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有所不同
“我敢確定,她並沒有離開喬家,因為我的人嚴加看管,連一隻蒼蠅都沒錯過,她不可能出去的。”
季之洲對於自己的侍衛,非常的有信心。
喬菊爾不可置否:“如果你確定她依舊在喬家的話,我可以通過猜測和判斷,來尋找她的大概位置。”
“不過咱今天主要是來看我母親的,剩下的一些都次要,不如先去看看,然後再找那個女人,反正他在你的監視之下也逃不掉。”
後者表示認同,畢竟小女人接下來要見的,可是他的丈母娘呢,他當然不會阻攔。
季之洲還等著他和喬菊爾成婚的時候,讓丈母娘坐在高堂之位,所以她老人家可千萬不能有事啊。
“那就走吧,上次的路我認識,我帶你飛過去,免得躲躲藏藏在地上走,被人發現。”
慣性使然,人已經習慣了向四周看去觀察環境,沒有習慣抬頭去看房頂的,除非聽到什麽聲音。
季之洲在屋子上跳躍,完全發不出聲音,所以不會被人發覺突然抬頭,而看到他們。
現在時辰已經不早了,按理說沒啥娛樂的人早該熄燈,可是蘇婉蓉房間裏的燭光還是亮著的。
喬菊爾微微皺眉,看來上次她回來,並沒有給其他的小丫鬟一個警醒啊!這些人不會讓她娘又幹活呢吧?
輕悄悄的推開門,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喬菊爾走進裏麵看去,徹底鬆了口氣。
她老娘沒給別人幹活,還是靜靜地躺在那裏,望著棚子,也不知道在想什麽,隻是臉色有些蒼白而已。
不過開門聲再小,當然是有聲音的,頂多不會太吵鬧,但是屋子裏的人一定會聽得到。
蘇婉蓉轉過臉來,驚訝的看著站在門口的兩個人,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麽話。
她有些費力地坐起來,然後向後靠了靠,剛剛開口說話,就直接咳嗽了出來。
“咳咳咳,咳咳咳咳!”
喬菊爾趕緊跑過去診脈,而季之洲這邊,則是回頭把門關上,免得讓路過的人看到屋子裏的情形。
“沒什麽大礙,就是身體太虛了,您按照我上次說的方法調理了嗎?那些丫鬟有沒有再為難你?”
說到那些丫鬟的時候,喬菊爾眼睛露出一抹厲色,她就納悶了,難道人都有柿子找軟的捏的習慣?
這些丫環不去欺負那些厲害的主子,偏偏欺負她娘,這個對誰都好說話的女人。
看到女兒的表情似乎並不好,蘇婉蓉趕緊擺手說道:“不不不,自從你上次來了之後,我院子裏的丫鬟都被派走,又從外麵買的新的。”
“她們雖然不怎麽勤快,但省裏的活都是自己幹的,完全沒像以前那些,讓我幫忙。”
喬菊爾說幫忙都好聽了,那叫強製幫助,就是靠扭曲他人意識而產生的行為。
根本算不得什麽幫忙,還算是命令,過分的命令。
“娘,不要總偏袒她們,有話你就跟我說,等過陣時日,喬家鬆口了,我就把你接走。”
“什麽?我女兒要把娘接到哪裏去啊?娘還能出得了喬府嗎?”
看著蘇婉蓉一臉震驚的表情,喬菊爾點頭笑著說道:“您別忘了,您才是喬家的第一任夫人,如果不是有那個女人橫插一腳,現在主婦可就是你。”
“你在喬家呆著,她看你不順眼,那不如我就順勢把你接出來,咱們就再也不會喬家了。”
也許以前蘇婉蓉,對喬老爺,是真的有愛的,但是她因為錢和權利娶了那個女人之後,她就徹底心灰意冷,生下喬菊爾之後就銷聲匿跡了。
喬菊爾都想好了,現在喬老爺不知道是個什麽情況,估計黑衣女人之前就拿他當過目標,如今隻是加以控製而已。
喬老爺真的很難同意她把蘇婉容帶走,所以就要借助現在的正妻之手,喬柔和喬崢兄妹兩個人的親生母親。
她家裏有錢有勢,看中了年輕時候努力打拚的喬老爺,然後直接擺出家裏嫁了過來。
她最不想在喬家存在的,恐怕就是蘇婉蓉了,因為畢竟人家才是以前的正妻,她度量小心裏放不下。
喬菊爾找上她,好好與她講清楚,一定會得到她的幫忙,把蘇婉蓉從喬家接出來的。
到時候就是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想去哪就去哪,坐在她的醫館裏,自然是最舒心愜意的日子。
和蘇婉蓉規劃了一下未來,令對方眼中看到了希望,喬菊爾微微一笑,心中也放鬆下來。
“娘,你身體沒啥大毛病,就是太弱了,再加上以前幹的那些活,所以才會咳嗽。”
“今天太晚,多有不便,我明日堂堂正正的登門拜訪,然後把藥給你帶過來,記得一定要吃哦。”
蘇婉蓉連連點頭,眼中滿是感激,答應一定會吃的。
這才讓喬菊爾真正放心,然後與季之洲悄悄前往喬老爺的書房。
聽說他這陣子哪都沒去,就在書房裏呆著了,據說是在看書?
這誰會相信啊!
據說現在喬家的那個正妻,曾經也不相信,然後就去看過,沒想到人家真的在看書。
開始的時候,那個正妻還會經常去看,可是後來,喬老爺非常的暴躁,就沒有人再去看他了。
喬菊爾覺得這其中有問題,問題還不小,打算去一探究竟。
而且要找黑衣女人,也要去那個方向,都是順路的。
——
喬老爺在書房裏坐著看書,大晚上也在點著燈看,書一頁頁翻著,也不知道他看沒看進去。
喬菊爾想要進去查看一下,可是沒想到對方似乎感覺很敏銳,側過臉來望著窗外,讓她打消了進行查看的念頭。
緊接著就見喬老爺繼續低頭去看書,行為動作很是木訥,跟之前的反應完全大相徑庭。
“如果說他現在沒事,我都不會信的。”喬菊爾一臉肯定的說到。
喬老爺一定中蠱了,但是不知道他重的是什麽蠱,喬菊爾也不太想知道,因為隔這麽久,那東西恐怕早已經深入骨髓,人恐怕也很難救回來了。