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香娘子:帶著萌寶種田忙

第216章 手腳生瘡

喬菊爾睡醒下樓打算吃點午飯再去鄭家,沒想到她下樓以後,發現周圍人看她的眼神似乎都有些不同了。

好吧!這裏是喬豐鎮嘛,別人看她的眼神奇怪一點也不奇怪,反正她這個喬家大小姐回來,肯定會有人說三道四的。

她本就不是原主那種柔弱的性格,而且從小接受的就是不同的教育,對這些人說的話都還免疫。

季之洲聽力超乎常人,也許喬菊爾能看見其他人的目光是不同的,而他卻可以聽得清楚,別人在小聲議論什麽。

“這就是喬家大小姐,當年被趕出來的那個?”

“對對對就是她,我當年正好從喬家後門路過,親眼看著她抱著孩子出來的,那天正好下雨,慘著嘞……”

“慘什麽呀?她未婚先育罪有應得,不知道跟哪個野男人生的個野種呢!”

“啊!!!”

那人話音剛落,就被嚇得尖叫起來,眼睛盯著桌麵都不會動了,因為那上麵正釘著一把匕首,那匕首入木三分,幾乎全部沒入了桌麵,隻剩一個把手在桌子上顫抖。

如此驚人的力道,如果不是衝著桌子來的,而是朝著他的腦袋,恐怕他現在就要完蛋了。

“去把你的匕首取回來,再教教他怎麽說人話。”

季之洲歪頭吩咐身邊的幕庸,後者低頭一看,自己別在身上的匕首,隻剩下鞘了。

幕庸有些汗顏,王爺這是給他暗示呢,絕對不能輕饒了那個人,可能在喬姑娘麵前就是讓他把匕首收回來,但是他得記住這個人,等喬姑娘走了再報複他。

看著幕庸去取匕首,喬菊爾仰起頭去看那個站在自己身邊的男人,心中有一絲絲溫暖。

很感謝他這麽維護她,她伸出手,隔著他的袖子,抓著他的手腕拉著他坐下:“出口皆為業障,不用咱們動手,自有天去懲罰那些嘴上不留德的人,還有,多謝。”

團子在旁邊默默的吃飯,小手端著一個跟他臉一邊大的碗,一點一點的吃著飯,連鹹菜都沒吃一個。

他很傷心,因為村子裏的小朋友一起玩兒排擠他的時候,總會說這些話,聽著聽著也就明白其中的意思了。

季之洲在一邊兒,把兒子的表情全都收進眼中,心裏更是想把剛才說話的人千刀萬剮才解氣。

不過,他並不是一個濫殺無辜的人,既然那個人口上不留德,那麽就讓他吃點苦頭好了,死倒是不至於的,活罪難逃。

幕庸跟喬菊爾和團子相處久了,也知道他們母子兩個都是很好相處的人,跟皇上賞賜下來的那些妖豔賤貨絕對不是一路的。

原本他是持反對意見的,但如今王爺這麽喜歡喬姑娘,喬姑娘也是個值得托付的人,他很欣慰。

王爺把收拾壞嘴的人交給他,那就是給對人了,他一定要讓那個人知道什麽叫做亂說話的下場。

現在好了,有剛才匕首的前車之鑒之後,客棧吃午飯的人,瞬間就安靜下來,就算還在小聲說話的,也沒人敢討論喬家大小姐跟她那個野種兒子了。

季之洲點點頭表示很滿意。

他沒想到,他當年犯下的錯,本以為這個小女人承受三年的苦日子,已經是極限了,沒想到,這位人的流言之語更可怕。

怪不得曾經教過他的先生說,防民之口勝於防川,人多了,一人一句話,是會把人說崩潰的。

他的小喬很堅強的,默默承受了這麽多痛苦,還有這麽樂觀的心,有一手絕頂的醫術,還都要用在治病救人上。

“沒事的,這些人說話都不能真正的傷害到我,不過是流言罷了。”喬菊爾抬起頭,送給他一個微笑。

可以就腦補了她這些年受的苦的季之洲,把這簡簡單單的一笑,都看出了萬分的苦澀,更加心疼。

不過喬菊爾可沒有那個時間去關注他,團子還是個孩子,他的心理健康最需要注意。

於是,她趕緊伸手去摸摸團子的頭,現在給他夾了塊肉。

“團子,不要在意那些人的話,你是個很可愛的孩子,絕對不是什麽野種。”

喬團團點點頭,然後繼續往嘴裏扒飯,默默的小口吃了那塊肉。

喬菊爾不禁在心裏歎了口氣,小小年紀就被這些人荼毒,心理怎麽可能健康啊!

她試探性的問道:“你有沒有……怪過娘親沒給你一個爹爹?”

“沒有……”團子嘴上說著沒有,但眼睛裏卻冒出大滴的淚水,顯然是沒說實話。

誰不想要個爹爹呢?有爹爹多好,每當他看見有其他的小朋友騎在自己爹的肩膀上哈哈笑,他心裏就非常難過,希望自己也有一個。

可是他沒有,怎麽想都沒有,而且沒有爹爹這件事,還會被其他的小朋友嘲笑,漸漸疏遠他,不跟他玩。

別的小朋友在一起玩的開心的時候,隻要他一靠近,他們就會躲得遠遠的,連臉上的笑意都不見了,隻剩下厭惡的臉。

仿佛世間所有的惡意全都給了他,他隻是個孩子,縱使是個聰明的孩子,內心也會被這些人排斥成渣渣。

“娘親抱抱。”伸出兩個肉肉小手,跟喬菊爾求抱抱。

喬菊爾當然不會不滿足他這個要求,直接把他抱了起來,轉身回房間去拿小手絹。

季之洲也同樣跟在身後,然後他忽然聽見喬菊爾低聲對團子說的話。

“團子不要相信他們,你原本是有爹爹的,可是他生了病,手腳生瘡,後背流膿,死的可慘了,都沒人樣,娘親這麽厲害的大夫也救不回來他呢。”

某個已經‘死掉’的人腳步有些僵硬,這哪裏是安慰孩子的話?這簡直就是在詛咒他啊……

沒想到天真的團子還問到:“爹爹怎麽會得那麽嚴重的病?連娘親也就不回來嗎?”

“娘親也不知道你爹為什麽生那麽重的病,可能是做了什麽不好的事吧!”

季之洲的腳步更加僵硬了,他寧可小女人,永遠也記不起來以前的事,有千萬不要知道他就是那個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