天晚上到了喬豐鎮,鄭家兄妹肯定會直接讓她給鄭老爺看病,這樣等到天亮之前,她就能看的差不多了。

然後就可以前往喬家,看看到底是誰病重,這不正好是一舉兩得的事情嗎?

“走吧,不要停下休息,我們先到喬豐鎮也是一樣可以休息的。”

她現在是發現了,隻有她以前覺得馬車太顛簸了,所以睡不著覺,張裳她們完全就沒有這種問題,躺在馬車上是真的能睡著。

所以隻有她熬個夜而已,並不會耽誤別人的休息。

季之洲知道她是一個救人,而不在乎自己到底能不能休息的人,所以直接就沒問。

鄭家兄妹因為看著有他這個救命恩人在,所以才會派人去張裳說,問問喬菊爾的意見。

這一幕幕都發生在季之洲眼中,果然馬車又開始行走了,他就知道這個小女人,不管誰去救誰,那都會用最快的速度趕過去。

他大概就是喜歡她的善良和堅持吧?她跟別的女人不同,他才會如此迷戀她。

大半夜的趕路人困馬乏,等到鄭家的時候,還真真是大半夜,正好淩晨一點,因為喬菊爾聽到外麵敲鍾的了。

鄭家燈火通明,不知道為什麽大家都沒睡,開門的家丁連哈欠都沒打,看上去他們並不是剛剛醒過來的樣子。

鄭家兄妹皺眉,顯然也感覺到了不正常之處。

他們兩個率先走進去,安遠跟喬菊爾走在後麵,季之洲也跟著,幕庸和張裳則是抱著團子在馬車上休息。

等鄭家安排好之後,他們才會進去。

“娘,家裏這是怎麽了?爹又發生了什麽嗎?”鄭媛心中有些忐忑,趕緊拉住滿臉帶淚的親娘,心裏有種不好的感覺。

她娘哭成這樣,沒不是爹出了什麽問題吧?整個鄭家都在靠她爹維持,所以說昏倒了,但人依舊還在,可是如果再出其他的閃失,可就……

如今一想,不禁悲從中來,整個人都不太好了。

隻聽鄭夫人說到:“你爹沒事,你爹依舊昏倒,可是你妹妹,你妹妹出事了……”

她生了鄭方跟鄭媛之後,因為跟鄭老爺感情不錯,所以又生了個小的,比兄妹兩個小七歲,一直在家呆著。

“妹妹出什麽事了?”鄭媛原本很不喜歡那個奪走她娘親寵愛的妹妹,可是在遇到土匪的時候,她卻被哥哥保護著,心裏有所悟。

覺得妹妹也是親妹妹,就應該好好對待,娘親因為對她好,所以對哥哥很嚴格,哥哥都毫無怨言,她如果吃醋的話,未免太小家子氣,應該一起對妹妹好才是。

鄭夫人因為太過傷心,並沒有發現女兒的變化,她趕緊說到:“聽說山上的寺很靈,我就帶著你妹妹去給你爹祈福,哪知道她回來就那樣了……”

“說不清,現在說不清,你們不是找大夫回來了嗎,快去給你妹妹看看吧!”

鄭老爺已經昏睡了好幾天,除了睡覺之外並沒有其他的症狀,所以並不著急醫治,到是她的小女兒,病情看上去有些嚴重。

鄭方和鄭媛轉頭把目光投向喬菊爾,後者點頭:“帶我去看看吧。”

曲曲折折的路走了很久,才到達鄭家小小姐的屋子,鄭夫人含著淚推開了門。

一個小女孩靜靜地躺在那裏,她睡得很不踏實,在被子裏扭來扭去,不由自主的把胳膊伸出來。

喬菊爾這才看清楚,她那細小的胳膊白裏透著紅,看起來吹彈可破,好像極其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