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香娘子:帶著萌寶種田忙

第22章 她是獵物

“少自做多情。”喬菊爾隱去臉上一瞬的驚慌退後一步,手就任由他這樣抓著,一臉淡定。

她打死不相信這個男人目的會是她。

他隱藏的很好,初見時穿著獵人的衣裳,氣勢雖然凶了點,但看上去也挺平凡的。

不過時間接觸久了就會發現,那全都是假象!故意遮掩的!

他眼中有勃勃的野心,同樣做事冷酷無情,視人命為無物,就像一怒之下就去殺元朗的舉動,完全可以說明。

他可以說成是一個獵人,但與捕獲野獸為生的獵人相較,他捕捉的是天下。

自己於他而言,大概也是一個獵物吧。

喬菊爾心中思緒反轉,季之洲盯著她良久無話,把她看的有些發毛。

這個男人,她不想輕易地招惹,所以當男人再次靠近的時候她慌了。

看著他那張俊臉,她想要別過臉去躲避,沒想到正中男人下懷。

喬菊爾隻感覺帶著老繭的手指撫上耳垂,之後猛然一痛,她被抓著的手就被鬆開了。

“我會讓你相信的,這個不許摘下去,想想後果,你可是有兒子的。”男人的聲音充滿認真與勢在必得,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

靠!這算是什麽意思,光明正大的威脅她?

喬菊爾捂著越來越痛的耳朵趕緊去屋子裏找銅鏡,看看傷勢如何。

等她看到銅鏡裏自己耳垂上掛的耳墜時,頓時就無語了。

娘腿的!

原本古代的時候婦女是不打耳洞的,打耳洞是丈夫對妻子的一種警示,警告她不要太活躍,安分守己。

到後來傳入中原之後,才漸漸成為平民的一種習俗,在姑娘出嫁前不久才會打上耳洞,在這裏意作名花有主。

原主本身沒有婚約,還沒有,要嫁人呢,就已經未婚先育了,自然是不會打耳洞的。

季之洲估計早就拿了個耳墜,見她沒有耳洞,竟然硬生生的戳進去,還不讓她摘下來。

額的個娘,看顏色應該是個銀質的耳墜,可是它沒消毒啊!也說不準被沒被另一個女人帶過,上麵全都是細菌。

這要是一直戴下去,感染的機會都得百分之九十以上!

喬菊爾想要摘下來,可又想到男人臨走之前警告她的話,左右思量咬著牙放下手。

帶著就帶著,感染了就擦藥,誰讓她現在隻是個弱女子,若是惹惱那個野獸般的男人,說不定他真的會對團子下手。

“好,這個仇我記下了。”喬菊爾就不相信,她一個人在現代活的好好的人,在古代闖不下一番天地來。

此時彼時,千萬別給她機會,否則她一定好好收拾一下這個男人。

——

這邊季之洲離開之後,臉上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喬菊爾一定明白他送她耳墜的意思,是要證明他的目的確實是她。

這個女人,他開始見到她的時候隻是想負責,畢竟已經給他生了個兒子,流落在外怎麽也說不過去。

至於對她的感情,那必然是不存在的,隻三年多前的一次接觸,給他留下模糊的印象而已,沒什麽一見鍾情可言。

不過她現在倒是讓他產生了興趣,她的貧窮似乎並不是她沒有能力,而像是刻意為之。

就像現在,她隨意展露些本事,又挖些草藥,就完全可以活的很輕鬆。

喬菊爾到底有什麽他調查不到的秘密呢?季之洲已經迫不及待的想了解。

——

又過了一天,喬菊爾帶上草藥背著兒子出門,走了許久的路才到的鎮上。

也不知是她上次來的不對,還是今天是什麽日子,街上擺攤的多了一些,許多她上次沒見到的東西也出現了。

心正摩拳擦掌,她家現在根本不缺肉,那些季之洲送過來的野味能吃好久,最缺的是蔬菜水果。

她剛才看見有賣胡蘿卜的,竟然還有賣魚的,心中想著等從醫館出來之後一定要買一些。

魚肉補充蛋白質,胡蘿卜補充維生素,這都是不可或缺的,小孩子需要大人也需要。

“姑娘又來啦?”喬菊爾一進門,小藥童便伸手跟她打招呼,因上次沒有報上姓名,自然隻能稱她姑娘。

她略略向裏麵一看,發現並沒有排隊那兩個人的蹤跡,就走了進去。

老大夫就在那裏看診,前麵排隊的人還不少,喬菊爾沒有去打攪他,而是走到小藥童麵前,把自己胳膊上的小筐放在桌子上。

“我在山上挖了一些草藥,你看你們這收嗎?”

小藥童向那筐中掃了一眼,發現裏麵東西不是太多,便點頭道:“可以收下。”

於是便在喬菊爾的目光中,看是把框裏的藥材一樣一樣拿出來算價格。

他邊拿嘴上還邊說著:“咱醫館裏的藥材都是從別處運來的,因為路途遙遠所以價格比較高,但你這個是新鮮的,我們收了以後還要處理,價格方麵就會低一點……”

對於這些,喬菊爾覺得是沒問題的,隻要價格得當,不壓她的價就好。

“可以,按照正常新鮮的價格就行。”

小藥童見她好說話,動作也麻利了許多,轉身去拿秤逐個稱量。

“黃芪啊,這個一整個還真大,小稱稱不來,我就給你個大致的價格吧。”

“這個鬆針不太值錢……”

最後小藥童從框裏拿出一片東西:“誒,這個是啥?你挖了兩根黃芪一根留用啊?你看你這片兒都掉在筐裏了。”

喬菊爾看了一眼,原來是她準備自己留用切片晾曬的人參,也不知道怎麽掉框裏的,便笑著說道:“你見過這麽小的黃芪嗎,仔細看看它是啥?”

被她這麽一說,小藥童也覺得手裏東西不太像黃芪,紋理和顏色都不大相同。

於是放在眼前對著光仔細觀看,可他看了半天也沒認出來,轉頭看著喬菊爾。

“我才疏學淺,認不出此物,不知姑娘可否告訴我它的名字?”

喬菊爾剛想說,連人生都認不出來嗎,不過轉念一想。

醫書上的藥材她還沒看完,更沒見到上麵有人參,便想著它可能叫別的名字,便住口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